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國公府外(1 / 1)
“這裡就是東京城啊?”丹秋和柳雨煙坐在一輛馬車內,緩慢的走在這著名的東京城裡。看著前面那條街道上的匾額上,寫著四個大字。“朱雀大街!”
這就是傳聞中最著名的御街呢!柳雨煙心裡感慨,來到這個世界走一遭,也來到這個世界的中心,開封府,東京城的御街了。這條街道的終點,就是皇宮。現在正是仁宗在位的時候,那位名傳千古的千古明帝。即使是後世的康熙,用來教導自己的子孫的時候,每每都要提到這位仁宗陛下,這是第一位將仁這個字,詮釋到骨子裡,最為出名的一位皇帝了。
據說有一次,負責看茶的宮女因為太累了,打了瞌睡,而忘記了看茶。仁宗陛下十分的口渴,可又怕因為自己的緣故,讓這位宮女受罰。仁宗陛下一直都忍著,一直忍到政務都處理完了,回到皇后的宮裡,這才連連喝茶。
一位皇帝,能做到這個地步,或許也有一些演繹的緣故。但真的做到了,而且一做就是一輩子,這就是一位千古明帝,是一位仁慈的帝王。
而在不遠處的開封府內,那位史上最為出名,後世多次拍攝電視劇電影的,有著青天大老爺稱號的包青天,正在那裡的衙門裡辦公。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一位南俠展昭?還有公孫策,是不是也有此人?
史上確實有包拯,但展昭,多半應該是杜撰的,是小說家手下的一名人物。柳雨煙看著兩旁的風景,天下第一樓,東京城七十二樓之首的樊樓,就出現在眼前。這可是在御街,在這裡開設的酒樓,可見氣派。樊樓有著五層,這是柳雨煙在古代見過的,最高層數的建築。當然最高是不可能,再高,也不可能比皇城還要高的。你要做什麼?窺視宮闈麼?
這兩旁,不少人擺攤。仁宗陛下,是唯一一位允許治下的百姓,在自己的皇宮旁邊,還給擺攤謀生活的皇帝。你永遠都無法想象,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皇帝,居然會允許人在皇城邊上擺攤的。即使是普通人,在自己家的外面,恐怕都不會允許他人擺攤的。可就是這位仁宗陛下,卻做到了。
不多時,馬車到了一座府邸前,緩緩的停下。此時,不過是第二天,眾人就被那國公府請來。看起來,這位國公還真是坐不住呢!
柳雨煙和丹秋一輛車,元青和師父張妙清一輛車。旁邊還跟了至善以及另外一位師侄,至恩,這是至善的師弟,也是上清觀未來繼承人的有利爭奪者。和柳雨煙一個地位,也是關門弟子。不過是元青的。
一位老人帶著一個女孩在旁邊等著,此時這座府邸中門大開,這是迎接貴客的禮儀。不說張妙清的醫術,乃是老人所求的。就說張妙清的身份,柔嘉縣主,這就讓老人不敢怠慢。
其他人或許不瞭解這其中的奧妙,覺得自己的舉動會觸怒皇宮裡的兩位大佬。但榮國公卻知道,這不會。相反,如果自己不夠禮遇,才會觸怒皇宮裡的兩位呢!
“國公爺!”張妙清首先說了一句,不管怎麼說,人家的年紀擺在那裡,尊老愛幼也是應該的。國公當即也是回禮:“縣主,勞煩你過來,千里迢迢的,真是過意不去。但這事情,除了您,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可以請求了。只能是勞煩您了。”
張妙清擺擺手,說道:“不算什麼。多年不歸故鄉,心裡也有些想念。也是時候回來走走看看,這一次過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回來看看了。”
國公訝異,聽這位的話,還打算離開?以後不知道能不能回來?這在古代社會,是很可能的,古代交通不便,這一次從杭州過來,就花了大概五十天,這都進入到八月份了。每一次的來去,都要花費很多的時間。而且年紀大了,身子骨也受不了。所以古代社會,一旦到了老年,就要告老還鄉,這叫落葉歸根。生怕自己死在了外面。
國公以為,張妙清也是這樣,不管怎麼說,到了老了,也要回來了。不管是不是要面對感情,面對當年的好姐妹和愛人,這總是要歸根的。沒想到,張妙清卻是要選擇回去?
張妙清自嘲的笑道:“在杭州待得久了,也生出感情了,每年都要在杭州城裡施藥,這萬一那年沒有去,我也怕百姓們都念著我呢。再說,我這關門弟子家裡也是杭州的,到時候,她會給我養老送終,我總不好讓她到杭州來吧?”
這當然是藉口,張妙清從來沒有說過,要柳雨煙給她養老送終。事實上,上清觀的所有人,都願意給她養老送終。但以張妙清的身子骨,說這個還有些早,她身體好著呢!再加上,現在修煉了太陰煉形術,這就更不要說了,未來還有大把的時間。
“師父!”元青喊道,她是張妙清從小撫養長大的,自然是願意給張妙清養老的。但這個時候,說這個實在太早了。而且師父居然選擇了小師妹給她養老?這讓她有些吃醋。
當然了,給她養老送終,也不是說,張妙清的東西就完全給柳雨煙了。至少,有一部分是要給元青的。她們之間的感情還是最好的。當然,更重要的是,柳雨煙那邊有好東西。張妙清雖然不會搶奪,但如果一起生活,柳雨煙自然是會拿出來的。這也是張妙清選擇的路。還有誰,比她更能使用這條路呢?
這其中的情況,只有師徒幾個人知道。其他人是看不懂的,國公摸了摸鬍鬚,很是讚歎的說道:“縣主,你的徒弟們,倒是都和你很親。不像是老夫,不過是一個孽子,別說是給我養老了。每天人都見不到。”
對於國公爺家裡的事情,柳雨煙其實是不感興趣的,這是人家的隱私。丹秋卻聽的津津有味的。也是,這個古代社會,也沒有別的什麼八卦了,能聽一聽八卦,丹秋還是很喜歡的。這也是這個年代的人,不多的一點娛樂吧?只是有些可惜,要建立在人家的不愉快上。
“祖父!”那女孩在旁邊喊了一句,國公也是有感而發,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這事情是家醜,不太好說,聽到孫女兒喊叫,國公當即就收回自己的情緒,急忙拉著旁邊的女孩過來說道:“快,給縣主見禮。這是我家的孫女兒,叫做易冰顏,最是孝順。每天都在她祖母身邊伺候著。”
易冰顏上前來,和張妙清見禮,又對元青行禮。張妙清也讓元青和柳雨煙過來見禮:“這是元青,國公爺早就認識了,也不用多介紹。這是我新收的徒弟,是我的關門弟子,叫做柳雨煙,倒是和國公爺的孫女兒有一個字同音呢!”
“見過國公爺!”柳雨煙過來,行了個萬福,對於老人,她還是很尊敬的。那邊,易冰顏又對柳雨煙行禮,雖然柳雨煙的年紀小一些。但地位,卻又隱隱的比易冰顏要高出一輩。
柳雨煙連忙擺手:“不用這樣。我年紀還比姐姐年紀要小一些。姐姐直接稱呼我為雨煙就好了。”易冰顏連道不敢,國公爺說道:“你看,你都到家裡了,我還一直攔著,沒讓你進門,趕緊進來吧。”
一行人進來,這國公府可真是很大。至少有幾十畝那麼大,院子也很多。這就是古代社會了,一家子生活在一起,越是尊貴的人物,居住的院子也越大。而這種,在御街上的院子,如果放在後世,那就是二環的屋子,價值十分的珍貴!沒個幾億,怕是拿不下來。甚至,到了二十一世紀,恐怕這個價值還要上升,幾十億都不在話下了。
生病的是國公夫人,她自然不會住在前院。看病的是一位夫人,至善等人就不方便進去了,都待在了前院。國公府自然有人來招待,那位管家要跟著國公,隨時要處理事情。前院也有一位管家。這種大富之家,還是有爵位的,管家自然也不會只有一位。不過是那位易管家最為得國公爺看重,地位最高罷了。
一行人穿過幾個院子,還經過了一條小橋,曲水流觴的設計之下,不少的小魚在水裡游來游去。院子裡,也栽種了不少的花草,風景還是很不錯的。假山,還有小湖,相得益彰。只可惜,這麼好的風景,此時也沒有人去看了。
院子裡,還有一些亭子,這是平時用來觀賞風景的時候,可以在裡面休息,煎茶的煎茶,吃點心的吃點心,這是一個上好的去處。可惜,今天的國公府也沒有人會去。
“請這邊來,我家的老婆子啊,最近身體一直不好,這都臥床了,根本沒有力氣起來。”國公爺親自帶著,朝著後面走去。張妙清和元青以及柳雨煙都是女孩子,倒是不用避嫌,跟著一起往後院走。那邊的易冰顏,也是一臉的愁容。看起來,這一位女孩,和那位祖母還是很親的。看得出,這是發自內心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