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執迷不悟(1 / 1)
“你可真是……死不悔改。”蕭定遠一把拂開蕭紫菱的手,往後退了兩步。
他又道:“事到如今了,你還不想想自己究竟錯在哪裡,就算我能幫你弄死她又如何?以你現在這種心性,你又能留得住陛下幾時?
沒有一個葉晚塵,還有旁人!況且如今陛下對葉晚塵的歡喜,是所有人都比不得的,我同陛下相識了二十多年,比任何人都明白,陛下有多喜歡她。”
甚至已經不能說只是喜歡了。
“你這話是何意?”蕭紫菱顫抖著指尖,“我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也認為我在陛下的心中比不過那個女人?蕭定遠!我才是你妹妹!是你唯一的妹妹!”
蕭紫菱說完這話,跌坐在地上就痛哭了起來。
看到她這副模樣,蕭定遠的心中也忍不住的酸澀。
畢竟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胞妹,他如何能不心疼呢?
蕭定遠深吸了一口氣就蹲跪在了蕭紫菱的跟前,他伸出手緩緩的拂去蕭紫菱面上的淚珠。
“菱兒,你比我更清楚,陛下對你的喜歡摻雜了太多旁的東西,陛下幼年時無依,因為你我的出現,陛下才對我們真心以託。
比起喜歡,陛下對你更多的是恩情,所以這些年你不論做了些什麼,陛下都當做沒瞧見,可陛下對葉晚塵是不同的。
葉晚塵的出現,沒有任何權利陰謀,陛下是真真正正對她上了心的,你若真想挽回陛下的心,便不要再想著對她出手了,只要你不犯天大的錯,陛下都不會太苛責於你的,好嗎?”
“不好!”蕭紫菱拍開蕭定遠的手,嘶吼道:“我如今早就無路可退了!那個女人要是不死,那就是我死!
現在滿宮都在看我的笑話,你為何就不能幫幫我?你說陛下對他才是真正的喜歡,我不信!我現在就去找陛下!”
蕭紫菱撐起身子就從地上爬起,踉蹌著就想朝外衝去。
蕭定遠站起身來閉了閉眼眸,在蕭紫菱即將開啟殿門之時,口中道出了讓蕭紫菱渾身透涼的話語。
“陛下已經封葉晚塵為貴妃了,她的兩個孩子也被封王,賜號為永安和永昌,不日帝詔就能傳得天下皆知,如此不用我提醒你陛下對她有多看重了吧?”
貴妃?封王?
聽到蕭定遠的這番話,蕭紫菱剛撫上門邊的手驟然鬆了下來。
她不可置信的轉過身來,淚流滿面地望著蕭定遠,“不可能,不可能的!陛下怎麼可能封她為貴妃?她入宮還不到一年,究竟憑什麼……”
“憑陛下對她的喜歡。”蕭定遠張口就打破了蕭紫菱所有的妄想,“你也說了她入宮才不到一年,可她僅用了一年的時間,就抵得過你十多年,你也該清醒清醒了。
太后已經下了旨意,讓你搬去樂華齋,這段時日你就在那好好想想自己這些年究竟做錯了什麼吧,等風頭過了之後,我會想辦法讓陛下原諒你的。”
說完這話,蕭定遠直接越過蕭紫菱走了出去,再也沒有多看她一眼。
蕭紫菱失魂落魄的站在門邊,眼中又是怨又是恨。
…………
翌日。
葉晚塵難受的從床榻上爬了起來。
昨夜君戊就讓人將她裡三層外三層地包裹住送回了引玉宮。
“醒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葉晚塵剛從床榻上爬起,坐在長案後處理公務的君戊就急忙走了過來。
葉晚塵難受地蹙緊了眉頭,委屈道:“我難受。”
“難受?哪裡難受?朕這就去讓福安給你叫太醫來。”
君戊說著就想轉身離去。
可就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葉晚塵突然一臉羞澀的拉住了他的指尖。
“不要……不許叫太醫。”
葉晚塵這話瞬間讓君戊止住了腳步。
君戊一臉疑惑的轉過身朝她看去,“為什麼?”
“因為……”葉晚塵支支吾吾的開口,“因為嬪妾是身上難受。”
身上難受?
君戊聽到這話更加的不解了。
當年慧妃生產之時,他也沒有陪在身側過多關注,因此許多女子之間的事宜,他也不太瞭解。
如今瞧見葉晚塵這幅神情,君戊還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立馬就在床榻邊坐了下來。
“哪裡難受?朕幫你瞧瞧。”
“心……心口疼。”葉晚塵委屈得都落下了淚來。
她從前只聽聞女子生產等同於過鬼門關,但是卻不知曉真正的疼是從生產後開始的。
昨夜深下的惡露排出之後,她的身子就哪哪都不適,不是這疼就是那酸的,今早剛醒心口外就腫脹不已,疼得她都想哭出聲來了。
“心口疼?!”君戊一聽到這三個字瞬間坐不住了。
葉晚塵瞧見他這副急切的模樣,就知道他是誤會了些什麼。
葉晚塵咬了咬自己的唇瓣,低聲說道:“不是內裡,是……”
她說著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處。
就這一眼,君戊瞬間明白了葉晚塵難受之處。
君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被氣笑一般開口道:“你哪處我沒有見過?這還不好說了?當初在浴池之時,是誰勾著我時時不放的?”
“君戊!”葉晚塵被他這話急得叫出了名諱。
看著葉晚塵真的要生氣的樣子,君戊上前就將她攬入了懷中,輕哄道:“不說了不說了,怎麼生完孩子臉皮愈發的薄了起來?
我也聽聞過女子生產之後會漲奶,可要我讓乳孃將兩個孩子抱來?”
“不要。”葉晚塵輕哼了一聲,拒絕道:“商陸可和我說過,孩童下嘴都沒輕沒重的,一不小心就能咬破了皮去,嚴重些更是能咬到肉裡,我怕疼。”
“怕疼?”君戊掃了一眼葉晚塵愈發嬌媚的面容,喉頭不由的滾動了起來。
他勾著唇角,骨節分明的手掌就緩緩的撫上了葉晚塵生疼之處。
葉晚塵輕吸了一口氣,微微瞪大了眼眸,連忙抓住了君戊的手,“陛下!”
“你不是疼嗎?若不在緩解一些,你這麼嬌氣,恐怕都能哭出聲來,孩子沒輕沒重,可我不一樣。”
話落,君戊直接扯開了葉晚塵的衣領。
珠簾之內,身姿浮動,嚶嚀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