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此禪非我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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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劍宗,雙修谷,丹鼎閣三大宗門,在溪國的日子過的很舒服。

朝廷強了,百姓過日子安生,朝廷弱了,他們這些修行的過日子就安生。

而現在的溪國朝堂,連皇宮之內的高手護衛都還要從他們三大宗門之中請,可以說現在的日子已經好到極點了。

而身為溪國皇帝的姬紫天,就不這麼看了。

三大宗門之中金丹修士不知凡幾,而溪國朝堂能夠動用的金丹修士,只有不過區區幾人,這樣的差距讓他每天都頭痛不已。

更不要提,這朝堂之上的那些居心叵測之輩了……

“來啊!”

姬紫天一聲令下,兩名侍女走了出來,其中一名端著酒壺和兩個空杯子,另外一位則是捧著一套茶具。

兩人將東西放在桌子之後,便退回去站著了。

“陛下,您叫奴婢?”趙玉兒恭敬問道。

趙玉兒今年二十五歲,容貌秀麗,氣質脫俗,是靈劍宗的一名普通弟子。她與自己的師妹李夢兒關係極好,所以才會被一同派遣來伺候陛下的飲食起居。

當然了,說是伺候起居,說到底,還是來探查情況的

“嗯。”

姬紫天輕輕應答了一聲,目光落在了玉兒的胸口處:“你把衣服給朕拉起來。”

聽到陛下的話語,玉兒俏臉微紅。雖然她也明白門主叫自己到這裡來的意思,但這種事情卻還是讓她覺得難堪。

“怎麼,不想做嗎?”

姬紫天冷哼了一聲,威脅道。

“陛下息怒,奴婢願意。”

最終,玉兒還是屈伏於自己的恐懼了。如果因此惹惱了皇帝和宗主,她怕自己吃虧。

“呵呵!”姬紫天笑著點了點頭。

隨即,他拿起桌子上的酒壺,緩緩的向酒杯裡倒酒。

玉兒低垂著頭,慢慢的褪下了自己的裙袍,露出一抹雪白的嬌軀。

……

只不過區區幾分鐘的時間,趙玉兒便捂著臉衝出了大殿,迎頭便裝上了剛剛離開的李夢兒。

李夢兒看到趙玉兒如此樣子,頓時吃了一驚:

“師姐,這昏君又輕薄你了?”

趙玉兒捂著臉不說話,李夢兒心一橫:

“反正這狗東西也就是一個凡人,咱們還不如直接殺了……“

“噤聲!夢兒,他沒把我怎麼樣,他就是摸了摸,還揉了揉……”

說到這裡,趙玉兒臉色一紅,她還是一個大姑娘呢!

聽到這,李夢兒這才鬆了一口氣:

“亮這個昏君也不敢胡來,說到底咱們只是宗門的長輩派來打探訊息的,根本不是他的私人玩物,要是他真該來真的,咱們就做了他!”

說到這,李夢兒一臉的驕傲:

“說到底,這趙家皇室,還是靠著咱們靈劍宗!”

姐妹兩個說著悄悄話遠去了,卻不知道不遠處的窗戶背後,姬紫天卻始終在盯著她們。

見到這兩個小姑娘,並沒有起任何的疑心,也沒有任何的衝動,姬紫天這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陛下,還在這裡跟這些小姑娘不清不楚啊……臣妾是不是應該吃醋啊?”

一陣香風吹過,一個撩人的俏麗身影,從一旁的屏風之後走出,緩緩的湊到了姬紫天的面前。

這便是溪國最為知名的女人,元妃娘娘。

“愛妃說什麼傻話,這兩個小丫頭,朕還沒放在眼裡。”

姬紫天說著,便伸手攬住了元妃那纖細的腰肢,輕輕撫弄了起來。

元妃身材婀娜多姿,皮膚滑嫩,再加上她的特殊體制,更是使得她整個人散發著成熟的魅力,對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陛下,臣妾想要一個孩子。”

元妃的嘴角帶著一絲誘惑的弧度,吐氣若蘭。

聞言,姬紫天眉頭緊皺,顯然不喜歡這個話題。

他是皇帝,三宮六院是必然的,但是他也希望擁有一個自己的骨肉。

畢竟他是一代雄主,若是沒有繼承人,豈不是會寒了群臣的心。

眼下朝堂之相如此紛亂的局勢,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後繼無人,導致眾人離心離德?

不過元妃乃是一個妖孽級別的美女,他自然是喜歡的,但是說到底,他終究還是一個女人……

看到姬紫天如此沉默,元妃娘娘不由得笑了笑,柔弱無骨的小手,在姬紫天的胸口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跟你開玩笑呢!這皇宮大內,目前知道這訊息的人,只有我了!”

是啊……只有她了。

元妃娘娘的這一句話,又讓姬紫天想起了吳總管。

在這之前吳總管和元妃娘娘是這皇宮大內僅有的兩個,知道他是女兒身的人,其他人都不曾瞭解,即便是服侍姬紫天洗浴的,也都是瞎眼的宮女,而現在,吳總管已經死了,現在姬紫天身邊只有元妃娘娘了。

“愛妃啊……”

姬紫天嘆了口氣:

“現在吳總管死了,皇城司的精銳力量折損了三分之一,我現在想要跟北黎聯合,你怎麼看?”

元妃娘娘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坐到了姬紫天的懷裡,抱著他乾淨的臉龐,輕柔的說道:

“當年答應跟你一起進皇宮的時候,我就已經對你說過了,我想當的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娘娘,除此之外別無他想,你現在這是怎麼了?難道想讓後宮干政,還是說咱們兩個來一個角色互換,你當娘娘,我當皇帝?”

如果是正常皇帝聽到這話,說不定這妃子就直接人頭落地了,可是姬紫天不一樣,聽到這話,他倒是露出了一絲苦笑:

“我倒是想把這位置讓給你,你能答應嗎?”

元妃笑笑:

“就算是這皇位之上換了人,我也依舊會穩坐釣魚臺,為什麼非得過來爭這個皇帝的位置呢?對我來講又沒有什麼好處,我還是在後宮冷怨之中老老實實做我的妃子吧!”

聽到這話,姬紫天的神色不由得黯淡了下來。

看起來,元妃還是不願意幫他。

看著元妃起身,腳步輕柔的緩緩離開,姬紫天最終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問開口問道:

“真的不能幫我嗎?就一次!我現在真的撐不住了!”

元妃娘娘緩緩轉過頭來,笑容如同沾了露水的花朵一般絢爛晶瑩:

“說什麼傻話呢?我當初和你的約定可不是這樣,我只能保證你不死哦!至於其他的,我可不會管!”

元妃娘娘離開了,看著她背影的姬紫天不像是一個皇帝,倒像是一個看著母親離去的孩子。

……

溪國,京城。

京城的戒備已經提高了好幾個等級,無論是哪個城門,對於進出人口的限制都多了許多,但是,基本上只要是稍微有點腦子,就明白這根本沒個屁用。

因為這些限制所限制的都是普通人,而真正能在重圍之中殺掉吳總管,並且還斬掉了皇城司三分之一的精銳的人,必然是修行者。

就比如陸恆。

坐在茶樓上,陸恆輕柔的捏著一旁徐海棠的小手:

“徐夫人,怎麼樣?昨晚爽不爽?”

如果是旁人聽到這話,腦子裡面肯定就要想歪,可是徐海棠很清楚,陸恆問的並不是那種事情,而是問的昨晚她折磨吳總管,折磨的舒不舒服。

對於千秋會的背叛者,徐海棠雖然是因為一個女人,但是也向來是喜歡下狠手的,可是面對吳總管的時候,她卻多多少少有些下不去手了。

這倒不是說兩人之間有什麼感情,而是因為吳總管對於徐海棠來講是一個亦師亦友一般的角色,當年她之所以能被接納進入千秋會,海是因為吳總管的推薦,可是沒有想到這才過去幾年,吳總管就已經成為了千秋會的背叛者!

而她,卻成為了千秋會僅剩不多的高層之一。

不過徐海棠到底還是動手了,只不過她沒有親自執行,而是讓張龍趙虎代勞,二人算是把吳總管拆了十八塊,這才意猶未盡的了結了他的生命。

徐海棠只是一個旁觀者,但是這對她來講也已經足夠了。

看著陸恆大有深意的目光,徐海棠微微的收攏了一下衣領子,蓋住了上面殘留的印記:

“還行。”

陸恆不由得嘖嘖讚歎:

“都叫成那個樣子了,居然是還行?你還真是厚臉皮啊!”

說到這,陸恆又轉頭看向蘇小小:

“小小,你呢?”

蘇小小正在品嚐桌子上美味的茶點,她根本沒有想到陸恆會問起她這樣一個話題,畢竟昨天晚上陸恆可並沒有在她這邊過夜。

“額……額……”

看到這小傻瓜一副馬上就要被噎住的樣子,陸恆不由的搖頭笑了笑,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跟她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也好好跟她學一學她的厚臉皮,不用這麼膽小如鼠!”

陸恆正玩的不亦樂乎,冷不丁卻聽到一聲木魚清響,隨後一個幽幽的聲音傳來:

“陸施主,做了如此大事,卻依舊能夠怡然自得的在這裡享受生活,你還真是一個膽大妄為的男人啊!”

呵呵呵……

陸恆笑著歪過來腦袋,看著站在她身後的善雲,嘴裡卻對著兩個女子說到:

“下去吧,我要跟人聊點事情。”

無論是一臉冷意的徐海棠,還是一臉懵懂的蘇小小,聽到陸恆的命令都急忙站起身來,順著樓梯下樓去了。

對於這點陸恆還是很滿意的,畢竟駕馭女人才是他最為根本的技術,可千萬不能夠生疏。

重新從一旁拿過一個茶杯,倒上一杯綠茶,陸恆對著面前的座位輕輕的指了指:

“行了,小尼姑,做吧?今天找我不是隻來嘲諷我的吧?”

善雲緩緩的坐到了陸恆面前,手中的木魚輕輕的放在桌子上,一道無形的波紋瞬間從木魚之上盪漾開來,把他們二人給籠罩。

在內整個茶樓上的其他顧客都沒有察覺出任何的異樣,可是陸恆卻清楚他們已經在被隔音法陣給包圍了。

“好法器!這東西叫什麼?”

看著面前的木魚,陸恆饒有興趣:

“能不能讓我玩幾天?”

善雲一臉的平淡神色:

“此物名為水陸道場,若是陸門主願意加入我兩禪寺,我也願意割愛。”

陸恆撇了撇嘴:

“你們這些和尚尼姑從來都是不放棄拉攏別人的機會,對吧??”

善雲道了一聲阿彌陀佛,歪著腦袋看向陸恆:

“陸門主不也如此嗎?陸門主可從來沒有放棄過給別人添麻煩呢!”

陸恆哈哈一笑:

“既然你知道我是什麼人了,那麼也應該明白,像是我這樣的人,是不太適合加入兩禪寺的,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要是加入了你們兩禪寺,你們兩禪寺豈不是麻煩重重了嗎?”

“哦?是嗎?貧尼不信呢!”

善雲反問,陸恆也反問回去:

“那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宰了你!”

“貧尼不信。”

善雲搖頭,一臉篤定。

陸恆眯著眼睛看了看善雲,突然發現善雲身上似乎有一種特殊的力量存在,彷彿能夠窺測別人心中的想法,甚至連別人的氣息變化都能夠清晰感知。

可是仔細探查卻又發現她身上的氣息與眾不同,似乎是一種極為特殊的功法,或者是某種秘寶。

不過這些陸恆暫時也懶得理會了,這大機率就是那個什麼他心通。

“行了,不用廢話了,說罷,到這找我來到底是做什麼?我可沒有急得要請你們喝茶!”

善雲尼姑道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陸施主在京城這種陰氣淤積之地,做出來如此殺孽,我等佛門中人怎麼可以輕易離開?還要為死傷之人做幾場法事,去去怨氣。”

陸恆不由得冷笑一聲:

“這麼說你們還是要給我擦屁股嘍,沒想到你們這些和尚尼姑還真的是慈悲心腸啊!既然如此的話,小尼姑我最近很不爽,你能不能讓我爽一爽?”

說到這兒,陸恆端起手中的茶杯,饒有興趣的看著一旁的善雲:

“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對吧??”

善雲摸了摸自己的滿頭青絲,也不由得笑了笑:

“貧尼可能看起來不是一個正經的尼姑,但是說到底,還是一心向佛的,陸施主,你這要求過分了。”

陸恆臉色一正:

“所以你想要的時候就可以隨便要,我想要的時候就得聽你們佛祖的安排,對不對?你們也太雙標了!”

善雲微微一笑:

“施主,並非如此,上次,我也並非是心中所願,而是心有所悟,感知了我佛的召喚,這才與陸施主你魚水相歡。”

陸恆微微一愣:

“等等,你這是什麼意思?”

善雲微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陸施主,你還不明白嗎?我已經得到禪子了。”

陸恆的眼睛瞬間瞪大:

“等等,你懷孕了?”

善雲輕輕的搖了搖頭:

“此身非我身,此禪亦非我禪。禪子雖得,但並不是我等當初所求的禪子,所以施主,還要請你再幫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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