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金丹王者的絕招(1 / 1)
看到急不可耐的胡峰,解輕語輕輕一笑,跟柳倩妮對了一個眼神,也悄悄站起身來,朝著身後的懸梯走了過去。
天境靈舟之內還有不少人在找柳倩妮,想要報名預定七聖門所產的天境靈舟,柳倩妮正忙著記錄,忽然之間便聽到有人叫嚷道:
“快看!要動手了!快看快看!永寧上人已經出劍了!”
距離天境靈舟不遠處的荒島上,陸恆和永寧上人二人靜靜的站立在半空之中,永寧上人從背後卸下來一個木匣,像是敲擊琴絃一樣,輕輕的在匣子上敲了幾下。
木匣之中的寶劍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喚,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嗡鳴,最後竟然不等永寧上人開啟木匣,便直接從匣子之中一躍而出!
剎那間一道白光彷彿照亮了整片天地,就連海面之上的波浪也泛著如同雲朵一般的紋路,荒島附近,海域和天空已經渾然一體!
永寧上人喃喃說道:
“此劍名為恆天,是我玉劍府歷代府主所相傳下來的一件古寶,按理來說,古寶的威能,我等尋常修士,一般都不能夠全然發揮出來。”
“但是,恆天劍是個例外。”
“也不知道此劍是與我玉劍府有緣,還是說我玉劍府先輩曾經血祭此劍的原故,在歷代府主之中,有三位府主,能和恆天劍共鳴,第一位便是玉劍府的開山鼻祖,第二位是他的兒子,也是我們第三代府主,第三位,便是我……”
永寧上人說起此話有些平平淡淡,似乎像是在描述一件再也尋常不過的事情,可是這話聽在陸恆的耳朵裡卻是重如萬鈞!
他之所以能夠如臂使指的使用天光鏡,是因為徹底解析過天光鏡的功能和構造,而玉劍府這三人卻不需要這一步便能夠和古寶共鳴,堪稱奇蹟。
陸恆微微動容:
“那還請永寧上人,一會兒多多留情!”
永寧上人捻了捻自己的鬍鬚,似笑非笑地看向了陸恆:
“陸門主何必謙虛呢?你的那個鏡子不也是古寶嗎?恆天劍早就已經等不及了,在七聖島的這些日子,我可是一直用自身法力壓制著躁動的恆天劍呢!”
陸恆笑笑:
“今日只是比試功法,我便不使用古寶了。”
永寧上人似乎有些遺憾,他伸手輕輕一招,恆天劍便自由自在的繞著他轉了兩圈,來到了他的面前:
“那我還真是有些愧疚呢!陸門主,永寧除了本門劍訣,其他功法並不太會,所以還是要使用一下恆天劍,希望你理解。”
不等陸恆回答,永寧上人眼神忽然變得銳利:
“不過,陸門主也大可以放心,我必然會讓你用到你的那個古寶的!”
話音剛落,恆天劍似乎像是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戰意一般,錚鳴聲愈發的刺耳,不少圍觀的門主們已經開始有些扛不住了,他們駕駛著各自的靈舟,逐漸飛遠了一些,離著荒島大約有二十里地的距離,那種不適才逐漸消失。
只不過在這個距離上,想要徹底看清楚二人的對戰,恐怕就有些困難了。
等到眾人離開之後,永寧上人微微一笑:
“現在,沒有人打擾我們了,陸門主,請!”
陸恆神色也嚴肅了起來:
“永寧府主,請!”
永寧上人出手了!只不過令人驚訝的是,他第一招並沒有直接轟向陸恆,而是把手中的恆天劍直接指向了天空,隨後朝著一旁空空蕩蕩的海域徑直劃過!
“玉落恆天劍訣,第一式,碎玉!”
滾滾如潮的劍氣,直接和海浪轟擊在一起,直接把一整片海域分割成了兩塊,巨大的裂谷出現在平靜的海面之上,原本藏在海底的低階妖獸,直接被那劍氣絞成了碎片,血腥味兒伴著海腥味兒翻滾而來,一整片海域頓時染成了鮮紅的顏色!
“這一劍,只是希望陸門主能理解,金丹初期的玉落恆天劍訣,到底是何等的威力,免得到時候傷了自己。”
呦呵,這人還怪體貼呢!
陸恆嘴角輕輕一彎,青木永珍訣轟然發動,只見他整個人背後緩緩湧現出一尊數百丈高的青帝木皇法相,隱隱約約似乎能聽到有萬般信眾在法相之中呼喊。
陸恆左手隨意的揮出,同樣也轟擊在了剛才永寧上人揮劍的位置,一道青綠色的掌印像是從天墜落的巨大隕石,一般直接把整個海面轟的下陷了一大段,洶湧的潮水頓時變成了驚濤駭浪,朝著四方奔湧而去!
就連二十里外的靈舟,此時也被波濤引起的氣流給衝擊到,不由得一陣晃盪。
見到此情此景,永寧上人微微的點頭示意,很不錯,陸恆這一招的水準,他認可了!
此時認可的,不僅僅是他,還有天境靈舟之上的眾人。
在此之前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陸恆是一個狠角色,雖然說不上什麼新分手了,但是光看紫星閣和神兵門的下場就能夠看得出來,陸恆是一個很果斷的人,實力也不容小覷。
但是並沒有人真正清楚陸恆有多強大,即便是在七聖門內部也是如此。
直到此刻,直到陸恆和永寧上人的隨手一擊,竟然可以做到平分秋色,他們才終於明白,為什麼一個七聖門竟然可以靠著陸恆區區一個金丹上人,便快速魚躍成為碎星群島之上的大宗門之一。
“陸恆這廝……不是,陸門主原來如此強大麼?”
“看他之前的平和模樣,我還以為他不擅長爭鬥呢!”
“的確,要說賺錢的手段,這碎星群島之上恐怕沒有人能夠比得過陸恆,但是我還真沒有想到,在修煉一途上他的天分竟然也如此的恐怖啊……”
一旁的謝小漁聽到這幾人如此討論她的師公,頓時不屑的笑了笑:
“爾等可別忘了,我家門主所使用的青木永珍訣是一門偏向防守的功法,真要論起進攻,肯定是和玉落恆天劍訣有差距的!”
這句話乍聽起來彷彿像是在貶低陸恆,但是實際一琢磨幾人頓時便明白了謝小漁這話是什麼意思!
一門偏向防守的功法和一門偏向進攻的功法,竟然能夠同時在攻擊手段上做到平分秋色,這足以看出青木永珍訣多麼強大!
亦或者,能看出陸恆多麼強大。
畢竟,青木永珍訣在他的手中和在謝小漁手中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完全不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論起進攻到底還是玉落恆天劍訣要更強一點,畢竟現在的永寧上人所展現出來的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
“道友這話可就有些有失偏頗了,難不成陸門主不是金丹初期嗎?”
“陸恆他……他像是金丹初期嗎?”
……額……
幾個金丹初期的修士看了看剛才陸恆所拍出來的那一巴掌,一個個都連連搖了搖頭。
金丹初期的他們肯定是沒這種能耐,說不定等到金丹中……後期,可能差不多……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二人已經交手了!交手了!”
“哪裡哪裡?我怎麼看不見?”
“太遠了,用這個!七聖門特指符籙千里目,貼額頭上,百里之內的東西能看的清清楚楚,就是有點頭暈!”
……
荒島之上,就在這種人討論的時候,陸恆和永寧上人便已經在剎那之間交手了三四個回合。
永寧上人似乎並沒有徹底的放開手,他只是用普通的劍招進行試探性的攻擊,而並沒有選擇一下子打到底,陸恆也是一樣如此。
此時的陸恆已經站在了地面之上,他的腳底下面萬木叢生,只見他隨手摘出一顆參天巨樹,便朝著永寧上人扔了過去,這種打鬥在諸多修士的眼中簡直如同兒戲一般!
永寧上人緩緩收劍,看著陸恆腳下青翠的荒島,不由得搖頭笑了笑:
“陸門主狡猾得很啊,到這荒島上來,你可是佔盡了地利!”
陸恆微微一笑:
“所以即便是我佔盡地利,府主也不願意動真格的?”
永寧上人聽到這話,神色晦暗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陸恆不由得輕輕的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山不來就我,我去就山!”
說吧,陸恆雙手上靈氣交錯,已經徹底變成了如同翡翠一般的綠色,他輕輕把兩手放在地面之上,整片海島上的每個邊邊角角之上,無窮的草木如同感受到了召喚,一般開始瘋狂的生長,很快便把整片海島淹沒!
兩棵參天的雪松更是在陸恆腳下鑽出,直接架著他來到了半空之中,剩餘的草木也紛紛開始追趕這兩棵雪松的速度!
方圓近百里的荒島上,此時已經密密麻麻布滿了草木,站在半空之中的永寧上人看到此刻,只覺得頭皮發麻,他雖然說還沒有看出來陸恆的殺招,但是經過多年廝殺,所留下的危機意識已經讓他本能的察覺到到不對!
永寧上人這次再也沒有遲疑,他直接把手中的恆天劍高高舉起,恆天劍如同得到了赦免一般,是一隻離弦之箭一樣直接衝進了半空之中,天空之上,原本還密佈著的雲朵,頓時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如同白雪一樣的玉光,從這口子之中潸然而落!
而此時,遠處的一艘天境靈舟之上,永壽上人和永平上人看到這一幕,竟然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兩個人瞪大了眼睛,異口同聲的說道:
“玉落!”
“玉落?”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二人的背後響起,這人倒也不是別人,正是大聖門門主求一上人。
見到此人,永壽上人和永平上人的神色都有些尷尬。
求一上人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他緩緩的朝著二人走來,看著遠處飄然而落的玉光,不由得對著永壽上人問道:
“上次比試的時候,我倒是沒有見到永寧上人使出這一招,難不成這是你們玉落恆天劍訣新研發出來的嗎?”
額……
聽到這個問題,永壽上人不由得撓了撓頭,眼神有些躲閃的看向了自家師弟:
“額,師弟,那個……這……”
永平上人一樣也是眼神躲閃,他咳嗽了一聲:
“咳咳嗯,大概……大概是大師兄自己……額……”
恰逢此時三人旁邊,一個微不起眼的角落裡邊兒,響起了一聲嗤笑:
“切!人家師兄弟兩人剛才都已經把這招的名字說出來了,你還不動動你的腦袋想一想?哪有功法新研發的招式會和自家功法的名字一樣的?這肯定是人家的殺招啊!”
一個年輕的身影從角落裡面鑽了出來,這人正是大聖門求一上人的小師弟木連城,他一邊用牙籤剔著牙,一邊滿不在乎地說道:
“師兄啊,你這門主做的多了,估計是做糊塗了,等明年直接讓給我吧,你好好的去找幾個醫生,看看你的腦子……”
話沒說完,木連城的屁股上直接捱了一腳,求一上人惡狠狠的站在他身邊,叉著腰問道:
“你小子在這裡胡說什麼?我自忖境界低微,打不過人家永寧上人,所以也沒有見到過這一招,可是當年咱們師傅是能夠和永寧上人打成平手的,難道他也沒有見過這一招嗎?如果永寧上人真的有這麼壓箱底的一招,師傅難道會不跟我說嗎?”
木連城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聳了聳肩膀,不屑的說道:
“看人家這師兄弟二人的表情就能夠明白了,這說明當年就算是咱們師尊大人,也沒有逼出來永寧上人的這一個壓箱底的絕招咯!”
求一上人怔怔的看向了永壽上人和永平上人,似乎想要從他們兩人這裡得到了一個答案,只不過他們兩個聽到木連城這話之後更加的尷尬了。
“啊……我……這,這的確是玉落恆天劍訣壓箱底的絕招,不過……”
“不過這是防守性質的,根本不是進攻性質的,所以當年沒有用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求一上人,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大神經的求一上人聽到這句話道是的確鬆快了幾分,他剛剛轉過頭來,看向剛才的戰場,便立刻反應過來,事情有些不對勁!
不等他說話,一旁的木連城忽然之間神色變得極為冷漠,他靜靜的站在天境靈舟的最前端,眼神平靜的看著遠方的戰場:
“是嗎?也就是說,區區一個金丹初期的陸恆,就已經把永寧上人逼到這種地步了嗎?要知道當年我們師尊可都沒有逼著永寧上人用出來防禦性的招數呢?”
求一上人自己有些口乾舌燥,這難道不是永寧上人進攻,陸恆防守的嗎?為什麼忽然之間二者來了一個對調呢?
也就在求一上人疑惑的時候,遠處的荒島之上忽然傳來一聲怒吼,無數的草木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壓力壓縮到了一起,整合成了一條盤臥的木龍。
陸恆,陸大門主,正靜靜地站在木龍的頭頂,他輕輕揮了一下右手,腳下的木龍便掙扎著,嘶吼著,朝著天空之上的永寧上人衝了過去!
緊接著,便是第二條,第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