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木遁符與山字元(二合一)(1 / 1)
持續幾年的正魔大戰,暫時落下了帷幕!
地處丹陽郡的陸恆,因鮮有修仙者往來,訊息也就比較閉塞。
當他得知具體訊息時,已經過去了半月之久。
“萬萬沒想到,魔道竟然暗藏著如此驚天謀算。”
“如今他們不僅佔據了丹鼎閣所在山門,更是與正道達成和解。”
“這種結局,常人就算想破腦袋,也是決計想不到的。”
靈舟之上,傲雪仙子粉嫩紅唇輕啟,說起這次正魔大戰的結果,言語間不無唏噓感嘆。
時間宛如一個輪迴。
當年她以神識看到陸恆與林采薇在靈舟之上的事,以至怒不可遏,非要她的陸道友給出一個說法。
如今兩年多時間過去。
卻是她被陸恆給半拉半拽的,帶到了靈舟之上,面泛紅霞,享受著她陸道友的貼身服務。
仙子胸有山川之險,磨盤亦如滿月。
曲線之妖嬈,著實令人驚歎。
看著仙子的豐美玉容。
陸恆沉迷其中不願自拔的同時,更為她所帶來的訊息,驚愕不已。
魔道竟然攻佔了丹鼎閣!
如此勁爆的訊息。
可是將陸恆給唬得不輕。
據林傲雪所說,魔宗之前遣出眾多弟子出來作亂,其最終目的。
就是為了逼迫三大宗門調集最大力量,發動總攻。
魔道則趁著這一機會,暗度陳倉,一舉攻破了丹鼎閣山門。
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原因有二。
一是魔修如今所佔據的百草門,在千年前,曾是萬毒門的山門所在。
他們對此處地形,極為了解。
甚至還知道可以無聲無息間,突破正道封鎖防線的方法。
之前一直沒有暴露這一點,甚至還犧牲不少門人弟子的性命,上演了幾次突圍的戲碼。
都是在處心積慮的,為之後的悄然遁走做準備。
唯有等正道集結了大部分實力,尤其是丹鼎閣的金丹修士,大部分趕來除魔時。
他們才掀開了這一張底牌。
明面上以三位金丹修士繼續留守,並且大造聲勢。
其實在暗中,早已轉移大部分實力,前去攻佔丹鼎閣山門。
至於第二個重要原因,則是有百草門掌教的主動配合。
當初魔道攻破百草門,並沒有誅殺這位有著金丹修為的掌教,而是將其控制了起來。
一邊以門人弟子乃至他自己的性命,進行威逼。
一邊又許以種種利誘。
百草門掌教面臨這些考驗,終究是沒能抗住,選擇了叛變。
而百草門身為丹鼎閣的附屬宗門,其開派老祖更是出自丹鼎閣,如今又是世代為丹鼎閣種植靈草。
這一份斷然剪不斷的關係下,就導致百草門掌教在丹鼎閣那邊,有著相當不俗的地位,幾乎類似於一位實權長老。
有這樣一位熟知丹鼎閣諸多秘聞的金丹修士配合。
再加上魔宗六道之一的天魔道宗主,所修的幻化神通極為玄妙,甚至能夠在短時間內瞞過金丹修士的神識探查。
他在百草門掌教的指點下,偽裝成丹鼎閣一名外出遊歷多年的金丹修士前往。
沒花費太多工夫,就騙開了山門。
俗話說,最堅固的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攻破的。
當那位有著金丹後期修為的天魔道宗主,混入丹鼎閣後,第一時間就出手破壞了丹鼎閣守山大陣的一處陣基。
至此,大局已定。
丹鼎閣號稱足以抵禦元嬰老怪的守山大陣出現漏洞,留守的三名金丹修士,根本無法抵禦十來名金丹魔修的衝陣。
更不用說,內部已經闖入一名金丹後期修為的天魔道宗主。
在這樣的惡劣形勢下。
三名留守的丹鼎閣金丹真人,僅死守了一日。
自知無力抵抗後。
三人因失守山門,無顏面對一眾師兄弟,更加愧對列祖列宗。
悲憤之下,紛紛自爆金丹,選擇與四名魔道金丹修士同歸於盡。
僅此一戰。
魔道就損失四名金丹,不可謂慘烈。
但收穫,無疑也是巨大的。
魔道就此取得了更多的主動權。
當一眾正道金丹真人,發現百草門那邊是在虛張聲勢,僅抓住一些逃之不及的低階魔時。
丹鼎閣已經徹底落入魔道之手。
在百草門掌教的配合下,他們快速修復了丹鼎閣那座上千年來不斷加強,號稱可以抵禦元嬰老怪的守山大陣。
憑此大陣。
他們再也不需要像之前那般,要出動全部金丹,才能勉力抵禦正道的攻勢。
僅僅三五名金丹守陣,就能輕鬆守禦。
這也就是說,魔道此戰,哪怕損失了四名金丹,明面實力受損。
但在整體戰略上,卻可以騰出不少金丹期的戰力,四處出擊。
之前只是血魔、蟲魔等築基魔修,就已經將溪國鬧得雞犬不寧,人人自危。
要是那些金丹魔修也出來搞事,那真的是要天翻地覆,屍橫遍野了。
只是……
“魔宗為何如此輕易的,就與正道達成了和解?”
“靈劍宗與雙修谷願意談和還能理解。”
“身為修仙宗門,求道長生才是他們最根本的利益索取。”
“眼下既然已經無力剿滅魔道,也是不願意來一場長久的正魔戰爭,以至於耽擱修行。”
“可丹鼎閣不僅丟失山門,更是隕落三名金丹,這不僅是奇恥大辱,更是深仇大恨,怎麼可能同意和解?”
陸恆雙手無意識的在傲雪仙子的雪山上游走,嘴裡卻在低聲呢喃著。
正魔大戰誰勝誰負,倒是與他無關。
可溪國勢力重新洗牌,是否會對他造成影響,卻是不得不考慮。
“你怎麼老是不正經!”
林傲雪圓潤雙腿摩挲著,面泛羞紅,抓住了陸恆不老實的大手,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眼下正在說正事呢。
只是當她扭頭,瞧見身邊情郎眉頭微皺,一時又有點心疼起來。
是啊,愛郎為了救她,前後可是斬殺了毒魔和血魔這兩名魔修。
如今正魔雙方罷戰,魔道騰出手後,會不會前來徹查此事?
有沒有可能查出些什麼來?
一念及此,她一臉疼惜的撫過情郎刀削斧鑿般的側臉,柔聲開口道:“丹鼎閣為何願意和解,我們暫且不得而知。”
“但正魔雙方罷戰後,兩邊的金丹修士都發下過心魔大誓,今後不得向對方所屬勢力,隨意下殺手。”
“所以你也無需太過擔憂。”
“只要在丹陽郡隨便弄一個官方身份就行。”
“如此一來,就屬於溪國官方勢力,也等於是正道聯盟的一份子。”
“那些金丹魔修就算查到你殺了毒魔、血魔等人,也不敢隨意對你出手的。”
陸恆不禁搖頭失笑。
拍了拍她圓潤的翹臀,嘆息道:“我的傻仙子喲,你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你覺得那些高高在上的金丹真人,真會為了溪國和平,發下對自身有很強約束力的心魔誓言嗎?”
“退一步講,就算別的魔道金丹不出手,血魔道宗主只要沒死,多半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林傲雪也已知道,血魔此人,乃是血魔道宗主兒子的事。
聽聞此言,她眉眼悄然緊鎖,白皙無暇的俏臉上,泛起三分驚慌,七分擔憂。
雖說陸恆之前兩次出手,都儘可能的做了遮掩,卻絕談不上毫無破綻。
就說毒魔此人,曾一路追殺她至青陽山,沿途不知有多少凡俗之人瞧見。
在那之後,陸恆更是施展出驚世神通,與毒魔鬥過法。
再加上他制符大師的身份,與神秘面具修士出手時施展眾多靈符,也能呼應的上。
魔道要是細查的話,不難根據這些線索,懷疑上陸恆。
而只要有所懷疑,以魔道的行事風格,大機率就會出手。
總之就是有殺錯沒放過。
屆時,越是試探,陸恆暴露的可能就越大。
“要不,你暫去鄰國躲避一陣吧!”
“等十年八載後,此事風聲過去,你再改頭換面回來。”
林傲雪皺眉沉思片刻,朱唇輕啟。
哪怕知道自家情郎神通廣大,可若是因此惹來血魔道宗主的報復……
想到這些,她悄然摟住了陸恆手臂,深深嵌入她的雪山中間。
逃?
陸恆腦海中閃過此念,隨即搖頭。
儘管不知道魔道開出了什麼條件,才暫時穩住丹鼎閣,從而達成和解。
但這種和平,無疑是相當脆弱的。
一旦逮住機會,靈劍宗和雙修谷會不會再次發動除魔大戰,還有待商榷。
但整體實力損失不大的丹鼎閣,肯定是會不計代價,奪回山門的。
傳承上千年的宗門被奪,同修數百年的師兄弟戰死。
這樣的奇恥大辱,這樣的深仇大恨。
丹鼎閣怎麼可能不牢牢記在心底。
在這種微妙的平衡下。
損失了四名金丹,以及不少門人弟子的魔道,會為血魔等人的死,而大動干戈嗎?
須知,魔道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光一個魔宗就有六道之分,再加上萬毒門,才被統稱為魔道。
血魔身死,對於血魔道宗主是深仇大恨。
對於整個魔道,卻也算不上什麼需要同仇敵愾的大事。
在這樣的前提下。
即便是血魔道宗主,派人查出了些蛛絲馬跡。
又能召集幾名金丹修士前來報復?
不是他陸門主膨脹,實在是如今的魔道,敢於動用的人手,遠沒有林傲雪所想的那般強大。
他所面臨的威脅,也遠沒到需要遠遁他國的時候。
同時,手上越來越多的底牌,也給了他足夠的底氣。
攝靈鏡在手,他每多出一天時間,手上就能多出一些或殺伐或保命的靈符。
斷然沒有未戰先逃的理由。
“本門主前些日子,才用掉二十來顆靈源石,在青陽山點化靈脈。”
“如今那些靈源石,怕是都已經化作無形氣機,徹底融入地脈了。”
“這時候要是逃走,豈不是虧大了?”
陸恆此時,非但沒有畏懼,反倒是有點期待。
一位血魔就讓他吃的飽飽的。
若是能夠留下一名金丹修士,那身價又該飆升到何等程度?
最關鍵的是,又能貢獻多少好寶貝給他複製。
“好了,先不聊這些事了,我有分寸,你無需擔心。”
陸恆在仙子的鮮嫩蜜柚上啃了兩口,惹來一片嬌嗔後,這才繼續說道:
“上次你不是說過,林家還存有幾張珍貴玉符,和一些煉製法寶的材料嗎?”
“這次帶來了沒有,給我復……給夫君我研究一下。”
相比血魔道宗主有可能的報復,還是林家數百年裡,所珍藏的一些寶貝,更讓他陸門主關心。
攝靈鏡在手,獲得的樣品越多,他只要能夠複製出來,實力就會膨脹的越快。
只要底牌足夠多。
區區一個血魔道宗主,又算的了什麼?
早晚有一天,就是整個魔道聯合起來,都能隨手給他滅了。
“別亂說,你可不是我夫君!”
女人的關注點,永遠和男人不一樣,哪怕是仙子也一樣。
之前還無比擔憂魔道報復的林傲雪,聽到陸恆一時嘴快,順勢改口自稱“夫君”,頓時一臉的嬌羞。
她嘴上說著不是,如水眸光中,卻是泛起了動情的水霧。
此情此景。
陸門主也只能俯首甘當孺子牛了。
賣力開墾出兩畝水田後。
比如意還菜的傲雪仙子,無力癱軟在他懷裡,並獻上了家傳寶貝。
確實是寶貝!
林家所珍藏的那些玉符裡,除了三張木遁玉符外,還有一張頗為珍貴的山字元。
這兩樣,對陸恆來說,都是妥妥的寶貝。
那張木遁符,雖然和他之前收購的水遁、土遁玉符一樣,同屬五行遁術裡的一種。
可在陸恆手裡,發揮出來的威力,卻截然不同。
只要多複製幾次,將這門木系遁法徹底掌握。
再以主修的青木永珍訣催動,效果少說也能提升三成。
要讓他自己主動去修煉此類高深且艱難的遁術,那是不可能的。
別的修仙者花費數年,甚至是十來年鑽研,才有可能掌握這麼一門五行遁法。
他陸門主在嗑藥修行之餘,連複製寶貝的時間都不夠,哪有那時間和精力去練習。
也只能靠著攝靈鏡複製時,偷學一點精髓,從而快速掌握這些難以修煉的高深遁法了。
如果說木遁符,算是比較珍貴這一範疇的話。
那另外的那張山字玉符,就可以稱得上是相當珍貴了。
據林傲雪說,催動這張山字元,能夠勾連地脈氣機,顯化出一座法力與氣機相融的山峰。
可攻可防,威能奇大。
眾所周知,能夠勾連氣機融於法力,已經是相當高深的手段了。
就像兩年前那會,還只是築基初期的陸恆。
在青陽山中勾連萬木靈機,輕易就將林傲雪這位築基中期給鎮壓了。
“確實是好寶貝,這兩張玉符,只等我複製出來,底牌又能大大的增加。”
“還有那些煉製法寶的材料,也是林家世代收集的。”
“有了這些樣本,我今後結丹煉製法寶時,就能有更多的選擇,不會因材料所限,只能煉製些普通法寶。”
想到這些,陸恆心中,不免有些快意。
收下傲雪仙子特意帶來給他研究的家傳寶貝。
陸恆在欣喜之餘,再次狠狠的獎勵了她一番。
作為回報。
他也回贈了幾張土遁和水遁玉符,算是讓她多出一些保命的手段。
一番交流過後,兩人這才撤去靈舟上的封禁法術,一前一後,迴轉青木閣。
“前輩,你剛才去哪了,叫人家一陣好找!”
陸恆剛露面,林家另外一位仙子,林采薇,撅著小嘴,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很快就找了過來。
兩女這次一起出現,自然不是想要玩什麼刺激的情節。
而是一起前來參加他陸門主,於明日才正式召開的靈符交易會。
事實上,林采薇至今都不知道,她的陸前輩和她家姑奶奶,關係已經好到可以一起上靈舟了。
也就更加不可能知道,她家姑奶奶仗著修為高深,已經捷足先登,提前享用過她的陸前輩。
“前輩剛才有事忙去了,晚上再好好陪你!”
陸恆留意到不遠處的傲雪仙子,悄然瞥過來的眼神,沒有立即拉著采薇仙子出去,而是約好了晚上再會。
每當這時候,時間的管理和分配。
就成了陸門主的一門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