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主子是裝暈(1 / 1)

加入書籤

搖光把人送回館驛,剛想出去把太醫請來,商陸已經蹲下來給葉晚塵診脈。

搖光這才停下來。

拿起葉晚塵的胳膊,把脈。

“搖光大人,我家娘娘沒大礙,應該就是嚇暈了。勞煩搖光大人回去稟報陛下,也好讓陛下安心。”

得把人支走,搖光留在這裡,說話行事都不方便。

搖光隨意看了一番,最後轉過身出去。

估摸著這會兒陛下確實在擔心毓貴妃,搖光也沒有多留。

待沒了腳步聲,商陸又讓花朝裝模作樣的去取了些藥材來熬製。

實際上就是一些補身體的草藥,喝了無礙,還能增強體質。

“娘娘,無人了!”

商陸一本正經的開口,躺在床上的葉晚塵滿意的微微勾起唇角,也適時醒了過來。

“咳咳……”她還假裝輕咳幾聲。

“娘娘,這艾草能去去晦氣。”

街道上時,商陸就把脈知曉自家娘娘是故意裝暈的,主僕二人沒有事先商量過,卻配合的很到位。

雷劈這種事說起來也太過於玄乎了,商陸還是特意找了艾草來。

端著湯藥,伸出舌尖舔了舔那藥,微苦。

喝了幾口,剩下的全部放在桌上。

沉吟了片刻,她方才想起那任玲瓏的屍體。

“那燒焦之人可是任玲瓏?”

隔得遠,看的不是太真切,任玲瓏擔憂這是任玲瓏和石弱潭特意整出來的鬧劇。

“主子,奴婢看應該沒錯,可也說不準。”

此事關係重大,商陸也不敢妄下結論。

如果那人並非是任玲瓏,那可就不好收場。

尋影立馬想要去探探情況。

“不必。”

搖光說不定還在附近,若是尋影這般出去,自己的野心十有八九會暴露。

無論那人是不是任玲瓏,她都有辦法探查清楚。

她無意再主動掀風雨,可陛下絕不會放過任玲瓏。

可好端端的被雷劈,這說起來,還是無法讓人輕易信服。

這其中究竟是否有君戊的手腳呢?

想來最想要解決任玲瓏的應該就是君戊了。

葉晚塵不動生色,沒有說出口。

查出幕後黑手很容易,她只是不想親自動手。

“娘娘,奴婢去把兩個小王爺抱過來陪您一會兒。”

“好。”

小糯米糰子被抱過來,葉晚塵看著懷裡的兒子,臉頰貼在孩子的小臉上蹭了蹭。

“咯咯咯咯……”

小傢伙們被逗得笑的開懷。

“咱們小王爺真是可愛啊,又這麼懂事……”

聽到花朝的話,葉晚塵輕輕摸了摸自己兒子的小手,臉上也終於露出了笑意。

看著自己的孩子,一屋子的人心都要化了。

“吧咋吧咋……”

小傢伙們眨著眼睛,一邊吐泡泡,真是太可愛了。

只是看著,就讓人想要親兩口。

為了他們,葉晚塵更加堅定要謀劃權勢。

如今人在江南,不知京都那邊如何了。

寧國公被派遣到了江南,京都有太后在,只怕是虞家的勢力已經逐漸壯大起來了。

待他們回到京都,自己的日子會不會深陷水深火熱之中?

不等她細想,館驛外頭傳來的動靜打斷了她的思緒。

伸手把孩子交給花朝和商陸,葉晚塵起身卻並未出屋子。

想來外頭的動靜應該是君戊帶來的。

她且先觀察一番,恰好她的屋子視野極好,從窗戶邊上就能看到外面如何。

這會兒天色尚早,底下的情形一清二楚。

石弱潭跪倒在地上,面前的是君戊。

“陛下,臣有罪,錯把魚目當珍珠!”

石弱潭痛心疾首的道,“臣那日確實是跟著羅盤判斷的,卻不想竟然會……”

石弱潭說的一本正經的,旁人也都漸漸相信他的說辭。

君戊端坐於石凳之上,微微皺眉,一臉的沉鬱之色。

“那任玲瓏可是你口中的‘神女’?”

“…”

“來人!”

“陛下!且慢,臣說,臣說!”

“趕緊說,若有一點不實,便是欺君犯上!這可是殺頭的重罪,你考慮好了。”

石弱潭後背都是冷汗,如今他根本下不來臺,若是不說實情,今日只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腦瓜子轉動的飛快,想盡辦法把責任推卸了才行。

如今任玲瓏已經歸西了,人都死了,也就不用擔心她會活過來。

快速在腦海裡想個主意來,石弱潭抬頭欲言又止了好幾次。

“說!”

“臣…臣…當初是臣鬼迷心竅了……此事也是任寶林威脅臣,臣才會。”

“任寶林?她威脅你?如何威脅的你!”

君戊眼神裡明顯的質疑。

石弱潭咯噔了一下,把心裡早就打好的草稿一骨碌說出來,一口氣都沒喘。

“果真如此?”

“陛下,臣絕對不敢欺瞞陛下,若有欺瞞,天打雷劈!”

這年頭,這樣的發誓可謂是毒誓,眾人都抬頭看天,晴空萬里的,一個雷聲都沒有,更別提閃電。

看來,石弱潭並未撒謊。

原來任寶林早在那麼久之前就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心思之深當真讓人後背發涼啊。

難怪都說後宮的女人個個都不是簡單的,如今一聽,果真如此。

也難怪,一個罪臣之女能夠在短短的時間裡從最底層人爬到陛下床上。

還好人死了!

見陛下眼神有些動搖,石弱潭趕緊忙不迭的攀咬任玲瓏起來,認定了是任玲瓏故意威脅自己,他才不得不被收買的。

君戊不由的目中一閃。

只是他的神色太過於平靜,完全看不出究竟是否動怒了。

石弱潭時不時的抬頭看看,可都要盯得眼睛抽搐了,也沒能夠瞧出什麼來。

腿都麻木了,君戊也沒發話。

直到聽到樓上傳來孩童的啼哭聲,君戊才起身。

轉身吩咐道:“來人,看好他!”

這就是變相的囚禁了,石弱潭怎麼肯,他來江南還有諸多事務啊。

“陛下……”

石弱潭癱坐在地,苦苦求道。

君戊卻根本充耳不聞,拂袖而去。

一個大男人大庭廣眾之下哭的涕泗橫流的,天樞都嫌棄的很,直接讓其他人把他拖走。

他自己抱著劍跟在後面,直搖頭。

心眼子多,膽子卻一丁點大,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麼穩坐著欽天監監正的位置的。

好在他這話君戊並不知情。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