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必須要有一人入宮(1 / 1)
為何?
君戊聽到葉晚塵這句詢問,眼角眉梢之中帶滿了譏嘲之意。
“虞家的野心向來不小,當年若非寧國公掌權,或許如今這後位就是虞氏的了,因此虞氏和寧國公府向來不和,比之蕭家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眼瞧著蕭家敗落,就想借機頂上來,最好的機會就是讓虞氏女入宮。”
君戊沒有隱瞞葉晚塵,反而將裡頭這些事掰開揉碎了和葉晚塵說道。
葉晚塵眉尖一挑。
當年若非寧國公府手掌兵權,那麼如今這皇后之位是要從虞家二女中選出一個來坐了。
以花朝說的那般,虞枝幼當年坐上皇后之位的可能性或許更大?
畢竟只有她在宮內養過一段時日。
那這麼說來,虞枝幼十歲之時出的那場事故,極有可能如同自己猜測一般不是意外。
“虞家膽子竟然這般大嗎?敢光明正大的對陛下下藥?”
“他們當然不敢。”君戊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所以便隨意尋了個想要上位的婢子當由頭下藥,讓我不得不受了他們的安排。”
當年他還是皇子之時,虞老太師和太后便對他極為嚴苛。
因此到如今,虞家便以為自己這個皇帝,還是從前那個受他們管教,能聽從他們安排的皇子。
虞氏這些年雖隱退低調了起來,可那野心卻半分都沒有減弱。
“可是陛下。”葉晚塵忽地出聲打斷了君戊的思緒。
她伸手撫上君戊的面龐,眸色幽沉的凝望著他,“您身邊有福安、暗衛、天樞與搖光,就算是中藥,您若想走的話,區區一個虞家根本攔不住您對嗎?”
葉晚塵這句話直接道破了其中最關鍵的一處。
君戊神色一頓,緩抬起眼眸就和葉晚塵相視著。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君戊似乎早就猜到葉晚塵會想到這一層。
他把玩著葉晚塵的柔夷,輕道:“虞氏一脈在朝堂中盤根錯節,他們此番回京必是打著與寧國公府齊平的念頭,朝中已有一個寧國公府絕不能再來一個虞氏。
我若不允了他們,母后恐怕也會想著法子將虞枝微塞到我的身邊,比起心思活絡的虞枝微,靈智不全的虞枝幼更適合為我所利用。
昨夜我中藥之後,虞枝幼意外闖入我的院落,因此我便將計就計了,但我什麼都沒有對她做,我還泡了一夜的冷水呢。”
君戊說到最後一句話之時,一臉的委屈。
好似要葉晚塵哄哄才能心順。
“那臣妾的陛下還真是一個為國為民的好陛下呢。”
葉晚塵敷衍的輕哄了一句,而後又故作不經意的挑眉道:“陛下,那臣妾和葉家在你這是不是也堪得利用?”
葉晚塵曲起指尖就在君戊的心口點了兩下。
君戊一把握住了葉晚塵的手,“不是,我從未想過利用你,從未。”
從來沒想過利用她,可卻半分都沒有提及葉氏。
看來真如自己所猜測的那般,君戊這是打算放棄葉家了啊,拿葉家替蕭氏擋災。
葉晚塵思索著,染著嫣紅丹蔻的指尖就在君戊的掌心中勾了勾。
君戊不提拔葉家她理解,畢竟自己若身在他這個位置的話,也不會放棄蕭氏而選葉家。
可她不是帝王,她想要在朝中有自己的勢力,葉家就必須要起勢。
看來她和君戊終究要背道而馳了。
“陛下對臣妾真好,那陛下可千萬不要騙臣妾哦?臣妾心狠著呢,若是陛下有一日欺瞞了臣妾,臣妾便是死都不願原宥陛下的。”
葉晚塵俯身就拉住了君戊的衣領,在他的耳畔低聲說著。
酥麻的感覺傳遍耳廓,君戊垂首就在葉晚塵的面頰上輕吻了一下,眸色忽暗忽明。
“不會,我永遠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床榻之際,兩人交頸相纏,互相訴說著歡喜卻又互相隱瞞試探。
“大哥哥還沒出來嗎?我想見大哥哥!”
就在君戊想抱著葉晚塵融入自己‘骨血’之時,外頭又響起了虞枝幼那焦急的聲量。
葉晚塵輕笑一聲,一把就推開了君戊,抬起白嫩的玉足在君戊的心口上輕踹了一下。
“陛下還不快些出去?您的美人可是等急了呢。”
“胡說。”君戊毫不嫌棄的握住葉晚塵的足尖,問道:“你覺得我要給她個什麼位份好呢?”
“陛下這是在問我嗎?此等封位之事難道不是要同皇后娘娘商議?”
“那朕封你為皇貴妃如何?這樣你就能統管這些事了。”君戊淡聲說著。
葉晚塵猛地收回了自己的玉足,輕哼出聲,“陛下說的倒是好聽,可是皇貴妃位同副後,開國以來可從未有皇后在世便立皇貴妃的,陛下莫不是要臣妾受天下人指摘?”
“我可不捨得。”君戊站起身來,垂眸望著床榻上嬌媚的葉晚塵就滾動了喉頭,“我要給就給你最好的,就算要封,也不會在此時,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我會讓天下人都知曉,朕的身側唯有你葉晚塵一人。”
唯有你葉晚塵一人。
葉晚塵心頭一動,唇瓣忽的微揚了起來。
她道:“那陛下不如封虞家二小姐為充媛如何?虞氏畢竟是太后母族,虞老太爺從前又任太師,若是虞枝幼入宮位份過低那便是打了太后和虞家的顏面,對陛下不好。
可一入宮位份太高,難免惹得寧國公府和蕭家不滿,充媛便是最恰當的。”
當初葉晚塵的昭儀之位乃是九嬪之首,而今這虞枝幼的充媛便是九嬪之末。
雖為末尾可卻也是正二品的嬪位,當年選秀宴時寧梔和孟卿入宮都沒有這麼高的品階呢。
“充媛?你倒是大方。”君戊氣笑了。
他本想著給虞枝幼安排一個正三品的婕妤就夠了,沒曾想到葉晚塵一開口就替她安置了一個正二品的充媛。
“臣妾這不是在為陛下著想嘛。”
葉晚塵緩步從床榻上走下,行至到君戊的跟前嬌嗔著,“臣妾不想他們為難陛下,臣妾最好在前朝能輕鬆一些,這樣就可以日日陪著臣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