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陸路改水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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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南方去,官道也越來越窄,路上的叢林更加茂密。

隊伍被蟲咬傷之人越來越多。

準備充分的一行人也疲憊不堪。

安穩的度過了兩日,什麼都不曾發生。

然平和的日子並不會持續太久。

這天剛行進到拐彎處,四周的草叢動了。

“保護好主子。”

禁衛軍湧上來,把隊伍包圍。

“動手了?”

葉晚塵掀開車簾,只見隊伍停了下來。

奶孃在馬車上有些擔憂,臉都白了。

“安心坐在馬車裡,出去更危險。”

歲歲安安似乎是葉感受到了危險,小拳頭緊緊的握著。

君戍在馬車上,身側是天樞和搖光。

君戍前面的馬車上走下了一人,是齊王林聿。

“陛下,您安心在馬車裡。”

林聿的身板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天樞看他那陣仗頗有些擔心他會拖後腿。

“再不濟,也是個箭靶子吸引殺手。”

天樞斜眼望了搖光一眼。

冷風颳來。

馬車上的眾人都豎起了耳朵,任玲瓏也不敢拉開簾子。

上一世落得慘死的地步,這一世好不容易可以重新有一回,她還未爬上那個高度,萬萬不能葬身於此。

虞枝微更是嚇得膽戰心驚,縮在馬車裡抱著頭不敢聽外頭的動靜。

‘傻里傻氣’的虞枝幼還一臉天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刀劍相向的尖銳摩擦聲在空曠的密林裡甚是突兀。

隊伍中的女眷大多數都瑟縮著。

不知過了多久,待簾子被揭開,馬車內的女子才看清楚地上的景象。

鮮血味籠罩著叢林,葉片上都是血。

葉晚塵摟著孩子的手微微用力。

天樞一躍從樹上跳到了地上,看都不看地上的屍體一眼,拍了拍胸脯,到君戍馬車前稟告。

“陛下,這一波解決了。按照目前的情形來看,只怕繼續走管道不安全了。”

管道雖寬敞,可他們一行人陣仗太大,聲勢大,勢必會惹來土匪,敵手的注意。

禁衛軍身手矯捷,也耐不住一路上敵人太多。

君戍在思量。

盞茶功夫後,他方才道:“走過這段,改水路。”

水路路程快些,蚊蟲也會減少,歲歲安安這兩日身上多了好幾個蚊蟲叮咬的地方,他看的心疼。

水路也伴隨危險,可孩子能夠少遭罪。

“這裡離碼頭有多遠?”

“估計還要趕路一個多時辰就到。”天樞道。

“這會兒是晌午了,再過一個時辰也還早,去準備一些野味,以備不時之需。”

君戍吩咐下去,立馬有禁衛軍去照做。

那頭的君戍吩咐著,將一切聽在耳朵裡的葉晚塵也長舒了一口氣。

一路顛簸,她的身子骨也扛不住。

按照這會兒的速度和時辰,趕到碼頭髮船應該還來得及。

快速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時間,葉晚塵看了眼天色。

過了一會兒,馬車慢慢悠悠的動了。

掀開車簾向外張望,葉晚塵只希望儘快到達碼頭。

歲歲安安也扒著小腦袋往外看,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對外界好奇的很。

小手揮舞著,別提多開心。

孩童的開心永遠來的純粹,葉晚塵也被感染了些許。

葉晚塵摸著孩子的小腦袋,寵溺極了。

馬車一直走得很平穩,外頭喚了聲:“毓貴妃,碼頭就在前面了。”

碼頭處這會兒無旅人,船伕在一旁打盹。

天樞買了一艘大的商船,一行人從馬車上下來。

禁衛軍負責把東西搬上去,馬匹被放在另外一艘船上。

眾人皆很忙,但卻不亂,井井有條的。

大家各司其職,葉晚塵和君戍一人各自抱著一個孩子在一旁。

東西被搬了上船。

一行人陸陸續續上船。

船是分為上下兩層的,葉晚塵毫無疑問是被安排在和君戍同一層。

去了最上面一層最東面的房間。

輕推開房門,房間一目瞭然。

很雅緻,每一件否做了裝飾擺置。

葉晚塵心生滿意,君戍則是去了另外一旁,房間大差不差。

剛出屋子,屋外是孟卿和任玲瓏。

見了君戍,二人連忙行禮:“陛下,臣妾也想住陛下隔壁,這一路上變故迭生,臣妾害怕。”

孟卿說著泫然欲泣,當真是被嚇壞了。

君戍眉頭緊鎖,看著二人默不作聲。

“那幾處你們住著。”

二話不說將房間分配好,總算是可以好生歇息緩緩神。

水路奔波了幾日,難得能夠清靜下來。

君戍屋內。

“陛下,可有受傷?”

一路上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獨處,君戍心裡何嘗好受。

“有天樞和搖光。”

“這一路上的埋伏,阿晚怎麼看?”

葉晚塵有些為難的看著他,得到對方的鼓勵,她方才啟唇。

“陛下可是擔心是寧國公安排的?”

他們的行蹤雖不是保密的,卻也不至於人盡皆知的程度。

若是她沒有看錯的話,白日裡埋伏的那幫人都有一個紋身,一看就是有組織的。

“不愧是朕的阿晚,最懂我的心。”

君戍輕輕笑了一下道。

葉晚塵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不做評價。

君戍輕咳了一下,葉晚塵立馬去順他的背:“陛下可要顧及身子,到了江南只怕是會更加忙碌...”

“早知這般,朕就不該出於私心把你和歲歲安安帶上。”君戍如是道。

“陛下再如此,臣妾生氣了。”

“阿晚...”君戍很是感動。

心裡感動,他鼻子又開始犯酸。

他的阿晚真的太好了,好的讓她心疼。

剛出來透氣的西面房間,一雙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抱在一塊的兩個身影。

嫉妒的面部扭曲。

葉晚塵都已經誕下了子嗣還這般爭搶,為何陛下眼裡就不能多看看自己。

水面上風吹來,吹的單薄的任玲瓏卻感覺不到冷意。

心裡冷的比身上還冷。

待君戍和葉晚塵消失在二層的甲板上,任玲瓏都沒有離開。

似乎只有冷風能夠讓她好受一些。

門倚開來一條縫,葉晚塵輕拍著歲歲安安睡覺,花朝從門縫裡看著甲板上吹風的任玲瓏。

一邊看一邊將情況實時彙報給自家主子。

葉晚塵面部勾笑,她其實剛剛就看到了身後的任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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