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進來給錢(1 / 1)
把東西都收拾好後,趙思妍扯了扯杜青的袖子,手指指向門外。
杜青見狀,連忙抱著趙思妍走了出去。
屋子裡頭的人都沒有察覺倆人出去了。
走到院子裡,趙思妍手指一揮,幾個捕獸夾就落在了院牆底下。
杜青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想伸出手去摸一摸。
“別!”趙思妍急的都要開口說話了。
杜青下意識將手收了回來,“那是啥東西?”
趙思妍在字條上寫下一行字:這是捕獸夾。
杜青反應過來,笑了笑:“這東西與我們的還有點不一樣。”
那肯定不一樣了,這種捕獸夾自帶彈跳功能,只要有人碰到陷阱,捕獸夾會立刻夾到他的身上,叫人痛不欲生。
捕獸夾安裝完了以後,趙思妍目測了一下院子裡頭,院子不算小,短時間之內沒辦法將所有的陷阱都安好。
於是便叫杜青抱著她去了門口。
杜青剛往門口一站,趙思妍就往門口的地上撒了一團黑漆漆的東西。
杜青好奇不已:“這是啥呀?”
趙思妍笑而不語。
這種強力膠水,在上一世都是個稀缺貨。
她當時極有先見之明,提前囤了許多強力膠水,在家中放著。
原本以為日後總能用得上結果命運捉弄人,她早早的一命嗚呼了,沒想到到了這兒竟然有機會用上了。
做好這一切之後,杜青便抱著趙思妍走了回去。
夜已經深了。
趙元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杜青把趙思妍放在趙元的旁邊,趙思妍聽著他打呼嚕的聲音,實在難以入睡,索性跑去倉庫裡躺著。
到了後半夜,寂靜的夜中,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
杜青猛地從床上驚坐起來,下意識去拽兩個孩子。
趙元被杜青一把從床上撈起來:“抱好你妹妹,我出去看看。”
杜青把鞋穿好,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咋回事?”楚玲瓏也聽見了那聲慘叫,她急忙從屋中跑了出來。
倆人對視了一眼,杜青搖搖頭。
夜黑風高,外面無比寂靜。
“就是這個院子,給我砸!”外頭傳來一道男人的爆喝聲。
杜青心中一緊:“小姐,別害怕,他們進不來。”
“我去喊啞巴。”
啞巴有些功夫,聽見動靜以後就立馬出來了。
李秀才和鄧芝倆人也不敢在屋裡待著,幾個人都躲在了杜青的屋子裡。
“放心,這些人就是進來,也傷不到你們分毫。”
杜青安慰完他們,又跑到院裡。
房門被人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啞巴提著刀躲在房門後。
杜青悄悄摸摸走過去,伸手指了指地上那一灘黑乎乎的東西。
啞巴愣了一下,刀架輕輕的擦過,提起來時瞬間覺得有些吃力。
杜青笑了笑,伸手指了指牆角那一排捕獸夾。
啞巴抬腳走過去,彎腰看了看,頓時勾起唇角,衝著杜青豎起大拇指。
房門轟隆一聲被這一群人撞開。
門口站著個男人,眼神銳利如刀,手中提著一把柴刀,在黑夜中泛著冷芒。
“臭娘們!”
那人看見杜青就直接朝著她走來。
杜青後退了半步,那人剛邁出腳,突然趴在了地上。
他身後立刻上來一群人,想要將那個為首的人拉起來,結果疊羅漢似的,一個壓在一個人的身上,硬是將最先趴在地上的人壓到了最底下。
“大膽,快給我殺了她!”那人咬牙切齒。
“大哥,大門堵住了,咋進啊?”
那人怒道:“翻牆!”
杜青笑盈盈的在房門口站著,難怪女兒要在牆角埋下一排捕獸夾,原來是用在這兒了。
漸漸的有人爬上牆頭,一個接著一個跳了下來。
突然有人慘叫了一聲,杜青倒吸一口涼氣,拉著啞巴立刻躲進了屋子裡頭。
外頭一聲聲慘叫聲此起彼伏,黑夜中猶如人間煉獄一般。
“咋回事兒呀,是不是葉家的人過來了?”楚玲瓏問。
“不是葉家的人,但葉家的人應該也快過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
葉家的侍衛們聽到動靜便趕了過來,不出半盞茶的功夫,就將黑虎幫的這群人給鎮壓了。
葉管家親自登門:“杜娘子,幾位沒有受傷吧?”
杜青搖搖頭:“我們倒是沒有受傷,就是這群黑虎幫的人大概傷的不輕。”
葉管家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詫異:“杜娘子怎麼知道這些人是黑虎幫的?”
“今日我曾與黑虎幫的人鬧過些爭執。”
葉管家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杜娘子請放心,日後黑虎幫的人不會再敢過來了。”
鬧了這麼一出,天都要亮了。
送走了趙管家一行人,杜青打了個哈欠,正準備回去再睡一覺。
隔壁的院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悄悄的開啟了一條縫。
杜青慢悠悠的偏頭看了過去,只見袁玉蘭鬼鬼祟祟地走出來。
“大嫂啊。”袁玉蘭舔著臉說:“聽說黑虎幫的人過來鬧事兒了,你沒事吧?”
“你巴不得我被他們給殺了吧!”
杜青一點臉面都不給袁玉蘭留,一隻腳踏如院中。
“大嫂,大嫂,你先別走。”
袁玉蘭小跑著過來,“我有點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袁玉蘭就是那種有事喊大嫂,無事喊杜青的小人。
杜青早已經識破了她的詭計,冷笑了一聲:“咱倆之間還有啥可商量的。”
“咋會沒有呢,你瞧瞧今兒個你給我的銀子我都給你送來了。”
袁玉蘭攤開掌心,露出手心裡攥著的那一把碎銀子。
杜青一點也不客氣,當即就把銀子給拿了回來。
袁玉蘭嘿嘿一笑:“大嫂啊,城裡這兩天不太平,連你家這麼大的院子他們都敢闖進來,要不咱們兩家住一塊兒吧,人多勢眾,這些人肯定不敢欺負咱們。”
憋了半天,原來憋了這麼一個屁出來。
杜青冷哼:“想住在我家啊:”
袁玉蘭笑著點頭:“大嫂你放心好了,我們就在你們這兒小住一些日子。”
“想住在這兒可以,客棧問你們收多少銀子,你們就給我多少銀子,還有,我要見李琴。”
袁玉蘭臉上的笑頓時戛然而止:“我們哪有這麼多銀子,好歹咱們曾經也是一家人,你就是看在李琴的面子上,也不該問我們收銀子。”
“李琴在哪?”杜青直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