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來日登門,必滅神兵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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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天藍金!”

看到那塊泛著悠悠藍光的金屬。

玄通上人心神微動。

掌教玄冥拿出來的那些煉器材料,大都比較平常。

也就是那些散修出身的金丹上人,因為勢單力孤,缺乏底蘊和積累。

才會暫時以這類不算太難尋的材料,用來煉製本命法寶,等今後尋到珍貴材料後再行精煉之法,慢慢提升法寶威能。

那些普通貨色,玄通上人自己也有一些,自然是看不上眼的。

可偏偏,掌教玄冥似乎深知他的性格,在一堆稀疏平常的材料裡,放了一塊拳頭大小的天藍金。

“這老匹夫,是抓住了我的軟肋啊!”

玄通上人承認,自己有些心動了。

純粹論價值的話,這塊天藍金或許比不上極品暖玉。

可賬不是那麼算的。

極品暖玉本身無法增添法寶的威能,只能彌合一些材料的衝突,讓自身法寶能夠熔鍊進去更多一些的材料。

而天藍金,卻是能夠直接融入法寶的珍貴材料,可以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這就有點讓他難以取捨了。

看出了他的遲疑,旁邊的玄冥上人心中輕笑兩聲後,隨即趁熱打鐵,繼續開始了遊說。

沒辦法,他雖然是掌教。

可論修為,也僅只有金丹初期,與玄通相差彷彿,不可能直接逼迫著玄通交出金丹。

只能動之以利,曉之以理。

一邊說著愛子浩宇對玄通這位師叔向來頗多尊敬。

一邊又說若是能就此多出一尊金丹上人,整個宗門將會更進一步。

“可託我辦事的那兩人,絕非易與之輩。”

“若是得罪了對方……”

玄通內心其實已經有了偏向,但內心始終還有著一絲顧忌,擔心會因此惹來強敵。

“師弟你放心,一切後果,由我來承擔!”

“你說的那兩人或許手段不凡,但我神兵門又豈是好招惹的?”

“屆時,對方若是上門,願意心平氣和的談也就罷了,咱們賠償一些損失聊表歉意,就此把這件事揭過。”

“如若不然。”

“等正在烈火島那邊修煉神通的玄問師兄迴歸,以他金丹中期的修為和強大神通,再合我們二人之力,諒那兩人也掀不起風浪。”

“之後等浩宇再結丹,一門四位金丹,就能徹底高枕無憂了。”

玄冥臉上掛著笑意,露出一副早有謀畫,成竹在胸的模樣。

“玄問師兄!”

見玄冥說起門中那位一心苦修的師兄,玄通稍稍沉吟之後,終於是選擇了能夠直接提升法寶威能的天藍金。

答應了這位掌教師兄的請求。

翌日……

神兵門勢力範圍內。

其麾下類似玄兵閣的諸多產業,負責掌管這些生意的核心弟子,悄然動身,回了山門。

等陸恆發現不對勁時,已經是兩日之後了。

“玄兵閣的李掌櫃,自從兩日前回了神兵門一趟後,就再也沒有回過玄兵閣?”

別院裡。

剛與雲裳仙子合練了一番雙修谷妙法的陸恆,聽到這個訊息之後。

宛如聖賢般無思無想的俊逸面孔上,顯露出一絲驚疑。

“你那邊呢?”

陸恆眉頭微蹙,隨即看向身前的另外一名築基修士。

眼前的兩人,是他以靈丹法器開路,請來幫著盯梢傳話的。

任務也很簡單。

就是幫他盯一下神兵門最近有什麼動作。

畢竟當時在洽談交易時,他已經暗暗顯露過一些手段,讓玄通知道他和雲裳兩人,都是不能輕易招惹的存在。

有了這個前提。

就不難想到,那位玄通上人若是想要貪墨他的東西,必然是會做出一定反應的。

“前輩,神兵門那邊,從昨日開始,幾乎沒有弟子外出,迥異於尋常。”

“好,很好!”

陸恆聽到另一人的回答之後,不禁冷笑出聲。

他前幾日才將一顆金丹,以及一些煉製丹靈根需要用到的輔助材料交予玄通上人。

現在又突然得知神兵門做出這樣異常舉動。

這一前一後,未免也有點太過巧合。

若說其中沒有關聯。

他是不相信的。

“你們和我說說,神兵門在這一片都有哪些產業,有哪些勢力是依附於他們的。”

“還有神兵門有幾位金丹上人?”

“外邊有沒有傳過那些上人都有何等神通和法寶?”

雖說心中已經有了些不好的預感,陸恆卻也沒有急著前去神兵門討要說法。

而是不急不緩的問起了關於神兵門的一些事宜。

他初來乍到,雖然聽說過神兵門這一個宗門,卻談不上有過多的瞭解。

唯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不多時,心中已有大概的陸恆,揮退了眼前的兩名築基修士。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在閣樓上將這邊動靜探聽的一清二楚的雲裳,身形一閃,帶著陣陣香風,出現在了陸恆身前。

“當然是按老規矩辦了!”

陸恆輕哼一聲,隨即領著雲裳出了門。

之前受他指使的兩名築基修士,對神兵門有所忌憚,即便是暗中觀察動靜,也不敢大張旗鼓。

但陸恆和雲裳兩人,卻是沒有這麼多顧忌。

強者,天生就有著特權。

當他直接來到神兵門山門之外,並喊話邀玄通上人出來一見時。

最先回應他的。

是神兵門護山大陣蓄勢待發的靈光。

隨後,才是玄冥與玄通兩位金丹上人聯袂而出。

“想必兩位就是玄通師弟提及過的陸道友與雲道友吧!”

“果然是風姿出眾,神仙眷侶一般的人物……”

玄冥臉上含笑,打算先禮後兵。

既然已經做出貪墨金丹的舉措,玄冥當然有考慮過接下來的後果。

如今陸恆找上門來,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在感應到陸恆與雲裳兩人周身流轉的道蘊後,他便做好了先禮後兵的打算。

能談當然是最好的。

雖說碎星群島這邊民風淳樸,經常因利益而發生廝殺和爭鬥。

但得罪兩名金丹上人,以神兵門的底蘊來說,也是有些吃力。

所以一開始,他是打算付出些代價,儘量平息此事的。

只是,陸恆卻沒有按照他設想的劇本出演,視線都沒有在他身上停留,而是直勾勾的盯著玄通上人。

“陸道友,不是在下有意如此,實在是掌教有令,將那顆金丹強要了過去。”

“只能說,對不住了!”

玄通知道貪墨金丹一事,肯定是瞞不住的,倒也坦然的承認。

大概是知道這做法有些不地道。

在他那靈活變動的底線下,他便將所有責任,都推脫給了身邊的玄冥掌教。

還是以暗中傳音的方式告知。

這一瞬間。

陸恆差點就喚出天光鏡等一應法寶。

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無他,這是對方的主場。

神兵門的山門大陣,可是就在兩人的身後。

以神兵門傳承上千年的底蘊,山門大陣就算比不過雙修谷那方能夠防禦元嬰老怪的五方誅仙陣。

但比起他在七聖門那邊佈置的四象誅仙陣,應該是要強出一些的。

有護山大陣在。

他就算出手,多半也是白費力氣。

所以,還得找幫手!

忍是不可能忍的。

從來都是他佔別人的便宜,搶奪別人的寶貝。

如今卻被人給擺了一道。

這樑子,不毀其宗滅其派,豈不是顯得他陸門主太好欺負?

深深看了眼那座雲霧繚繞,風光宜人的山門。

陸恆身上法力湧動,一道頭帶冠冕的尊貴法相突然顯現。

就在玄冥與玄通兩人以為他要動手,一邊催動法寶,一邊暗自傳音門中弟子啟動大陣時。

陸恆卻沒有動身靠近神兵門,依舊保持在一個比較安全的距離。

只是,隨著木皇法相現。

他方圓數里之內的草木萬靈,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般,開始搖曳起藤條枝葉。

繼而,一道遮天蔽日的手掌印成型。

轟鳴聲中。

不遠處的一座數百丈高的山頭,有無數山石崩塌飛濺。

群鳥驚飛而起的同時。

陸恆輕聲喊了句“走”,便毫不猶豫的帶著雲裳離去。

留給玄冥與玄通,以及一眾神兵門人的。

唯有那座山峰上,一個嵌入山體十數丈之深,近百丈寬大的手印。

“好厲害的神通!”

“如此手段,我怕是有所不急。”

“如果對方還有厲害法寶的話,估計也只有金丹中期的玄問師兄,才有可能力壓對方一頭。”

玄冥和玄通兩人,被陸恆突然顯露出來的這一記神通所震懾。

兩人同為金丹初期,雖各自修有神通。

自問如果不借助法寶威能的話,怕是很難如此舉重若輕的做到這般程度。

也正因為意識到這點。

原本還想著如果談不攏,要一試陸恆能為的玄冥上人,就此打消了念頭。

一臉陰沉的看著陸恆兩人離去。

兩位金丹上人尚且暗自心驚,就更不用說神兵門內的一眾弟子了。

“難怪前兩日,宗門突然暗中急召門人回來,原來是開罪了這樣一位神通強大的金丹上人。”

“玄問師伯呢,怎麼不請玄問師伯回山坐鎮,以至於讓敵人進犯到山門前。”

“有如此強敵,今後一段時間,怕是輕易不敢出山門了,免得被對方給發現,遷怒之下,順手就給誅殺。”

山門內,一眾弟子不免議論紛紛。

有人憤怒,有人心驚,有人沉思。

唯一知道事情原委的。

大概也只有前幾日代陸恆傳話的玄兵閣李掌櫃。

從今天所發生的這一幕看來,他稍一聯想,已經大致猜出了原委。

“對方可是誅殺過金丹上人的強人。”

“掌教與師尊,為了一顆金丹,得罪如此強人,也不知是禍是福。”

出生於民風淳樸的碎星群島,李掌櫃對於因為利益而產生的各種廝殺爭鬥,早已司空見慣。

但得到利益的,是師尊與掌教等人。

需要承擔風險的,卻是他們這些門人弟子。

這才讓他覺得有些不划算。

“哼,給臉不要臉!”

“眾弟子聽令,來日若見此人來犯,立刻稟報,斷不會叫他繼續猖狂。”

玄冥見門下弟子似乎有些軍心不穩,當即擺出高人風範,冷哼出聲。

他雖然自問不一定是陸恆對手,但攔截對方繼續示威,還是有不小把握的。

就在玄冥向一眾門人顯露掌教威嚴時。

異變再生。

那到印入山體中的巨大手掌印,突然有一道道青光,迸射而出。

繼而,一行大字顯露出來……來日登門,必滅神兵門,留此為證!

“狂妄至極!”

還準備繼續演講幾句的玄冥上人,終於破防。

二話不說就催動法寶,將那些字跡給毀去。

但這簡短几個字。

卻讓剛才已經有所振奮的神兵門弟子,再一次低沉下去。

只覺突然有一座山,壓在了心間,倍感沉悶。

另一邊……

猶自不解恨的陸恆,現身於神兵門的各處產業地,將那些地方,盡數變成了一片廢墟。

此舉無疑引來了其他修仙者的譁然。

這一帶可是神兵門的勢力範圍。

現在竟然有人膽敢將神兵門的產業全部毀去,這擺明了是在扇神兵門的耳光啊。

就在他們以為有一場好戲可看,並謀劃著是不是能夠渾水摸魚,撿些好處的時候。

神兵門的反應出發了他們的意料。

竟然選擇了當縮頭烏龜,封閉山門不出。

如此做派,讓一些修仙者不禁生出預感到,此地的勢力格局,估計要有所改變。

“神兵門有大陣守護,光以你我二人之能,怕是很難攻破。”

一直陪在陸恆身邊的雲裳,看著他悶悶不樂的模樣,玉容上浮現疼惜,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是好。

“憑你我二人之能辦不到,那就廣邀人手。”

“如今我接連摧毀神兵門的諸多產業,此地的一些勢力,之前畏懼於神兵門,如今自然也會畏懼於我。”

“只要施之以威,再許以好處,何愁沒人可用。”

神兵門這一次的行為,可以說是徹底的激怒了陸恆。

如果是別的東西還好,他還可以透過其他方式找補回來。

像眼前這一座屬於神兵門的赤銅礦脈,如果叫人來開採出來,等把損失給彌補回來後,氣也就消的差不多了。

可對方好死不死的。

竟然敢貪墨他用來給如煙如意煉製丹靈根的金丹。

那可是關係到自家侍女的仙途。

這就沒法忍了。

以前在溪國,他尚且敢於向出身三大宗門的靈木等人出手。

如今修成木皇法相,一身修為幾乎不弱於金丹上人。

面對只有區區三名金丹修士的神兵門。

向來報仇不隔夜的陸門主已經決定。

不管花多大代價,都要將神兵門給徹底抹去。

於是。

他召來之前幫他收集訊息的兩名築基修士,讓對方幫他聯絡人手,尤其是擅長破陣的修仙者。

為攻打神兵門做一些準備。

另一方面,他帶著雲裳仙子,直接離開了天璣島。

日夜不停的趕路。

不過兩三日的光景。

兩人已經出現在一座比較荒涼的島嶼。

此島因有一座沉寂的火山,名為烈火島。

據他之前打探到的訊息,神兵門還有位一心潛修的玄問上人。

有著金丹中期修為。

乃是神兵門修為最強之人。

對方最近,似乎就在這島上,藉助地火元氣修行。

既然打算徹底滅絕神兵門。

那就先行除去這位神兵門的最強底蘊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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