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死老鼠(1 / 1)
瘟疫迅速蔓延開來,君戊有心出去瞭解百姓染病的情況也只能被拘在館驛。
用過午膳之際,睏意來襲。
任玲瓏在床榻上打盹,突然,屋裡出現一個拋物線,不知何物飛進了窗戶。
懷桑在旁邊點燃香薰,一時間也沒有注意屋子裡的天外飛物。
一隻老鼠落在任玲瓏的手上,老鼠血撲了了她一手心。
察覺到手上的異物,任玲瓏動了一下,睜開眼睛。
剛睜開眼睛,她就就嚇了一跳。
在她的眼前,一隻老鼠的兩隻眼睛正貼得好近的看著她。
任玲瓏頭皮發麻,一下子跳了起來,驚叫。
尖叫聲響了好久,任玲瓏嚇得直接暈死過去。
懷桑喊了她好久,一點反應都沒有,如同死過去了。
懷桑嚇壞了,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找到君戊所在的房間,在門口徘徊了很久,始終都沒有勇氣敲門進去。
進去若是把君戊得罪了,自己項上人頭保不住。
可若是不進去,任寶林出了什麼事,自己也吃不了兜著走。
糾結再三,她還是站在了門口。
手剛要敲門,門開啟了。
天樞開的門。
看到門口的女子踉踉蹌蹌的撲過來,臉上滿是倉促之色。
見到天樞,懷桑顧不上那麼多,跪在地上哭著叫道:“陛下,救命啊,我家寶林她出事了。”
“什麼事?”
屋裡並沒傳出聲音來,天樞問道。
“任寶林她,她……”
說到最後,懷桑直接泣不成聲了,站都站不穩。
“去讓張太醫過去。”
君戊從屋裡出來了,然後就跟著前往任玲瓏的屋外。
張太醫進去,就見到任玲瓏躺在床上,地上還有一隻死透了的老鼠,怪滲人的。
紮了針,把了脈,任玲瓏仍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寶林。”
懷桑在旁邊,急的手足無措的。
張太醫看了看任玲瓏的眼睛,又觀察了她的舌頭,再看看她的身體,心中有些奇怪。
轉頭問懷桑:“任寶林剛剛遇到了何事,怎會如此?”
懷桑走過來,聲音已經是泣不成聲:“剛剛寶林她一醒過來,手心就多了一隻死老鼠,她直接被嚇暈過去了。”
張太醫並未放在心上,只當是任玲瓏真的是被嚇暈過去了而已。
“陛下,寶林休息片刻就會醒,不必擔心。”
君戊點了點頭,同天樞一同出去了。
眾人都未放在心上,任玲瓏也在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後醒過來。
可到了晚膳時分,情況突變。
任玲瓏躺在床上,氣息萎靡不振,虛弱的已經說不出話來。
伺候在一旁的懷桑心中都有些愕然。
人上午還是好端端的,這才過了多長,竟然就變成了如此模樣。
一直守在床邊,又是換毛巾,又是擦身子,任玲瓏的狀態非但沒有恢復一些,反倒是越來越差。
就連懷桑也嘔吐不止,整個人暈乎乎的,疲軟的不像話。
店小二把晚膳送到門口,敲了很久的門都無人出現開門。
把飯菜放在門口,店小二離開。
第二天一早,店小二路過二樓,餘光瞥見門口的飯菜,愣住了。
放心不下,還是折返回來敲了下門,裡面還是沒有聲音,一種強烈的不安感籠罩著。
用力敲了敲還是沒有人開門,店小二還是不斷的敲門。
敲的手都疼了,店小二越來越害怕。
不會是出事了吧?
手還要繼續敲門,直到石弱潭路過。
“無人在?”
石弱潭疑惑歪頭。
“直接推開。”
店小二再三猶豫下來,還是照做了。
推開門,看到屋裡的場景,整個人摔了。
一主一僕全部都躺著,悄無聲息的,屋子裡一股怪味傳來。
味道不重剛好一陣風吹過來,味道飄到鼻子裡,難聞的讓人想吐。
“這……這……這是死人了?”
“住嘴!”
石弱潭當即怒吼,阻止店小二說下去。
任玲瓏現在可是他扶搖而上的工具,若是她出事了,自己的大業還怎麼完成?
他的野心要儘快實現,任玲瓏必不可少。
“看著這裡!”
店小二哪裡敢繼續留在這裡,手腳並用的要爬走。
石弱潭直接把人拉住,威脅,“若是離開了這裡,人出了什麼事,你來擔責任。”
店小二隻能硬著頭皮留下來。
待石弱潭重新回來,身後除了張太醫,還有一行人,君戊和葉晚塵也都在。
“究竟是什麼情況?”
店小二瘋狂的搖頭,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趕緊說。”
只能是老老實實的把事情經過吐露出來,一行人都沉重。
張太醫診斷過,初步判斷是瘟疫。
“瘟疫?”
“源頭是那隻老鼠?”
“回陛下,是!”
君戊深吸了一口氣,雖然早就想到了瘟疫肯定會蔓延,可是沒想到在館驛之中竟然也出現了這類意外。
那隻老鼠的出現絕非偶然,如若只是老鼠闖進來還不至於讓人多想,可好端端的在房間裡出現死老鼠,這就說不過去了。
館驛裡出現了兩個人感染了疫病,這樣的情況,即便是君戊,內心的焦灼也根本就壓抑不住。
“把房間隔離起來,不可再讓人進入其中,另外,房間都消菌防毒!”君戊冷靜下來吩咐說道。
太醫院的人繃著臉,目送君戊離去的背影。
“趕緊去照做。”
張太醫也嚴肅了,任誰都沒想到館驛裡第一個染病的人會是百姓口中的‘神女’。
‘神女’的威望一下子又下去了。
一介神女,連自己都無法護住,還能護住百姓?
館驛裡的小二們也都不再相信任玲瓏的神女威望。
深陷瘟疫感染的任玲瓏並不知自己昏睡過去後發生了什麼,她此刻渾身疼的厲害,腦袋昏昏沉沉的,時冷時熱的,還深陷夢魘裡,無比的難受。
屋外被隔離了,除非大夫和太醫院的太醫,其餘人都進不去裡面。
君戊擔憂兩個孩子和心尖尖的葉晚塵,特讓人多安排了幾個人守在門口。
整個館驛裡面幾乎被籠罩在壓抑之中。
君戊下令女眷們全部都在屋內待著,非必要不出來,避免人群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