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掩耳盜鈴(1 / 1)
古代人的娛樂是真的很缺乏,這馬球還算是有趣。但如果光是馬球,沒有其他的,也不好玩啊。就好像一個遊戲一樣,天天玩同一個,也是會玩膩的。再說了,即使是後世非常流行的一個遊戲俄羅斯方塊,也有玩膩的時候啊。口袋妖怪的遊戲,也是長盛不衰,但同一個人玩的久了,也是想要換一換的。
柳雨煙輕笑出聲,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喜悅。看的眾人都是一愣,之前還沒有發現,原來柳雨煙發自內心的笑容,還挺好看的。看起來,也是個美人胚子啊。只是,這個沒人如果要從自己口袋裡要掏出錢來,其他人就開心不起來了。
柳雨煙可不管那些人的想法,只要自己開心就好。她想了想,準備開始說故事。不自覺的往外面一看,就發現一個熟人站在那邊,不是鐵頭又是誰呢?這是幹什麼?裝作不認識我,然後又來偷窺?這到底是準備做什麼?柳雨煙簡直就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想做什麼的。
鐵頭的感覺很敏銳,加上他原本就是在這裡看柳雨煙的。所以,幾乎是柳雨煙的視線轉過來,看到他的同時,鐵頭也看到了柳雨煙了。嗯,我這個時候,要不要裝作沒有看到,還是即使看到了,也什麼都不官,就那麼直直的站著。我是來做什麼的?我就是在這裡看風景啊。嗯,是的,我就是在這裡看風景。亭子裡的美女,你在看什麼?鐵頭我可不認識你。
鐵頭自顧自的在那邊安慰自己,假裝自己似乎從來沒有見過柳雨煙一樣。但這個情況,和裡面的這些人,何其的相似?但效果卻是不一樣的。裡面的這些人,是紈絝,讓人很是反感。但鐵頭?卻並不這樣,鐵頭還讓柳雨煙覺得有些可愛。
柳雨煙回過頭,端起茶杯,用喝茶的動作,掩飾自己剛才因為看到鐵頭,而露出的一絲驚訝的表情。但其實,丹秋還是看到了,她順著柳雨煙的眼神看出去,就看到一個男孩,大概是和二哥兒差不多大吧,十五六歲的樣子。但鐵頭看起來,強壯的很,這是誰家的小廝,還是誰家的侍衛?怎麼跑到這裡來?還敢站在主人家說事情的亭子外面等?
丹秋雖然單純,但也不是傻子,知道有的時候不能問。而且是當著外人的面,這事情就更不能問了。所以,丹秋根本不說話,只是看向外面的眼神,也多了一些。鐵頭感覺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居然被人看到了,而且明顯是認出來了。丹秋鐵頭也見過,遠遠地看到過,知道是柳雨煙的貼身女使,只要知道這一點就可以了。鐵頭摸了摸腦袋,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柳雨煙也懶得去管這些,程靜舟的名字,她已經是知道了。但這個人不知道搞什麼鬼,以為一個救命之恩,就是幾箱子珠寶手勢,幾箱子的財寶就可以結清的?算了,也懶得管他了。她輕咳一聲,開始講故事。
“春秋時候,晉國世家趙氏滅掉了範氏。有人趁機跑到範氏家裡想偷點東西,看見院子裡吊著一口大鐘。鍾是用上等青銅鑄成的,造型和圖案都很精美。小偷心裡高興極了,想把這口精美的大鐘揹回自己家去。可是鍾又大又重,怎麼也挪不動。他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把鐘敲碎,然後再分別搬回家。”
柳雨煙剛說起這個故事,其實大家就都知道了。雖然可能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不知道出處。但到底是個什麼意思,這些人還是知道的。這是選自《答江德功書》寓言故事,“成書不出姓名,以避近民之譏,此與掩耳盜鈴之見何異?”
說到這裡,柳雨煙還特地的看了一眼耿宏志,另外還向著外面看了一眼,鐵頭也是紅了臉。他只是塊頭比較大,又不是真的不懂得這些道理。他其實不是侍衛,而是一個書童啊。這個故事,他也是聽說過的。但他還是像鴕鳥一樣,埋在沙子裡,就像是那個盜賊一樣,當做自己沒有聽到。
耿志宏此時就好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兩腮紅彤彤的,別說,這人長的還是很不錯的。這年頭,世家大族因為父母都長的不錯,生下來的孩子,就算是別的不行,至少這長相還是不錯的。柳雨煙也還是挺喜歡看的。這存粹是顏值黨。但當然,柳雨煙是不可能喜歡的。看顏值是一回事,喜歡人又是另外一回事。柳雨煙還沒有這麼的膚淺。
只是,耿志宏就算是惱羞成怒,但剛做的事情還沒有做到,他也硬著頭皮,在這裡繼續下去。他可不敢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要不然沒有拿到好處,別人都拿到了,他回去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只是,對於柳雨煙的諷刺,耿志宏也是氣得不行。但想到自己之前也諷刺過人家,這山水輪流轉,今年就到了他家。這還真是六月的債,還的還真是快呢。
柳雨菸嘴角含著笑,繼續說道:“小偷找來一把大錘子,拼命朝鐘砸去,咣的一聲巨響,把他嚇了一大跳。小偷著慌,心想這下糟了,這鐘聲不就等於是告訴人們我正在這裡偷鍾嗎?他心裡一急,身子一下子撲到了鐘上,張開雙臂想捂住鐘聲,可鐘聲又怎麼捂得住呢!鐘聲依然悠悠地傳向遠方。”
柳雨煙看著耿志宏,那眼神戲謔的,看起來,就和這件事就是在說耿志宏一樣,你看,你就和這偷鐘的人一樣。你覺得捂著耳朵,別人就聽不到?你覺得捂住了眼睛,別人就看不到?
耿志宏很想一走了之,他甚至看到,在座的人,都開始笑話起他了。可耿志宏也氣,你以為就我一個人被諷刺麼?這個故事,除了我,你們也在這裡面啊。甚至還包括,之前已經承諾了,要開十個鋪子的程國公府啊!
鐵頭也是聽的有些臉紅,他也沒有做什麼事情,除了開了兩個鋪子,雖然不是以自己和少爺的名義。但少爺手頭上也就這麼點錢,大頭都放在柳姑娘哪裡了。也不知道柳姑娘看了那箱子沒有,有沒有去收租啊。當時少爺給的那幾個箱子,裡面可是放了很多的好東西啊。
柳雨煙可沒有注意到鐵頭的目光,也不知道鐵頭在想什麼,她繼續說故事到:“他越聽越害怕,不由自主地抽回雙手,使勁捂住自已的耳朵。“咦,鐘聲變小了,聽不見了!”小偷高興起來,“妙極了!把耳朵捂住不就聽不進鐘聲了嗎!”他立刻找來兩個布團,把耳朵塞住,心想,這下誰也聽不見鐘聲了。於是就放手砸起鍾來,一下一下,鐘聲響亮地傳到很遠的地方。人們聽到鐘聲蜂擁而至把小偷捉住了。”
說完故事,柳雨煙意猶未盡的看著在座的人,笑眯眯的問道:“諸位聽了我的故事,可有什麼啟發?”啟發?啟發泥煤!眾人都想要罵人了。這尼瑪的,我們不是來逼你拿東西的麼?怎麼到現在,變成了你逼我們拿錢出來救那群泥腿子了?
程靜恆一看這情況,也挺不好的。再說,他還不知道,柳雨煙逼完眾人拿錢後,會不會還有別的么蛾子什麼的。這要是拿了錢,還是不肯進入正題,這裡的人,不都成了傻子麼?
他咳嗽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拉過來,看到柳雨煙也看了過來,他才滿意的點點頭,準備說正事了。此時,東京城裡,曹國舅也是自信滿滿的,手一揮,就讓人把門開啟。
其實此時已經有很多人擠在了門口,這新開的鋪子,上面的匾額上,刻著三個字。奶昔緣,讓人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正是因為好奇,所以才有人在外面等著,就準備看看,這奶昔緣到底是什麼情況。
“奶昔緣?這是什麼情況?不會是女人胸前的那東西吧?”“誰說的準呢!這店面好奇怪,也不知道是準備賣什麼!”“難道,還準備讓人吸……咳咳,不能說了,這裡人挺多的,還有一些女人孩子呢!”
曹國舅臉色有些難看,他原本想了很多的很大氣的店名,可惜都被柳雨煙給否定了。最後定了這麼個店名,也是讓曹國舅非常的擔心。他一個大男人,若不是因為這是姐姐皇后娘娘交代的事情,也是討好官家的事情,他是說什麼都不肯來的。特別是聽了這些人的話,他原本興致勃勃,興高采烈的出來,準備來個開門紅。此時,他看著過來和他請示的掌櫃的,有些莫名的悲傷。
“大人,我們是不是開業了?”掌櫃的過來請示,這之前還興致頗高的,還打算親自出去接待客人的。這怎麼一出來,就不行了?好吧,掌櫃的也不是聾子,自然是聽到了別人說的話。掌櫃的也覺得好笑,這為何要取個奶昔緣的店名?若不是他就是個幫工的,他也不願意啊。可惜了,這是皇后娘娘指定的那位縣主,那位在這個店面裡,起拍板作用,核心人物的縣主取的名字,就算是不好聽,也只能這樣了。曹國舅心累的擺擺手,說道:“你們自己去開吧,我就不出去了。就在後面喝茶等著,你有情況了,再來和我彙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