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哪裡都小的大美人(1 / 1)
“蘇小小?”
“是啊,這可是撼潮城出名的頭牌,據說就連咱們陛下也聽說過這位大美人的稱號,甚至就連元妃娘娘見過她的畫像之後,都自愧不如呢!人稱這位蘇小小姑娘哪裡都小,可是出了名的不可方物呢!”
切!
對於這種花邊新聞,陸恆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元妃娘娘那是什麼人物?她能自愧不如?如果她真的自愧不如的話,那陸恆為什麼沒有聽說過這位蘇小小的名字呢?
“我是不太相信的,前些年的時候我可是來過溪國,元妃娘娘娘娘雖然說沒有能夠親眼見過,但是她的畫像可是看過不少,那可真是一位得天獨厚的大美人,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天底下能超過元妃娘娘的,恐怕還沒有。”
推車的老漢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公子這可就有所不知了,元妃娘娘貌美如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咱們現在所說的這位蘇小小姑娘也並不遜色多少,估計客官之所以不知道這位的名號,應該還是因為這位蘇小小姑娘是今年才剛剛出道的。”
陸恆皺了皺眉頭:“剛剛出道?然後就是頭牌了?那看來這媚春樓應該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老漢挑了挑眉毛,搖頭晃腦的說道:
“公子,這可就有所不知了,媚春樓是撼潮城最為出名的勾欄瓦肆,但是人家有一個特出名的規矩,那就是樓裡面的所有姑娘,只有兩種,第一種,便是已經許了人的姑娘。”
“許了人的姑娘?這又是何意?”
“撼潮城的每一位姑娘,都是清倌人的出身,每到梳頭的時候,都得是最豪奢最風雅,最有能耐的客人,才能得到姑娘的青睞,而一旦這位姑娘接待過這位客人之後,她一輩子只會接待這一位客人,這便是許了人,而在這之後,這姑娘便只能在樓內彈彈琴作作曲,不能再接待任何一位客人。”
聽到老漢這話,陸恆稍微有點明白這意思了。
合著這就是一個合法包養二奶的青樓啊!人家負責撫養負責接待負責照顧,而客人只需要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就可以了,並且這媚春樓還搞了一手飢餓營銷。
看來,運作這位青樓的也不是什麼小角色。
陸恆微微點頭,順手扔給這老漢一袋子銀兩:
“可以可以,那這樣說來,這個漢朝城我還真得飛去,一趟不可了,我也想見識一下這位蘇小小姑娘到底是個怎麼個不可方物法!”
老漢接過銀兩笑了笑:
“這位公子啊,就當老朽是嘴欠,您看看可以,但是玩一玩就別想了,這蘇小小姑娘是今年這一批最出彩的,一般人是根本沒啥機會的!”
陸恆笑了笑,沒有對這個老漢回答,只是擺了擺手,讓李天駕著馬車繼續朝著前方奔去了。
……
溪國,撼潮城。
溪國二十七郡,越靠近國都越是富裕,這其中稍微有一個小小的異常,那就是撼潮城所在的臨海郡。
臨海郡顧名思義,靠近海洋,這邊之所以能夠比周圍的其他郡縣要更加富庶一點,也正是因為在該郡範圍之內有幾個巨大的海港,來來往往的不少商船給臨海郡帶來了不小的商業貿易收入。
撼潮城沒有港口,但是撼潮城距離臨海郡最大的兩個港口,福來港和東村港非常近,商賈,修士,各類的皇親國戚眾多,往大路上撒一把米逮幾隻雞,都有可能是哪位大人物的私產。
所以,撼潮城也算是臨海郡內少有的幾個大城市之一。
“這就是撼潮城?”
陸恆下了馬車,看著面前矮矮的城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城牆其實也就一人多高的樣子,說是院橋還差不多,跟他之前所見過的那些城牆相比,簡直就是小小的爬蟲。
不過,這範圍倒是不小。
往左邊看,往右邊看都看不到盡頭,這說明撼潮城還是挺大的。
“客官,來來來,您這就有所不知了……”
眼看一個模樣跟小廝差不多的人想要上來跟自己套近乎,陸恆冷哼一聲,輕輕的彈彈手指,這個小傢伙便立刻變得暈頭轉向,騰空而起,等到他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落到了二三十米開外了。
交了過橋錢,進了城門,陸恆就近找了一家客棧,開了一間客房,先住了下來。
客棧的夥計死活也不願意陸恆把兩隻小牛犢子給帶進客房,到最後陸恆還是找了掌櫃的多花了30兩銀子,才把兩隻小牛犢子給帶進了客房之內。
倒不是他癖好特殊,實在是要把這兩個傢伙放在外邊的話,萬一一個看管不嚴,這半個城池的人可能都會被這兩隻小牛犢子給吃到肚子裡面去。
陸恆實在是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他還想好好的在這撼潮城之內玩一玩呢。
“糖葫蘆,冰糖葫蘆!隔壁悅來樓的姑娘們最喜歡的冰糖葫蘆!”
這地方的小販叫賣聲跟其他地方的都有些不一樣,別的地方往往是誇自己的東西多麼好這麼好,而這地方的小商小販叫賣起來卻往往是誇附近的哪家青樓裡面的姑娘們最喜歡他們家的東西。
陸恆帶著李天走在路上,一路走一路看,七拐八拐終於到了撼潮城最中心的位置。
“這位客官,您是來媚春樓玩的嗎?”
陸恆這邊還沒來得及多看兩眼,一個打扮的十分乾淨的夥計立刻就迎了上來。
這夥計看上去十七八歲的樣子,模樣極為清秀,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傢伙的臉,陸恆總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這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這夥計也是一個見過風浪的,一看到陸恆的表情便立刻知道了他心中所想,他羞赧的一笑對著陸恆微微彎腰:
“這位客官是第一次來媚春樓嗎?”
陸恆微微皺眉,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小夥計笑了笑:
“看客官的表情就知道了,想必客官是分不清楚我是男是女咯?”
陸恆上上下下把這傢伙打量了一遍,微微的搖了搖頭:
“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面前這個人看上去是個男的,可實際上應該只能算是個太監,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一個天閹之人!
大機率是小時候就丟了命根子或者是被灌了藥,不然的話,模樣不會如此。
小夥計笑著點了點頭:
“小的王小七,客官如果真的想逛一逛媚春樓,就請跟我來吧?”
這小傢伙說起話來十分的溫和,沒有一絲命令的口吻,不會讓客人感覺到一丁點兒的難受,陸恆不由得點了點頭,帶著李天跟著這小傢伙,朝裡面走了進去。
從外面看媚春樓只不過是一條街道的一面樓房而已,可是等到真正走進去之後,陸恆這才發現整片媚春樓竟然是一連串的樓房合併在了一起,簡直就跟電影裡面的九龍城寨一般。
惟一不同的是,這地方要乾淨許多。
“客官第一次來,不如先在外圍玩起如何?外面的姑娘都是無主的,無論是價格還是要求這方面都是便宜一點的,當然了,服務這方面肯定不會差,並且她們會的花樣說不定還更多一點呢!”
陸恆搖了搖手中的摺扇:
“無主的?我可是聽人說過,你們媚春樓的姑娘都是有主之物,無主的,只有那些清官人,怎麼外圍這些姑娘,還是無主的呢?”
王小七淡淡的笑了笑:
“客人這必然是被那些沒有進過媚春樓的傢伙們給誤導了,事實上媚春樓大部分的姑娘的確是像你所說的那樣,都是有主之物。只不過嘛,想要一直在媚春樓養著一位姑娘,可不是什麼小花費,再加上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不一定所有的主子都能夠把姑娘們養到最後。有一些中斷了供養的姑娘們有沒有什麼其他的地方可以去,只能夠繼續留在這媚春樓裡邊兒,所以就把這外圍留給了她們,做正經的生意。”
怪不得。
陸恆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對舊泡芙沒興趣,還是去裡面看看吧。”
舊泡芙?
王小七雖然說不明白陸恆說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他很守規矩的沒有發問,而是繼續帶著陸恆朝裡面走去,一邊走,他還一邊對著陸恆介紹道:
“現在咱們所在的地方就是暖玉閣,這裡所住的姑娘都是有主之物,如果客官喜歡的話,可以跟他們談談去聊聊天,如果是真心的喜歡,並且你也認識那位姑娘的主人,私下達成點兒什麼交易,咱們這裡也是完全允許的。”
好傢伙,還提供這種服務?
陸恆搖了搖頭:
“新泡芙我也不喜歡。”
新泡芙?
王小七雖然說還是不明白陸恆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大概已經能夠有點兒瞭解了,他所說的泡芙應該就是指這些已經被破了瓜的姑娘們。
繼續往裡走,城寨猛地斷開一截,裡面的裝扮更加的華麗,更加的上檔次,也隱隱約約透出一種更為豪奢,更為隱蔽的氣息。王小七微微有些自豪的指了指面前的這一棟聳入雲端的建:
“這便是真正的媚春樓了,這裡面所住的都是清一水的清倌人,客官,想要進去,您得先……”
不等王小七說完,陸恆直接甩手扔出來一袋子靈石,甩到了他的面前。
王小七微微一愣,俯身從地上拾起來這一袋子靈石,開啟袋子看了一眼,眼睛瞬間就瞪大了,而等他再回過頭來看一下陸恆的時候,眼神立刻變得更加溫順起來:
“原來是仙師大人!王小七有些怠慢了!仙師大人請勿怪罪,請跟著我到裡邊兒來,我們早就已經準備好美酒佳餚等您了!”
對於王小七的這種態度轉變,陸恆倒是沒什麼反應,他已經見慣了這樣的人。不過李天倒是對於王小七這種前倨後恭的態度微微有些不滿,甚至在經過王小七身邊的時候還冷哼了一聲。
不過,王小七並不在意。
他又在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那個袋子,這裡邊的靈石足夠讓他工作三四年的時間了!只要把這一袋子靈石交上去,接下來的三四年,他掙到了所有小費,全都是自己的,想想都還有點激動呢!
交了錢,受到的服務果然就不一樣了,王小七一馬當先,直接衝進了一間客房裡面。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又叫來了兩個姑娘給陸恆上酒上菜。
這兩個姑娘明顯只是服務人員,雖然說並沒有經過很明顯的打扮,但是模樣也能夠看得出來,最起碼是中上之資,不難看,甚至可以說挺耐看的,如果有那種喜歡原汁原味的客人,說不定也就把她們相中了。
陸恆就算了。
他沒有動酒菜,坐下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打了一個響指,王小七立馬像是一條小狗一樣跑到了他的身邊:
“客官,有什麼需求嗎?”
陸恆笑了笑:
“你們這裡,最出名的那個姑娘,叫蘇小小是吧?”
一聽到陸恆提起了蘇小小的名字,王小七頓時就變得更加驕傲了!
“客官真是法眼如炬耳聽千里!我們這裡最出名的的確,就是蘇小小!而且您今天來的恰恰好好!蘇姑娘今天要在樓上彈琴,您現在所在的這間客房,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一切!”
聽到一切?
陸恆皺了皺眉頭:
“什麼意思?我花了這麼多錢,甚至都不能夠見一面嗎?”
王小七的笑容頓時就硬了一下:
“這……這客官,您有所不知,我們媚春樓的規矩可不是這樣的!見不見面不是我們說了算的,而是人家姑娘說了算的!等到蘇姑娘彈完琴之後,在場的所有客官都可以賦詩一首,最得姑娘心意的那位客官,便可以有緣一見!”
“見了就能夠辦事兒?”
王小七臉上的笑容更加苦澀:
“這當然不是,年終的時候我們還有大比,蘇姑娘選定的客官才能參加大比,而大比的優勝者,得到了蘇姑娘的同意,才能……”
陸恆毫不客氣的直接打斷了王小七的話: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花了錢,還要作詩,還要等半年,還要再參加比賽,才能夠得到一個獲得蘇小小的機會,對不對?”
“啊這……這……對……”
王小七都快哭出來了,面前這位爺可是修行者,一言不發砍了他的腦袋,他都沒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