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陛下到了(1 / 1)
葉晚塵跨步走出屋內,站在臺階之上睨視著跪在庭中不斷掙扎咒罵的蕭紫菱。
花朝從屋內端了把太師椅出來就放置在了葉晚塵的身後。
葉晚塵退步而坐,似笑非笑的出聲道:“蕭才人這般不配合可怎麼好?尋影你可有法子?”
“有的娘娘。”尋影一聽見葉晚塵問自己,立馬出聲說道:“奴才未入宮前曾聽聞坊間人牙買賣之時,若有不聽話的奴者,便會用沾了鹽水的長鞭鞭笞,道一句就打一鞭,那血肉騰飛的模樣可嚇人了呢。”
尋影說到這的時候,眼眸輕瞥了一眼地上的蕭紫菱,果真瞧見了她面色僵凝的模樣。
原來她也會怕嗎?真是可笑。
“葉晚塵你敢?你要是真的敢打我,蕭家不會放過你的,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蕭紫菱忍著心頭微弱的恐懼怒道。
葉晚塵看著她這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模樣,面色微冷,“是嗎?那本宮倒是想看看蕭家是如何越過陛下不放過本宮這個貴妃的,尋影。”
“奴才在。”
“去將那架琵琶拿出來給蕭才人彈,她若停一下,便給她一巴掌,直至彈到本宮滿意為止。”
“葉晚塵!!”
葉晚塵這話一出,蕭紫菱瞬間瞪大了眼眸。
她沒有想到葉晚塵的膽子竟然真的這般大,敢對她動手?
“沒聽見本宮的話嗎?”葉晚塵眸色淡淡的往尋影的身上一掃。
尋影立即領會到了其中之意,跨步上前就給了蕭紫菱一掌。
“你個瘋子!”
“身為才人怒罵貴妃,該打!”
蕭紫菱剛罵完臉上又被甩了一掌。
“見人!”她嘶吼道。
“不知悔改,以下犯上,打。”尋影面無表情的繼續甩著。
蕭紫菱被尋影屢打屢罵,直到十幾掌後,面頰紅腫到好似要破了一般,這才閉上了嘴去。
她此刻確切明白了,葉晚塵真的不怕她也不怕蕭家!
都是因為陛下的寵愛,她才能如此的囂張!
蕭紫菱屈辱的拿起一旁的琵琶,死咬著唇瓣就彈奏了起來。
比起被葉晚塵打,此刻的羞辱更如同鈍刀割肉一般一下又一下的劃在她的身上。
可她不能不低頭,只有低頭了,才有機會弄死這個女人!
她要傳信回去給哥哥,讓哥哥殺了葉晚塵!滅了葉氏全族!
一個低階小官家出生的,給她提鞋都不配!
她要讓葉晚塵生不如死!要讓葉晚塵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
葉晚塵不就是靠著這張臉才攏住了陛下的心嗎?
她倒是要看看,等葉晚塵睡遍萬人之榻的時候,君戊還會不會一心一意的護她!
一個怨毒的計謀在蕭紫菱的心中冉冉升起。
她用力的撥動著琴絃,指尖溢位的絲絲血液染紅了桐木的琵琶。
看著蕭紫菱面上的恨意,葉晚塵緩緩的挑起了眉尖,心中嗤笑。
跳樑小醜。
“蕭才人……啊!”
一聲驚呼從樂華齋外傳來,打破了庭中‘悅耳’的繞樑之音。
葉晚塵等人抬眸看去,只見一個小宮婢提著食盒正滿臉驚慌的站在門邊。
“娘娘是林昭媛宮中的人。”花朝低聲在葉晚塵的耳畔說道。
林昭媛宮中的人?
這些日子林昭媛非但沒有和蕭紫菱疏離,反而來往得愈發頻繁了。
知曉她這般所為,葉晚塵便明白皇后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她這是想讓林昭媛替她行事啊。
只是不知,行的是何事了。
“你做什麼來?”尋影朝著那個宮婢看去。
宮婢提著食盒顫顫巍巍的走到了葉晚塵的跟前,“奴婢,奴婢見過貴妃娘娘,奴婢是林昭媛宮中的三等宮婢,林昭媛喚奴婢給蕭才人送些吃食來。”
“蕭才人宮中的吃食豈用你送?”花朝輕嗤。
宮婢面色一僵,連忙解釋道:“不,不是的,林昭媛是怕蕭才人吃的不好,所以才……”
“好了,你嚇她作甚?”葉晚塵淡淡勾唇,朝著那個小宮婢就事宜道:“拿來給本宮看看,林昭媛做了何種吃食。”
“是。”
小宮婢緩步上前,抬手就開啟了食盒。
食盒一開,鮮花酥餅的樣式就落入了葉晚塵的眼眸。
一股似有若無的異香襲入葉晚塵的鼻尖。
這個香味……不對勁!
此香十分不明顯,融入酥餅內後更是難聞。
可葉晚塵天生對香料敏感,再微弱的味道她都能聞到一二。
這股異香絕對不是吃食該有的。
“做的不錯。”葉晚塵不動聲色的輕笑了一下,抬眸就瞥了花朝一眼。
花朝瞧見葉晚塵投來的目光,瞬間就明白了自家娘娘的意思。
她上前一步,“勞你辛苦一趟了,今日蕭才人怕是也用不得這些了,我幫你蓋上吧。”
“多謝。”宮婢點了點頭。
花朝拿起食盒蓋就準備蓋上去,然而在她的手觸及食盒之時,也不知因何緣故突然食盒晃動了一下,直直的從小宮婢的手裡墜落了下去,裡頭的酥餅碎了一地。
“哎喲,都怪我,真是對不住,我幫你撿起來。”花朝十分熱心的蹲下身去同小宮婢一塊撿,趁她不注意的時候還悄悄藏了一塊碎的在帕子中。
她捏緊帕子就放入了衣袖裡,順帶將那個小宮婢給扶了起來。
“快些回去吧,就同你家昭媛說,今日蕭才人吃不得了。”
“是,是。”小宮婢半眼都不敢看還在彈琴的蕭紫菱,提著食盒就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在她跑出去後,葉晚塵慵懶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今日……”
“這是怎麼回事!”
葉晚塵話剛說出口,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傳入了眾人的耳畔。
她下意識的抬眸望去,只見君戊和蕭定遠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樂華齋外。
兩人蹙緊眉頭望著院中的一切。
“娘娘……”花朝下意識的喚了一聲,有些擔憂的看著葉晚塵。
葉晚塵側首看了一眼地上的蕭紫菱。
命真好啊,這個時候都能撞上君戊和蕭定遠來。
不過她既然敢做,就不怕君戊知道,而今日自己的所作所為還真要君戊知曉才行。
她這局棋,賭的就是君戊的心。
只要自己此番贏了,今後就可以真正的恃寵而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