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都是他們逼我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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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散人怎麼也沒想到胡峰這人看上去是個宅在勾欄瓦肆的社恐,實際上竟然卻是一個內心極度缺知己的悶騷男,倆人說道此處,胡峰拉上無憂散人就是瘋狂的交心,弄得他很是狼狽。

好歹算是把胡峰安排妥了,無憂散人藉口要先去七聖門探探底,如果不來書信就是七聖門不可信,這才從瀟湘樓逃了出來。

離開瀟湘樓大約兩三個街道的距離,無憂散人再三確認身後並沒有任何人跟隨之後,這才轉頭進了旁邊的酒樓,徑直來到二樓某件客房,開啟陣法這才進屋坐了下來。

“媽耶,累死我了。”

無憂散人坐下來就是長出一口氣,不一會,身後便有一個豐滿的身影爬了上來:

“呦呦呦,咱們陸大門主又去哪裡風流快活了啊?怎麼累成這個樣子,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餵飽我們姐妹了?”

這豐滿的身影正是柳倩妮,無憂散人更不用說了,自然是陸大門主。

陸恆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說解輕語吃醋也就罷了,怎麼你還吃上這虛空醋了?不是給你說了,我這是去辦正事,都是應酬,應酬懂不懂?全是場面活兒!”

柳倩妮嬌笑著靠在陸恆身上:

“人家才不會吃醋呢!門主要是有本事,把天底下的女人都拉攏過來,人家也不會吃這個醋,反倒是會覺得我家男人有本事!這醋啊,我是替我家姐姐吃的。”

陸恆又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這一次本來是想著自己出門而來的,讓解輕語在門內幫著穩定局勢,配合妙麗妙玉進行七聖門和紫星閣整合的後續工作。

他原本以為把這件事情給解輕語說了之後,還得跟她多解釋幾番才能出來,沒想到解輕語卻大手一揮,隨便玩!什麼秦樓楚館,勾欄瓦肆,隨意去!

當然了,隨意去也不是沒有代價的,那就是得帶上柳倩妮。

對此,解輕語振振有詞,她認為陸門主最近太過冷落柳倩妮,這對她柳妹妹不好,所以就讓陸門主帶上她出來散散心。

可是陸門主這次出來哪是散心?這是有正事要來乾的!

但是很可惜,無論如何和解輕語解釋,她都是不聽,自打她知道陸門主來要天源島之後,就要求陸門主必須帶著柳倩妮出門。

當然了,名義上是帶柳倩妮散心,但是陸門主明白,這就是帶了一個可插拔監視器。

陸門主是一個聽得進逆耳忠言的人,最後自然只能應允,帶上了柳倩妮,化名無憂散人出門。

但是憑良心講,陸門主這一次來天源島,還真的不是為了在這裡的秦樓楚館勾欄瓦肆隨便玩兒的,他是想招攬幾個金丹期的強者為七聖門所用,這才到這裡來的。

碎星群島這一塊兒的金丹強者,幾乎都已經被各大宗門招攬了過去,剩下的只有一些有過黑歷史的散修,並且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藏在天源島這種三不管地界,所以陸門主才來了這裡。

這和天源島做什麼生意,怎麼做生意,做多少生意,絕對沒有任何的關係,陸門主可以拿自己的良心保證。

為了三四天的功夫,總算是把這個胡峰給勸住了,陸門主從懷中掏出一份名單,在第三行的胡峰處打了一個對勾。

這一份名單是他靠著手下收集來的碎星群島金丹散修的名單,胡峰算是其中的佼佼者,畢竟只是一個金丹中期的強者。

剩下的七人之中,只有二人是金丹中期,剩下的都是金丹初期,沒有一個金丹後期,而在此之前,陸門主已經聯絡了這八人之中的六個,加上胡峰一共七個,這七人之中,三人失蹤,兩人不願意去,只有胡峰,還有另外一個名叫趙九淵的散修願意去七聖門看看。

剩下的,就剩一個金丹中期了。

柳倩妮看向名單,還是有些心疼陸恆,於是湊上來給陸恆捏了捏肩膀。

陸門主很是高興:

“不錯,不錯,還知道體諒門主的難處,不過倩妮,你在這待著,難道不煩悶嗎?要不要跟我出去走走?”

柳倩妮輕輕的搖了搖頭:

“算了算了,這天源島不是什麼好地方,前幾日的時候,我還看到一個長得有些漂亮的女子竟然被人當街拉走,直接就拉進了附近的一棟酒樓,就在酒樓頂樓被人扒乾淨玩弄起來。”

說到這裡,柳倩妮有些氣憤:

“這裡的人都是壞了良心的,這麼多人看著一個弱女子受欺負,竟然沒有一個敢主動出手,反而都站在樓底下,不錯眼珠的看著,全都是混賬!”

陸恆沉默了片刻,隨後對著柳倩妮問到:

“那女子是不是胸口有一個紅色的牡丹紋身?”

柳倩妮小臉一紅:

“人家是個本分人,哪會去看那種……等等!你怎麼知道?”

眼看柳倩妮眉毛都差點倒立起來,陸恆趕緊解釋:

“別別別!你別誤會!我跟那個女子可沒有任何的關係,那女子本身也不是什麼良善女子,而是當地仙風樓的技術女子,那朵大紅牡丹就是他們的標記,人家那不是搞什麼強行那啥,那是人家的仙風樓僱的人,搞得角色扮演,那是在打廣告!”

原來如此!

聽到陸恆如此解釋,柳倩妮的臉色這才好了許多,不過她隨後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陸恆:

“門主大人,你為啥這麼懂啊?難不成……”

陸恆一擺手:“

“哎!你不要誤會!我手中這個名單上就有一個人是在仙風樓的,我去那裡只是公事公辦,絕對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柳倩妮哼哼了兩聲,算是饒了陸門主這一遭。

出來的時候,解輕語說的很清楚,陸門主不是她們的私產,她們是陸門主的私產還差不多,所以不能全管著,但是也不能全慣著,得張弛有度!

玩玩可以,別再往回招攬了,這七聖門內宅的院子是越來越大,人越來越多,她解輕語現在都感覺有些疲憊不堪了。

陸恆繼續看向名單,名單上最後一人名叫陸天榮,是他的本家,並且還是最近一個才在天源島安家的金丹強者。

據說這個人在外面的時候,曾經屠戮了一個小島上的一整個宗門,連雞狗都沒留下,藥田都翻了一個遍,算是徹底把事情做絕了,這才惹得那個宗門附近的幾個宗門同仇敵愾,一氣之下把他趕到了這裡。

沒成想這人來到這天源島之後,反而像是游龍入海一般自由自在,他先是霸佔了一處房產,靠著招人做半掩門的生意起家,幾年之間已經包下了一整條街,算是當地有名的地頭蛇。

其實對於拿下這個人,陸恆心裡很沒有底氣。

沒辦法,這人在這裡的日子太逍遙了,而在外面他又沒有太大的仇人,這裡的生意前景也好,沒啥跟他出去的可能。

眼看陸恆沉默不語,柳倩妮貼心的湊上來給了陸恆後背兩點溫暖:

“怎麼了?”

被這溫暖一激勵,陸門主不由得看向柳倩妮:

“沒啥,就是對這最後一個人沒啥信心。”

柳倩妮溫柔地寬慰道:

“沒事,你來之前不是也說過了,這次本身就是嘗試一下,這些山野散人在外面浪慣了自然不會願意跟你走的。”

怎麼總感覺柳倩妮這話裡有話呢?

陸門主倒也沒有糾結這個柳倩妮說的很對,來之前他就已經知道,這些沉淪在慾海之中的人們,不太一定能夠被他開出的價碼吸引,就算是上當的胡峰和趙九淵,也是因為紫府仙緣這種事情才被吸引來的。

這麼一想,陸恆倒是輕鬆了很多,他伸手把柳倩妮拉進懷裡揉捏了一番,一直揉到柳倩妮臉色滾燙這才鬆了手。

柳倩妮粉嫩的小拳拳錘了一下陸門主的胸口:

“冤家!你怎麼又是管殺不管埋啊!”

陸恆暢快一笑:

“那你每次完事了還幹躺著不動彈,也不是管殺不管埋嗎?”

柳倩妮臉色更紅:

“你個流氓還有臉說!每次上來就那麼狠,人家哪裡頂得住啊……”

陸恆笑笑:

“好啦好啦,等到日後你也入境金丹就沒事了,現在光在屋裡也沒事,不如跟我一起出去走走?”

柳倩妮皺眉:

“我……我對外面那些人還是有些不感興趣,男人倒是還好,色魔嘛,見慣了也就習以為常了,只不過那些女子,未免太過魅人,看著就很假,我不喜歡。”

陸恆又是揉捏一番:

“那她們也沒辦法啊……人家本來就是靠著這個功夫吃飯的,你不讓人家魅人,難不成還讓她們拒人千里不成?”

柳倩妮這麼一想,倒也是。

陸恆隨後又說道:

“更何況這一次咱們出去也是公幹,我準備去試一試這個陸天榮的底,如果他願意來,那再好不過,不願意,那咱們就正好順道回去,如何?”

柳倩妮這才羞澀的點了點頭。

……

天源島,蓮花街。

天源島上,幾乎所有的店鋪酒樓,都各有各的標識,有的是花,有的是草,有的是靈藥,有的是妖獸,有的是法寶,各有各的不同。

唯獨只有眼下的這一條蓮花街,整一條街所有的商鋪,無論是乾淨的不乾淨的,正經的不正經的,標誌都是蓮花。

這是這條街的主人陸天榮定下的。

陸恆已經換回了之前無憂散人的麵皮,柳倩妮倒是直接拋頭露面。

這無所謂,反正七聖門出名的只有一個陸恆,至於陸恆後宅裡面的人,他們最多也就認識一個解輕語。

二人挽著手走進了這一條蓮花街,一進來沒走幾步就被幾個身穿綵衣的姑娘給攔住了。

“客官帶著夫人來的?要不要嚐嚐我們店裡的美酒雙泉流響?”

陸恆臉色怪異:

“不了謝謝。”

“客官!夫人!我們紅葉樓都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乾淨的很,要不您來試試?”

陸恆擺擺手,怪不得叫紅葉樓。

“客官,我們這裡有新來的幾個小燒……”

陸恆擺手:

“停!停,你先等等,我來這裡不是來玩的,而是來見人的,麻煩通知一下你們的主人陸天榮,就說無憂散人來訪。”

被陸恆阻攔住的是一個扎著雙馬尾,身穿素衣的乾淨姑娘,聽到陸恆這麼說,她原本那種純真的表情頓時不見,而換上了一副老謀深算,見多識廣的神色。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陸門主,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無憂散人?沒聽說過,我們主人是陸神仙不假,可是他不見外客,對不住了。”

不見外客?

這話怎麼聽起來味道怪怪的?內客難道就見嗎?

陸恆拱了拱手:

“無憂不求相見,只求小姐通知一番,不然心願不了,道心難全。”

對面的小妹這才有些正經的看了一眼陸恆:

“原來您也是一個修道之人,冒昧了,不過小女子剛才所說並非是虛言,我家主人從來不見外客,請您不要見怪,這是自打我家主人入主蓮花街時就曾經立下的規矩,從來不曾改過!”

陸恆皺眉:

“從來不曾改過?那為何有人曾說能在此地見到你家主人?”

小妹笑了笑,雙馬尾都跟著顫了顫,她回手指了指背後的蓮花街:

“因為這蓮花街還有一個規矩,如果有客人,能夠從蓮花街的這頭玩到那頭,腰包和腰子都還能頂得住的話,便是蓮花街的貴客!”

“日後只要貴客登門,我家主人必然會焚香沐浴,烹茶煮酒,靜候貴客登門!”

說到這裡,小妹像是挑釁一般的看向陸恆:

“小女子看客官是個正經人,又帶著內眷,所以之前還不曾說起過這條,請客官莫要責怪。”

陸恆繞過這個小妹兒,看了一眼這條蓮花街。

這蓮花街沒有太長,但是店鋪酒樓一點都不少,足足得有二十幾家,按照一家幾十名……這個……技術人員的話,這不得幾百人?

陸門主一臉正色,嚥了口唾沫,看向小妹:

“那啥,這個,能不能對我們這種帶著內眷的人寬限一下?我總得維護我的形象,要不只考驗腰包,不考驗腰子,如何?”

小妹半是嘲弄半是諷刺的笑了笑:

“非常抱歉呢客官,那就不是我們的問題了。”

陸恆心下了然,他悲壯的看向柳倩妮:

“夫人……我……”

柳倩妮白了他一眼:

“剛才某人不是說見不到就走人的嗎?怎麼現在又變口風了?”

陸恆指了指抱著膀子站在他面前的雙馬尾小老妹:

“我無憂散人,豈能讓如此小小惡僕攔住我的去路?修道就是修的一顆無畏之心!今日,我便要破我心中所畏!”

說罷,他看向小老妹:

“都是你們逼我的!”

小妹兒嗤笑一聲:

“客官,您看可千萬不要為了逞英雄而傷了自己的身子,要知道,到現在為止,能夠過這一條街的只有兩人,兩人都是金丹大能,而到這裡來嘗試過的金丹大能,足足有十一個,八個是被人抬出去的,一個是自己爬出去的,您可千萬要想好咯!”

陸恆看向小妹的雙馬尾,眯了眯眼睛:

“對了,你們家主人只說從頭玩到尾,但是其他沒限制對吧?”

小妹對於到來的危險渾然不覺:

“對,的確如此……”

話沒說完,小妹只覺得身體一輕,眼前一花,再一轉眼,已經被人拎著雙馬尾提到了酒樓二樓,隨後……

半個時辰後,陸門主擦了擦嘴角,正了正衣衫,走出房門,淡淡道:

“下一個。”

……

兩個時辰之後。

蓮花街,十六瓣宮。

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慌慌張張闖進大殿,一下子跪倒在地,嗓子乾啞的哭道:

“主人,有人闖蓮花街二十八星宿大陣,已經到了朱雀區末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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