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捐銀兩(1 / 1)
哄著葉晚塵一會兒,君戊出去了。
“進來。”
“你二人去毓貴妃說的地方親自打探打探,若是當真如此,儘快回來稟報。”
“是!”
君戊一吩咐完,二人立馬各自分工。
不是不信任葉晚塵,而是既然要動寧國公的人,那還是調查清楚方能安心一些。
天樞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回來可,除了破爛屋子的情況,周邊的情況也被他摸了個遍。
“陛下,那一塊確實百廢待興,若要興建,所需銀兩不少。”
“依你之見,所需銀兩要多少?”
“只怕也得這個數。”
天樞做出一個手勢,臉上的表情一點也不輕鬆。
“那就安排下去,另外,密切注視寧國公和刺史朱櫟的舉動。”
天樞領命下去,無影無蹤的消失在館驛。
……
“果真派了人去?”葉晚塵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花朝趕忙放下手中的簪子,生怕弄疼了她。
葉晚塵站起身來也並沒有太大的吃驚。
反倒是花朝,不相信的問:“陛下真讓天樞大人去找人打聽了?”
“是的,這是昨日一個小傢伙送來得。”
一團皺巴巴的紙條,上面只能依稀看清楚一兩個字。
“知道了,那孩子人呢?”
“已經走了,奴才給了他銀兩。”
昨日離開那破舊樓之前,葉晚塵特意找了幾個小傢伙,囑咐了幾句話,沒想到還真有人來報信。
花朝重新的拿起簪子,然後小心的把它插在葉晚塵的頭上。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至於那孩子,若是下次來了,通知本宮。”
有眼力見,也夠聰明。
深處那樣的環境之下的孩子能夠在隔了一天之後還來送信,想來興許能為自己所用。
葉晚塵在銅境裡看一下自己完美的容顏,開口道。
“是……”
看尋影出去了,在一旁的花朝開口了,一臉擔憂的樣子,“主子,陛下會不會發覺?”
“不用擔心。”
那前來送信的小傢伙定不是個蠢的,這年頭館驛外面開個小乞丐屬實正常,君戊再警惕也不會注意到小乞丐的。
君戊確實不知道一個小孩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給自己的妃子傳信,他正忙碌著清理朝廷的蛀蟲。
天樞早已經把要捐銀兩重建江南道的事通知到了每位官員身上。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就到了這一日的前一夜。
館驛裡雖也都是君戊的人,可人多眼雜,除了宮中之人,還有店小二。
不僅如此,還有妃嬪在,不適合談正事,索性把所有的官員都集中到了刺史府裡。
刺史府。
寧國公和朱櫟再一次齊聚前廳,卻與前幾日不同,兩人的神色都盡顯凝重,眉頭緊鎖著,心事重重的模樣。
這其中,尤其要數寧國公。
“果然陛下此次親自前來江南目的不簡單,美名其曰的捐銀兩重建,實則是想要摸清之前賑災的銀兩去哪了。”
寧國公一顆心沉重萬分,就連眉頭這會兒也也蹙成了個“川”字。
朱櫟心情同樣沉重,前日他還覺得可以鬆口氣了,還和管家說指不定過幾日,陛下就會打道回府。
結果,陛下非但不回京都,反而還琢磨這些有的沒的。
“明日就是捐贈銀兩的日子,陛下定會盯上你怎麼,若是我們不做些表態,只怕是不好圓過去。”
朱櫟越想,越心驚害怕。
府裡私藏的銀兩不少,若陛下真的要查,一查一個準。
可那些銀兩又不好轉移,這該如何是好?
寧國公也擔憂,可他這隻老狐狸沉穩許多。
只道,“這會兒先冷靜,那些銀兩都別動,指不定陛下暗中派人盯著了,就為了引你上當。”
朱櫟想了想,也覺得是這麼個道理。
斟酌了許久道,“叔,可若是真要捐贈的話該出多少。”
“你讓我想想。”
多了不合適,陛下更加懷疑,少了也不好解釋,這個數量得多少,必須拿捏到位。
思慮再三,寧國公提出一個金額來,朱櫟也欣然接受了。
捐贈的金額決定好了,叔侄二人都鬆了口氣。
“過了今夜,陛下就會來,明日陛下提及捐贈的事,切記,一定要表露出悲痛來,絕不能表露出一絲惱怒!”
對於這個,朱櫟都沒異議,立刻應下了,“叔你放心!”
再三交代好朱櫟,寧國公才離開。
“陛下到!”
一聲聲傳令在刺史府裡迴盪著,刺史府裡一大早就準備妥當,這會兒君戊從大門口進入,兩旁就已經站滿了下人。
一路望去不少的下人。
天樞立馬搖了搖頭。
“朕說了避免鋪張,高調,刺史大人還真是不把朕的話放在眼裡了?”
君戊冷冷開口,眸子裡已浮現出了殺氣來。
刺史一聽這話,立馬給管家使眼色。
昨日同寧國公閒聊了許久,天都很黑了,他也就忘記提點管家,沒想到就這麼一點疏忽,管家就給他弄出麻煩來。
管家趕忙讓下人都下去了,君戊被帶著走進裡面坐下。
官員全都站在他的對面。
“坐吧,今日朕前來,想來你們也都知道所為何事了?”
“咳咳……”朱櫟被君戊看了一眼,立馬虛汗直飄,微微躬身。
“陛下,這是刺史府的一點心意。”
朱櫟立馬從懷裡掏出一本本子遞給天樞,天樞轉頭又遞給君戊。
“陛下,這是我們的。”
有刺史帶頭,一個個官員也都拿出自己的本子。
君戊都接了過去,翻看了幾眼,額間出現一道黑線,沉聲問道。
“這些就是你們的心意?”
君戊威嚴的說道,“這次江南水患受損嚴重,身為百姓的父母官,你們就拿出這麼點?如何重建江南道?朝廷賑災款雖會填補大頭,可完全不夠。”
早預料到這幫人不會捨得出錢,可這份額未免太少了些。
朝廷每年給官員發放的俸祿並不低,結果真要讓他們出點錢卻扣扣搜搜的。
讓他這個君王如何不惱怒。
底下的官員全都站了起來,低著頭不敢出頭。
視線全部都集中到了朱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