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陸門主的自我包裝(1 / 1)

加入書籤

陸恆如今所棲身的這座小島,不過數百里方圓。

島上民眾不過二三百萬之眾。

在偌大的碎星群島流域中,屬於比較偏僻的所在。

不過偏僻歸偏僻。

島上卻是一點兒都不平靜,各種爭鬥和廝殺,常有發生。

事實上,即便是陸恆曾以七聖門一家之力,壓服了島上其他幾大修仙世家,闖了不小的威名。

卻也不乏敢於前來撩撥虎鬚的人。

光是這幾個月裡,就先後發生過幾起門人身亡的事件。

或因為利益,或因為恩怨,或因為女人……

爭鬥一起。

一些獨來獨往的修士,可不會在意什麼七聖門,也不存在忌憚之說,大不了動手之後直接離開這座小島。

這種情況下,即便是陸恆派出了趙虎、林立和女門客三位築基修士,常駐七聖樓那邊,以應對各種突發事件。

卻也沒能徹底斷絕門下打工者時常出事的情況發生。

一家獨大的七聖門,尚且不時有門人出事。

範圍擴大到整座小島,乃至整個碎星群島流域,就更不缺廝殺了。

委實是一片民風相當淳樸的地界。

就像眼下。

已經離島數千裡的陸恆和明玉仙子。

乘靈舟路過一座荒島時,又又一次目睹了一起修士間的廝殺。

“鳳玲仙子,不要做無畏的反抗了,只要交出妖丹,王某看在多年的交情上,定然不會為難你。”

“王兄,咱們可事先說好了,到時妖丹歸你,鳳玲仙子歸我,你可不能出爾反爾。”

“無恥……”

以陸恆的強大神識,哪怕是隔著數里之地,也能清楚感應到那邊的動靜。

很快,透過雙方廝殺時流露出的隻言片語。

他大概弄懂了情況。

無非就是幾名結隊出來獵殺妖獸的修士,因為利益關係,就此生出了齷蹉。

當然,其中或許還有別的緣由。

那位作婦人裝扮,被稱為鳳鈴仙子的築基女修,生的珠圓玉潤,風韻猶存。

也有可能是這場爭鬥的導火索之一。

類似的廝殺,陸恆在離島之後,沿路已經見過了數起。

他本來是沒打算多管閒事的。

奈何那位被稱為鳳鈴仙子的築基女修,見到有靈舟飛來,當即就不管不顧的往陸恆這邊飛遁而來。

“妾身乃是天璣島東籬上人的姬妾,還望閣下能夠出手搭救。”

“若是今日能夠脫身,妾身必有重謝!”

婦人裝扮的鳳鈴仙子,人還未到,著急忙慌的求救之聲,就已經先一步傳來。

倒是個姿色不俗的美婦人。

陸恆以神識掃過,對這位築基女修的各種尺寸型號,已經瞭然於心。

還給對方打了個88分的不低分數。

其中有3分,是因為身份加成,給臨時調整上去的。

須知,碎星群島這邊,可是唯有金丹修士,才有資格被稱為上人的。

對方身為金丹修士的姬妾,多給幾分也是合情合理。

短暫的欣賞了一下這位女修的容貌和身段後。

陸恆嘆息一聲,略顯冷漠的搖了搖頭。

如果這次出行僅僅是他一人。

也就順手,把這位還算能入眼的少婦仙子給救了。

說不定還能結下一段緣分,順帶著體驗一下碎星群島這邊的仙子,都會些啥絕活。

不過此時的靈舟上,還有一位最少能打95分的明玉仙子。

對比之下,上人姬妾什麼的,也就顯得比較普通。

很難勾起他的興趣了。

陸恆沒有理會築基女修的求救,驅動的靈舟也沒有任何停歇,打算當做沒瞧見此事。

雖說出手救人,對他來說也只是舉手之勞的事。

可向來無利不起早的陸門主,卻不會因為一位陌生女修,就給自己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你說萬一,正欲對築基女修下手的那兩名修仙者,同樣是某個勢力的重要人物。

而那位在向他求救的上人姬妾,又是個忘恩負義之人,得救之後直接將他給賣了。

那不是沒吃著羊肉,反惹得一身騷嗎?

然而,他想當個純路人,有人卻不願意了。

“鳳鈴仙子雖然只是東籬上人身邊一名普通姬妾,但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今日之事還是不要讓外人知道的好。”

正在追殺鳳鈴仙子的另外兩名築基修士,對視一眼後,相當果斷的選擇了出手。

只見幾件靈光閃耀的法器,捲起狂風和寒霧,從兩人身邊破空飛出。

其方向,赫然是朝著陸恆所乘坐的靈舟飛來,想要將他這位見證者,也給一併留下。

兩人如此勇敢的舉動,是陸恆所沒有想到的。

靈舟之上的明玉仙子,絕美玉容上也是略有愕然之態,搖頭低語道:“活著不好嗎?”

她可太瞭解陸恆是什麼性子了。

心眼絕對談不上有多大。

他不主動找人麻煩,就已經算是比較剋制了。

現在卻有人主動來挑釁,那不是和找死沒區別?

“找死!”

陸恆回應了她的心聲,冷哼一聲後,一道遮天蔽日的青色大手印飛了出去。

乙木一氣大擒拿之下。

對方法器捲起的狂風和寒霧,瞬間消散。

隨後更是一路勢如破竹的,將對方兩人慌忙祭出的諸多法器和手段,一一破開。

再然後,宛如捏死兩隻螞蟻一般。

這兩名有著築基中期修為的修士,就此殞命。

秉著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的原則。

陸恆順手帶回了兩人身上的儲物袋。

這一級的修士,身上多半是沒有什麼能夠讓他動心的好東西。

但他家大業大。

一些東西就算他本人用不上,帶回去用來給七聖門的門人發工資也是好的。

“前,前輩……”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此等大恩,鳳鈴沒齒難忘。”

鳳鈴仙子見剛才還正在追殺她的兩人,眨眼間就形神俱滅,震驚之後,連忙小心翼翼的前來見禮道謝。

她當然知道陸恆並不是有意搭救,純粹是那兩人自己作死。

可能夠翻掌滅掉兩名築基中期的高人,卻是她萬萬得罪不起的,當然得撿些好聽的來說。

陸恆在她頗為有料的身段上掃了幾眼,饒有興致的開口道:“繼續!”

繼續什麼?

鳳鈴那張有著婦人風韻的成熟面孔上,閃過一個大大的問號。

陸恆調笑道:“接下來,不是該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嗎?”

“妾身蒲柳之資,恐怕汙了前輩的法眼。”

鳳鈴仙子明顯愣了下,雖然不知這位神通驚人的前輩是不是在開玩笑,但還是斟酌著語氣,小心翼翼的回話。

只是卻也難免,用眼角的餘光,掃過陸恆那張曾讓丹陽郡第一美人都為之傾倒的俊逸面孔。

“好罷,不與你說笑了,如果你真打算報恩的話,便將你身上那顆妖丹給我吧!”

“剛才那兩人,似乎對那妖丹頗為覬覦,品質應該不差。”

“以此作為報答的話,咱們就算是兩清了。”

陸恆本能的調笑幾句後,就此打住了這一話題。

明玉仙子尚在一旁,還是維持下自身形象為好。

不過,因緣際會救了人,施恩圖報這一優良傳統還是要繼續發揚的,就此提出了個小小的要求。

…………

“可惜,只是一顆妖丹,要是活的妖獸,就更好了。”

不多時,再次起航的陸恆,拋了拋手上的那顆四階妖丹,微微搖頭。

這顆妖丹,自然是那位鳳鈴仙子,為報答他陸門主的救命之恩,主要贈與的謝禮。

據對方所說,為了獵殺這隻即將成就五階的強大妖類。

身為東籬上人姬妾的她,可是從上人那兒求得了一株對妖類有著極大吸引力的霓裳草。

才將那隻即將成就五階的妖類給吸引了過來,並藉助陣法將其誅殺。

而按照原來的約定,這一顆妖丹是該歸她獨有的,只是被她邀來的另外兩名道友卻因此生了貪戀。

這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場廝殺。

陸恆不關心那位鳳玲仙子所說的是否屬實,只是有點惋惜,沒能早點前來。

如果早點出發的話,說不定就能趕在對方獵殺那隻妖獸之前,活捉一隻有望進階五階的妖類。

對於碎星群島這邊的修士來說。

妖丹最大的作用,便是用來煉丹,用以增進修為。

這也是這邊的特色。

在碎星群島,靈果靈藥因為得不到足夠的地脈靈機滋養,生長更為不易。

於是千萬年以來,此地的修士,便琢磨出了用妖丹代替一些珍貴靈藥,用來煉丹的方法。

像這一顆堪比築基後期圓滿修士的妖丹。

只需新增一些比較普通的靈藥進行調和。

就能練出一爐,對築基後期修士都有著不錯效果的丹藥。

著對於尋常的築基修士來說,絕對是不小的誘惑。

但對於擁有攝靈鏡的陸恆來說,一爐精進修為的丹藥,實在談不上有多珍貴。

反倒不如一隻活著的妖類,要來的更有價值。

“霓裳草,此靈草既然能夠對一些妖類有著強大誘惑,那就必須想辦法弄到一些了。”

陸恆沉吟著,在此次外出的主要目標上,多增加了一樣東西。

他手上有著一面能夠控制妖類的縛妖令。

若是配合上霓裳草,那說不定,就能組建起一支妖類大軍。

“還在為沒能讓剛才那位女修以身相許,黯然神傷呢?”

正想著美事的時候,明玉仙子略帶嘲諷的話語傳出。

兩人此時,離棲身的那座小島已有數千裡。

這一路過來,明玉仙子無聊之下,只要找到機會,總會夾槍帶棒的損他幾句。

身為俘虜,她本來是懂忍道的,之前也一直都做的很好。

可那一次陰差陽錯的雙修之後,她都交出了最寶貴的東西,讓某人得以功法大進,修成了厲害神通。

獲得這樣巨大的好處。

某人卻還一直把她當成俘虜看待,這次外出也是不放心她呆在七聖門,特意帶在身邊看管。

這種待遇下。

她哪怕是再能忍,也是無法像之前那樣,繼續以平和心態和對方相處了。

陸恆多少也知道些她的怨氣所在,聽著她的嘲諷之言,倒也沒有生氣。

沒辦法,明玉仙子那次調整功法時,因為忙著雙修,無意識的保留了最為成熟的婀娜體態,以及輕熟型的絕美容貌。

可以說是每一處地方,都恰到好處的長在了他的審美上。

如此美豔的仙子。

還藉助過她的鳳幽之體修煉成了木皇法相。

陸恆對她的容忍度,已經大大提升。

看著她那張宜喜宜嗔,不遜色於解輕語的精緻面容。

陸恆回神之後,輕笑道:“仙子當面,那等庸脂俗粉,又豈能入得了陸某的眼。”

“哼,油腔滑調!”

明玉仙子哼了一聲,儘管一眼就看透了某人的本質,但被誇讚,心裡還是有幾分受用的。

想到前幾日,對方以諸多術法神通,壓制的她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這一句誇讚,在她心裡,莫名的又多出了些分量。

只是,陸恆小小的吹捧了一句後,接著話鋒一轉,饒有深意的打趣道:“不過聽仙子剛才那話語,怎麼有些像是打翻了醋罈子呢?”

“陸門主你未免有些太過自戀了。”

回應他的,是明玉仙子的嗤笑。

臉色剛剛有所和緩的精緻玉容上,又掛起了寒意。

“原還想著,仙子這是解開了心結,願意接納陸某。”

“正考慮著要不要將仙子身上的禁制給解開。”

“如此看來,倒是陸某自作多情了。”

陸恆這一句話,讓明玉仙子內心再次掀起波瀾,考慮起這話是否可信。

如果真能讓對方解開她身上的禁制。

她也不是不能服個軟。

就怕對方是純心戲耍於她,只是想要看她前倨後恭的醜態,並以此取樂。

事實證明,她這次是多心了。

在逗弄了一番她的心態後,陸恆開始主動示好,真的解開了她身上絕大部分的禁制。

只留下一兩道作為保險。

在這樣的狀態下。

明玉仙子調動金丹修為已經無礙。

但要想在陸恆眼皮子底下逃跑的話,卻也不太可能,隨時都能將她再次擒住。

“你放心,我自知不是你的對手,不會想著逃跑的。”

隨著禁制解開,明玉仙子周身法力運轉立刻變得順暢起來,只覺渾身上下,透著說不出的清爽和痛快。

她豐美玉容之上,也隨之泛起一絲久違的淺笑,態度也是有了些轉變。

“仙子一諾千金,陸某自然是相信的!”

“對了,這裡有一顆殞星果,也算得上是難得的頂尖靈果。”

“雖然對仙子這樣的金丹修士來說,已經無法起到大幅增進法力的作用。”

“卻能用以洗練寶體,對滋補本源也有一定效力。”

“仙子不妨嚐嚐!”

陸恆既然選擇了賣好,當然就要把人情給做足。

他還想趁著這次一起外出的機會,徹底將兩人的關係緩和下來呢。

最好是能夠達到,仙子主動求著他一起參研雙修谷秘法的程度。

“給我?”

明玉仙子美眸陡然瞪大,似有些不敢相信。

之前這傢伙還處處提防她。

現在竟然一反常態,先是解開她身上大部分禁制,接著又以殞星果這等珍貴靈果相贈。

如此反差巨大的態度,讓她覺得有點不真實。

看著她的愕然神情,陸恆心中不禁一笑,要的就是這效果。

前後對比越大,心神受到的衝擊才會越大,也才越容易被撬開心房,以便趁機而入。

接下來的旅程中。

陸恆開始有意無意的談起了他這一路走來,是如何的篳路藍縷。

又是如何以穿越來時的一介流浪兒之身,逐步打下了今天的家業。

簡單來說,就是透過話術,洗白自身。

比如他之所以會在天風峽偷襲她和靈木等人,是因為自小出生低微,為了搏出位,已經習慣了去爭去搶,才會幹出那樣的事來。

這麼一聽,他形象是不是從無恥偷襲的小人,往勵志梟雄這方向偏移了?

再比如,他身邊之所以會有那麼多女人,也有可歌可泣的故事可講。

其中明玉仙子所熟知的,就有他化身神秘面具修士,在逐月城殺退一眾魔修的事蹟。

給這個事蹟加上一個前提,是為了前去營救林傲雪和林采薇兩女的。

那他陸門主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形象,不就立起來了嗎?

“沒想到,他身上竟然有著這麼多的故事!”

“能夠以流浪兒的身份,靠著自身努力,成為一名神通強大的修仙者,也確實不容易。”

“更難得的是,他當時不過築基中期修為,卻能為了愛侶,毅然殺至逐月城,面對當時讓溪國上下聞之膽寒的眾多魔修!”

隨著陸恆的娓娓道來。

一開始還有些不以為然的明玉仙子,漸漸聽得有些入神了。

一個全新的,比較偏正面的立體形象,不知不覺就在她心裡樹立了起來。

等兩人一路趕到此行的目的地,天璣島附近時。

明玉仙子看著身旁那張噙著一抹自信笑容的俊朗面孔,明媚動人的眸光中,多了些與之前不一樣的色彩。

“呵,女人吶!”

“當發生過關係後,不管是不是出於自願,總是有辦法可以拿捏的。”

同樣在悄然觀察對方的陸恆,心中不禁自得一笑。

他感覺,經過一番自我包裝後。

距離和明月仙子解鎖各種姿勢的旅程,已經不算太遠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