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該你現眼了(1 / 1)
葉夫人有些膽寒:“娘,可是這件事兒,若少主追究起責任來,飛兒該如何是好?”
“天塌下來還有我這個老婆子頂著,你怕個什麼?!”
葉老夫人揮揮手:“好了,你下去吧,等飛兒回來,你叫他來我這兒一趟。”
“只怕今日飛兒回不來。”
“什麼?”葉老夫人的聲音拔高不少:“人呢?”
“飛兒一早就出城了。”
“我不是交代過,他的傷還沒有養好,不準出城嗎?!”
葉夫人避開葉老夫人鋒利的視線:“娘,飛兒執意出城,我也不好說。”
“你這個當孃的,處處袒護他。”
沒一會兒的功夫。
杜青就回到了偏院。
“回來了,快過來瞧瞧。”楚玲瓏笑著對杜青招招手。
杜青走過去,低頭一瞧:“這是?”
楚玲瓏說:“方才,葉管家過來給我送了一封信,這信是我家中嫂嫂傳來的。”
“小姐,你找到城主夫人了?”
楚玲瓏莞爾一笑,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
“我大哥離開武安城以後,嫂嫂就擔心城裡的難民生變,加之城主府這個香餑餑,所以便不敢貿然留在城中。趁著城門未關時,便領著全家老小去了青山城投奔孃家。”
“青山城,那可是個有山有水的好地方。”
楚玲瓏笑笑:“信上說,青山城中並沒有太多的難民,日子也還算過得去,再加上靠近京城,所以城中的管轄十分嚴格,嫂嫂想讓我們即刻啟程前往青山城。”
“即刻啟程?”杜青想了想說:“如今城門關閉,咱們一時半會兒也出不去。”
“我可以同葉大人說一聲。”
入夜。
杜青躺在床上,還在惦記著出城的事情。
突然之間聽見不知從哪裡傳來的一聲驚呼。
杜青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從床上坐起來。
旁邊的趙思妍,也睜開了眼睛。
“妍妍,你也聽見了?”
趙思妍點點頭,驚呼的聲音太大,她很難聽不見。
再看看旁邊的大哥,睡得正香,恐怕天上打雷都聽不見。
杜青心裡咯噔一下:“我出去看看。”
她剛穿好衣裳,屋門便被人拍響了。
杜青嚇了一跳:“誰?”
外頭傳來了葉管家的聲音,葉管家聲音中透著幾分倉促:“杜娘子,勞煩您趕緊去老夫人那兒一趟。”
“是老夫人出事了?”
杜青披上了件外衣,走了兩步。
趙思妍連忙發出聲音,伸出小手晃盪著。
帶上我!娘,不帶我你能幹啥!
杜青頓時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把趙思妍抱在懷裡。
拉開房門,葉管家便急忙說:“不是老夫人,是府中的一位貴客受了傷,眼下性命垂危。”
杜青來不及細問,一路小跑著來到了老夫人的院子。
剛跨過院門,就見幾個身穿翠綠衣裳的丫鬟,端著一盆盆水走出來。
杜青路過時,瞥了一眼那盆中的水,水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頓時心驚不已。
走進屋中。
葉飛一個健步走上前來:“杜娘子。”
葉老夫人卻抬手攔了一下杜青:“杜娘子,你隨我過來。”
杜青點點頭,跟在老夫人的身後走進內室。
隨後便看見了那躺在床上的少年。
杜青愣了一下,乍一看那少年有些熟悉,她一時想不起來是在哪個地方見過。
倒是趙思妍一眼認出了那床上躺著的人,正是她那日在山上所救的少年。
“此人……”
杜青的話還沒說完,葉老夫人便點了點頭:“杜娘子,此人身份尊貴,萬萬不可出現任何意外。”
“你可有辦法保住他的性命?”
杜青垂眸,看了看趙思妍。
趙思妍默默眨了眨眼睛,杜青瞬間瞭然,立刻應聲:“自然可以。”
葉老夫人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可還需要什麼,你儘管說。”
“老夫人,您先出去吧。”
有了原先的經驗,杜青此刻漸漸穩住心神。
“好。”
葉老夫人隨後便走了出去。
待房門關上,杜青連忙將趙思妍放在一旁。
趙思妍在倉庫裡找來了一針抗生素給杜青,小手指了指那人的胳膊。
杜青瞭然,拿著針扎入他的胳膊上。
“藥!”
趙思妍將配好的藥遞給杜青。
杜青伸出手將那人從床上扶了起來,撬開他的嘴,將藥倒了進去。
“接下來咋辦?”杜青問。
“等。”
趙思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偏著頭看著床上躺著的人。
心想著這人到底是何種身份,就連葉老夫人都十分敬重。
過去了將近半個時辰。
外頭的人有些著急了,“杜娘子,如何了?”
“再等等。”杜青說。
藥效馬上就到了,趙思妍看了看時間。
她給這人喂下去的藥,全都是實驗室裡的特效藥,短時間之內可以讓人腎上腺素飆升,不到一個時辰就會醒過來。
再加上那些凝血藥,保住他一條命還是綽綽有餘的。
又過了半盞茶。
床上的人手指突然動了一下。
趙思妍發現之後扯了扯杜青的袖子。
杜青連忙俯身,盯著他看了會兒。
“老夫人,人醒了。”
說著,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外頭的人陸陸續續走進來。
葉老夫人來到床前看了看,“好好好,杜娘子,你又幫了我們葉家一個大忙。”
“飛兒,你先帶著人出去,我有話要跟杜娘子說。”
葉飛看了眼杜青,緩緩點頭。
隨後,葉飛轉身走了出去。
葉老夫人說道:“我已經叫人去將袁玉蘭叫過來,今日便讓她露出破綻,那枚玉佩可在你的手上?”
“自然。”
“那便好,等著看戲就好。”
聽了老夫人的話,杜青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她倒是要看看袁玉蘭還能折騰到什麼時候!
不多時外頭傳來說話聲。
“老夫人,袁娘子過來了。”
“快請進來。”
葉管家應了聲,帶著袁玉蘭走進屋內。
袁玉蘭路上時右眼皮變直跳,過來時瞧見一屋子的人,空氣中又瀰漫著一股子似有若無的血腥味。
她察覺到不對勁,一隻腳剛剛邁過門檻,腳步虛晃了一下,一把扶住葉管家的胳膊:“哎喲,我怎麼突然走不動路了,頭好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