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離開國公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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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自然是對於國公爺的兒子的稱呼。本來,在別人家,這才是被稱為老爺,而國公爺應該被稱之為老太爺的。但因為國公爺的兒子不給力,也就是個五品官。當然,五品已經不低了。這可是也能穿緋色官袍的。這在大宋,已經算是可以上朝的品階了。可以算是大員了。除了御史臺和監察院這兩個噴子部門有部分六七品的官員上朝外,其他部分的官員,至少都要是五品官才行。

但這兒子的五品官,不是自己考來的。科舉壓根就沒有透過,連個舉人都不是。秀才或許都是因為關係才透過的。這官員,也是透過蒙蔭出仕的。這可就好玩了,國公爺又還在,這爵位也沒有傳下去,當官也不行。沒有那個能力,根本就抬不上臺面。

所以,在家裡,也沒有什麼地位。當然,下人可不敢忽視。這位再怎麼說,也是五品官,是未來的爵位繼承者。老爺也只要這麼一個兒子,還能怎麼辦?所以,才有老爺和大人的稱呼區別。

那書房裡的瓶子,是什麼?不就是古董了?這易大人別的都不行,這觀賞古玩這一點,卻特別拿手。所以,平時沒少從外面“買來”古董,都放在書房裡,供給他自己觀賞。當然,這裡的買賣,是不是公平交易,那就很難說了。到底是國公府,有一些特權也是別人沒有辦法說的。當然,被強買的那人,或許心裡又怨言,但也不敢說話就是了。

國公爺是真的很想摔杯子啊,這瓶子古董,肯定是被拿出去當了的。那是兒子賣了自己的面子,賣了國公府的底蘊,才搶回來的。這就拿出去當了?簡直是不知道怎麼說了。

但能開得起當鋪的,又敢接大少爺的古董,背後也肯定有人。國公爺也不好去當鋪說什麼。一般這種大型當鋪,肯定也是銀號在後面撐著。能有權利開銀號,還能開下來的,能是什麼好人麼?背後的人,能量也肯定不小的。

柳雨煙小聲的靠近易冰顏,握了握她的手,易冰顏回頭,給了一個安慰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像是苦笑,作為易家唯一一個還算是有本事的後人,她偏偏是個女人,未來都要靠男人,就算是嫁人,未來肯定也是聯姻。就是要為這不靠譜的哥哥保駕護航。偏她還只能聽著,未來還要靠孃家撐腰。這要是嫁人了,到了婆家,沒有孃家的勢力撐著,怕是要被婆家欺負死。

三天兩頭不回家,那就算是未來的姑爺的好了。什麼打人,三妻四妾的,妾室登堂入室的,這些富貴人家裡也不是沒有。那才是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柳雨煙安慰了一下,易冰顏也沒有辦法。柳雨煙也沒有辦法,她可以考慮自己,可以自己逃出柳家。但對於易冰顏,她沒有辦法。人家可是國公府的千金,是比自己“高貴”的人,她還能操心人家?

不過,她還是小聲的安危了幾句。然後才問道:“皇城司在哪裡?”易冰顏一愣,還有人不知道皇城司在哪裡?這可是東京城,人人都害怕的衙門啊,那可是比開封府都要嚇人的。因為包大人坐鎮開封府,百姓們也不害怕開封府的。但這皇城司,權利很大,就算是這些紈絝,也要到皇城司喝茶,不敢逃跑。就可以知道,這皇城司是多麼的恐怖了。

但隨後,易冰顏就想起來了,柳雨煙是第一次來東京城,以前可沒有來過。不知道,也是自然的。她小聲的說道:“就在皇朝邊上,這是專門替官家辦事的,管制東京城治安的部門。”

柳雨煙點點頭,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易冰顏一愣,然後也有所瞭然,但這事情,她還不好說,柳雨煙突然說道:“國公爺,可是要往皇城司去走一遭?”

這人家派了人來說,肯定也沒有打算一直拘禁。肯定是要人去撈的,國公爺不想去,也要去一趟。除非他當真要讓自己的孫子阿紫皇城司住著,要不然,這一趟,不去是不行的。

當然了,他不去還不行。這要是不去,恐怕他肯快會讓人覺得,榮國公府,威勢不在。這東京城裡,貫會踩低逢高的。雪中送炭的不多,落井下石的,卻比比皆是。

當然,國公爺知道,縣主是雪中送炭的。老妻的身體,別的醫生都沒有辦法。縣主還是千里迢迢的過來醫治,這就是一份情誼了。但她這個關門弟子,為何要如此問?有什麼關係?

柳雨煙當即說到:“咱們不是找不到機會入宮面聖麼?我是這麼想的,這個時候,被抓到皇城司喝茶的人家不少,到時候,權貴都去了。咱們就去皇城司,應該不會有人太注意。反正這也不是咱們刻意安排的。國公爺帶著劉御史,直接去皇城司。那是給官家辦事的地方,想來應該有官家的人。到時候,劉御史自己去找人彙報給官家。到時候有什麼事情,自然也和咱們兩家沒有關係了。”

國公爺眼前一亮,這事情,倒是壞事變好事了。反正是要去一趟的,不去也不行。這若是能將手上的這個燙手的山芋,也一併的解決。那就算是幫了縣主,幫了劉御史,也等於是幫了官家。這也是國公爺沒有直接拒絕的原因。

抹不開面子是一回事,有好處也是一回事。但國公爺顯然也是不想沾染壞事。這既然柳雨煙還提供了方法,看起來,不用擔責任,還能做成事情,他哪裡還有不願意的?

當下,國公爺差人去將劉御史一家叫來,此時,劉御史一家已經洗漱完,也稍事休息了一番。換上了嶄新的衣服,現在看起來,才是那個在朝廷上,敢於噴人的御史。之前看著,像極了逃難的難民。

劉御史一躬身,先答謝張妙清,道:“感謝縣主於危難間,拯救我劉家三口。縣主的大恩,劉家沒齒難忘。”張妙清擺擺手,說道:“身為出家人,侍奉三清,也不能見死不救,三清尊者,也願意人間的不平事呢能過得到解決。

劉御史再次謝過,然後又對國公爺說道:“還要感謝國公爺的招待,讓我一家三口能在這裡稍事休息。稍後,還要國公爺幫忙看看,是否能將我的奏章送給官家,多謝國公爺了。”

這是不答應也不行了,劉御史有一點耍賴的感覺。劉御史絕對不敢直接出去,肯定會被人不知不覺的,就殺掉的。那可是滔天的禍事,總督他們不可能什麼都沒有做的。

國公爺原本會生氣,但此時,卻不再生氣了。他虛抬了一下手,說道:“劉大人不用這樣。我和縣主商量了一下,等會我要去皇城司辦事,劉大人你就和我一起去吧。裝作我的小廝,我帶你到皇城司。之後的事情,就要靠劉大人你自己了。”

劉御史一想,這不是什麼好事。如果能代為交上奏章,那他的安全就有保障了。別人再怎麼兇猛,也不敢殺國公爺吧?但想想,國公爺願意擔風險,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皇城司也好,那裡是官家的地盤,別人就算是有眼線,也不敢隨意的亂動。而且,他還知道一個人,那是官家的親信。到了那裡,也等於是安全了。到時候,再秘密的進入皇城,就什麼都沒事了。

如此,劉御史點頭,又行了一禮說道:“那就多謝國公和縣主的謀劃了。等會,我就換了衣裳,隨國公大人一起前去。”事情,就如此說定了。柳雨煙給了張妙清一個眼神,張妙清當即就提出了告辭:“既如此,我們師徒就告辭了。如此,也能牽扯一下那些人的視線。或許對你們的事情會有所幫助。”

國公爺也起身,這可是恩人。當然要出門相送了。劉御史也想送,但他實在不太好出門。隨機也就在這裡道謝。國公爺將張妙清一直送到了門口,還是行了一禮說道:“多謝縣主不遠千里的,從杭州城過來給內子看病。也多謝這位小道長的藥膳,內子很喜歡吃。”

張妙清擺擺手,說道:“行了,也不是多大的事情。我也想回來看看。這裡的人和事,總要有一個了結。如此我才好回杭州去,度過餘生。”國公爺大驚,縣主居然不打算落葉歸根了,而是想著在杭州城裡養老?

柳雨煙也道:“藥膳不是什麼大事。等會,國公爺就派人跟著我們一起,那調料我在觀裡做了不少,國公爺直接派人來拿就好。我先準備幾斤,還有觀裡有不少的醃菜,如果國公爺不嫌棄,也可以取一些回去。這些,味道都算不錯。酸酸的,也算是提味。國公夫人想來,也應該愛吃才是。”國公爺點頭,答應了下來:“如此,就讓人跟著一起去吧。小道長的手藝,我是十分相信的。如果醃菜真的很好,內子稍微好轉後,我定有厚報送上。我榮國公府,雖然不是什麼鉅富,但也是有些財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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