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謠言起(1 / 1)
幾月後。
葉晚塵慵懶的躺在軟椅上,君祜和君昭兩個小傻子正趴在她的身上互相打鬧著。
一個拉扯著對方的小爪子,另外一個呼著小巴掌就打在對方的臉上。
葉晚塵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這副互相打鬧的模樣,眼中勾起了一抹趣意。
花朝在一旁舀起一碗甜湯就送入葉晚塵的口中。
原本還在玩著的君祜君昭見此,猛地就抬起了頭來,滿眼好奇的看著自家母妃。
君祜小小年紀便沉穩不已,只是看著沒有動手。
倒是君昭咯咯一笑,揮動著手就想要抓住那個湯勺。
花朝見此,快速就將勺子收了回來,驚慌開口,“小王爺,您這可不能喝啊。”
也不知君昭是不是聽懂了花朝的話,小嘴一癟就準備哭出聲來。
花朝忙裡忙慌的將甜湯放在一旁,急切的說著,“不哭不哭,奴婢這就去給您拿乳奶來。”
“好了,這麼慣著他今後豈不無法無天了?”
葉晚塵低笑著,抬手就將君昭的小嘴給抓住,直接武力止住了他的哭聲。
君昭眨巴了兩下眼睛,乖巧的又趴回了葉晚塵的身上。
瞧見此景,花朝和商陸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眸。
“瞧,這小子慣會討巧的呢,知道你們慣著他,一想要什麼東西就準備哭,也不知打哪學來的。”
葉晚塵好笑的在君昭的鼻尖輕點了一下。
君祜見此哼哼唧唧的叫出了聲,葉晚塵無奈一笑,也輕拍了他兩下,君祜這才滿意的不再出聲了。
身後的兩個乳孃見此,忍不住就笑出了聲來。
“貴妃娘娘,小王爺們這是天生靈慧,旁人說什麼他們都不理會的,唯獨娘娘您一開口,小王爺們就乖巧的不行。”
“是啊,小王爺每回去太后娘娘那邊總能惹的太后娘娘歡喜不已呢,從來不大哭大鬧的。”
兩個乳孃嘆了一聲,眼中皆是豔羨。
難怪世人都道一命二運三風水,小王爺們是三者皆靠了。
一出世便是在頂天的皇權之家,有皇命有王運,還有這宮廷的龍氣養著,今後必然名達天下。
小小年歲就如此聰慧,怕是旁人幾十世都無法匹及的。
“現在就懂得察言觀色了,今後再大一些恐怕就管不住了呢。”葉晚塵勾唇一笑。
她可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藏拙,本身就有著萬千寵愛,再聰慧不已的話只會讓他們今後的路途更加好走。
那個帝王之位,只能出現在她的兩個孩子當中。
不論是誰,葉晚塵都欣然接受。
他們互相爭奪也好互相敵對也罷,只要不傷及對方的性命,葉晚塵都不會插手。
帝王寶座,本就要踩著屍骨而上的,有能者得之,今後才能更好的管控這個王朝,讓百姓過上朝有食暮有所的日子。
“娘娘。”
葉晚塵話音剛落,尋影就從外頭走入了庭中。
瞧見是他,葉晚塵抬眸就看了花朝一眼。
花朝立馬心領神會的對著兩個乳孃說道:“小王爺們也玩累了,抱回去歇息吧。”
“是。”乳孃應聲,俯身抱起兩個孩子就朝側殿而去。
葉晚塵看了一眼她們離去的背影,緩緩收回了目光。
她們兩人都是君戊安置過來的人,葉晚塵不能不提防。
她不信君戊,有些事更不能讓君戊知曉。
人心是最不能用來試探的,一試探就會有裂縫產生了。
“什麼事?”
“娘娘,這幾個月按照我們的計劃,京中已經升起謠言了,欽天監直指宮廷有救世之星落下,再加之江南水患頻發,恐怕過不了多久欽天監就要出手了。”尋影低聲稟報著。
這些日他一直緊盯著天下眾聞,因著水患一事,天下百姓人心惶惶。
江南等地生怕水患不歇,京中百姓怕流民攻陷。
近月來,朝中不少賑災的官員趕去江南,可效果平平。
非但沒有壓下水患,還導致堤壩衝破,險些毀了一村之人。
若非有軍隊鎮壓,恐怕那些百姓就要對官員下手了。
“水患很嚴重嗎?”葉晚塵斂著眉問道。
尋影頷首,“已經死了不少人了,奴才按您的吩咐早在幾月前就私下購買了大批米糧,可要此時送去?”
“不。”葉晚塵眉眼一抬,“朝中剛撥了一批賑災的錢款去江南,此時我們送去無非是錦上添花討不得好,更何況許多心思不正的人就等著此刻發一筆大財呢。
若真在這時將這些米糧送去,才救不了那些百姓,等著吧,過不了幾日就要鬧起來了,等江南米糧壓不住的時候,我們再送去。”
葉晚塵雖自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至於拿百姓的性命來搏前程。
她要細細謀劃,才能讓更多的百姓活下來。
江南水患一事,宜緩不宜急。
想到這,葉晚塵敲擊了一下扶手,“商陸,你得空和尋影出一趟宮,本宮憂心積壓的那些藥材不夠用,一定要在旁人無覺之時收攏更多的藥材,瘟疫不能爆發。”
她可以藉著疫病一事解決任玲瓏和欽天監,但是絕不能真的枉顧百姓的性命。
前世她去江南之時,那邊人心淳樸,在自己處處碰壁的時候,也有許多人相助。
而且江南向來富庶,若能攏得江南人心,對自己對歲歲安安都是不小的助力。
“是。”商陸頷首。
“娘娘,還有件事。”尋影開口。
“說。”
“三月前,奴才同您稟報過皇后娘娘宮中的小宮婢時常外出去寧國公府一事,她每回前往都不會直接入寧國公府,而是在寧國公府後的小門處等著。
而後寧國公的貼身侍衛就將一瓶東西遞給她,奴才按您的吩咐細查了一下,可也沒查到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尋影說到這的時候面上含起了幾分歉疚。
他有負貴妃娘娘所託。
“不急。”葉晚塵不知想到了什麼,唇瓣一勾,“去一趟樂華齋就知曉了。”
皇后從林昭媛口中聽到了那些話,必然是不會坐以待斃的。
她定是想著怎麼對蕭紫菱下手呢,那小宮婢保不齊就是聽皇后的話去寧國公府要‘好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