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七聖門奪鼎(1 / 1)
曹尚微微一愣。
他原本以為陸恆就是一個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天天不用動腦子的公子哥,沒想到陸恆竟然反給他出主意。
陸恆一眼就看出曹尚心中所想,不過他也並不是什麼太在意,畢竟這本身就是他的目的。
只有廢物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曹公子啊,你看,我是肯定沒辦法搞出來那三個人的畫像的,但是呢,你能搞到啊!”
嗯?
曹尚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話啥意思?
陸恆笑了笑:
“曹公子,我可是早就聽說,你們皇城司是溪國最大的特務機構,也就是說無論是皇宮內還是說王府內,那些太監必然在你們那裡有備案吧?只要你把他們的畫像都搞來,我對著畫像認一認,說不定就能……”
聽到陸恆這主意,曹尚不由得眼前一亮!
對啊!
他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麼簡單這麼有效的方法呢?
不過轉念一想,曹尚又皺起了眉頭,這件事情說起來非常的簡單,可是真要做起來就很難。
首先他在皇城司內部的官職並不高,只算是倒數第三層的位置,即便是在臨海郡這種比較偏遠的地方也只能夠算得上是中下層,根本沒有辦法單獨一個人拿到所有的檔案。
其次,就算是他能夠把檔案給拿出來的話,直接把這些檔案給陸恆看的話,也是一個不小的安全漏洞,如果日後查起來的話,他恐怕還要吃掛落!
陸恆看出來了曹尚心中焦慮,他打了一哈欠:
“唉,如果曹公子覺得這件事情難辦的話,那我們也就不用再搞這麼麻煩的事情了,反正不就是一個姑娘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我爹有錢,大不了再去海上買一個海島,多搞點其他地方的姑娘玩一玩,也能緩一緩。”
一聽說陸恆要推出,曹尚倒是先急了眼,連忙勸說到:
“陸公子此言差矣,蘇小小雖然不能夠算得上是溪國絕色,但是在整個臨海郡裡放眼看來,能達到她一半水平的女子恐怕都是鳳毛麟角,就這麼放棄,未免有些可惜!”
嗯?
好像忽然之間感覺到了一陣奇怪的目光,還是陸恆的手下發出來的。
順著這一縷目光看了過去,曹尚看到了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子,這男子看著歲數不大,卻一身的橫肉和刀疤,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
只不過曹尚有些疑問的是,為什麼這個人對自己竟然有這麼大的敵意呢?
陸恆擺了擺手:
“曹公子不必在意,這個家丁是我父親派來看著我的,你現在勸我去煙花之地玩,他自然對你沒什麼好臉色,你繼續說就行。”
原來如此!看來當一個富貴人家的公子,也不是什麼太舒服的事情,到哪兒都得有幾個眼線盯著自己,這種滋味恐怕也不是太好受吧?
曹尚不由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蘇小小姑娘,我是肯定能幫陸公子弄到手的,但問題是,這個檔案……嗯……”
曹尚遲疑片刻,最終還是緩緩說道:
“我能搞到,但是我需要打通關節,通報上級,恐怕需要耗費一點時間啊……”
聽聞此言,陸恆做出來一副有些為難的樣子,他扎摸了一下嘴巴:
“時間啊,我倒是有時間,不過……唉,算了,就再給老爹說一聲吧,曹公子,你儘可能的快一點,越早弄到畫像越好,畢竟這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對吧?”
聽到陸恆終於答應了他的條件,曹尚鬆了一口氣:
“那既然如此,我就不再討擾了!陸公子,我先去忙,您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看到曹尚的身影在宅子的盡頭消失,陸恆原本的一點笑容忽然消失不見,他冷哼了一聲:
“李海,出來!給我跪下!”
原本蘇鐵還沒有反應過來,叫的是自己,他身旁的李天支了一下他的後背,他才反應過來。
蘇鐵連忙走出來,撲通一聲在陸恆面前跪倒,有些委屈的說道:
“師父,這人都走了,您就不用繼續這麼叫我了吧?”
陸恆冷哼一聲:
“如果這個傻小子稍微聰明一點,恐怕今天咱們就要在這裡多殺一個人了!你剛才為何敵視曹尚?”
蘇鐵更委屈了:
“他把我姐姐當成商品一樣,用來當做給您談交易的條件……”
不等蘇鐵說完,陸恆便厲聲喝道:
“那這件事情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李海!跟蘇小小沒有任何的關係,如果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任何一次,我會保證你跟你姐姐都會死得很慘!明白了嗎?”
一直喜歡跟陸恆頂著乾的蘇鐵,不知為何忽然之間,對於陸恆產生了一種從骨子裡面瀰漫出來的畏懼之意,他打了一個哆唆,顫抖著低下了頭:
“弟子謹記!”
哼!
陸恆冷哼一聲:
“好了,你們這幾天稍微麻煩一點,裝作家丁的樣子在這院子周圍幫著警戒一下,如果看到可疑人等,就把他們直接打出去,不要留任何的情面,要威風,明白嗎?”
在座幾人得到了陸恆的命令之後紛紛離去,只有趙虎留了下來。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後,趙虎站到了陸恆的身邊,皺著眉頭問道:
“公子,為什麼您這一次這麼的謹慎?如果按照您之前的性格,咱們應該早就已經找好了一個宗門,然後吞併了他們了啊!這次您要參與這個,又要參與那個,是不是有些太過於麻煩了?”
陸恆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並不是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的,碎星群島跟溪國的情況完全不同,碎星群島本來就是化外之地,處於深海之中,在那種地方本身就是強者為尊,就算是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別人也不會對我說什麼,但溪國並不是這樣。”
說到這裡,陸恆不由得悠悠一嘆,緩緩的站起身來,看著遠處的天空,慢慢的說道:
“溪國是什麼地方?溪國是陸地上的國家,即便是這塊陸地,已經經過了千百年的戰火上萬年的演化,但是有些東西是始終不會這樣的,那就是人心!”
“人心,不僅僅是王朝需要,我們宗門也需要,我們需要人心來給我們提供生源,只有不斷的往咱們七聖門之內投入更多的人才,才能出現更多的修行者,才能讓宗門一步又一步的提高!”
“所以,我們就需要大義!”
說到這裡,陸恆不由得錘了一下椅子的扶手:
“之前離開溪國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到了,為何三大宗門能夠在溪國橫亙這麼多年?無他,就是民眾已經接受了他們的感化,接受了他們的存在,就算是有任何的危機能夠威脅到他們的生存,在民眾的支援之下他們也能夠繼續生存下去!”
一說到這兒,陸恆就想起來碎星群島,他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碎星群島是發展的好地方,但不是落腳的好地方,那種化外之地,根本不可能長遠的獲得民心,所以我才選擇回到溪國,我才選擇用這種凡人的方式,慢慢來,一步步獲得民心,一步步重新建立七聖門!”
趙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那您的計劃是什麼呢?是幹翻溪國的王朝?還是幹翻三大宗門?”
陸恆微微一笑:
“在你眼中難道本門主就是那麼暴力的人嗎?難道除了暴力的手段之外,我就沒有任何其他的手段可以施展了嗎?為什麼我們不能跟他們做朋友,不能夠跟他們好好的相處呢?”
趙虎像是剛剛認識陸恆一樣瞪大了眼睛:
“您打算跟溪國皇室,還有三大宗門好好相處嗎?”
陸恆不由得嗤笑一聲:
“也就只有你會相信這些蠢話,怎麼可能?一個國家能夠養出來的高手是有限的,你以為三大宗門橫亙溪國這麼多年,為什麼沒有出現更多的元嬰高手呢?就是因為資源被分散了,靈氣被分散了!”
“我現在還不能夠告訴你我的計劃內容是什麼,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計劃的目標!”
“我打算取代溪國的皇室,取代三大宗門,成為溪國民眾腦袋之上,唯一的尊主!無論是修行者還是普通人,只有向我臣服這一條路可以選,無論他們在人生中做出的任何選擇,都必須要對我有利,你明白了嗎?”
趙虎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
他明白陸恆說的是什麼,但是他並不相信這些事情真的能夠發生。
“哦對了,公子,那個蘇小小也是計劃的一環嗎?”
陸恆不由得老臉一紅:
“額,嗯,對,她也是計劃的一部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趙虎一臉懂了的表情。
……
撼潮城,皇城司外事部撼潮城分部內。
“什麼?你說什麼?你想把咱們皇城寺內所有太監的檔案給一個外人看?你的腦子是進水了嗎?”
剛剛聽了一半曹尚的想法,曹尚的頂頭上司馬戶就直接劈頭蓋臉的罵了起來:
“你知道你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做下去的話,會得到一個什麼樣的結果嗎?你個臭小子必死無疑,我也逃不了干係!”
“早在當年吳總管落難的時候,我們皇城司和太監們之間的恩怨就已經埋下了,這麼多年之內我們之所以能夠維持著表面上的平和,就是因為雙方誰也不干涉誰!”
馬戶一遍圍著桌子遛彎一遍教訓曹尚:
“現在吳總管已經重新得勢,你竟然還想讓我們去查太監這件事情,要是讓吳總管知道了……”
馬戶還沒有說完,曹尚猛的開口說道:
“我為什麼要讓太監們知道這件事情呢?我們現在先趕著把這件事情做完不就得了嗎?”
馬戶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傻還是我傻?現在吳總管已經重新回到了大內老祖宗的位置上,人家現在是咱們皇城司的二把手!你到底明不明白?現在吳總管正想著辦法把太監往我們皇城司裡面塞,你卻在這個時候想胡搞,你是不是嫌棄你的官帽子蓋的時間太長了?”
曹尚攤開手:
“就是因為現在吳總管正在想方設法的在皇城司內部擴大他的權力,所以我才想要在這個時間搞事情,馬大人您難道沒有察覺嗎?陛下遇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多的巧合了!”
說到這裡,曹尚連忙從懷中掏出來一份文書,這是他的私人小筆記,從來沒有外人看過,他對照著上面一點一點唸了起來:
“六月十四,吳總管抵達撼潮城看管送京城魚獲。”
“六月十八,撼潮城皇城司察覺到千秋會反賊有異動,似乎有地方頭目進入撼潮城。”
“六月十九,吳總管離開撼潮城返京,途中加急秘奏,有人意圖行刺陛下!”
“六月二十一,陛下遇刺,所幸無礙!”
說到這裡曹尚抬起頭來看向馬戶:
“馬大人!你就不覺得有問題嗎?為什麼吳總管會在這麼巧合的時候離開京城又回到京城,並且就在途中已經察覺到有人要行刺陛下?”
馬戶雙手顫抖:
“你你你你……噤聲!你知道這話要是被別人傳去的話,你會是什麼後果嗎?”
曹尚不由得冷哼一聲:
“所以呢?難道我們就要非得任由吳總管胡來嗎?這件事情明明有很多的疑點,難道我們就因為吳總管成了皇城司的二把手,所以就不去調查了嗎?”
馬戶只覺得一陣熱血衝進了他的腦子:
“你個臭小子真的是狗膽包天!想要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你要是懷疑吳總管,可以自己去調查,別想著從我這裡拿到一丁點的幫助!”
曹尚把自己的筆記重新塞進了懷中,對著馬戶拱了拱手:
“馬大人,在下可以離開,但是離開之前,還有兩句話要說!”
馬戶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說說說趕緊說,說完了趕緊滾蛋!”
曹尚不卑不亢的說到:
“第一,根據京城密報,千秋會反賊的審訊記錄顯示,他們是六月二十才下定決心刺殺的,而吳總管十九號就知道了這個訊息,甚至他還出現在了刺殺的地方,這不合理!”
“第二,吳總管如果真的和這件事有關,大人,皇城司內部,可是要清理很多人哦!大人難道就不想更進一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