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我才是門主啊!(1 / 1)

加入書籤

長生,何謂長生?

與地同壽,與天同齊,即為長生,而想要駕御長生,要有的不僅僅是高強的法力,更要有一顆堅定的心。

道家為求長生,提出了性命雙修的概念,全真道南五祖,南派丹法之祖紫陽真人張伯端所留《悟真篇》中說道:“要得穀神長不死,須憑玄牝立根基。真精既返黃金屋,一顆明珠永不離”,此可謂之金丹鼻祖,算是從命的角度闡釋了金丹的由來。

陸門主憋了整一年,黃金屋已經滿滿的了。

而武當派、三豐派鼻祖張三丰真人,在《道情歌》中寫道:未煉還丹先煉性,未修大藥且修心,心修自然丹信至,性清然後藥材生。這把性放在了第一位。

而陸門主一直以來也是如此做的。

那麼,靠著這道家至傳練就的金丹,也就順理成章應運而成。

金丹初成,雷劫也越來越大,很快淹沒了小小的荒島,還在外面的諸多人等別說是見到陸恆了,就連荒島都已經見不到了,滿目所及,皆是雷光!

雷劫整整持續了將近兩個時辰才終於結束,而就在這兩個時辰之中,顧傾城也趕到了海上。

“這是快結束了?”

看到茫茫大海之中那幾丈寬的雷海,顧傾城輕輕點了點頭。

小廝答道:

“回主母,確是如此,剛才剛收到訊息的時候雷劫還沒最大,小的一直在這邊盯著,雷劫最大的時候淹沒了整個荒島,現在已經是結束了。”

說實話,顧傾城一開始聽到訊息也是半信半疑的,雖然說傳訊息的是自家人,但是難免他們說的有偏差,可是等親自見到了這雷劫之後,顧傾城頓時佩服起自己的決定來!

為了區區一個杜長天,得罪這樣一個人中龍鳳,實在是不值得。

並且,顧傾城還有一個更深層的考量,只不過那層考量便不足為外人道也。

雷劫終於緩緩退去,整個荒島上瀰漫著樹木的焦糊味,陸門主還沒來得及檢視自己的金丹到底如何,便跳起來檢查他處心積慮準備下的雷擊木。

難頂哦……

雖然陸恆一直促動青木永珍訣來讓新的樹木長起來,但是人力最終難以抗拒天力,金丹雷劫分為三重,可是陸恆卻絲毫沒有察覺出來,只覺得雷光如海,這種程度的雷劫之下,不少樹木已經被徹底劈成了焦炭!

所留下的雷擊木,也不過只有兩成而已。

算了,兩成就兩成吧……總比沒有的好。

不等陸門主掏出儲物袋收納雷擊木,一聲大笑已經從背後傳來!

“哈哈哈,陸道友好生膽量!居然敢選古之賢者的成丹之法,永壽佩服!”

永壽上人第一個衝上來捧場,為的不僅僅是給陸恆留下一個好印象,他更要看一看,在這種程度的雷劫之下,陸恆到底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

陸恆愣了一下,隨即一笑。

他雖然身在雷劫中,但是對周圍還是多少有些感應,剛才這永壽上人帶著七聖門幾人離開,就已經讓陸恆留下好印象了。

“略有小成,略有小成,不值一提!不過,永壽道友所說這是古之賢者的成丹之法,難不成永壽道友門中有這方面的典籍不成?”

陸恆問的很小心,他是從道家兩位祖師爺那裡得到的方法,和那些古之賢者根本不搭邊,一時間聽到也有疑惑,所以這才問問永壽上人。

只不過他問的方式很取巧,並不會讓永壽上人聽出問題。

永壽上人的確沒有聽出問題,他還只是以為陸恆也不知道後續之法,所以才想要看看,於是笑著說道:“陸門主想多了,我宗門中確實有類似的典籍,但是殘缺甚多,留下的也只有隻言片語,陸門主若是願意,日後可以光臨搖光島玉劍府,今日永壽尚有其他事,便不再叨擾,日後再當登門拜訪!”

說完這話,永壽上人一拱手,瀟瀟灑灑的走了。

永壽上人很懂,他畢竟是金丹期的強者,對於剛入金丹的陸恆來說,威脅不小,留在這裡不僅僅不會增加好感,還會讓陸恆對他更加戒備。

再加上他想要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於是也就走了。

等永壽上人走了,陸恆這邊收納好了所有的雷擊木,架著小舟的解輕語等人也趕到了荒島!

“陸郎!”

解輕語這下是真的哭了,她一邊哭一邊朝著陸恆跑了過去!

這段時間,壓在她肩膀上的擔子實在是太重了一些,陸恆能夠平安進入金丹,對她來說簡直就像是壓在胸口的兩塊大石頭放下了一般。

“呦呦呦,怎麼還哭了?”

陸恆笑著一把把解輕語拉進懷裡:“莫要哭泣,你陸郎這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這幾日好歹是進入金丹了,日後我們七聖門可以在這碎星群島揚名立萬了!”

解輕語伸出手來輕輕的拍了一下陸恆堅實的胸膛:“你倒是有臉說,你可知道這幾天我過的是什麼日子?你一走,這碎星群島上大大小小的宗門,看我們都跟看肥肉一般!你要是再不出關,我都撐不住了!”

陸恆寬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你了,放心,這種日子以後再也不會有了,咱們七聖門已經有了金丹強者,其他人進入金丹也就有了經驗,後面我慢慢調教你們的修行,讓咱們七聖門強大起來,如何?”

解輕語點了點頭,隨後臉色一紅:“那……陸郎,要不要先調教一下我啊?”

呵呵呵……一年沒出來,這解輕語也是饞了啊!

不過很可惜,現在還不是時候。

陸恆笑笑:“今晚今晚,現在先等我處理一件小事。”

一件小事?

解輕語正在疑惑,恍惚間卻聽到陸恆背後傳來一個端莊醇厚的聲音:

“陸門主倒是幸福,這探查也不是常人能比。”

陸恆臉色一冷,伸手把解輕語攔在身後。對著身後的來人淡淡一笑:

“都到了背後還無察覺,那我這金丹不是白入了…………”

見到身後的顧傾城,陸恆一下子沉默了。

這哪來的小娘子,聲音如此端莊,長得卻如此俊俏嫵媚,這反差感讓陸門主差點找不著北。

解輕語對陸恆多瞭解,一看對面長什麼模樣就知道陸恆是怎麼回事,咬著牙掐了一下陸恆的後腰!

“嘶嘶嘶……哦對了,未曾請教,您是何人?”

顧傾城微微彎腰,寬領大氅讓一切一覽無餘,陸門主只覺得金丹浮動,一股熱氣在渾身上下貫通遊走……嘶嘶嘶……解輕語又掐了!

“長青城顧家,主母顧傾城。”

陸恆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哦,主母……”

嘴上說著,眼神卻絲毫沒有離開顧傾城領口,而身後的解輕語聽到這個名字卻如遭雷擊,她連忙扯了一下陸恆的袖子:

“陸郎!就是她!就是她帶著那個杜長天攻打神兵門!幾天前妙麗妙玉就已經來信了,說是頂不住了,要我們救援!”

陸恆頓時眼神一冷,抬眼就看向顧傾城:

“顧家主,這是為何?”

顧傾城笑了笑:

“的確如此,夫人說的確實不假,不過,陸門主不必擔心,神兵門兩位掌教真人都平安無恙,我等也並未繼續攻打,不知道陸門主可容許我等辯解幾句?”

陸恆看歸看,嘴裡還是很正直的:“講!”

顧傾城緩緩說道:

“這並非是我等本意,我只是聽杜長天說有人拿下了他本來的宗門神兵門,這才……”

顧傾城一連講了一刻鐘,算是把杜長天從哪來,到哪去,幹過什麼幹過誰都說了一個清清楚楚,也說了她和玄冥上人的雨後小故事,也把顧家從這件事情裡面摘了一個乾淨,把她自己描繪成了一個思子心切的母親。

最後,顧傾城說明,攻打已經取消,杜長天也綁了送上神兵門,只不過妙麗妙玉戒備心太強,並不敢開山門大陣接受。

陸門主是什麼人?慧眼識珠那都是小把戲,他一眼舉看出來顧傾城講的有破綻。

“哦?既然顧家主已經認定了杜長天是你的兒子,那為何你又把他綁了送上神兵門?”

顧傾城嘆了口氣:

“傾城也不知事情的真偽,沒想到竟然被人騙了!這杜長天著實是可惡,他說是我的兒子,之間的諸多檢查也都做了,沒看過異樣,直到今日我派侍女去陪他沐浴,這才發現他身上的胎記,竟然是假的!”

說到這裡顧傾城甚至還掉了兩滴眼淚:

“如此說來他知道這種秘聞,那說不定我那可憐的兒子,早就已經被他……被他……”

說到最後,顧傾城都忍不住哭泣起來,解輕語也一改剛才的戒備,連忙開始寬慰顧傾城。

唯有陸門主,眼神死死的盯著顧傾城。

對於男人來講,床下面是他們智商最高腦子最靈敏的地方,現在的陸門主剛從雷劫裡面出來,更是機敏過人。

雖然說他一直對剛才的大氅之中的白色美好念念不忘,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根本不信顧傾城。

但是不信歸不信,陸門主卻並不準備戳穿。

一來是顧傾城已經低頭認慫,神兵門也沒有元氣大損,他自己根基未穩,此時翻臉不太值當。

二來,就是顧傾城那大氅領口的功勞了。

“哎呀,不曾想這杜長天竟然一下子害了我們兩家,著實是可惡可恨!”

陸門主寬慰了顧傾城一下,也就把這件事情揭過去。

三人上了顧傾城的靈舟,一路回了七聖門。

……

這幾日,七聖門算是一改往日的陰霾,終於得見陽光!

陸恆回來了!他不僅僅回來了,還成功入境金丹!七聖門總算是有了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金丹上人!

不少門派前來祝賀,就連七大島上的大型宗門也都派來門中長老來祝賀,七聖門最近風光無限。

顧傾城其實早就要走了,只不過卻被陸恆盛情挽留,想走走不出,顧傾城最後半推半就也就從了,就在七聖門內住了下來,這幾日也就跟門中的弟子們談玄講道。

對此,最不開心的就是解輕語。

“陸郎分明就是喜歡那個顧傾城!”

坐在陸恆上面的解輕語發了狠,把陸恆當成了烈馬,駕馭了足足半個晚上,才最終有氣無力的趴了下去。

陸大門主獰笑著按倒解輕語:

“敢對門主如此無禮,狂妄!今日一定要好好教訓你!”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他現在已經不是築基期,進入金丹之後,身體的回覆速度已經遠超之前,別說是獨戰解輕語一人,便是車輪戰,他也毫不遜色!

讓解輕語沉沉睡去,陸大門主穿好了衣服,探頭探腦……不對啊,現在都是金丹期了,還怕誰不服?

陸門主大搖大擺直接走出了宅院,如煙如意等人在自己屋中,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她們的房間和解輕語的房間離得不近,但是剛才的聲音卻依舊清晰的傳到了她們的耳朵裡。

好傢伙,如果剛才不是確定陸恆在門內的話,她們恐怕都要以為解輕語被人殺了!

這……雖然說是很眼饞,但是吧,掂量一下陸大門主此時已經憋了這麼長時間,再加上步入金丹,功力大漲,幾人思想鬥爭一番之後,最終還是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等一等。

等陸大門主這幾天火氣最旺盛的時間過去吧,就算再眼饞,這也不是招惹的時候。

陸大門主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了門,藉著這皎潔的月光,一路直衝門外的寡婦村。

白青青魏倩倩兩個小可憐,還在寡婦村待著呢!他陸門主雖然說胸懷寬廣,博愛眾生,但卻從不是一個拔而無情的男人,這二女子還曾救他於入魔之中,如此恩情,他一定要報答!

就在今晚,狠狠的報答!兩個一起報答!讓她們等會也互相報答!

陸大門主還沒等出大門,就聽到陰影處一個幽幽的聲音傳來:

“不曾想,陸門主倒是有夜奔的好習慣,只不過這夜奔,衣服也未免太過單薄,雖然說半夜人稀,但要是讓人看見,總是有礙觀瞻……”

一襲紅袍的顧傾城,在四個侍女的簇擁下,緩緩從一側走出,看著眼前的陸恆,她也是眼中冒著莫名的光。

她所住的客房比較偏遠,但最起碼還在內宅之中,依稀能聽到解輕語的叫聲。

這讓苦守寒閨上百年的顧傾城也不由得心神一動。

莫說是現在了,便是剛結婚那會,自己也不曾體會過這種絕巔而瘋狂的快樂啊……

所以聽著聽著,她就帶上幾個人來了院子裡,先要靠近一些,聽仔細一些,可是不曾想綱走到這邊,這月半小夜曲便已經消失,而她,也遇到了這小夜曲的演奏者,陸大門主。

可是看陸大門主現在的這樣子,怎麼都沒有一個門主風範,更像是一個……嗯……一個半夜翻牆的浪蕩子。

不過這個形象倒是能跟剛才的小夜曲聯絡起來。

看到顧傾城那審視的眼神,陸恆緊了緊衣服,哈哈一笑:“啊……這……本門主是擔心弟子們沒有睡好覺,所以想去檢查一下……對,檢查一下……”

顧傾城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右邊:

“陸門主,那邊才是你弟子們的宿舍,你現在這方向可都要出宗門而去了!”

啊這……

太久沒去關照過弟子們,還真不知道他們現在住在哪裡……

不過,有點不對啊……

陸大門主下面的血液終於翻湧到了上面,從床上下來雙腳接地了,智商也重新佔領高地了。

“我才是門主啊!你盤問我幹什麼?我反倒是要問問你,顧家主這半夜時分,出來幹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