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將計就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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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儀,那這藥要下給孟才人嗎?”商陸捧著藥到葉晚塵的面前。

葉晚塵抬眸輕瞥,“不必,你每日煮一碗端來給我,讓旁人以為是我喝了這藥。”

原本葉晚塵打算,若是林昭媛將此藥下在孟卿那,自己只要推波助瀾一把便可。

但如今她卻不這麼想了。

既然林昭媛想要找死,那麼自己就順了她的意將計就計。

她給過林昭媛機會了,是她自己不珍惜罷了。

思及於此,葉晚塵斂下了眉眼,笑道:“以半月為期吧,半個月後我要將事關此事的人,全部一網打盡,還有……”

說到這,葉晚塵頓了一下,她抬起眼眸看向尋影三人,又道:“這件事的主謀必須是蕭紫菱。”

不論胎絕之藥一開始是誰所為,她都要蕭紫菱要擔此果。

在歲始死的那一刻,自己與她便早已不死不休了!

“是。”三人應聲。

“昭儀,張太醫來為您請脈了。”

外頭忽的傳來了宮婢通傳的聲音。

“張太醫,不是於太醫來嗎?”花朝眉頭一皺。

葉晚塵抬起眼眸,輕聲道:“讓他進來。”

“是。”

珠簾一展,只見張太醫揹著藥箱就行了進來。

“臣見過昭儀娘娘。”

“起身吧。”葉晚塵直起身子頷首,“今日怎的不是於太醫來?”

“回娘娘的話,今日是宮中各位主子請脈之日,於太醫要先為陛下、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請脈,怕來的遲了,臣就自請為於太醫前來。”

自請?

葉晚塵眸色一閃,不知想到了什麼,伸手就放在了一旁的茶案之上。

“那就有勞張太醫了。”

“毓昭儀言重了。”

張太醫面不改色的上前,花朝將一方帕子搭在葉晚塵的手上,張太醫立馬伸手摸脈。

過了片刻,他緩步後退,輕聲道:“毓昭儀脈象平穩,無有礙處,只要每日不多思多慮定能安穩生下皇嗣。”

“哦?是嗎?”葉晚塵含笑望著他,“張太醫行醫這麼多年,當真沒有看出本宮有何處不適嗎?”

張太醫愕然抬手。

不適?哪有什麼不適……

張太醫想到這,好似突然明白了些什麼一般,囁喏著唇瓣出聲,“臣觀脈知昭儀身體康健,或許是臣醫術不精未曾瞧出有隱處。

昭儀可有何處不適?同臣一道,臣再行摸脈細查。”

倒是個聰明的,可惜了,跟錯了人。

葉晚塵如今已有八成的把握確認張太醫身後的主子是誰了。

在這宮中跟錯了人,可是大忌啊。

還是於太醫聰慧些,慣會明哲保身的。

“本宮是有幾處不適,這兩日也不知是不是變了天,昨日一走到梅園外便喘得厲害,本宮身邊的商陸會些醫術,只不過實屬不精,說是……梅蕊過敏?”

梅園?梅蕊過敏?

這兩句一出,張太醫心頭頓時一驚。

“毓昭儀的意思是……”

“聽聞太醫院院正要在你和於太醫之間選出,本宮瞧著張太醫倒是比於太醫識趣多了。”

葉晚塵意有所指的說道。

張太醫連忙斂下了眼去,張口便正色道:“回昭儀的話,女子懷有身孕,體質因胎像而改與從前相悖,自古也有不少按例的。

臣想,昭儀如今對梅蕊不適,怕是因為龍嗣之由,只要昭儀不與紅梅相觸,定然能安然無由的。”

“什麼安然無由?”君戊戾沉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葉晚塵抬眼望去在,只見君戊身著玄袍,含著笑意便從外頭走了進來。

瞧著他這副模樣,葉晚塵腦海中就浮現了自己頭一回在東園與他相遇的景象。

那時君戊也是這副打扮的,不細瞧還以為是哪家府上走出的俊俏郎君了。

誰說這個世間只有男子喜顏色?

女子亦然。

每每瞧見君戊這張臉,葉晚塵都覺得自己重活這一遭算是值得很。

“嬪妾見過陛下,陛下怎的這時候來了?”

“想你了便來了。”君戊上前一步,拉著葉晚塵就在軟塌上坐下,“方才張太醫說什麼安然無由?”

“這……”葉晚塵顰蹙著柳眉,一臉欲言又止的神情。

君戊轉頭就朝張太醫看去,“說!”

張太醫渾身一顫,連聲開口,“是,是毓昭儀懷有身孕之後體質有變,靠近梅蕊便會喘不上氣來。

如今冬時將至,正是梅蕊即將盛開之際,臣建議為了毓昭儀與龍嗣著想,最好將引玉宮附近的梅樹全部移栽,否則等梅花盛季,梅香一冬,昭儀恐有小產之險。”

小產風險?

聽到此話,君戊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福安。”

“奴才在。”

福安快步從外頭走入,便聽見君戊道:“立馬命工匠將引玉宮內外所有梅樹砍落,一棵不留!還有,方圓百里之內也皆是如此。”

百里之內?

福安一驚,抬起的眼眸中滿是驚懼。

若是別處便也罷了,可是引玉宮離玉鸞宮最近,玉鸞宮外可是有宮內最大的一處梅園啊。

而且那地還是當初陛下為蕭貴……蕭妃娘娘建造的。

如今要將百里之內的梅樹全數砍落的話,那麼那所梅園也定然不能留了。

福安真不知曉陛下還記不記得此事……

“怎麼?還要朕催著你去辦不成?”

“奴才不敢。”福安連忙屈身,猶豫了一下還是啟唇道:“可是陛下,宮中最大的一所梅園就在百里之內,乃……乃蕭妃娘娘鍾愛之處。”

此話一出,葉晚塵在君戊瞧不見之處微勾起了唇瓣。

君戊眉宇一擰,這時候才想起了這所梅園。

他握了握拳,“皆鏟了。”

皆鏟了?

張太醫和福安一愣。

福安回過神來,“是。”

他道完,快步便退了下去。

張太醫見此也屈身而去。

他剛快步走出引玉宮,一出宮門,他便朝玉鸞宮的方向望了去,低聲道:“真是要……變天了啊。”

引玉宮內。

葉晚塵嬌軟的倚靠在君戊的身上。

“陛下捨得?”她抬起眼眸似笑非笑的望著君戊。

君戊伸手輕捏了一下葉晚塵的面頰,“在朕的心中,無人比你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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