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一命兩性(1 / 1)

加入書籤

啪!

沒動靜……

巨大的床塌像是屹立千年的頑石一樣紋絲未動,永平上人尷尬的笑了笑,看了看自己發紅的手掌:

“這身體終究是太弱了……幫個忙。”

最終,在陸恆,解輕語和燭九陰三個人的幫助之下,這個巨大的床榻終究是被轟擊開了一條不小的裂縫。

永平上人,輕輕一躍直接跳入了裂縫之中,過了片刻就轉身上來,他隨手扔給陸恆一件東西。

陸恆接到手裡,這才發現是一把紙扇,紙扇上面畫的是梅花,點點紅梅,在潔白的紙單上極為豔麗,看上去甚至有些妖異的感覺。

永平上人輕聲說道:

“就拿這個當做謝禮吧,這是他當年的隨身法寶,跟隨他這麼多年早就已經進化到靈寶的範疇了,只不過這靈寶也無口訣,就當古寶用也差不多。”

靈寶?

聽到這兩個字,陸恆頓時瞪大了眼睛,他再度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紙扇,就沒有發現任何奇特的地方。

陸恆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抬起頭來看一下永平上人:

“你確定這是靈寶?”

永平上人沒有回答,只是對著紙上輕輕的抬了抬手。

剛才還死寂無聲的紙扇,只剩忽然之間像是接到了命令一樣,瞬間開啟來,扇面之上的紅梅化作一顆又一顆流星衝向了永平上人。

永平上人冷哼一聲:

“生出來些許靈智,便覺得自己不是凡物了嗎?哼!死物終究只是死物!”

他大手一揮,幾顆流星盡數被他納入袖口,沒有驚起絲毫的波瀾。

而射出這幾顆流星之後,這把紙扇就像是萎靡了一樣,啪的一下合了起來,隨後落到了陸恆的手裡。

永平上人輕聲說道:

“這紙扇,名為玉女,它可不僅僅只有攻伐的能力,手持這紙扇,可以明心定神,不受幻境困擾,並且還有其他的妙用,我就不一一描述了,你以後可以自己慢慢摸索。”

說到這裡,永平上人在床榻之上坐了下來,右手緩緩掏出了一個木盒。

陸恆把只剩收進了儲物袋之中,抬頭看向了永平上人手中的木河,他輕聲問道:

“你想要找的,就是這個?這是什麼?”

永平上人笑了笑,伸手開啟了木盒的蓋子,木盒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把梳子。

這是一把看上去古樸大方的木梳子,似乎是個法寶,陸恆皺了皺眉頭,剛想發問,就看到永平上人伸手摸向了木梳子,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永平上人手指剛剛接觸到木梳子的那一剎那,整一把木梳子,便立刻化為了齏粉!

永平上人臉上明顯流露出一絲失落的神色,他喃喃自語到:

“到底是大夢一場啊……”

陸恆不解的看向他:

“這……這就是一件普通的梳子?你冒了這麼大的風險,到這地方來就是為了這麼一把普普通通的木梳子嗎?”

永平上人笑了笑,看了一眼陸恆,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以為呢?我本就是一個死人,我的身軀早就已經腐朽,神魂都已經被鎮壓近千年,虛弱不堪,能硬撐到現在,只不過是因為我心中的怨氣始終沒有消解罷了……”

說到這裡永平上人輕輕的抬起木盒,仔仔細細的端詳了一下這個並沒有太多裝飾的盒子:

“這是我跟他定情的信物啊……雖然說他背叛了我,但是這麼多年,他一直把這木盒放在這裡,說明他心裡還是有我的。”

說到這裡永平上人把木盒放在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抱住,眼淚無聲的落了下來。

說實話,如果是一個女子做這種動作的話,陸恆可能會心軟一點,但是看到一個大男人做出來如此嬌柔哀傷的動作,陸恆多少有些噁心。

永平上人自己也已經察覺出來不對了,他擦了擦眼角的眼淚,輕輕的嘆息一聲:

“好了,下面不是你們應該去的地方,這具身體也已經撐到極限了,從這裡,朝後面走,你們能見到一個水潭,那就是出去的路,記住,不要再回來了。”

說完這話,永平上人便緩緩站起身來,朝著臺階下面走去,一邊走,他身上的衣服一邊燃燒了起來。

“夫君啊,等我,我一定要去仙界,找你算賬的!”

永平上人的身影在臺階上緩緩下落而去,逐漸的變成了一個火人,最後撲通一聲趴倒在地上,整個人直接被燒成了一堆灰燼。

打死陸恆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局,他原本還想跟這個人談一談到底他口中的那個人是什麼人,他還想問一問,這地方到底還能不能找到什麼好東西,他還想問問能不能把這個大床搬走。

可惜,現在一切都跟著那個女子的消失而消失了。

不過,這個女子倒是也沒有哄騙他們。

仔仔細細的把整個大殿清理了一遍,陸恆算是能帶上的東西全都帶上了,按照這個女子的描述,他們也的確找到了那個所謂的水潭。

咕嘟咕嘟咕嘟……

三個人齊齊躍入水潭之中,朝著水潭的底部遊了過去,也不知道遊了多久,他們忽然之間看到眼前一亮。

衝著光亮游過去,陸恆這才驚訝的發現他們原來已經到了霧隱島的邊緣了。

不僅如此,霧隱島上面的那些霧氣,似乎都淡化了許多。

顧傾城急著回顧家看看,沒有在此地過多的停留,陸恆倒是有些疲憊,所以就跟燭九陰在霧隱島上休息了一晚上。

夜晚。

燭九陰已經趴在地上睡著了,明明是陸恆提議要休息,結果愣是讓他這小子給先睡著了。

不過陸恆倒也沒有在意他點燃了一堆篝火,坐在那裡看著面前的這把紙上微微的出神。

直到現在為止,這把紙扇依舊沒有回應他的呼喚,無論是他動用法力還是溝通天地靈氣,紙上都像是死物一樣愣是不動。

算了……

也不知道在地下到底待了多長的時間,陸恆也是有些疲憊,他靠著一旁的大樹,閉上眼睛想要休息一會兒。

一人一妖獸就這樣在霧隱島的邊緣地帶睡著了,只不過,就在陸恆睡著之後不久,燭九陰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問題是,他就睜開了一隻眼睛。

平日裡燭九陰的眼睛是鮮紅色的,如同血液浸泡過一般,可是不知為何,他此時睜開的眼睛卻是一隻紫色的眼睛。

燭九陰就這樣睜著一隻眼睛,還打著呼嚕,緩緩的靠到了陸恆的身邊。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陸恆,隨後便把目光放在陸恆手中的那一把摺扇上面。

只見他微微眯了眯睜開的那一隻眼睛,摺扇忽然之間就像是見到了自己的主人一樣一躍而起,在燭九陰的身邊盤旋飛舞,似乎很是開心。

“好了,好了,玉女,這次出來不容易,不要驚擾了他。如果不是那個騷娘們兒為了自己的肉身打破了連城榻,恐怕我的神魂也很難出來啊。”

燭九陰的半張臉上露出來一個極度溫和的笑容,他伸出自己的右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空中的摺扇:

“這小子實在是太過警覺了,根本沒有機會黏在他的身上,現在只能夠在這隻妖獸的身上湊合一下,等到有機會,我就帶你走。”

說完,燭九陰便對著摺扇揮了揮手:

“趕緊的裝好樣子!等會兒這小子估計就要醒了,千萬不要讓他發現!剛才那妖女一手金蟬脫殼,迷惑了這小子,估計現在已經差不多進到肉身裡面了,我們一定要潛伏起來,絕對不能夠讓人發現,明白嗎?”

摺扇似乎有些戀戀不捨,但是最終還是聽從了主人的吩咐,倏忽一下便飛回到了陸恆的身邊,又變成了一副死寂的樣子。

燭九陰深深的看了一眼摺扇,隨後又看了一眼陸恆,打著呼嚕又回到了剛才睡覺的地方,那一隻紫色的眼睛也緩緩閉合了。

陸恆也在打著呼嚕,他輕輕地翻了翻身,背靠著那把摺扇,緩緩睜開了眼睛。

……

一日後。

七聖門。

“公子,您要找的人都找不到了。”

趙虎恭恭敬敬的站在陸恆面前,拱手回答道。

陸恆輕輕的轉動了一下手中的摺扇:

“陸天榮也找不到了?”

趙虎點點頭:

“是的,天源島現在已經亂成了一團,陸天榮的地盤在整個天源島上來講都能算得上是比較大的,現在所有人為了爭奪他所留下的地盤,已經大打出手,天源島的生意已經徹底的被耽誤下來了。”

陸恆緩緩閉上眼睛:

“葉璇也沒了,永平上人也沒了,這些都很正常,陸天榮也沒了,難道他就是那個老婦人第一次附身的人嗎?”

趙虎並不知道陸恆口中所說的那個老婦人到底是什麼人物,不過他很清楚,既然自己不知道,那就說明公子並不需要他知道,他也不需要去問。

過了片刻,陸恆嘆了口氣:

“行吧,那就沒事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趙虎轉頭離開,陸恆在青木大殿坐了片刻,也站起身來回到了後院。

“呦呦呦,咱們門主大人終於想起我來了?”

一看到陸恆進來,解輕語不滿的冷哼了一聲,立馬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這幾天陸恆一聲不吭,就直接帶著顧傾城燭九陰他們兩個消失了,解輕語雖然說心裡知道陸恆是去幹什麼,但是對於陸恆和顧傾城相處了這麼久,還是很不滿。

更何況這次回來之後,陸恆就一直在招呼門內的事情,一直到現在才關注她,更是讓解輕語心存醋意。

陸恆哈哈一笑:

“夫人想我了?”

解輕語挑挑眉毛:

“想又能夠怎麼樣呢?我那個夫君這幾天跟著別人在外邊逍遙快活,我這個做夫人的都快跟做寡婦的差不了太多了!”

陸恆哼了一聲,一屁股坐上床,舒舒服服的躺下,正好枕著解輕語渾圓的大腿:

“哎呀,你男人又不是出去找女人鬼混,這次是去辦正經事的,不過夫人啊,你倒是幹得不錯,我離開了這麼多天,你依舊把七聖門管理的井井有條,看來再過不了多久,我就是能直接當個甩手掌櫃了啊。”

解輕語伸手掐了陸恆一把:

“哼!好好的當甩手掌櫃幹什麼?你難道不會是想讓我幫你管著這七聖門,你自己去外邊找野女人逍遙快活吧?反了你了!我告訴你哦,家裡的姐妹已經不少了,你別再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陸恆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什麼叫沾花惹草?我那叫博愛!我陸大門主寬廣的胸懷能夠容納下每一位佳麗!”

解輕語又伸手掐了陸恆一把,陸恆這才笑著求饒。

打也完了,鬧也完了,現在陸恆也沒心辦正事兒,他好好收拾了一把苦等甘霖的解輕語,這才舒舒服服的躺在床頭,摟著懷裡的解輕語問道:

“這幾天我離開之後,門內沒有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情吧?聯盟之內呢?碎星群島呢?”

解輕語好容易喘勻了氣,這才像是一汪水一樣趴在陸恆的胸口,媚眼如絲:

“你倒是一個好門主,都到這種時候了,還在關心這種事情,放心吧,咱們門內沒事,倒是外面出了不少的事情。”

陸恆挑了挑眉毛:

“哦?出了什麼事?”

解輕語哼了一聲:

“你還有臉問呢?還不是你非要找那個胡峰給弄出來的?胡峰那小子,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反正那人足跡遍佈碎星群島,看來是倉皇逃竄了不少時間,所以這段時間裡面,有很多大門派一直接著找尋胡峰的藉口到小門派裡面鬧事,而碰到那些小門派不聽從便直接暴力收服了他們,因此鬧了幾場爭鬥,不過都不是什麼大事。”

“真要算是大事的話,也就那麼幾件事兒,萬葉宗的長老葉璇,消失不見了,跟著他消失不見得還有好幾個人,江湖小棧的魏廣源,玉劍府的永平上人,還有那個天源島的陸天榮。”

說到這裡,解輕語抬起頭來看向陸恆:

“夫君啊,我聽說,那天源島現在可是亂的很,你準不準備插一腳?”

插一腳?

陸恆倒是沒有想到解輕語忽然提起來這件事,他愣了愣:

“插一腳?有點危險吧……你想怎麼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