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把她扔出去(1 / 1)
重新打扮了一番,又換上新買的羅裙,一個美人活脫脫是在銅鏡裡出現了。
看了鏡子裡的自己之後,葉知秋十分的滿意,她起身轉了一圈,更是自信。
“我倒是要看看,在床上躺了幾日的人能比我還美。”
葉晚塵屋外。
看到門外站著的人,葉知秋突然生出怯意。
她不知道葉晚塵屋外還有人守著。
天樞見了來人,只是抬了下眼皮,嘴都沒張。
“貴妃娘娘可在屋裡?”
又是沒人搭理她,就連丫鬟太監都不曾開口。
再怎麼不被齊王林聿重視,她還是齊王妃,這幫勢利眼,她定要他們好看。
“我是來看望妹妹的,快讓我進去。”
話雖如此,可門口守著的人目光盯著她空空蕩蕩的手,若真是來看望人的,怎麼一點禮數都不會,還是親姐姐呢。
天樞調查過葉晚塵,自然知道葉家這對姐妹花之間並沒有那麼要好。
探望,不過只是一個藉口罷了。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好聲好氣的說話,結果沒人給她好臉就算了,他們還把門口用身體給擋了起來,葉知秋的眼眶說紅就紅。
“齊王妃,我家主子剛剛醒,身體正虛弱,還需要多休息,齊王妃還是改日再來吧。”
商陸故意沒有透露陛下也在屋子裡這件事,就是想激怒葉知秋,讓她掉坑裡。
“我不待太久,只是想看看妹妹,和妹妹說幾句話我就走。”
沒有看到葉晚塵憔悴的一面,她精心打扮豈不是成了笑話,她才不走。
“齊王妃還是先離開吧。”
花朝也故意在旁邊趕人。
“你們的膽子還真是大的很,得罪本王妃,你們就不怕本王妃讓你們掉腦袋嗎。”葉知秋還愚蠢的作死,直接抬出齊王妃的名頭冷冷的道。
天樞和搖光白了葉知秋一眼,心中想著齊王那個不成器的,又娶了這樣一個無腦的王妃,往後的日子只怕是有意思了。
葉知秋這個傻的這會兒已經開始垂淚。
屋外的動靜把裡頭的二人給吵到了,葉晚塵‘嘶’了一聲,捂著頭很是痛苦。
君戊側身看向門口,眼眸暗了暗……
葉知秋還在想方設法的進去屋子,耳旁傳來一道冷峻如劍的聲音:“把她給朕丟出去,另外警告齊王,讓他管好自己的人。”
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可以衝進去,正得意的葉知秋僵硬住了。
心口好似突然被那道凌空而響起的聲音插了一刀,完全無法動彈。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不就是……
葉知秋的耳朵輕輕動了動,這個聲音她太熟了,熟悉到讓她畏懼腿軟。
抬頭盯著天樞和搖光,恨不得今日沒來此處。
她怎麼就忘記了君戊身邊的得力干將天樞和搖光呢,這兩位不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都是緊隨君戊身側的。
如今他們就在門口守著,定然是陛下也在裡面。
她完了!
不等葉知秋想對策,君戊已經再次怒聲開口:“聾了嗎?”
“陛下……”
聽到裡面的動靜,葉知秋想求饒,天樞高大的身影已經籠罩過來,她立刻想跑。
可怎麼來得及。
被如同畜生一樣提起,葉知秋髮不出聲音。
“齊王妃,請吧。”
把人提到樓下,天樞轉身上樓。
樓下這會兒只有店小二和掌櫃的,一個個都忍著不笑出來。
“再看本王妃挖了你們的眼珠子。”
不敢對君戊和葉晚塵的人動手,不代表她不能對那些低賤之人做什麼。
等她離開前院,店小二和掌櫃的也都不敢在議論。
氣沖沖離開回屋,葉知秋這一路上一直捏著一條絲帕,上好的絲帕差點被她扯得稀碎,豔麗的丹蔻颳著絲帕上被她扯出來的碎絲。
“葉晚塵,你絕不會一直這麼高興下去的!”她的眉眼裡閃過一抹陰鷙。
回到屋裡,並沒有看到林聿,低落的將門合上。
羅裙廣袖一揮,氣得就將桌上擺著的所有裝飾都拍下去了,新買的胭脂水粉全部都掉落在地髒兮兮的。
“啊,葉晚塵,葉晚塵……你怎麼不去死,怎麼不去死啊?”
扶著桌子,無意瞥見鏡子裡的自己,葉知秋突然道:“葉知秋,你好!你可真好!”
剛回到館驛走到門口的齊王林聿,聽到裡面發出的冷笑,不禁周身一寒。
葉晚塵醒過來後,館驛裡的氣氛明顯鬆弛了不少。
死氣沉沉的幾日的館驛,總算是又能夠聽到交談聲,說笑聲。
虞枝微臉上的傷口已經完全結痂變成了傷疤,厚厚的脂粉抹在臉上都遮掩疤痕,守在門外的侍衛時常能夠聽到她在屋子裡發洩哭泣。
在葉晚塵修養了幾天,臉色逐漸恢復紅潤,虞枝微才得以有一次被放出屋子透氣的機會。
得知陛下要讓她親自去葉晚塵面前認錯,她寧願不要這次機會,可也由不得她。
“放開我。”
讓她去和葉晚塵認錯,那無異於殺了她。
侍衛壓著她到君戊面前相請。
一進屋子,卻聽見君戊的笑聲:“阿晚,你就會哄我開心!”
葉晚塵一身淡粉的棉綾裙子,衣領處的蘭花刺繡十分好看,頭上斜挽著一支蘭花簪子,清新溫雅,溫柔極了。
這一身行頭是君戊親自讓人給她準備的,自從那日見到葉晚塵穿的素雅,他就喜歡上了她穿這種淡雅的顏色。
“陛下不喜歡?”
“喜歡,阿晚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門外的侍衛聽著屋裡二位主子的花語,臉都紅了。
“把人帶進來。”
君戊敏銳察覺到門外有人,一拳揮出,掌風把人撞開。
虞枝微被帶進去,看著君戊懷裡的葉晚塵,臉色煞白煞白的。
葉晚塵順勢看過來,明明不是在看她的臉,虞枝微卻下意識的伸手遮擋臉上的疤痕。
虞枝微被帶近前來,葉晚塵輕微的抖動,手拽著君戊的衣襬,剛剛還一片緋色的臉恍然間白的沒了血色,臉比虞枝微的還白。
君戊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以示安慰,又示意侍衛把人往後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