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柳主簿和知府大人定了兒女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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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柳主簿回來的時候,滿臉的喜色。臉上,那喜悅藏都藏不住。李氏心裡一個咯噔,難道,那事情竟然是真的?該不會,是真的吧?李氏心裡很是複雜,這事情要是真的,她大概是得不到什麼好處的。當時自己對林氏,可沒有什麼好臉色。甚至最近被派去的婆子裡,就有自己的人。可其他的妾室,也是一樣。除了那幾個透明,怕是沒有一個能沾光的。

當然,那幾個透明也沒有辦法沾光。這七丫頭,就是個離心離德的,李氏當初就看出來了。可誰知道,她能得了這造化?居然被皇后娘娘看中了。怎麼不是我家的黛兒?要論才氣,論樣貌,論出身,那一樣,我的黛兒不必那七丫頭好?

這個時候,李氏也不敢多說什麼。甚至連想法,都客氣了幾分。下意識的,就不敢得罪林小娘了。還未以往自己的做法,而感到後悔。可誰知道,這丫頭居然又這麼大的造化呢?要早知道的話,就不會……早知道,就覺得不會讓這個丫頭片子出去,不出去,就什麼事情都沒有!

李氏心裡發狠,可也知道,這不過是自己隨便想想,要真不讓那丫頭出去。這鬼靈精怪的丫頭,多半還會鬧出點事情來。算了,既然沒有給她好處,也不要想著去沾光了。可我家的慶哥兒,還有黛兒,若是可以……

到底是做孃的,心裡雖然有些遺憾,沒有及早的和柳雨煙交好。自己怕是佔不到什麼便宜了,但如果自己的兒女可以佔到便宜,那也是很不錯的。只是,李氏張嘴,都不知道怎麼說。

柳主簿先開了口,笑的嘴都合不攏,說道:“娘子,你知道,我今天遇到什麼喜事了麼?”李氏心裡膩歪,不想搭理柳主簿。可這一家之主的話,她也不好不回答,只好翁聲說道:“我不知道。可是發生了什麼?”

柳主簿驚訝的看了李氏一眼,這態度不對啊。這怎麼看起來,聽起來,似乎要甩臉子啊?李氏去端了茶盞來,給柳主簿端了茶湯,柳主簿喝了解酒,今天晚上喝的還真不少。他笑著和李氏說道:“這事情,你也有份的。你知道嗎?我今天遇到了杭州知府,知府大人請我喝酒了。”

知府,:是州府最高行政長官,一般是從四品官,掌一府之政令,總領各屬縣,凡宣佈國家政令、治理百姓,審決訟案,稽察奸宄,考核屬吏,徵收賦稅等一切政務皆為其職責。當過知府的人尊稱為“府臺大人”知府地位相當於現今一個地級市的首長。

可見,這官位比較大了。至少,柳主簿本身,就可望而不可即。這中間,可是相差了五個等階。他說起來是七品官,但其實不過是從七品。還是地方官員,到了東京城,那是連上朝的權利都沒有的。唐制於京都及創業駐幸之地特置為府,至宋則潛藩之地皆升為府。或置牧、尹,或以朝臣出任,權知府事,省稱知府。明代始以知府為正式官名,管轄州縣,為府一級的行政長官。清代因之。《水滸傳》第四六回:“知府隨即取了供詞,行下公文,委當方里甲,帶了仵作公人,押了鄰舍、王公一干人等,下來檢驗屍首,明白回報。”清龔自珍《江南安慶府知府何公墓誌銘》:“龔自珍娶于山陰何氏,實知府裕均從女孫。”

在中國的許多朝代中,都設定了“知府”這一職位。

“知府”這一官職,是由“知”和“府”兩詞結合而來。府作為一級地方行政單位,它的演變經歷了一個較長的過程。在魏晉時期,州刺史兼任將軍之職。州刺史是文職,將軍是武職。州有州的衙門和幕僚,將軍另外有將軍的衙門和幕僚。將軍的衙門,就叫做“府”。到了唐朝,中央政府在首都、陪都以及皇帝登基前任職的州設定府,例如京兆府、河南府、太原府等等。府的長官,稱為府尹。五代因循唐制不變,也有類似做法。宋朝時,府的設定逐漸多了起來。府隸屬於路(路是介於中央與州之間的一級行政區劃)。在府、州、軍、監設立地方長官,府的地方長官為“知××府事”,簡稱“知府”。宋朝的知府事總領一個州府的軍政事務,具體權力因不同的州府而稍有差異。因為各地有特殊情形,知府一般還會兼領其他的官職,因而邊境州府的知府在軍事和政事上的權力可能大於一般州府。元朝廢府設路,路一級的地方長官為總管,在散府、屬府均設有“府尹”的官職。

李氏翻了個白眼,人家從四品官請你喝酒,你就開心成這樣了?這眼皮子淺的,你不知道,你還有個縣主的女兒呢。雖然已經上了被人家的宗蝶了。雖然這個別人家,是宋趙家。李氏也就腹誹了一句,不過也沒敢多說什麼。李氏好奇的是,這事情,怎麼和自己扯上關係的?

李氏問道:“這知府大人請你喝酒,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知府大人,還能請我喝酒?”柳主簿鄙視的看了過來,說過:“怎麼沒關係?今天在酒席上,知府大人和我提了一下,讓他家的二子,娶咱家的黛兒。你看,這不是高嫁了麼?知府家的大門,咱們之前,可沒有可能嫁進去。這不是好事,又是什麼。”

李氏驚疑不定,以前的話,嫁入知府家裡,也不是什麼壞事。可這不是柳雨煙成了縣主麼?李氏的心裡就活泛了起來,這要是可以,如果能嫁到勳爵人家去,那豈不是更好??可這話,還沒開口,事情都沒有個八字,這就定下了?

“你答應了?”李氏試探著問道。柳主簿有些詫異,這反應不對啊,不該是很欣喜的麼?怎麼看這樣子,李氏還不滿意。他當即就說道:“咱家能嫁入到知府家裡,已經是很高嫁了。你就不要多想了。”

李氏看樣子,頓時知道,柳主簿可能還不知道柳雨煙被封為縣主的事情。知府大人突然提姻緣的事情,多半,應該是柳雨煙被封為縣主的事情,多半就是真的了。這可真是,不知道怎麼說好了。她說道:“你在衙門裡,沒有聽說什麼訊息麼?”

柳主簿驚疑不定,李氏知道什麼?還衙門裡的訊息,是什麼?李氏看這樣子,頓時就知道,柳主簿肯定是不知道了。當下,就有些鬱悶的說道:“雨煙那丫頭,跟著妙清觀主去東京城,被皇后娘娘看中,收為義女,封了縣主了。今天東京城人已經來了。”

柳主簿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氏,不敢相信。但李氏的話,還有今天知府的反常,此時想起來,可不就是那麼個事情麼?頓時拍著手,後悔的說道:“後悔啊。若早知道,最多把雨蘭嫁給他家。雨黛是咱家的嫡女,自然是要高配的。苦了,知府大人框我。”可要是反悔,柳主簿大概也沒有那個膽量。所以,想來想去,柳主簿自己急的不行。但最後,柳主簿還是問道:“這個訊息準確麼?可別有什麼紕漏。”

李氏也不敢確定,兩人商量了一下,準備明日一早,就派人去上清觀,將林氏叫回來。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此時,上清觀,林小娘讓丹桔去做了一桌子菜,請了程靜舟吃酒席。越看程靜舟,越覺得這小夥不錯。

“多吃點。你要是覺得好吃,以後就常來吃。”林小娘招呼著,程靜舟苦笑,什麼常來吃,怎麼可能常來?不過,林小娘家的飯菜,還真是挺好吃的。這炒菜的技藝,居然比那樊樓的,還要精湛一些。

酒就沒有喝,只是吃了五碗飯。習武之人,力量大,消耗也大,這飯量自然也就大了。吃了五碗飯,程靜舟才算是吃飽。斟酌著,正想說些什麼。林小娘就先說道:“我思慮著,這事情很快就會傳出去。這上門的人,大概會很多。丹秋這丫頭也和我說了,雨煙想讓我去東京城。我原是想著,我一個女人,又沒有什麼見識,不想去的。”

程靜舟當即就想再勸勸,林小娘伸手阻止了程靜舟,說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思前想後的,覺得,這東京城我必須要去。而且要儘快去。這樣,程將軍,我若是想明日一大早就出發,可有問題麼?”

程靜舟有些奇怪:“緣何如此倉促?再過幾日,也是不遲。夫人今日心緒不定,別到了路上,這胎像不穩,那就糟糕了。”本來這話,程靜舟不好說,但這要是上了路,到時候小產了,那到時候,程靜舟都不知道怎麼和官家,和柳姑娘交代了。

林小娘苦笑,搖頭:“若是今日你們沒進來,那些婆子沒有聽到,那過幾日也是無妨的。但今日這些婆子把信兒給聽了去。怕是明日一大早就有人來了。為今之計,為了躲開柳府的人,咱們只能是一大早就出發了。輕車簡行,直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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