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再見葉知秋(1 / 1)
一個小太監從外頭走入,對著殿內的眾人便恭敬一拜。
慧妃品階在他們之中最大,便頷了頷首,領頭道:“走吧,莫讓陛下和太后等急了。”
“是。”眾人應聲,跟著慧妃就走了出去。
一行人順著長廊而出,走到殿外之時就瞧見了站在最前頭的君戊四人。
他們的身後還站著幾十位身著官服的朝臣,還有身後佇立著的家眷。
葉晚塵走在慧妃身後,一眼就瞥見了站在人群中的葉誠夫婦。
葉誠瞧見葉晚塵望來,面上頓時揚起了一抹欣喜的笑意,身旁的葉林氏也扯起了僵硬的嘴角。
如今宮內外皆知葉晚塵頗為得寵,葉林氏就算再不喜,如今也不能似從前一般待她了。
“臣妾、嬪妾、妾身見過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眾妃嬪齊齊朝著眼前三人一拜。
“起吧。”君戊淡聲說著,抬眸就落到了葉晚塵的身上。
“晚兒,過來。”君戊朝著葉晚塵招了招手。
他這話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葉晚塵看去。
底下的葉誠瞧見這一幕,連忙向身側葉林氏說道:“你瞧!晚兒果真受寵!”
葉林氏聽到此話,不甘心的咬緊了牙關。
要是她的秋兒入宮,那如今受寵的人就是秋兒了!哪是這個喪門星!
“是,陛下。”葉晚塵乖巧上前,君戊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你站在貴妃身側看吧,能瞧得更清楚一些。”
君戊此話一落,葉晚塵瞬間明白他心中所想。
他喚自己上來,彰顯了自己受寵的表象,讓自己站在蕭貴妃身側看,也是表明自己躍不過皇后和蕭貴妃。
他如此行徑,倒真是為了自己用心良苦啊。
可惜……還不夠。
想到這,葉晚塵揚唇一笑,“是,多謝陛下!”
話落,葉晚塵欣喜的走到了蕭貴妃的身側,聲量柔柔的說著,“妾身見過貴妃娘娘,貴妃娘娘今夜真好看!”
“哼,巧嘴一張。”蕭貴妃淡淡瞥了葉晚塵一眼,倒也沒說些什麼。
但這一幕落在他人眼中卻十分不同了。
人人皆知蕭貴妃寵冠後宮,只要宮內有蕭貴妃在一日,便無他人能分得半分寵愛。
可如今這個葉晚塵不止得了陛下的喜,就連蕭貴妃也給她幾分好顏色。
眾人皆在思忖著,這後宮的天怕是要變了。
底下許多人見此紛紛朝葉誠圍去,嘴裡道出的皆是恭維之言。
只有葉林氏沉著一張臉去尋了葉知秋。
葉知秋站在齊王林聿的身後,滿心怨恨的望著上頭的葉晚塵。
憑什麼!自己一個齊王妃都要和這些朝臣命婦擠在一塊,而葉晚塵那個小蹄子不過是個小小的美人!居然能站在最前頭!
而且蕭貴妃居然沒有一點不愉?!
怎麼會這樣!明明上輩子不管是誰得了君戊一點喜,蕭貴妃就要將那人往死裡折磨的,為什麼這一世變了?為什麼!
“秋兒!”葉林氏剛走到葉知秋的身後,就瞧見了她一臉猙獰的模樣。
葉知秋被嚇了一跳,她回過神來,急忙將葉林氏往後頭無人站的角落拉去。
“娘,你怎麼來這了?”
“我是特意來尋你的。”葉林氏拉著葉知秋的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你說你!當初要是你入宮就好了,如今這一切還不都是你的?哪輪的上葉晚塵?”
“娘!”
葉知秋一聽到這話,立馬反駁道:“女兒現在過得很好,夫君待我也很好,你莫要再說此話了,免得被人聽見。”
“待你好?”葉林氏一提起這件事就氣得渾身顫抖,“他若是真待你好的話,怎麼回回你與那個平陽縣主爭執,他不論對錯都站在平陽縣主那邊。
若非平陽縣主是他嫡親的妹妹,我都要以為他們的兩人之間……”
“娘你胡說什麼呢!你這是要害死我嗎?”
葉林氏話都還未說完,葉知秋就惱羞成怒的低吼了一句。
雖然她也覺得林聿和平陽縣主兩人之間太過親密了,可這種事她不願去多想去深究。
畢竟一多想便停不下來了,況且前世葉晚塵嫁給林聿之後還不是過得風風光光,也沒聽她說過有什麼腌臢事,所以絕對不可能有這種事情發生的。
“行行行,我不說了。”
葉林氏拍了拍葉知秋的手背,又道:“上回你不是要見鎮北候夫人?事情和談妥了,今日你們可要?”
“今日宴會過後,鎮北候夫人就會帶我去見蕭貴妃。”葉知秋勾唇一笑。
葉林氏眸色一亮,“當真?!但你們所行之事應當不會影響到葉家吧?若是被你爹知曉我們在背後做了這麼多,他定不會放過我們母女倆的。”
“娘,你怕什麼?到時候等葉晚塵再得意不起來之時,爹能倚靠的就只有我們兩母女了,屆時有我在,爹定然也不敢再寵妾滅妻去寵幸那些門中小妾了,女兒定會為你討個公道的。”
葉知秋這話一出,原本還有些忐忑的葉林氏瞬間安定了下來。
她緊緊地握住葉知秋的手,“是啊,你才是我的乖女兒,不像那個喪門星!入宮這麼久了,也不曾幫我在你爹面前多說兩句。”
“娘,你放心,女兒定不會讓你難過的。”葉知秋瞧見葉林氏這麼怨恨葉晚塵的模樣,唇瓣滿意的勾了起來,眼底充斥著抑制不住的得意。
……
殿外菸火看完後,眾人便去殿中一一落坐了。
眾人一坐下,樂姬舞姬紛紛而起,葉晚塵坐在慧妃身側,拿起一杯酒盞就頓了一下,眉頭微蹙。
“毓美人你這是怎麼了?”慧妃見葉晚塵面色難看的模樣,輕問出聲。
葉晚塵突然一把拉住慧妃的手,捂著唇就乾嘔出了聲。
“慧妃娘娘,我難受。”葉晚塵說出這話之時,眼角都泛上了幾分水光。
慧妃見此,急忙扶住了她,“怎麼回事?是吃壞東西了嗎?”
“不是的慧妃娘娘,我家美人這幾日不知為何,總是乾嘔,吃不得油膩葷腥的,只有酸物才能勉強吃下幾口。”歲始在一旁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