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改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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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晚塵說完,將自己指尖的一個玉戒指摘了下來,套在了歲始的手中。

“尋影,帶歲始走吧。”

葉晚塵擦去了臉上的淚水,緩步就往後退去。

尋影點了點頭,立馬叫人將棺木給蓋上了,隨後一群人抬著快步往山上而去。

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君戊上前就緊緊的抱住了葉晚塵。

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心中會突然如此不安,只覺得要將葉晚塵禁錮在自己的身邊,他心中這種感覺才會徹底消散。

“陛下。”葉晚塵主動牽起了他的手,“我累了,抱我回去好嗎?”

抱?

聽到這個字周遭的宮婢太監紛紛一驚。

唯有君戊欣喜若狂。

他就知道阿晚沒有生自己的氣。

“好。”君戊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彎下腰將葉晚塵給打橫抱起。

他快步朝前走著,抱著葉晚塵就朝兩人的營帳而去。

路上,蕭貴妃一聽到君戊路過的聲音,立馬欣喜的撩開了門簾。

可是看到的只有君戊緊抱著葉晚塵的模樣。

“陛下!”蕭貴妃紅著眼就衝了上去,她擋在兩人的身前,哽咽道:“陛下,您不是說今夜來陪臣妾的嗎?”

質問的語氣一出,葉晚塵窩在君戊的懷中就勾起了挑釁的笑意。

她同蕭貴妃相視著,絲毫沒有掩藏自己眼底的不屑。

看到她這雙眼眸,蕭貴妃突然背脊發涼。

就好似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一般,渾身發麻。

“陛下……”葉晚塵揪緊了君戊的衣領,“可是臣妾怕。”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君戊,在聽到葉晚塵這話之後更用力的收緊了抱住她的手。

“好,朕帶你回去。”

說完這話,君戊看都不看貴妃一眼,抱著葉晚塵就回了營帳。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蕭貴妃滿目恨意的掐緊了自己的手心。

不遠處的皇后見此,緩緩勾起了唇角。

“蕭貴妃還是太高估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了。”

“是啊娘娘,您今日這計當真是好,雖說沒有將蕭貴妃按死,但是弄死夕顏也算是斷了蕭貴妃一臂,如今蕭貴妃還自找不痛快,自己害死了毓昭儀的貼身宮婢。

奴婢瞧著以毓昭儀今日那副狠勁,蕭貴妃今後怕是沒什麼好日子過了。”仲夏輕笑說著。

皇后微眯起雙眸,“她自己蠢,與人無尤,不過你與仲春這幾日也小心些,蕭紫菱這人啊,仗著陛下的寵愛,便從不將人放在眼中。

瞧著現下陛下對毓昭儀的重視,蕭紫菱怕是踢到鐵板了。”

比起身後無權無勢的葉晚塵,還是蕭紫菱比較礙眼。

等到蕭紫菱死了,再去解決一個葉晚塵,那便是信手捏來。

思及於此,皇后輕笑出聲,挑著眉就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之內。

……

另一邊。

君戊正陪著葉晚塵躺在床榻之上。

葉晚塵靠在他的懷中素白的指尖不斷的纏繞著君戊的長髮。

“陛下……”

“嗯?”君戊輕應一聲,低下頭就輕吻了一下葉晚塵的發頂。

葉晚塵抬眸朝他看去,“今日嬪妾那副樣子,有沒有嚇到陛下?陛下會不會厭棄嬪妾?”

她說出這話的時候,眼中都含上了幾分水光。

那雙水瞳在燭火的照耀下顯得萬般憐人。

“不會。”君戊沒有絲毫猶豫,他道:“朕只是驚訝,朕的小嬌嬌竟然有這個本事,和朕從前……”

“從前什麼?”葉晚塵低垂著眼眸,故意引他說出那人。

君戊頓了頓,隨後不知想到了什麼,微嘆了一口氣又道:“和朕的母妃……很像。”

葉晚塵聽到母妃二字,唇瓣逐漸微揚。

是啊,就是崔貴妃,封號為盈。

自己就是因為知曉君戊對崔貴妃的情感,今日才會如此孤注一擲的為歲始報仇。

崔貴妃是武將之女,曾經還一槍定三洲,若她沒死,如今的太后之位是誰坐還不一定。

“母妃?”葉晚塵故意裝作不解的模樣,“是……崔貴妃嗎?”

“嗯。”君戊頷首,愣愣的望著前方,眼底似升起了一抹懷念。

“朕幼時都是在母妃身邊長大的,她出自忠國公府,自幼就和朕的外祖在戰場上長大。

可在朕八歲那年,朕的外祖、五位舅父、全部死在了戰場之上,忠國公府以勾結叛賊之罪,全族皆斬。

朕的外祖母帶領全家女眷從城牆上一躍而下,朕最小的表弟那時還在襁褓之中,母妃知曉之後,便在宮內自戕了。”

君戊永遠忘不了母妃死時的模樣。

從前那般肆意的女子,在死之前是那麼的痛苦。

葉晚塵聽此,身軀瞬間一僵。

她沒有想到這其中還有這層關係,上一世她雖聽說過忠國公府,可卻沒有多少人願意提及,就好似禁忌一般,所有人都不敢宣之於口。

不過君戊身為忠國公府的後嗣,竟然還能坐上皇位?這其中太后定然是出了不少力吧,或者說……先帝出了不少力。

“陛下。”葉晚塵斂去眼中的沉思,抬首就撫上君戊緊皺的眉頭,“今後有嬪妾陪著您,陛下不要憂愁,有嬪妾陪著您一塊記住忠國公府和母妃。”

葉晚塵這話一落,君戊愣在了原地。

看著他這雙出神的眼眸,葉晚塵抬首就吻上了君戊那張薄唇。

君戊感受到唇間的溫熱,按住葉晚塵的脖頸就加深了這個吻。

可他卻絲毫沒有瞧見葉晚塵眼中的涼薄。

葉晚塵攥緊君戊的衣角,心底滿是輕嗤。

要想和加深和一個人之間的感情,那就要和對方‘感同身受’,要讓他知曉自己理解他、明白他、深愛他,願意與他共進退,共守一個秘密。

而她與君戊之間的秘密就是忠國公府了。

葉晚塵相信以君戊如此疑心深重的性子,他是絕對不會將此事告知他人,也不會把自己還念著忠國公府與崔貴妃的事情同他人道起。

否則前世,也不會無人知曉君戊那般惦念崔貴妃了,便是死前記著的也唯有崔貴妃一人。

君戊今夜會同她說起,那也就說明自己對君戊而言開始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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