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毓昭儀(1 / 1)
“就這麼喜歡?”君戊好笑的看著她。
葉晚塵撒嬌似的靠在了君戊的懷中,輕哼道:“這可是陛下頭一回送妾身的禮物呢,所以不管是什麼,妾身都會很喜歡的!”
此話一出,君戊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望著眼前傻傻偷笑的女子,胸腔內的心再次驟軟了下來。
君戊伸出手就一把掰過了葉晚塵的腦袋,讓她直面著自己。
葉晚塵疑惑,“陛下做什麼……唔!”
她話都還未說完,就被君戊壓住了後脖頸深深的吻了上去。
屋內眾人瞧見此景,忙不迭的就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吻得難捨難分的兩人。
正屋內喘氣聲四起,葉晚塵整個人癱軟在君戊的懷中。
君戊張開薄唇就輕咬上了葉晚塵的耳廓,“朕送了你一個禮,你要如何補償朕?”
“補償?這難道不是陛下補償妾身的嗎?”
葉晚塵一聽到這話,蹭的一下就從君戊的懷中站了起來,背對著他一臉不高興的模樣。
瞧見她生氣了,君戊有些自己說錯了話。
他走上前去,從身後一把環繞住了葉晚塵,“是朕錯了,朕只是想讓你陪陪朕。”
“妾身陪著呢。”葉晚塵微紅起了臉,轉身就回抱住了君戊。
“這點陪哪夠?”
“那怎麼陪?”葉晚塵心中突然有了一股很不好的預感。
她連忙從君戊的懷中退出,拔腿就想要逃跑之時。
君戊一個跨步上前直接將她扛在了肩上,快步就朝床榻而去。
“自然是要這樣陪了。”
嗚咽和嚶嚀聲在房內四溢,床榻邊落下了玄袍薄裙,紗帳扯下之時,隱約能瞧見裡面起伏的人影,和瑩白的肌膚。
……
玉鸞宮內。
葉晚塵被封為昭儀的事情一傳出,滿宮上下都傳遍了此事。
蕭貴妃站在殿內,一把就將桌上的物件全部掃落在地。
“見人!見人!”她嘶吼著,森寒的面容之上滿是陰毒。
夕顏害怕的顫抖了一下,還是上前勸慰道:“娘娘,一個昭儀而已,您不必放在心上的,從前不也是有其他妃嬪受寵過嗎?可陛下的心依舊只在您一人這裡的。”
“一個昭儀而已?”蕭貴妃聽到這話,直接一掌甩在了夕顏的臉上。
刺痛感從面頰傳來,夕顏一句痛意都不敢叫出聲。
因為她知曉,自己但凡在此時叫出了聲,只會落得和那夜那個宮婢一般的下場。
“從前說是一個小小的美人不必放在心上,可如今人家一躍成了昭儀!還是九嬪之首!
葉晚塵啊葉晚塵!枉我看你乖覺便不想對你出手,可你呢?非要和我爭和我鬥!好!那我就看看我們誰更勝一籌!”
蕭貴妃說完直接掀翻了身前的桌子。
若是其他人封嬪封妃,她都不會這麼在意。
可偏偏是葉晚塵!一個把自己耍的團團轉的女人!
今早請安過後,她本也以為陛下是因為任玲瓏才時時去的長安閣。
可方才自己安插在陛下身邊的小太監說,陛下一聽到葉晚塵昨日去尋他的事情,就瘋了一樣趕往了長安閣。
這話一出,蕭貴妃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說什麼葉晚塵是任玲瓏的靶子,任玲瓏才是陛下寵愛之人。
明明葉晚塵那個見人才是!
是她痴人說夢!妄想從自己這裡將陛下奪走!
蕭貴妃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掌心,隨後不知想到了什麼,她猛地轉頭看向身後的夕顏。
夕顏被嚇了一跳,“娘……娘娘。”
“本宮記得秋獵要到了對吧?”
“是的娘娘。”夕顏雖不知為何蕭貴妃突然提及此事,但還是恭敬的答道。
“秋獵?那可是最容易意外身死的時候呢。”
蕭貴妃緩步走到長案後,拿起一支筆就在宣白的紙上寫下了葉晚塵的名字。
“聽說那個任玲瓏還沒有居所?如今還在鳳儀宮外候著?”
“是的娘娘,也不知皇后娘娘是故意為難還是什麼,任寶林去的時候正巧碰上皇后娘娘午休,如今都幾個時辰過去了,還沒醒呢。”
“是嗎?”蕭貴妃牙關一咬,直接在葉晚塵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而後又道:“你去將她帶來見本宮。
便說本宮如今協理六宮,既然皇后娘娘沒空,本宮就將她安置了,你再去命人將月華樓打掃出來給她住。”
“月華樓?”夕顏一驚,“那可是離太極殿最遠的一處居所啊?就毗鄰冷宮,蕭條的很……”
“本宮要的就是遠,等她問起之時,你就讓人同她說,她畢竟是毓昭儀宮內出來的人,如今毓昭儀的長安閣離陛下最近。
總不能也將她安置在同一處吧,毓昭儀如今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她一個寶林自然是比不得的。”蕭貴妃聲量幽幽的說道。
夕顏身子一顫。
貴妃娘娘這是要借刀殺人啊。
“是。”她頷首,快步就走了出去。
在她走後,蕭貴妃緩步就朝窗臺走去。
她順著窗臺看向外頭栽種的紅梅,眼眶驟然微紅了起來。
“陛下,冬日將至,紅梅將開,您允諾臣妾的絕不能忘。”
……
幾日過後。
葉晚塵正坐在長安閣院中的鞦韆架上蕩著,嘴裡還吃著一旁花朝遞來的水果。
她道:“你們不覺得最近這段時日太過安靜了嗎?”
自打她成為昭儀之後,居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在同皇后請安之時,蕭貴妃甚至還出言恭和。
不對,太不對勁了。
“昭儀,您不是最喜歡安靜嗎?”商陸蹲坐在院中搗藥。
葉晚塵咬過花朝遞來的葡萄,“可是往往只有暴風雨前夕才會如此安寧。”
這話一出,院中做事的幾人瞬間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他們都不是蠢人,自然能聽懂葉晚塵話語中的意思。
尋影將掃帚放置在一旁,“那可要奴才出去打探一番?”
“不,我總感覺差不多了。”葉晚塵說著,正想站起身來走走。
可就在她站起身來的那一瞬間,她的腦海中不知為何忽然就閃過了一個畫面。
那就是自己那日察覺到假孕之事做的夢境。
一龍一鳳入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