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朕的嬌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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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太醫的一句話頓時把君戊從自己的思緒當中拉了出來。

“你這話是何意?是為了朕?”君戊一愣。

於太醫頷首,“昭儀娘娘是擔憂背後之人不查處,今後宮內還會發生此等之事讓陛下憂心。”

君戊心頭咯噔一聲,一股沒由來的愧疚瞬間在胸腔內拔然而起。

他可真是該死啊……

阿晚從頭至尾都是在為他著想,他竟然還能如此懷疑她?

君戊咬了咬牙,“還有嗎?”

“還有。”於太醫點了點頭,有些猶豫的偷瞄了君戊一眼。

君戊直接低呵道:“有話直說,你怎麼也如此婆婆媽媽了?”

“是……是毓美人提起了胎絕之方。”

這話一出,君戊猛地抬眸,眼中蘊滿了戾氣。

“她如何得知胎絕之方的?!”

“陛下恕罪!”

這聲呵斥一出,於太醫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君戊的面前。

他顫抖著身軀說道:“毓美人是聽前任太醫院院判孫女商陸所言,所以提及了一嘴,問臣宮內有沒有胎絕之藥,說是擔憂腹中胎兒。”

“那你是如何說的?”君戊居高臨下的凝視著他。

於太醫不敢隱瞞,“臣說,宮內絕無此藥,就算有也不會流傳出去。”

聽此,君戊的面色驟然好了許多。

他俯身將於太醫扶起,低聲說著,“有些事既已封存,朕便不希望有任何人再次知曉,明白嗎?”

“明……明白的,當年陛下吩咐之後,太醫院之人皆守口如瓶,胎絕之方也早在當年封存,不會再有人知曉的。”

於太醫背後的官服都被汗水給浸透。

君戊頷首,“於太醫,毓昭儀所言,你且去查,務必查到假孕之藥是誰所為,但朕也只希望此事到此為止。”

“是,是。”於太醫聽著這番意有所指的話,渾身都在害怕得打擺子。

君戊淡淡一撇,輕應了一聲抬腳就朝遠處而去。

在他走後,於太醫腳下一軟,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

……

御花園處。

葉晚塵步入此地,正想帶著歲始等人賞景之時,就瞧見了一出好戲正在亭中上演著。

亭內。

寧梔正一臉倨傲的坐在那邊,任玲瓏也坐在她的身側玩味的望著眼前之人。

而她們的眼前,正是許久未曾出現的陳婕妤。

自打那日陳夫人撞柱而亡後,陳婕妤便再也沒有出現於人前過了。

這還是這麼多日以來,葉晚塵頭一回見到她呢。

“喲,這不是陳婕妤嗎?今日怎麼得空出來了?不繼續在你的安喜宮傷春悲秋了?

不過也是啊,自家親孃死了,想必也高興不到哪去。”

寧梔看著她陰陽怪氣的開口。

陳婕妤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轉身就準備離去。

可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寧梔直接站起身來,一個跨步就將她給扯了回來。

陳婕妤踉蹌了一下,直接摔倒在了任玲瓏的腳下。

任玲瓏有些嫌惡的收回了自己的腳,“陳婕妤怎麼還有臉出來呢?你娘為了你做了那檔子事兒,你此刻應該沒臉再出現於人前了吧。”

“哼,臉皮厚嘛。”寧梔滿目不屑的走到了她的身前,抬腳就用鞋子在陳婕妤的臉上踢了踢。

陳婕妤滿目死寂的望著前方。

她宮婢見此,直接衝了過來跪倒在了寧梔的身前。

“寧才人,求您放過我家婕妤吧,奴婢求您了。”

“求?你算個什麼東西。”寧梔一腳將她給踹開,不屑的睨視著陳婕妤。

“一家子上樑不正下樑歪的貨色,我爹孃好心將百年何首烏贈於你,你娘竟然將如此珍貴的藥材做出那等子害人之物。

若不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恐怕我爹孃就要受你娘連累了吧?你娘這種腌臢心的賤貨,死了也是活該!”

“你說什麼?”

寧梔話剛說完,就瞧見一直沉默不言的陳婕妤猛地抬起了頭來,死死的盯著她。

看著她那雙滿是陰寒的眼眸,寧梔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可是想到如今陳婕妤的處境,寧梔心中這股寒顫瞬間消失不見了,她揚起唇角便又說了一遍。

“我說娘是個腌臢的賤貨,下賤東西!死了也是活該,你們一家子不過就是依附於我寧國公府的吸血蟲罷了。

如今你娘死了,你看你爹還有幾分在意你?別以為我不知曉,你爹如今妾室滿屋,子嗣眾多呢,你娘做出這種事,怕是你爹連祖墳都不會讓她進,你娘註定只能做個孤魂野鬼!”

寧梔暢快的笑出了聲;來。

一旁的任玲瓏見此,也急忙符合道:“寧才人說的沒錯,陳婕妤你娘可真是個不要臉的……啊!”

“陳婕妤你瘋了不成!”

任玲瓏話都還未說完,只見陳婕妤蹭的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揪住了任玲瓏和寧梔的髮髻。

寧梔瞪大了眼眸,嘶吼著,“放開我!陳婕妤!你今日得罪了我,我讓你全家吃不了兜著走!”

“家?我還有家嗎?”陳婕妤死死的攥住了她們兩人的長髮,不顧身後之人的阻攔,將她們兩人壓在憑欄處就吼著。

“我家都被你們給毀了!寧梔!都是因為你們寧國公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

我娘多年未入京,怎麼可能知道什麼假孕之藥,怎麼可能有那個本事給葉晚塵下藥!一切都是你們寧國公府!都是你們害的!”

“你胡說什麼!”寧梔用力的掙扎了開來,狠狠的退了陳婕妤一把。

陳婕妤整個人撞在了身後的石柱之上,痛得捲縮起了身子。

寧梔見此,一個跨步上前就一掌甩在了陳婕妤的臉上。

“你敢汙衊我爹孃?陛下和太后都認定的事,就憑你也敢倒打一耙,誰不知道你當初和毓昭儀起了爭執?那日中秋宴之時,是你一口一個想要毓昭儀去死的。

陳婕妤你說,比起你那日恨透了她的樣子,旁人信你還是信我呢?任寶林,你說對嗎?”

“寧才人說得自是無錯的。”任玲瓏撫了撫微亂的髮髻,怒瞪著陳婕妤便道:“陳婕妤和毓昭儀不和,那可是人人皆知的啊,除了陳婕妤還有誰會那般害毓昭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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