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夫人你懂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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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徒子?這就登徒子了?”

陸恆的大手慢慢的順著徐海棠如天鵝一般的脖子慢慢下滑。

“你想幹什麼?”

徐海棠臉色紅潤,可是卻絲毫不敢亂動。

她知道,面前這人的境界根本就不是她這個小蝦米能比的,陸恆只要揮揮手,她就必死無疑了!

陸恆笑了:

“夫人,你又不是處子,裝什麼不懂?我想要什麼夫人不明白?”

徐海棠氣急,眼看大手馬上就落入她的衣領子,她啪的一下打掉了陸恆的手,隨後便站了起來:

“陸恆!你……你莫要覺得我徐海棠沒了你就不能活!我千秋會雖然元氣大傷,但是……”

“但是什麼?”

陸恆笑盈盈的看著徐海棠紅潤的臉頰: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經過了前面吳總管的背叛之後,你們千秋會的好手已經死的差不多絕了,現在還能夠動用的有幾個?”

徐海棠冷冷的看著陸恆:

“那我們就忍!反正我們都已經忍了這麼多年我也不介意,繼續忍下去,等到我們再度發展起來,狗皇帝終究還是要死在我們手裡的!”

眼看這小娘皮骨頭還挺硬,陸恆嗤笑一聲,坐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

“你還真以為你們千秋會能發展的起來?仔細想想,你們千秋會還剩下什麼?根據我的情報,千秋會會長都已經被吳總管抓住了,分會的會長副會長也是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幾乎都被抓了,真正的高層只剩下了一個副會長蔣超群,你們千秋會還能組織的起來?”

徐海棠猛然瞪大了眼睛:

“你!這些東西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怎麼可能對我們千秋會內部的情報瞭解的這麼清楚?”

陸恆笑笑:

“這很簡單,錢能通神!並且順便告訴你一下,之所以你們的那個副會長蔣超群沒死,也沒被抓,我看大機率就是因為他就是吳總管的內應,要不然的話,就算是因為一次活動失手,你們也不會死的這麼慘,很多分會的成員根本就沒有參加活動,但是依舊被抓了,這就說明你們的千秋會內部依然還有內奸的存在,並且還是高層!”

徐海棠啪的一下坐回到了椅子上,眼神落寞而呆滯:

“這……這怎麼可能?這根本就不可能!蔣副會長是我們最開始就加入的人……”

“吳總管難道不是嗎?你還真的以為別人都像你們一樣傻傻的只知道報仇嗎?活著才是硬道理呀,死去的那些人已經沒有辦法救活了他們,,真正聰明的那些人早就學會放下過去了,只有你們這些笨蛋才會死抓著過去不放,也正因為如此,你們才會被這些有心之人給騙到!”

徐海棠落寞的眼神,流露出一種極為酸楚的感情,她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為之奮鬥了半生的千秋會,竟然會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徐海棠倔強的挺起來脖子看向了陸恆:

“那又如何?就算是蔣超群是他們的人,我不聯絡他不就是了嗎?只要我把分會剩下的這些人手拉攏起來,依舊能夠組成一支不小的隊伍!”

陸恆一臉淡然的笑容:

“不行啊,你們交流的暗號已經暴露了,你都沒有仔細想過嗎?這麼多天以來你東躲XZ這麼長時間,卻沒有任何人來聯絡你,這正常嗎?你的那些手下現在不應該是慌慌張張,想要抓住你這根救命稻草嗎?”

這話說這的確是,不過徐海棠很聰明,她一下子就聽出了陸恆的畫外之音:

“是你!是你我們接頭的那些暗號告訴了皇城司的人!”

必然是陸恆了,她不相信千秋會底層還有成員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叛變,在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任何人會接受他們,只要他們暴露身份,等待他們的結果只有死!

只有陸恆之前交流的時候,她就已經把千秋會接頭的暗號一部分交給了陸恆,那這樣說來的話,既然陸恆能夠知道這個訊息,說明必然是他把這些暗號傳出去的!

陸恆哼了一聲:

“哪裡是我?是楚王府的大管家方和,他可是你們千秋會的大頭目之一,手裡還拿著血魔宗的寶貝,這樣的人才會暴露你們啊!”

徐海棠本身就是臨海郡分會的會長,自然清楚方和到底是不是千秋會的人,她更清楚,陸恆這副姿態更是表明了,他就是這些事情的幕後主使!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徐海棠的聲音忽然變得疲憊起來了,她逐漸發現,在陸恆面前,自己就像是一個小巧玲瓏的玩偶一樣,根本沒有任何掙扎的力量!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直接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把楚王府也牽扯到這種事情裡面來,你是害怕事情還不夠亂嗎?”

陸恆一挑眉毛:

“當然!事情當然還不夠亂!皇城司內部的調查只不過是調查了撼潮城的一個部門罷了,我希望他們對於自身內部能掀起全面的調查,而楚王府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只不過,為什麼嘛……”

說到這裡,陸恆隨手打了一個口哨,不一會,還帶著一臉傷疤的蘇鐵就已經衝進了大堂!

他拱手,單膝跪下:

“見過公子!”

陸恆站起身來,走到蘇鐵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徐海棠說道:

“他叫蘇鐵,蘇小小是他的姐姐,他們一家人都對於楚王府有著極大的仇恨,所以針對楚王府其中的一個原因就是為了能夠幫他報仇,作為交易麼……”

陸恆笑了一聲:

“那就是蘇鐵以後得當我的小舅子,你明白了麼?”

看著跪在地上臉色陰晴不定的蘇鐵,還有一臉自得的陸恆,徐海棠如何能夠不明白她今天是碰到了一個色中惡鬼了!

徐海棠只覺得自己的嘴巴有些乾澀:

“那……那隻要我,只要我,你就能……”

陸恆拍了拍手,蘇鐵直接離開了大堂,他這才拉著徐海棠坐下,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怎麼就不能夠明白呢?你難道以為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只是在害你嗎?我做的一切是在幫你啊,千秋會本身就是一個漏了好幾個窟窿的大船,你在這條船上始終是要跟他陪葬的啊!只有臣服於我,你才能有一個更美好的未來!”

臣服?

徐海棠只覺得嘴裡越來越幹:

“臣服?你說的臣服……”

陸恆笑了:

“是啊,臣服,不是屈服,是全心全意的臣服於我,你明白麼?我當然可以強迫你做這種事情,但是我並不是那樣的人!強扭的瓜雖然解渴,但是並不甜,我不喜歡!”

“只要你臣服於我,我就可以幫你報仇,我就可以幫你復興千秋,會幫你殺掉你心中最恨的那個狗皇帝!怎麼樣?”

徐海棠勉強抬起頭來: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你的謊話已經可以把整個撼潮城都騙一圈了,這樣無恥的你,我怎麼可能相信呢?”

陸恆的笑容囂張放肆:

“你沒有辦法,你現在已經是走到絕路上了,你只能選擇相信我!不相信我你就只能等著你們千秋會的成員一個一個被斬殺掉,你就只能等著皇城司找上你家門口,你就只能等著你的復仇大業變成吳總管步步登天的階梯!”

徐海棠舔了舔嘴唇:

“那……那需要我做……做什麼?”

陸恆終於滿意了,他笑著拉過來徐海棠的手:

“在我的手下雖然不能夠想做什麼做什麼,但是我可以儘量幫你做到你想做的事情,代價麼?自然就是你也得幫幫我咯!你看,今天我火氣有些大,徐夫人,你懂的……”

……

楚王府完了。

雖然說現在楚王府依舊是鮮花著錦烈火烹油一團錦簇,看上去繁華無比,但是撼潮城所有人都知道楚王府已經完了!

皇城司外事部負責監視皇族,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皇城司的監事一直是在暗中進行的,惟有撼潮城楚王府這一支不一樣。

自從陛下被刺殺以來,對於楚王府的監視就已經擺在了明面上!

每天從早到晚都有皇城司的人帶著皇族親衛,圍繞著楚王府轉來轉去,雖然說名義上他們是在搜尋賊人,但是稍微動點腦子就能夠想得明白,這是來監視楚王府的!

而且,稍微有點兒門道,有點兒眼力勁兒就能夠看得出來,這些皇城司的人已經不是撼潮城原有的那批人了,根據道上的訊息,這些人是碧波城來的。

撼潮城自家皇城司的那些人,還在被審查著呢!

楚王趙純平日裡是根本不會露面兒的,可是這幾天他卻始終坐在自家門口的門檻上,端著一個茶壺,看著門前來來往往的皇族親衛,臉色鐵青卻從來不說話。

他的兒子趙顯宗則一直等候在他的旁邊,也不跟著他的父親坐下也不離開,就這樣呆呆的站在那裡。

“爹,我們……是不是真像他們說的那樣,完了?”

已經過去好多天了,趙顯宗才終於問出了這麼一句話,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父親的背影,從來沒有覺得趙純像現在這樣一般蒼老過!

趙純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招了招手,讓他跟著自己的門檻上坐下,隨後嘆了一口氣:

“是啊,他們說的不錯,我們完了!我們徹底的完了!身為藩王,我們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別人不能夠享受的女人,我們能夠享受,別人不能夠做的生意,我們能夠做,別人不能夠佔的土地我們能夠佔下來!但是唯獨有一件事情,別人做,結果不一定,我們卻是必死,那就是造反啊!”

說到這兒,趙純自嘲的笑了笑:

“更可笑的是,方和這個老梆子跟了我這麼多年,我竟然沒有看出來他是千秋會的人,而所謂的刺殺,我們根本沒有任何的參與,可是我們依舊要為之承擔後果!”

趙顯宗看著趙純,不甘心的問道:

“爹,你之前不是說過陛下跟你的關係很好嗎?你們可是一奶同胞的兄弟呀,只要你向他求情……”

“就是因為我們是一奶同胞的兄弟,所以我才說我們必死無疑啊!整個天下只有我們這些藩王之中最為尊貴的親王,才是陛下的眼中釘心頭刺!而所有親王之中,又只有我最危險,因為我是陛下同父同母的兄弟!離那個皇位最近的人是我!”

說到這裡,趙純的目光之中已經滿是死氣:

“別說是真的造反了,就算是咱們府上出了一個敢說這兩個字的,咱們都得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啊!你以為我這些年縱容你聲色犬馬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向陛下證明我們根本就沒有反叛之心嗎?”

“可惜啊,事到臨頭,一場空啊……”

趙純緩緩低下頭,一陣平緩的腳步聲逐漸接近了他,他卻依舊沒有抬起頭來。

趙顯宗卻顫抖著站了起來,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這些人的服飾!

這是皇城司的人,而且整一隊人,都是皇城司的人!跟那些巡邏的人不一樣!他們是要幹什麼?

“王爺,卑下皇城司外事部撼潮城分部代千戶曹尚,請問王爺,我們能進去看一看嗎?”

曹尚已經換上了嶄新的皇城司千戶班服,泛著幽幽藍光的衣領子讓他看起來精神百倍。

嘴上說著能不能進去看一看,可是實際上他身後的那兩批皇城司小旗已經馬不停蹄的衝了進去,私下裡開始搜尋了起來。

楚王趙純呵呵一笑,端起茶壺喝了一口,吐出來的卻全都是酒氣:

“定罪了?”

曹尚微微一笑:

“王爺說笑了,卑下怎麼敢定您的罪呢?您的罪名大宗正已經定了,已經在從京城送來的路上了,卑下只不過是來找些證據罷了!”

呵呵,先定罪,再找證據,看來這是必死了!

“五爪金龍龍袍一件!”

“冠冕一套!”

“帝王印璽一套!”

“巫蠱玩偶一套!”

……

看著這些皇城司的人,拿著手裡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證據,朝他家院子裡面硬塞進去,楚王趙純只是朗朗一笑,隨後站起身來,一頭朝著一旁的柱子撞了過去!

對於這一切,曹尚冷眼旁觀,甚至連想要救人的趙顯宗,也被他給攔住了。

一直等到趙純死的透透的,曹尚才揮了揮手,剛才還大聲朗讀那些證據的人,又重新把那些證據都給拿到了手裡,一聲不吭的出了院子。

京城來的秘奏任務已經完成了,其他的就交給當地官員辦吧,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出了楚王府的大門,看著不遠處聳立的媚春樓,曹尚微微一笑:

“這東西我陸兄弟肯定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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