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一家人去道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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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一大早,丹桔就起來,昨天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其他人都準備好了。丹桔做了一頓早飯,按照柳雨煙的教導,用了柳雨煙給的調料,做了一頓好吃的。然後,不等其他人起來,就已經出門了,去將那趕車的老伯叫來。

等柳雨煙起床的時候,大家都起來了。吃了一頓早餐。丹桔說道:“我已經叫了車了,等會可以直接出發了。”柳雨煙有些訝異,但還是很贊成這樣的:“早點出發也好,免得等會人多了。”

吃了早餐,將碗筷都收拾好。將家裡都鎖好,丹秋去給了個鑰匙給郭陽東,讓他看好家。柳雨煙準備了大量的調料,可以用一個月的那種。囑咐郭陽東:“你按照既定的計劃去實施,如果調料不夠了,就來上清觀找我,其他事情不能解決,也來找我。”

郭陽東點頭:“我知道了姑娘,這些事情,我都會做好的。”都已經培訓了好多天了,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該學習的,也開始學習了。一切都上了正軌,只要按照步驟來,就不會有問題了。郭陽東也不是笨蛋,有些事情,不用說的那麼明顯。他看著憨厚,其實有一顆玲瓏心的。

接著,柳雨煙扶著林小娘出門,上了牛車。林小娘還一個勁的往後看,這一去,就要很久不能回來了。這地方,住了那麼多年,還真是想念呢!柳雨煙說道:“小娘,不用著急,我們就住幾個月,然後就回來了。不要緊的。”

為了躲避柳府的陰謀,被動的防禦還是差了一些。又無法主動的進攻,雙方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柳雨煙難道還能設計,將這些人送進大牢裡不成?所以,也只能如此了。先躲避一段時間吧,上清觀是張妙清的地方,其他人插不上手。再加上有自己在,也好防備一些。就算是被人盯上,也好防患,防患不了,也可以及時的治療,不是麼?

終於,林小娘將腦袋轉過來,說道:“走吧。又不是不回來了。”但林小娘知道,一旦離開了,事後總是有不同的。首先,她們沒有和柳主簿說,就私自離開了。這以後被柳主簿問起,還不知道說什麼好。其二,一旦離開,再想回來,怕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林小娘心裡自然擔心,但柳雨煙卻一點都不擔心。無所謂了,她反正也沒有想要和柳府怎麼樣。就算是不在一起,其實也沒有什麼的。她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和柳府有什麼關係,能沾什麼光。如果能徹底的和柳府區分開來,她怕是再開心不過了。只是事情,永遠不會和她想的那麼簡單,如果能這麼簡單,那就好了。

“師傅,您開慢點。我小娘有了身孕,不要太顛簸了。”柳雨煙請求到,這也就是現在,好幾個月了,過了頭三個月,身孕最不穩的時候。要不然,這顛簸的車程,都有可能對胎兒不好。造成胎相不好,或者是,直接導致流產了。

大伯連連點頭,雖然心裡疑惑,不知道這懷孕了,還要去道觀做什麼。面上,卻一點都沒有問。心裡猜測,這是不是要去上香啊,請求天尊有什麼照顧,或者是天尊賜下麟兒之類的。柳府內部的事情,或許那些官府貴家還算是清楚,普通老百姓,就看不清楚了。這妻妾鬥法,哪裡是那麼好說的?陰私的事情,都比較保密。即使是李氏,也不敢隨意的洩露。

車子慢慢的開啟,氣氛卻不夠好。丹秋好幾次想說,能不能講個故事,但車裡的氣氛不太好,張了好幾次,都沒有說出來。柳雨煙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好,這對孕婦很不好。當即就說道:“這樣,去上清觀也要好一陣呢。要不然,我先講個故事,也免得太悶了,怎麼樣?”

“好啊,好啊!”丹秋可是等了很久了,能聽故事,那是再好不過了。她可是等的很焦急的。林小娘有些驚訝的看著丹秋,問道:“什麼講故事啊?”

丹秋不等柳雨煙說話,就先趕在前頭說道:“就是,之前姑娘給我講的一個故事。還有杭州西湖和斷橋,講的是一條蛇和一個牧童的故事……”

她巴拉巴拉的開始講了起來,還被說,這小丫頭,講故事還挺有一套的。至少講的還是有頭有尾的,而且還很有條理。柳雨煙也不去打斷,她既然說的興起,那就去說好了。她自己還樂得清閒呢。

等牛車不知不覺到了上清觀門口的時候,老伯的聲音傳來:“幾位娘子、姑娘,地方到了。”丹秋砸吧了一下嘴巴,似乎還意猶未盡的,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就是自己的故事太少了,只是重複從姑娘那裡聽來的故事。

林小娘也沒有發現,這時間,居然已經過去了。這地方都到了,從牛車出來,林小娘感慨到:“我都沒有感覺,這地方居然都已經到了。”趕車的老伯笑道:“別說你了,我自己都差點忘記了。還是這老牛認識路,要不然我們可能都過去了。”

丹桔摸了摸丹秋的腦袋,笑道:“我還不知道,原來小丹秋還有這本事呢!”丹秋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也不是,我也是聽姑娘說的,我就是記得一些故事罷了。重複了一遍而已。”

林小娘笑著說道:“不管是從哪裡聽來的,只要說的好,那就是你的好。不過,煙兒,你是從哪裡聽說的?這故事我好像也在哪裡聽說過?”柳雨煙笑道:“其實這故事,咱們杭州早就有了,就是一些不太一樣。我自己修改了一下,覺得這樣更好聽。所以就改了。”

老伯笑道:“難怪呢,我以前也聽過差不多的。不過地方不一樣,也沒有西湖,沒有斷橋。經過姑娘這一改,我舉得更好聽了。至少,我覺得那西湖的斷橋,好像真的有一個白娘娘在那邊了。”

柳雨煙笑著謙虛了一下,然後說道:“老伯,以後你還是每隔幾天來這裡一趟。我就不回去了,但也要麻煩你給我帶點心去柳府。不過只能給柳府的二哥兒或者是他的書童。又或者是我祖母的女使,任媽媽。其他人都不能給,知道嗎?”

老伯連連點頭,然後驅車離開。柳雨煙說道:“小娘,咱們進去吧!”到了這裡,林小娘突然有些擔心,步子邁不動,有些遲疑的問道:“我們突然來這裡,張觀主,會不會不開心,會不會不願意?”

這就是很多寄人籬下的人的想法,柳雨煙懂。不過她是張妙清的徒弟,對於師父知道的更清楚。當即笑道:“小娘,你不要擔心。我早前已經和師父商量了。不要緊的。往後,你和丹桔也幫忙做一些事情,就可以了。反正師父不會嫌棄的,也已經答應了,你就不要擔心了。”

此前幾天,柳雨煙就已經讓人過來送過信了,張妙清很歡迎林小娘來這裡待產。柳府那個環境,張妙清也是知道的。官宦人家,環境都是如此。張妙清從小也是處身官宦人家。哪裡會不知道那一點小事情?說起來,張妙清小時候,也受到過宅斗的苦,對著,理解的很清楚呢。

這還剛說起張妙清,就看到張妙清帶著元豐從觀裡出來。道觀是建在半山腰的,有一個落差。不過這山不高,或者說,是丘陵地帶才是。當即,柳雨煙說道:“小娘,師父來接我們了。咱們趕緊上去吧!”

林小娘一聽,連忙一看,果然是來接她們了。林小娘連忙說道:“那快一點,不要失了禮數。咱們來這裡,怎麼還能讓她老人家來接咱們?”說起來,林小娘和張妙清的年紀差不多。但張妙清是女兒的師父,又是女冠,身份還是很受尊敬的。

走到近前,林小娘說道:“多謝張師父讓我們在這裡住一段時間,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張妙清上前拉住林小娘的手說道:“這有什麼?前段時間,我們去杭州城裡施藥,不也是住在你家麼?不要緊的,這事情就那樣。我懂得,你不用說。”

林小娘有些感激,她是聽出了張妙清的話裡的話,張妙清是真的懂她,理解她。當即,情緒有些上來,聲音都有些哽咽了。張妙清握住林小娘的手,說道:“不要擔心,安心在這裡住下,我這裡條件不算好,但還算幽靜。最適合養胎了。”

林小娘說道:“都是我這人,將這世外之地,都惹到紅塵中了。”張妙清卻道:“無事,不入紅塵,又如何能出得紅塵?我上清觀本身就是走的入世的道路,不打緊的。紅塵中,紅塵外,都是修道。一花一草,一葉一木,都是道。”

說著話,就到了大殿門口。張妙清將大家叫來,吩咐了一句,後面不要去打攪。廚房那邊,要多準備一些適合孕婦的飯菜。然後又帶著林小娘去安置。柳雨煙留下來,和元和師兄道:“多謝師兄了,這些事都是師兄做的,我要多謝師兄。”

元和等於道觀裡的總管一樣,很多的雜事,還有銀錢物資等,都是元和在管。所以,安置林小娘的那個屋子,也是元和在打理。是她幫忙收拾出來的,柳雨煙道謝,就是為了這個。

元和笑道:“這不過是小事,也是我分內的事情,如何能得師姐的謝謝?不過是些許小事,不值得的。”柳雨煙卻知道,這平白給人添麻煩,而且不是一天兩天,是需要小半年的,或許生下來,還要做月子,日後還不知道哪天離開。這一麻煩,就不是一天兩天能離開的。元和以後麻煩的日子還長著呢!但元和不在意,柳雨煙卻要在意,只是想著:“日後,能幫忙的事情,也多幫忙。還有,多做一些好吃的,酬謝一下這些師兄們。”

自己雖然是入室弟子,地位最高。但也不能想當然的,就驅使這些師兄。人家替你辦了事,自然要有相應的回報。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一無所得的,就一直向你付出。人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所以,人家付出了,自己也應該相應的付出,這才好。好在自己有隨身空間,還有一手好廚藝,想要報答大家,還是很容易的。

柳么么嗤笑道:“所以,還不是慷老身的慨?這東西,可是老身給你帶過來的,這隨身空間,還不是老身的自留地?”柳雨煙笑道:“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客氣個什麼勁啊!”柳么么頓時咋舌,還能這樣?總感覺,她吃了個大虧一樣。不過她想來想去,自己寄宿在柳雨煙身體內,說起來,這地方還真是柳雨煙的身體內。只是就算是開膛破肚,也找不到這地方。這是高於實體,存在於靈魂中的地方。

就在林小娘和柳雨煙坐了牛車離去不久,柳府就又有人派了人來柳雨煙家中。只是敲了許久的門,都沒有人來開門。那女使有些生氣,但想到府裡的安排,她又只能安心的在那邊敲門。她還以為,柳雨煙只是不想和自己見面,所以不開門。但直到兩刻鐘後,那女使見一直沒有人來開門。想要回去,又怕回去無法交差。

思考了很久,女使到旁邊的人家那裡問了問。才知道,柳雨煙一家,大清早的,就坐了牛車離開了。當時拿了幾個包袱,雖然不多,但看起來,也不像是隻是出去郊遊的。再說,這大熱天的,現在出去郊遊,不是自己找罪受麼?

女使急急忙忙的回去,和李氏彙報了一下。“看起來,林小娘和七姑娘是搬家了,只是不知道去了哪裡。”李氏稍微一想,就知道柳雨煙去了哪裡。只是那地方,也不是她可以隨便亂來的。上清觀是有度牒的,正牌的道觀。再說,張妙清一手醫術,在附近都是出名的很。甚至是官府這邊,也不是沒有關係。李氏只得擺擺手,讓那女使下去。心裡卻是在想:“這怕是不好動了,那孩子恐怕是要生下來了。”這麼久了,一點情況都沒有,想來那些送出去的東西,都被人看出來了。心裡,也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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