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黑衣人全軍覆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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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襲來的暗器,黑六沒有辦法。他人在空中,可沒有借力的地方。看著那滿眼笑容的女孩,黑六明白,這就是對方一步步的讓他踏入的陷阱。為的就是讓他在空中躍起,沒有借力的地方。只能硬接了暗器。

沒有辦法,只能是緊繃了肌肉,期望那暗器無法突入到肌肉之中。之前的兩個兄弟,都是那暗器入體,就直接倒下了。黑六不知道這暗器中,是塗抹了什麼毒藥。但絕對是見血封喉的。所以,絕對不能讓暗器入體,否則真的不好辦啊。

可,就算是繃緊了肌肉,又能怎麼樣呢?黑六聽聲辨位,努力的扭動身體,用自己最為堅硬的部位來接那暗器。可這暗器不止一個,“咻,咻”聲音連連響起。至少是三枚!

黑六想到,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了。事實上,其實是四枚,而不是三枚。這個機關一次性最多連續發射五枚暗器,或者是一股腦的將所有的暗器都發射出去。很有一種暴雨梨花針的感覺。當然,還比不上暴雨梨花針。至少,柳雨煙可沒有那麼多的毒藥。

不過,其實如果有技術,想要製作毒藥也不是難事。現代發現的那麼多的有毒的元素,在古代,別人不知道。柳雨煙還是有可能發現的。只是,沒有必要,這種高濃度的迷藥就不錯。

第一枚暗器落地,黑六臉色一喜。自己的選擇對了,肌肉繃住了,那暗器的力道不夠。針的力道,自然是不如刀劍的,雖然有機關加速了速度,但對手也不是普通人。雖然沒有內裡,但加強身體的強度,再極力的繃緊肌肉,選擇最為堅硬的部位相抗,還是成功的將第一枚的暗器防禦住了。

但好運並沒有常伴黑六,第一枚的暗器,是他多番努力,將所有的動作都用出來,才將將把這個暗器繃掉。隨後,第二枚到第四枚暗器,一一的射/入黑六的身體,高濃度的迷藥,一瞬間就發作了。

砰!黑六的身體,急速的下落,然後掉在了甲板上。這個過程,讓人瞠目結舌,但時間,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這個過程很短。短到其他人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要支援。黑衣人首領大喊一聲,轉身就要來攻擊柳雨煙,但張妙清怎麼可能會容他這麼做?眼看著勝利向著她們便宜,這個小徒弟,給了她很多的驚喜,一個大大的驚喜。要不是柳雨煙,今天晚上,那還真是凶多吉少呢。

張妙清迅速的纏住了黑衣人首領,至善也緩和下來,慢慢的拖住了剩下的兩個人。只要等待柳雨煙找到機會,再來一發暗器。剩下的這兩人,根本不在話下。再說了,只要柳雨煙站在那邊,這兩人投鼠忌器的情況下,就會畏手畏腳。一旦如此,至善就能找到機會,將兩人殺死。

沒多久,柳雨煙就找到了機會。只是抬起手,對準了其中的一人,立刻就讓那人毛皮發麻,全身都顫抖起來。對著至善的長劍,也變得無力起來。至善眼前一亮,這就是一個機會。兩人對戰,對方膽怯,甚至還顫抖,還有什麼比這個還要好的機會?

手中長劍向前一伸,至善的長劍,犀利無比。雖然比不上張妙清手裡的,也比不上黑衣人首領的。但也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利器。噗嗤,只聽到一聲血肉隔開的聲音,然後是血液狂飛。這個場面,在昏黃的燈光下,尤其的讓人覺得恐懼。

船工們看著這恐怖的一幕,看著有人在眼前被殺。都紛紛的顫抖了起來。此前柳雨煙的暗器,那些人不過是莫名其妙的倒下,但也沒有出現血肉紛飛的樣子。此時至善的一劍,更直觀,也更加的恐怖。“殺人了!”有人默默地低聲說道,同時心裡顫抖。殺人可是大罪啊!

船老大喝到:“瞎說什麼!這是水賊,我們也不過是殺賊。不僅無過,而且有功。”他明白,這些人不是什麼水賊,但這個時候,對於這些船工來說,絕對不能說是兩淮路總督派來的。要不然,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勇氣。恐怕都會直接逃跑,或者直接就地等死了。

當然了,船老大也不知道這是兩淮路總督的手下,只是隱隱的,知道這是一位大人物派來的。但船上已經有劉御史,有縣主在。船老大也知道,就算是自己投誠,不說有沒有那個資格。背後的人,也絕對不會留下自己活著的。自己就算是投誠,也是對方的弱點。遲早還是要被清算的。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這句話,是那位小道長說的。但船老大用自己多年的人生經歷思考,就知道,這句話是絕對沒有錯的。所以,此刻絕對不能退後。而且眼看著,張道長就要贏了。這個時候,退後,不是一種很傻的行為麼?

解決掉一人,至善也差點被另外一人給刺傷。讓過了要害,但還是被人在肩上刺了一劍。點點的血花綻放,還是將勁裝給染紅了。不過這隻剩下最後一人,有著柳雨煙的威懾,至善很快就找到了機會,將最後一人刺傷。

那人大喊一句,轉身就要逃跑。這船並不大,只要幾步,就能跳入到水裡。雖然大晚上的,掉進水裡,可能也沒有好下場。但這是唯一的一條生路了。至於將軍到時候會怎麼樣,如何處置自己。大不了,就落草為寇了。活著,總比死了要好。好死不如賴活著,沒有人願意自己死掉。

但柳雨煙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咻”的一聲,聲音很輕微,但暗器應聲就鑽入那黑衣人的脖子裡。高濃度的迷藥,很快就將這人迷暈。但此人也到了船的邊緣,一頭栽進了河裡。

至善回過頭,對著那黑衣人首領。還有上面,柳雨煙抬頭對著那黑衣人首領。三方合力,最後還是張妙清一劍將這首領梟首。來了八人,全軍覆沒。除了有一人掉進河裡,柳雨煙走過去,發現水面根本沒有人。那人不知道被水衝到哪裡去了。這水流雖然稍微緩一點,但最近的河水暴漲,水流的速度可是不慢。就算是船隻停泊的地方,水流更加的遲緩。但也不是很慢。

“快看看,大家有沒有受傷?”張妙清問道,但其實她也是白問了。這些船工,一個膽量大的都沒有。這些人,除了拿長棍在遠處動了動,根本沒有參與戰鬥。反而是至善,身上被刺了幾劍,傷口有些大。

“至善。你怎麼樣?”柳雨煙問道。至善搖了搖頭:“沒事,都是皮外傷,傷口也不大,看著流了不少血。但其實大部分都是敵人的。”

至善的劍術還是不錯的,對戰五人,也還是不落下風。在自己受了一點輕傷的情況下,還反擊了敵人,刺傷了不少人。這血液飈出來,自然會飈到了對面的至善身上。

柳雨煙說道:“你等一下,我去拿了金瘡藥過來。之前我自己製作了一些金瘡藥,效果還可以。我給你包紮一下,危險可能遠遠沒有結束。你和師父的戰鬥力必須要保持好。”

說著,柳雨煙又對張妙清說道:“師父,你讓船老大將這裡打掃一下。這些人我沒有殺死,只是迷暈了。如果可以,請師父仔細的問清楚,到底是誰派人來的,又是什麼目的。咱們不過是進京給人瞧病,怎麼會和人結仇?這些人來的蹊蹺。”

這話,卻是對著那些船工說的。解釋一下這些人和自己沒有關係。自己等人也只是進京給人看病的,沒有和人結仇。這也是為了遮掩真實的事情。張妙清看了看她,就已經明白了柳雨煙打的主意。點了點頭,說道:“好的。除了之前兩個,還有這首領。其他四人,倒是都活著!”

張妙清彎下腰,摸了摸那幾個人的脖子。就能感覺到,那幾個人都沒有死。脈搏還在,血液還在流動。只是看起來,已經沒有了意識。迷藥?什麼迷藥的效果這麼好?這東西,用在醫術裡,還是很有用處的。比如那些刀劍傷害之類的。

張妙清不愧是名醫,首先想到的,不是什麼殺人,不是什麼越貨之類的事情。而是迷藥在醫術上的用途。可以說,迷藥,用對了,對於外科手術,是非常有用的。只可惜,這個年代,沒有外科手術的環境。不說其他的,就說別人對於在自己身上動刀子,這一點,就沒有辦法接受。另外,無菌的環境也沒有。隨便動外科手術,很容易引起敗血症等等。

柳雨煙進了船艙,回到房間。丹秋呼呼的呼嚕聲還在,柳雨煙也是無語,剛才在外面。冬香也已經醒了,還挺擔心外面的情況。只不過冬香一個女孩子,手無縛雞之力,也就沒有出去。

這倒好,丹秋這孩子,居然還沉睡著,居然還打呼。這可真是雷打不動的真實場景呢!搖搖頭,柳雨煙也不去管丹秋,閃身進了隨身空間,將自己存在這裡的藥物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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