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人可是已經來了(1 / 1)
一頓午宴,認了個姐姐。柳雨煙倒是沒有別的想法,不是一個稱呼,就能真正的變成姐妹的。當然,這是一個口子,一個藉口,一個開端。以後,這份感情,如果用心經營,也能開花結果。不過柳雨煙暫時也沒有那個想法,只是對著張妙清使了個眼神,當下張妙清就看著國公爺做了個動作,又試了試眼神,當即,國公爺就知道了。當下,國公爺說道:“我們在這裡吃飯,不需要你們佈菜了。你們都下去吧,我們也好聊天,不用這麼拘謹。”
當然,其實這些人在,他們該說的,還是要說,根本不用在意什麼。只是張妙清這邊,有些話不得不說,又不能讓太多人聽到,這件事情,還是很隱秘的。
其他人都下去了,丹秋本來也想下去,柳雨煙伸手,叫住了她。本來想留下的,後來一想,也沒有必要,這樣做法,讓國公爺府上的女使們可能會有想法,再說,丹秋在這也沒有什麼,還不如下去吃飯,還可以和國公爺府上的女使們聊一聊,套些交情,沒準以後就有用呢?
再說了,丹秋在這裡,不能吃飯,還要餓肚子。其實也沒有還是呢麼用,還不如下去。現場的人,也能更放心一些。所以沒多久,現場就只剩下幾人,國公爺和易冰顏,張妙清還有元青以及柳雨煙,一共五人,硬要說的話,還有柳雨煙體內的柳么么這個妖怪了。除此之外,真的沒有別人。如果不算蚊子的話。
國公爺這才說道:“縣主,可是有什麼重要的話要說?”他自然是看出來了,張妙清有話要說,而且很重要,或許,還有些危險。這位縣主,該不會還想著宮裡的那一位吧?年輕多的時候,可是有著可能。都到了此時,人都老了,還想那些有的沒的?
張妙清有些無奈,還是年輕時候的事情,她如何會想那些?都已經投入到道門多年了,侍奉三清,心情也已經平靜了。若不是國公爺的邀請,她是打定主意不會回京的。又怎麼會想那些事情?何況,皇后娘娘的家族,也已經發展起來了,她回來做什麼?損壞彼此之間的那一點情分麼?
張妙清搖搖頭,將心裡的想法甩開,鄭重的對國公爺說道:“妙清已經出家為女冠,年輕的事情,那些都已經是前塵往事,國公爺以後不要提縣主之名。以後,就以妙清,或者以道長為稱吧。我的徒弟都已經長成,能夠掌管一方了,我還有什麼想法?”
這話一出,國公爺就是臉色一變,他知道自己細微的表情出賣了自己。張妙清是看出來了,但聽這些話,也知道,縣主是想開了,以後不會再出什麼事情來。說起來,朝廷也經不起什麼變動了。這時候要是廢后,到時候,這朝廷也會不穩的。所以,這一次,若不是老伴真的堅持不下去了,國公爺是不會想著請縣主回來的。
但此時,經張妙清這麼一說,國公爺也確定了,張妙清是真的放下了。只是,宮裡的那兩位,怕是想法還是會很矛盾的,不知道會不會放下啊。當時,可是差一點就改變了朝廷的局勢的。
國公爺不多想了,想也沒有辦法,還不如聽聽看,張妙清有什麼可說的。但接下來的話,還是讓國公爺嚇了個半死。這事情,怎麼就和自己牽扯上了?
張妙清說道:“國公爺,得到你的邀請,我就和關門弟子雨煙當即出發。可是經過兩淮路的時候,天降大雨,不得已在兩淮路停了幾天,你可知,發生了什麼?”國公爺仔細想了想,說道:“可是兩淮路發大水?”
這事情已經發生了一段時間了,已經傳回了朝廷。國公爺雖然已經就不上朝了,但也知道一些訊息。畢竟家裡還有人在朝中,雖然不怎麼得力,不算是很重要的崗位,但這訊息,也瞞不過去。所以,國公爺自然是知道的。可這有什麼重要的?
張妙清又道:“可國公爺可知道,兩淮路的堤壩崩毀,下游千里被都洪水沖毀了,無數人死去,無數的餓殍,還有瘟疫蔓延?”國公爺此時也是臉色一變,朝廷裡可能是知道的,但他不是特別的關心這個,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雖然知道,但沒想到,情況會這麼差。
張妙清接著說道:“那國公爺又是否知道,當是朝廷的劉御史就在兩淮路,並且得到了堤壩損毀的內幕。卻被兩淮路追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國公爺臉色一變,這事情可是勁爆了,吐過發生了這種事情,那可才是最為危險的。為什麼?劉御史那個時候正好在那個地方,他還得到了什麼內幕?他為什麼會被追殺?等等,為何縣主會知道這些?
國公爺看過來,眼睛都睜的大大的,張妙清點點頭,證實了國公爺的猜測。國公爺耷拉下腦袋,麻煩了,要陷入到麻煩當中了。易冰顏有些奇怪的問道:“那麼,道長是怎麼知道的?”她記得了,之前張妙清說過,以後不要稱呼她為縣主,但妙清這個名字,她可不敢喊。那是長輩喊的,她可不敢。
國公爺嘆息一聲,這孫女兒也太沒有心機了。沒見人家徒弟一聲不吭?那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能說話,但人家就是不說,為什麼?還不是因為,這話不好說麼?當然,人家肯定是知道的。但就等著你問呢。
張妙清笑笑,說道:“國公爺可知道,我為何要說這些?”國公爺苦笑:“不知道,但也猜到了幾分。”“哦?國公爺還是那麼的聰慧。”“我倒是想要自己傻一些,但想來,縣主大人,是不會讓在下這麼傻的。”
張妙清說道:“也不是我要麻煩國公爺,但國公爺想想,我在兩淮路,正好碰到被人追殺的劉御史一家三口。當時三人跪在我面前,請求我救他一命。我不說曾經也是縣主,就是出家人,也不忍心看著他們去送死。索性就收了她們三人,在我船上,一路北行。一起帶回到上清觀。一路上,被追殺了無數次,若不是我們師徒還有些手段,武藝還算過得去,又會一手醫術,怕是此時已經去見三清道尊了,根本就沒有命留下。”
國公爺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了,確實,人家本來在杭州待得好好的,就因為自己的邀請,一下子立刻就來到東京城。可路上卻碰到這事情,國公爺都能想像,當時的追殺,會有多麼的猛烈了。
國公爺嘆息一聲:“難怪,最近東京城出現了很多身份不明的人手。甚至此刻,就有不少人在我國公爺外面潛伏。我原本還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此時我可是知道了。”
易冰顏驚撥出聲:“什麼?”國公爺見張妙清也好,元青也好,甚至連那個年輕的柳雨煙,都沒有說話,頓時就知道,人家根本就是已經知道了,此時,怕是矇在鼓裡的,也只有自己一家子了。國公爺當年也是縱橫戰場的,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家裡附近來了很多人?到底是做什麼的?
可以說,現在這些軍隊裡的人,都是國公爺的後輩,這些東西,國公爺能不知道?柳雨煙自然也是知道的,柳么么能監視一段距離內的,對於柳雨煙有惡意的人,這些人,每個人,都巴不得殺了張妙清,殺了柳雨煙,甚至是抓了,送到某些花樓去。這可不是說笑的。柳么么自然是知道的。而和這個妖怪知道了,柳雨煙自然也是知道了。幾次,柳雨煙都通知了張妙清,只是因為不好暴露,所以大家都是裝作不知道。
再說了,大家都是武藝高超的人,這一點,大家自然是知道的。只是默不做聲,當做不知道而已。國公爺嘆息一聲,自己家裡人,真的是不過關啊。這上清觀,倒是能人輩出啊。
張妙清說道:“我們出行,就已經知道了。這一路上,就算是到了京畿路,都不算是安全。那些人,肯定是盯著我們的。我們也沒有辦法,好在這一次也是國公爺邀請我們來看病,也算是一個事實。所以,我們將劉御史一家,帶來了國公爺府上,希望國公爺能夠安排一下。我們也好讓劉御史一家,得以擺脫追殺。”
至於她們自己,上清觀的重要性,還有那地方,那些人也不敢隨便亂動。再說了,張妙清她們也不擔心,最近上清觀附近,都潑灑了一些藥粉,每一個來上香的,都會被賜予一杯淨水,其實那些就是解藥。而如果不是來上香的,那沾染了藥粉,隨時可能會出事。只要在觀裡燃燒一些線香,這些人就會失去力氣。到時候,還不是任人宰割?
所以,上清觀是一點都不擔心的。只要對方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燒山,她們就不怕。而就算是燒山,其實上清觀也不是那麼的怕。她們道觀裡,也有躲藏的地方。大不了,不要這道觀,到別處安生就是了。
國公爺想了很久,才說道:“那劉御史一家,可是已經到了我府上?”易冰顏一愣,也是看了過來,這些人,居然已經將人運過來了?不可能吧?當時,可沒有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