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釣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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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柳雨煙就問冬香借了根釣竿,準備到船頭進行垂釣。她的暈船好了一些,有暈船藥在,這不是很大的問題。還好有暈船藥,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好。

冬香卻道:“你這樣,船還在開,垂釣不太容易能釣得到魚的。”冬香的提醒,柳雨煙還是道謝的,不過也並不是說完全釣不到。有的時候,魚會跟著船隻向前進,這個時候,即使是前進的船隻,也是可以釣到魚的。

柳雨煙笑著說道:“不要緊。如果我釣不到,到時候就請冬香你給我幾條魚好了。我想船上應該還有魚的吧?我主要是反正沒事做,就釣釣魚打發一下時間了。”

實在是,如果看書的話,還暈腦袋。而且,本身就暈船,這要是再看書,那就更暈了。冬香想想,也是這麼個事情。反正在船上,除了聊天喝茶,還能做什麼呢?總不能,這一路上,一直聊天,或者是一直喝茶吧?所以,釣魚也是個打發時間的好事情。

柳雨煙開始垂釣,就坐在船尾,靠著欄杆,曬著太陽,一點都不覺得熱。好吧,這邊還被遮掉了一半,加上太陽都被柳么么吸收到隨身空間裡去了,柳雨煙除了感覺到溫暖,其他的倒是沒有。

靠著欄杆,還覺得昏昏欲睡。這是因為溫暖的緣故,就好像春天裡,大家都很喜歡睡覺一樣。或者是吃完飯,大家都嗜睡一般。不是暈船,而是舒服的。丹秋看了好一陣,也搬了個釣竿過來,在不遠的地方學著柳雨煙的樣子開始垂釣。這種事情,都是可以傳染的。結果沒多久,又多了幾個人來垂釣。

柳雨煙也沒在意,只是隨口提了一下,丹秋垂釣的姿勢不對,還有也沒有掛魚餌。這不放魚餌,還想著釣上魚來。這除非是想和姜太公一樣,願者上鉤了。這太佛繫了,恐怕等到幾天後,都沒有魚上鉤。

“可惡,姑娘,你才是姜太公呢!”丹秋一開始沒有想到,以為垂釣就是將魚鉤丟下去,自然有魚兒來吃。沒想到,還要魚餌。她又沒有釣過魚,怎麼會知道這個?

上了魚餌,重新開始垂釣。丹秋還一直嘰嘰喳喳的和柳雨煙說話。柳雨煙其實不太想說話,這太陽照曬的,被吸引走了大部分,另外一小部分曬著,這溫度最適合睡覺了。但她也沒有睡覺,現在睡多了,晚上該睡不著了。

“怎麼還沒有魚上鉤啊?”丹秋有些急躁,她的性格是這樣,也不知道這樣的性格,是怎麼學刺繡的。刺繡也是一個需要時間的活計,丹秋其實也做的很好,沒有覺得不耐煩啊。蘇雪煙想來,也是因為那刺繡還是一個看得到結果的事情,自己的每一針每一線,都可以即刻看到結果。有的人覺得,看得到的結果,只要咬咬牙,努力一番就可以了。

不過釣魚卻不一樣,這本身就是一個需要等待的事情。你放上了魚餌,將魚鉤放下,還不一定有結果。可能漫長的等待過後,等待你的,是什麼也沒有。或許,連魚餌也吃掉了,魚卻不見了的情況,也是時有發生。所以,這不是一個看得見結果的事情。

丹秋或許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是很喜歡這種看不見結果的事情。其實現代社會,釣魚也是一個老年人才喜歡的事情。因為老年人坐得住,那些年輕人,都是急躁的,都喜歡看得見的結果。這看不見,自然就不喜歡了。

柳雨煙搖搖頭,也沒有多管。她眯著眼睛,看著自己的魚竿,不需要花費多少時間和精力。頗有一種,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感覺。這得失心不起,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煩惱。

不遠處,張妙清和至善也站在那邊,看看河流兩邊的風景,也算是給自己放個假了。張妙清看到柳雨煙這樣的性格,很是點了點頭。這是學道的性格,得失心不要那麼重。得失心重了,很多事情,都不太好辦。而且,治學也是一樣,那些學子,動不動的就去科舉,也沒有沉澱一二,得失心太重。

“姑娘!”丹秋突然喊道,柳雨煙有些奇怪:“怎麼了?”睜開眼睛,丹秋站起來,指著那邊說道:“姑娘你看,看那邊!”

柳雨煙轉頭看過去,才發現是漁船。這船上的老漁翁,也不是捕魚,也不是釣魚,而是驅使一種水鳥,下水去吞吃魚兒。不一會,那鳥兒從水底跳上來,在那漁船上吐出了數條魚兒,有大有小。

丹秋說道:“那是什麼鳥啊?還幫人捕魚,真的好好玩啊。我要是也能養幾條這樣的鳥,豈不是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魚?”想著,想著,丹秋就露出了笑容。似乎自己真的有這麼幾隻鳥兒,每天會自己下河去捕魚,然後飛回來,給她吐出幾條魚兒。每天都有好吃的。

“那樣,三哥哥也不用去收魚了。我每天給三哥哥提供魚,還可以多掙一筆呢!”丹秋笑著河說道,似乎自己真的收穫了很多魚,賺到了不少錢一樣。簡直是,異想天開。

柳雨煙笑道:“那是鸕鷀。別名水老鴉、魚鷹,是老漁民專門養來捕魚的,但其實你要知道,那些魚鷹其實都是被漁民用繩子綁住很久,知道魚鷹不會逃跑,這才形成了這樣的局面。而且,即使如此,漁民也要將魚鷹的身子綁住,免得魚鷹吃了太多的魚,還有稍微大一些的魚,魚鷹都是吞不下去的。”

因為隔得有些遠,丹秋看的不是很仔細,但似乎確實是有繩子綁住一樣。頓時,丹秋就覺得,這太不好了。只是人家漁民的生計,也不是她想什麼就是什麼的。

丹秋就是這麼個性子,興致來了,就興高采烈的。興致沒有了,就顯得有些蔫。張妙清走過來,笑道:“你倒是知道的多,都是從哪裡知道的?”

張妙清可是知道,柳雨煙一個女孩,也不常出門,當然了,想出門也沒有辦法。柳府那邊管的雖然不是很嚴,但沒有銀子,難道不需要為了生計著想?

柳雨煙看到是張妙清來了,連忙讓了一下,讓張妙清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柳雨煙這才說道:“師父,您應該也聽過這麼一句話。叫做,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

當然這句話的意思,其實還是因為,秀才也算是有功名的人,也懂得字,可以看朝廷的邸報。“邸報”最早出現於漢朝,當時西漢實行郡縣制,全國分成若干個郡,郡下再分若干個縣。各郡在京城長安都設有辦事處,這個住處叫做“邸”,派有常駐代表,他們的任務就是要在皇帝和各郡首長之間做聯絡工作,定期把皇帝的諭旨、詔書、臣僚奏議等官方文書以及宮廷大事等有關政治情報,寫在竹簡上或絹帛上,然後由信使騎著快馬,透過秦朝建立起來的驛道,傳送到各郡長官。但有史可依的華夏最早的報紙,起源於唐朝的邸報。邸報是華夏古代報紙的統稱,也就是各處官府,抄寫朝廷的大事,或者是一些綱領的報紙。

秀才有功名在身,也是可以看到一部分的。這才是,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的原因。柳雨煙的父親雖然是主簿,但雙方並不親近。而且柳雨煙身為女子,也是絕對不能看邸報的。所以,柳雨煙這裡說的原因是,她可以看出。

這倒是柳雨煙的特點,她平常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看書了。不管是什麼書,醫書,還是其他的雜談。在這個古代社會,又不能上網,又沒有別的事情。要是隻靠著每天喝喝茶,就打發了一天,那就太無趣了。

所以柳雨煙到處收集書籍,不僅自己收集,也讓二哥哥等人,看到好書,記得給她買一份。張妙清點頭:“看書也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不過,能知而行之,才是最好的。看起來,你確實做到了。”

這就涉及到一個知易行難,知行合一的理念了。張妙清似乎也觸控到了這個理念。這就非比尋常了。要知道,這可是一代大儒鬍子的理念。知行合一,可是把鬍子的地位都快要上升到和孔子等聖人一個級別了。這在儒家是很少的。儒家的賢勝,除了孔子,就是孔子的徒弟。或者最少也應該是孔子的徒孫。傳承下來,數千年了,儒家出了不少的大儒,但能達到稱子的,也就是鬍子一人了。

不過柳雨煙也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沒有意義。她和張妙清都不是儒生,甚至都不是男子。就算是提出來了,也沒有意義。先不說,有沒有儒生會聽。就算是有,她們也沒有辦法。恐怕,首先會受到的,還是各處儒生的攻擊。

一代此人李清照,也只能是無病呻/吟一二,其他的也不敢說什麼。無非就是說一些詩詞,愁,愁啊,真的愁!我每天都愁,這才下眉頭,又上心頭。就是一個字,愁!所謂的婉約派,大概也就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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