第104章 點化靈脈(二合一)(1 / 1)
“我種下一顆種子,終於長出了果實……”
陸門主哼著歡快小曲,施施然踏入靜室。
然後興致沖沖的掏出大寶貝,對著靈源石激射出濛濛灰光,開始進行解析。
今天將會是個偉大日子!
因為,一顆又一顆的靈源石,將被他複製出來。
之後,青陽山將被他用靈源石,給點化成靈地。
而等到他修為提升,成功結丹後。
他還會以青陽山為中心。
將靈地範圍擴散到方圓百里、千里,乃至是覆蓋整個丹陽郡。
形成一條以青陽山為核心的嶄新靈脈。
到那時,青陽山將在靈脈的滋養下,拔高千萬丈,成為真正的仙山福地。
甚至是一躍超越三大宗門,成為整個溪國的修行聖地。
而他陸門主,就可高坐仙山之巔,如那九天仙尊般,怡然接受萬仙拜賀。
想勾搭哪個仙子就勾搭哪個仙子。
否則就不讓對方來此聖地修行。
如此豐功偉業,光是想想,都有點激動。
“咦?”
對美好未來的暢想,剛構思到元妃娘娘著一身宮妃裝,對著他盈盈下拜時。
就此,戛然而止。
攝靈鏡,竟然沒有給出任何反應。
陸門主頓時就將元妃娘娘給甩到了腦後,連忙檢視起來。
不應該啊。
攝靈鏡如此反應,等於是告訴他,此物不能複製。
是哪裡出了問題?
靈源石的本質,乃是一種物質,不屬於生靈範疇。
應該是能複製的。
等等,活物……
看著靈源石一邊在不斷的往外溢散著靈氣。
另一邊又在汲取著天地間遊離的靈氣進行補充。
彷彿人類在呼吸一般。
陸恆微皺的眉頭悄然舒緩開,心下了然。
看樣子,不是不能複製。
而是這種狀態下的靈源石,無法對其複製。
因為它的狀態,在一直變化著。
前一秒,它所蘊含的靈氣還多一些,下一秒可能就少了一些。
如此,就無法形成一個相對穩定的模板。
物品狀態必須相對穩定。
這是能被攝靈鏡解析和複製的前提。
就像他修煉紫氣天羅功時,同樣無法直接對天地間蘊生的先天紫氣進行復制。
而是必須以紫玉儲存起來。
使得其變成一種穩定物質的形態,才能展開復制。
“那,如何才能限制靈源石這種不斷與外界靈氣交流的狀態,使它穩定下來?”
陸恆沒花多少工夫,就想到了解決的思路。
可以先將靈源石內的靈氣消耗一空。
同時採取抽真空的方式,打造出一個徹底沒有靈氣的環境。
使其無法得到靈氣補充。
如此,它等於就徹底成了空殼,狀態也就穩定了下來。
勞心勞力數日,透過大膽推理,小心驗證。
陸恆總算是將靈源石給複製了出來。
看著那塊被複製出來的靈源石,正在源源不斷的汲取著靈氣補足自身。
他揉著微微刺痛的眉心,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成了,總算是成了!”
成功的喜悅,乃至聯想到未來的宏偉藍圖。
陸恆哪怕是耗費不少心神,頗覺疲倦,也是微微揚起了嘴角。
有了之前解析出來的模板,並且成功複製出一塊。
那之後,就可以源源不斷的複製產出了。
若不是消耗有點大的話,簡直可以說是完美。
從剛才複製的情況來看,所需的靈石等資源倒是不多,只需不到兩百靈石。
但因其神異之處,對心神之力的消耗,卻是相當大。
以他如今的神識,剛才只複製了一顆,就覺得眉心隱隱作痛,心神漸感不濟。
以這樣的狀態。
別說是連著複製第二顆。
就是進行正常的修煉都不行,難以集中心神。
起碼也得休整個一兩日,才能恢復到最佳狀態。
不過,只要不是和複製天光鏡那樣的恐怖消耗,他還是打算儘快複製一些出來。
哪怕因此耽擱一兩個月的正常修行,也在所不惜。
畢竟磨刀不誤砍柴工。
早一日將青陽山點化成靈地,才能更有利於他今後的修行。
又是數日過去……
就在陸門主忙著肝靈源石時。
他的心腹愛將趙虎,正式開始衝關築基。
關於趙虎衝關的事,知情的人並不多。
主要是不想訊息走漏,從而引來太多關注。
衝關需要築基丹輔助,這是修仙者眾所周知的事。
若是趙虎以四靈根資質,輕易破關的訊息傳出去,很難不讓人覺得驚詫。
畢竟,陸恆一屆散修,他本人沒花多長時間就成功築基,已經稱的上難得。
如今就連身邊的人,都能緊隨其後跟著破關。
想想就覺著不正常。
若是惹來一些人不懷好意的試探,他即便不懼,也會不勝其煩。
所以,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一個月匆匆而過……
青陽山頂峰,一處被陣法掩蓋了靈氣波動的陣法內。
隨著一道靈氣旋渦緩慢而又堅定的墜落,盡數被趙虎給吸納。
他行功幾個周天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因剛突破,他還無法如臂揮使般掌控自身法力。
以至於眼中有靈光閃爍,周身更是湧動著唯有築基修士才有的靈壓。
“有勞公子護法,趙虎總算幸不辱命,沒有辜負您的栽培。”
看見不遠處自家公子的身影,趙虎壓抑著內心的激動,急忙起身上前,單膝跪地,行了個叩拜大禮。
這是他發自肺腑的感恩。
想他當年,也只是路邊乞討的流浪兒。
若非公子收留,並加以栽培,他說不定早就已經餓死在街頭。
即便是混的好點,能夠得以三餐果腹,充其量也只是在紅塵之中摸爬打滾,忙碌一生。
又怎麼可能如眼下一般。
不僅踏上仙途,更是以四靈根資質,成功突破築基,得享兩百餘載的壽元。
回想起這十來年,公子如兄如父一般,對他予以栽培和信重。
此等如山似海般的恩情。
饒是趙虎身為男兒身,也是感動的差點紅了眼眶。
“起來吧,你能以兩顆築基丹就成功突破,確實是可喜可賀。”
“不過你如今也是築基修士,還行此禮節,說出去會讓別人笑話的。”
陸恆輕笑著搖頭,攙扶起跪倒在地的趙虎。
看著這位跟隨自己多年的護衛,就此成功築基。
他內心也是不免有些感慨。
欣慰的是,兩人多年的主僕之情,還是一如既往,沒有發生變質。
甚至還能夠將這份情誼,給一直延續下去。
讓他能在漫長的修行路上,多一個親近之人陪伴,不至於踽踽獨行。
嘆息的是,他難免也會想起無法踏上仙途的張龍,還有王朝馬漢等人。
也許幾十年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一個個行將就木,化作一賠黃土。
“沒有公子,就不會有今日的趙虎。”
“公子之恩,趙虎即便是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萬一。”
起身的趙虎,足有近三米高大,宛如鐵塔般,給人一種難以撼動的厚重感。
他說起話來,更是聲若洪鐘,嗡嗡作響。
看著修為突破後,身高再次暴漲的趙虎。
陸恆稍稍有些愕然,本打算勉勵的話語,就此卡在了喉嚨。
在他看來,趙虎能以四靈根資質,僅用兩顆築基丹就成功突破。
多半是與所修煉的煉體功法,相當契合。
越是契合功法,修煉出來的法力才會愈發精純,也能更容易的突破。
但眼下看來,卻也不知這結果,對趙虎是喜還是憂了。
他可沒忘記,趙虎還想著找個溫柔貌美的仙子當道侶,然後生上幾個娃,開枝散葉呢。
如今長這麼魁梧雄壯,哪位仙子能夠頂得住,不得被嚇死去?
陸恆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說道:“也不知讓你修煉這煉體功法,是對還是錯。”
“以你如今這般模樣,怕是沒什麼仙子瞧得上你了。”
趙虎饒了撓頭,卻是不甚在意,說道:“不急在這一時,這門功法只需修煉到築基後期,就能逐漸控制體型。”
“到時就可以回覆以前那般身形模樣了。”
“若是能夠修煉到金丹期,更是可以隨意變化,大小由心。”
陸恆點點頭,不想繼續深聊這個話題。
這功法特性,說的他都有點動心了。
“你先行穩固修為吧!”
“至於突破一事,等出關之後,暫時不要對外宣揚。”
“畢竟我給你的築基丹,得來的途徑不能叫外人知道。”
“等再過些時日,三大宗門再有築基丹拍賣,就可以遮掩過去了。”
“那時你可以說是服用了一顆購來的築基丹,由此突破到練氣十層,接著又自行衝關,這才險而又險的僥倖突破。”
陸恆開始吩咐起來。
對這位心腹之人,除了攝靈鏡之事,他大都事情都不需要太過避諱。
就像現在,他直言這兩顆築基丹是搶奪來的。
趙虎第一反應,也只是自責修為不足,不能衝殺在前,以至於讓公子親身涉險。
當晚……
如煙如意的閨房內。
如意依舊在自家公子懷裡,一時癱軟無力,不想動彈。
“公子是不是有心事?”
旁邊心細如髮的如煙,柔聲開口詢問。
她瞧自家公子,今天似乎有點過於貪歡,因此生出了些許疑惑。
“無事,今日見趙虎築基,一時心有所感。”
陸恆在如意微微失落的神情中,抽身撤退,轉而擁住瞭如煙,愛憐的親吻起來。
趙虎已然成功築基,壽元大增。
可他的如煙如意,卻因靈根所限,如今才將那門煉體功夫,修煉到相當於練氣二層的境界。
一時聯想之下,他竟破天荒的有了驚慌失措之感。
若是幾十年後,身邊沒了如煙如意的伺候,他即便是能夠得享長生,也是談不上多痛快的。
心裡,也會永遠的空落下一塊來。
“公子……”
以如煙的智慧,如何聽不出自家公子的言外之音。
動情之下,她忍著身體的疲倦,將一雙白皙的大長腿,緊緊纏繞了過去。
“公子,賜給如煙一個孩子吧。”
如煙眸光含霧,既是情動,亦是感傷。
若是百年後,她無緣繼續陪在公子身邊,能給公子誕下子嗣,也算得上是此生無憾了。
“不急,公子我最近正在研究一種靈丹,說不定對你們的修煉有奇效。”
“若是懷上子嗣,那就得耽擱一年時間無法潛心修練了。”
“且等些時日,看看那靈藥是否有效再說。”
陸恆撫摸著她的一頭秀髮,算是認可了這一建議,卻沒有立刻執行。
在趙虎衝關築基這個把月時間裡。
他雖然將大部分心神耗費在了複製靈源石一事上,卻也抽空研究了下從血魔那兒獲得的其他東西。
其中,一些魔道以獨門方法煉製出來的丹藥,被他研究出了大概功效。
其中就有一味丹藥,對增強氣血頗有奇效,似乎很契合修煉煉體功法之人。
這是他用動物試驗過後所得出的結論。
接下來,只需再尋一些窮兇極惡之人來試驗一番,確認不會留下隱憂之後。
就可以讓如煙和如意,嘗試著服用此丹修煉。
要還是沒什麼顯著效果的話。
那就讓兩女安心生孩子吧。
…………
“魔修攻破逐月城,犯下無邊殺業,可謂兇殘至極。”
“幸得疑似靈劍宗高徒的面具修士相助,才使得逐月城諸多世家修士,化險為夷。”
“血魔被面具修士所擒,屍魔被舒家家主以家傳法寶重創,險些喪命。”
“餘者如蟲魔、蠱魔等魔修,被追殺的四散而逃……”
距那一夜的大戰過去月餘後,諸多訊息早已在溪國範圍內流傳開來。
到如今,已是成了溪國修仙界中,最為熱議的話題。
雖說那一戰因神秘面具修士的出現,使得逐月城內一眾修仙世家轉危為安。
可同時,也有近二十名築基修士,慘死於魔修之手。
更有上百的練氣修士橫死,以及近百萬的凡人被血祭。
如此兇殘手段,算是將溪國各地的修仙者,給徹底驚住了。
連逐月城此等實力雄厚的仙城,都能被魔修給攻破。
放眼整個溪國,還有何處稱得上安全?
就在這動盪不安,與沸沸揚揚的熱議聲中。
出來歷練的三大宗門弟子,紛紛傳出提振士氣的好訊息。
今日傳出,靈劍宗年輕一輩首席楚興修,以築基後期修為,獨戰數名築基魔修和二十來名練氣魔修。
驚世神通之下,僅以三劍,就將一眾魔修斬殺殆盡。
沒過幾日,又傳出丹鼎閣有七名築基修士,竟然在正魔雙方交鋒的最前線。
聯手抵禦了一位金丹魔修,甚至差點陣斬對方。
再幾日,又傳出雙修谷公主,與一眾師弟師妹,在沿海截殺了十數名魔修。
並獲得重要訊息。
言說魔修已經與海外之人勾結,意欲侵犯溪國。
各種訊息滿天飛。
即便是陸恆深處丹陽郡此等偏遠之地,也不時能夠聽到一些傳聞。
其中,關於神秘面具修士的討論,無疑是最多的。
一人獨戰上百魔修。
其中還有血魔、蟲魔等數位築基後期修士。
面具修士卻能以築基修為,憑一己之力,殺退對方。
如此戰績,可是把什麼靈劍宗首席、丹鼎閣七子,以及雙修谷公主,都給比了下去。
在傳揚的同時。
對面具修士身份的猜測,也就理所當然的成了熱度最高的話題。
有人好奇他的真實身份。
有人好奇他所使的那件威能奇大的寶貝。
也有人好奇他為何出手如此闊綽,竟然將海量珍貴的靈符,當成常規手段使出。
更有人酸溜溜的表示,若是他有那些寶貝和靈符,也能輕鬆殺退魔修。
“聽說,雙修谷公主也在特意打探你這位神秘修士的訊息呢。”
“對方如今正準備招攬雙修道侶,你若是顯露真容前去相見,說不定能夠讓那位雙修公主給瞧上哦!”
像這等更為具體的訊息。
則是林家雙姝之一,林傲雪這位仙子,被陸門主啃著甘甜蜜柚時,嬌嗔著開口說出來的。
林傲雪和林采薇這兩位各具風情的仙子,住在逐月城這等仙城內,又是世家中人,訊息無疑要靈通許多。
自然能給訊息有些閉塞的陸門主,帶來更多最新最具體的訊息。
兩位仙子每次登門,除了帶來訊息之外。
當然也沒忘給陸門主帶來些她們的特產,如鮮美水果和海鮮。
好讓他能一逞口舌之慾。
丹鼎閣……
“好啊,小賊,你終於露面了!”
“還敢假冒靈劍宗高徒出來興風作浪,我雲天若是不將你戳骨揚灰,誓不為人!”
雲天真人聽聞面具修士的相關訊息後,臉上神情冰冷無比。
同樣擅使靈符,同樣佩戴面具。
還使出了可催動恐怖光焰的至寶。
沒錯了!
就是兩年前年從他手中奪走天光鏡古寶的賊子。
向他堂堂金丹真人,就因為那賊子的干擾,差一點點就被噬神蠱給啃成一具空殼了啊。
此等仇恨,怎能不時時銘記於心?
雖說後來總算是趕到了丹鼎閣,及時得到了救治,卻也花費了整整兩年時間,才徹底恢復。
同時,他也就此欠下了丹鼎閣的恩情。
許諾在痊癒後,需即刻趕赴正魔交鋒的第一線,為正道助陣。
“也好!”
“那小賊固然可恨。”
“但魔宗天魔道的妖女,雲幻香,更是可恨可殺。”
“若非那賤人以魔道妖法偽裝成本座愛徒,更是暗中種下噬神蠱之毒。”
“以本座之能,又有天光鏡古寶在手,何至於淪落至此。”
想到他在百年間所開創的聚仙坊,還有諸多門徒侍妾,盡被魔修毀去。
雲天更是怒不可遏。
幾日之後,痊癒的雲天真人懷著滿腔復仇之念。
隨丹鼎閣幾名金丹修士,趕赴了正魔交鋒的第一線。
無獨有偶。
靈劍宗也是抽掉了三名留守宗門的金丹修士,匆匆趕赴第一線。
甚至,就連雙修谷,也不顧沿海已經逐漸生亂的局面,毅然加派了兩名金丹修士前去助陣。
攘外必先安內。
如今三大宗門,已經意識到,必須動用一切力量,對魔道施以雷霆打擊才行。
唯有儘快將魔宗和萬毒門的禍患給誅滅。
才能讓溪國,就此恢復往日的寧靜。
若是再出現幾次,類似魔修攻破逐月城的事情。
那三大宗門的威信,將徹底散盡。
屆時,一些勢力或懾於魔道之威,或出於利益,說不得就會和魔宗暗中苟合。
使得局面愈發難以收拾。
也是考慮到這一點。
以靈劍宗為首的除魔聯盟,不僅廣邀群雄。
還抽調了宗門內留守的力量,匯合起一支超過三十位金丹修士的龐大力量。
勢必要一戰而定,將魔宗的囂張氣焰給掐滅。
外界風雲動盪,大戰將起。
遠在丹陽郡的陸門主,這時也在忙著打造修行聖地的大業。
他攜帶著複製出來的幾十顆靈源石,悄然遁入了青陽山地底千丈之處。
沿著整座山脈的地勢走向,開始點化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