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心生愧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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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多情又無情,自己這個時候能勾得他半分喜歡,但不代表他人就不能。

只有在這種事情上讓他心生些愧疚之感,下一回君戊行房事之時,想起的第一人必然就是自己。

這種辦法可比主動奪寵好用多了呢。

歲始聽到這話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後又道:“可是美人,那您為何不將此事傳到貴妃那邊去,而是給寧美人呢?由貴妃娘娘出手的話,豈不是更事半功倍?

寧美人真的有辦法讓陛下棄您,去她那邊嗎?”

“傻丫頭。”葉晚塵輕輕一笑,轉過身去就託著腮望向歲始。

歲始看著浴池中水波盪漾,葉晚塵若隱若現的身軀在花瓣中游蕩,她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自家美人真是……絕色之姿啊。

“你當真以為我今日在御花園內做的那些,都只是為了降低貴妃的戒心,順勢把玉傷膏贈出去嗎?”

“難道還有其他緣由?”歲始詫異地瞪大了眼眸。

葉晚塵點了點頭,“自然,貴妃不是一個蠢笨的,若她真的蠢,就不會和皇后分庭抗禮這麼多年。

在這後宮當中,只有寵愛是活不下去的,她深知無法阻止陛下寵幸她人,因此就在第一夜讓所有人知曉,陛下最喜愛的還是她,而後她和皇后都會擇一個稱心之人讓陛下寵幸。”

稱心之人?

歲始聽到這,雙眸驟然一睜,“美人的意思是,您就是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擇的稱心之人?”

“對。”葉晚塵頷首淡笑:“蠢笨之人最好掌控,她們自然是瞧上了我,因此今日陛下若非來我這,那貴妃和皇后也不會讓他去旁人那。

而我卻偏偏要陛下走,我要讓陛下寵幸寧梔,要讓貴妃更厭惡寧家姐妹,也要讓皇后和寧梔姐妹反目!如此我才能穩坐高臺瞧這出眾生戲啊。”

“美人……太厲害了。”歲始愣愣的道出了這話,望向葉晚塵之時的眸中滿是震驚與佩服。

從前在葉家之時,她只覺得自家美人性子軟弱,向來只會挨人欺負,自己便想著多照顧著些,多為美人擋走一些災禍。

可如今看來?美人哪是軟弱啊!這明明是謀算在心,下了盤天大的棋局才是。

“那你還不快去?”葉晚塵似笑非笑。

歲始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奴婢這就去!奴婢去內務府要份香皂,便說是美人今夜要伺候陛下了!”

“聰明。”葉向晚勾了勾唇,目送著歲始就離去了。

去往內務府必然是要經過永安宮的,今夜君戊在何處歇息,宮內妃嬪定會命人緊盯。

只要歲始經過永安宮,她就不信寧梔能忍著不叫人出來問,以寧梔的性子絕不會容許自己踩在她頭上的。

但凡寧梔一出手,君戊去往她宮殿的話,明日起寧梔就會被宮內妃嬪針對,會被君戊徹底厭惡。

貴妃用奪寵之計可以,因為君戊喜她。

可一個剛入宮的美人用?那就是打君戊和貴妃的臉!

不出意外,寧梔若喚人來叫,不論何種緣由,君戊都會看在皇后和寧國公的份上前往,而自己的計謀也註定能成。

思及於此,葉晚塵舒服的喟嘆了一句,“真是一箭多雕啊,這皇宮當真有趣。”

……

歲始去得快,回來得也快。

短短一盞茶的時間,她就拿著香皂香粉趕了回來。

“美人,事成了。”歲始低聲在葉晚塵的耳畔說道:“奴婢剛從內務府回來,永安宮的宮婢就出來套了奴婢的話,奴婢按照您說的全部告知於她們了。”

“果真是沉不住氣。”

葉晚塵撐起身子就從浴池中站了起來,歲始見此連忙給葉晚塵擦乾身子,披上薄紗。

月白的薄紗裹於肌膚,勾勒出了葉晚塵若隱若現的身軀。

她掩去面上的冷意,揚起一抹淡笑就撥開珠簾走上了裡屋的長廊。

裡屋沒有葉晚塵和君戊的旨意,便是連福安都不能隨意踏入,因此葉晚塵也不怕被人瞧見自己這般‘勾人’的模樣。

“陛下……”葉晚塵走到君戊的身後,柔聲嬌響的喚了一句。

正在與自己對弈的君戊聽到這聲,指尖的白子瞬間落於棋案之上。

他回過頭來,就瞧見了眼前這令自己血脈膨張的一幕。

葉晚塵立於燭臺旁,一頭的青絲用一根玉簪半挽而起,虛垂在胸前身後。

薄紗裹身,玲瓏有致的軀體讓君戊瞧上一眼便移不開了。

君戊滾動了一下喉頭,慵懶的倚靠在軟塌之上,他朝著葉晚塵招手,“過來。”

葉晚塵微咬著自己的唇瓣,一臉嬌羞的走了過去,“陛下……啊!”

葉晚塵剛到君戊的跟前,便被他一把扯住了手直接拉入了懷中。

君戊滾燙的大掌在她的身上不斷的遊移著,微涼的唇瓣印下了一個又一個灼熱的吻。

葉晚塵緊緊的攀住君戊的脖頸,在心中不斷的怒罵著。

狗皇帝!幾百年沒見過女人了嗎?這麼急?

“阿晚,晚兒……朕好喜歡你。”君戊趴在葉晚塵的頸側,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身上傳來的馨香。

就在君戊抬手準備解開葉晚塵的薄紗之時,外頭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

“陛下!永寧宮宮婢落梅求見陛下!”

聽到這聲叫喚,君戊下意識的蹙起了眉頭。

永寧宮?那不就是寧國公嫡次女,寧美人所居的宮殿嗎?

想到這,君戊並未從葉晚塵的身上起來,而是更加用力的摟緊了她。

“什麼事。”君戊冷聲而言。

外頭的落梅聽到君戊這聲應答,連忙揚聲道:“陛下,我家美人入宮前,國公爺曾讓她帶了副陛下一直想要的獨釣寒江圖。

可方才美人因思念陛下拿出來觀賞之時,卻意外打翻了茶水染到了圖上,美人心驚之下無措不已,只求陛下前往一探。”

真蠢啊。

聽著落梅這番話,葉晚塵直接在心中嗤笑了開來。

自己都把機會送到寧梔的面前了,她竟然選了一個最蠢的法子請君戊過去,外戚幹權一直是君戊掛礙於心的事,而寧梔如今卻用寧國公邀寵?這到底是在邀呢?還是在威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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