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娘娘再度受傷(1 / 1)
“本宮等著。”
葉晚塵開口,話語的中的平靜卻聽得虞枝微心頭一緊。
她不會那麼傻的沒有聽出來。
葉晚塵這是一點都沒把她,甚至是沒把虞家放在眼裡。
她不怕死嗎?
“昨天本宮落水,究竟是不是你。”
“你血口噴人……”
又是落水。
自己被關在這鬼地方就是因為陛下不相信自己,如今葉晚塵又來提及此事。
虞枝微便憤憤的指著她,歇斯底里的說不是自己。
就差當場發毒誓。
此時葉晚塵卻邪笑的望著她,慢慢的把她的臉來回轉動了一下,還從上到下打量了她好幾下,盯得虞枝微渾身發毛。
這還不止,葉晚塵還很溫柔的道:“不論是不是你,都和你脫不了干係。”
虞枝微眼睛裡不像是在裝傻,葉晚塵也沒打算繼續盤問下去。
把手從她的下巴上收回來,接過花朝遞來的帕子,用力的把手擦拭了幾遍。
“花朝,走吧。”
花朝趕緊接過帕子,準備踹會兜裡。
“等會把帕子扔了,髒!”
一個‘髒’從她口中說出,原本已經平復下來的虞枝微再次被激怒了。
強忍著手上的疼,爬起來就衝著葉晚塵抓。
花朝走在邊上,見狀趕忙攔住,可被激怒的虞枝微簡直就是個瘋子,把花朝的臉給抓了一下,又把葉晚塵給推了一下。
隨著一聲巨響,葉晚塵的頭撞在了門上,額頭立馬紅了一大塊,還擦破了皮。
青青紫紫的痕跡看著都嚇人。
“娘娘……”花朝立馬撲過去,把葉晚塵扶起來。
瞧見她額頭上的傷,不管不顧就要上去拼命。
還沒起身,一隻手把她拉住了。
“不用我們動手。”
葉晚塵悄聲囑咐,一臉看好戲似的表情。
她嘴角揚著自信的笑容,好像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明白過味來,花朝立馬哭出聲來。
“來人啊。”
歇斯底里的哭訴,外頭的侍衛早在剛剛葉晚塵被撞的那一下就察覺到了屋裡有動靜。
可沒有貴妃娘娘的命令,他一個侍衛又不敢衝進去,只能是在外面繼續靜觀其變。
直到屋裡那哭聲,他才趕緊推開門。
門一開,天都快塌了。
貴妃娘娘坐在地上,額頭上觸目驚心的一塊傷,她的侍女臉上也在流血。
“快去稟報天樞大人。”
陛下今日不在館驛,侍衛只能趕緊去找天樞。
“娘娘,你別嚇我啊。”
天樞得了訊息馬不停蹄跑過來。
葉晚塵有耐心的等待著門外的腳步聲,她有自信,今天一定會讓大魚上鉤。
果然,一會兒,她便聽到急忙而有力的腳步聲在不遠處響起,她的嘴角微微的揚了一個小角度,只是並不明顯,只有花朝注意到了。
順勢暈過去,倒在花朝懷裡。
天樞緊趕慢趕跑過來,看到的就是陛下的心尖尖暈過去的一幕。
一口氣沒緩過來,差點也撅過去。
昨日陛下和貴妃娘娘才剛重新琴瑟合弦的,陛下今日的心情也好起來了,這才幾個時辰,又折騰出這麼一出。
“這是怎麼回事?”
侍衛低著頭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低著頭慚愧等待發落。
“迴天樞大人,是虞大小姐推的我家娘娘,娘娘今日只是來詢問那日落水之事,誰料虞大小姐非但不說,還用虞家威脅我家主子讓她出去。我家主子不答應,虞大小姐一氣之下就這樣了。”
花朝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配上她的眼淚和傷,極具說服力。
門口守著的侍衛這會兒也插了一嘴說聽到屋裡虞枝微大吼大叫的,天樞當即就相信了。
“她們胡說,是她,是葉晚塵威脅我。”
虞枝微這會兒手忙腳亂的解釋,奈何無人相信她的說辭。
“天樞大人,你聽我解釋。”
虞枝微抱住天樞的腿,瑟縮而慌亂的解釋,誰料天樞看都不看她一眼,一把掰開了她的手。
“虞大小姐還請自重,莫讓屬下難辦。”
“天樞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家娘娘,她流血了。”
額頭上的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鮮紅的液體同白皙的臉頰形成對比,觸目驚心。
“虞大小姐,得罪了。”
天樞一個眼神,侍衛立馬找了些繩子把人綁了起來,還拿了塊布塞進她嘴裡。
手腳動彈不得,嘴裡還被堵著。
虞枝微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嫉妒和憤怒快要把她灼燒。
“天樞大人,能勞煩您去把商陸叫來嗎?”
天樞已經伸出手準備把葉晚塵抱起,手還沒觸碰到人,花朝一句話立馬讓他愣一下。
陛下有多醋他是體會過一次,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蕭定遠,承受陛下的眼刀子。
“娘娘?”
商陸不知何時出現在後頭,她是跑過來的,臉上滿是汗水。
身後還跟著尋影和冪離。
幾人如出一轍的面如菜色。
“娘娘,你忍忍。”
本就是裝暈,花朝和商陸兩人扶著葉晚塵倒也不吃力。
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軟榻上,商陸從藥箱裡拿出藥酒遲遲不敢下手。
藥酒擦拭過後,本就青紫的額頭擴大成一片,被撞到的地方腫了老高。
天樞在門外等著,等商陸過來趕忙詢問。
“貴妃娘娘可還好?”
商陸微微垂下羽睫,“娘娘她身子本就弱,這麼一推又暈過去了,奴婢擔心娘娘傷到了腦子。”
話到了這兒,已經沒有了說下去的必要,天樞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片刻都不敢耽擱,轉身離開館驛去尋陛下。
馬上也到了午膳的時間,君戊正好回來。
從外頭不聲不響的走進來,正巧見天樞魂不守舍這副模樣。
不知什麼緣故,瞧見他那臉色,君戊下意識想到葉晚塵受傷。
“何事如此慌張?”
陛下的聲音冷不丁出現在耳邊,天樞出門的動作一頓。
“娘娘出事了。”
君戊胸口微顫,不等天樞繼續說完,一個飛身直接上樓,抬腳向葉晚塵的臥房走去。
“阿晚?”
才走了不過一上午的功夫,面前的心尖尖卻又受了傷。
向來乾淨白皙的一張臉,如今還有血,君戊不自覺的捏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