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啞巴回來了(1 / 1)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日。
杜青醒過來時,就見床前坐著顧嬸子。
杜青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找閨女。
閨女就在旁邊躺的好好的,睜著圓溜溜的眼睛衝她笑。
“顧大姐,你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為又出了啥事兒呢。”
杜青把閨女抱在懷裡,從床上坐了起來。
顧嬸子笑了笑,像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了一封信出來。
“我家那口子昨日回來了,說是京城有了回信,我想著你等這封信已經等了許久了,就趕緊給你送過來了。”
“快給我看看。”
杜青擦擦手,連忙將信封扯了回來,開啟信封,從裡面抽出一封信。
“隔了這麼久,才把信送過來,我家那口子說,京城那邊也不太平,這封信送過來都花了好長時間。”
顧嬸子湊了過去,“我也不識字,這信上寫的啥?”
杜青笑得合不攏嘴,“信上說,我家小姐馬上就想辦法將我們幾個接到京城裡去。”
“去京城?”
顧嬸子唉喲了一聲,又驚又喜,“那你們日後豈不成了大戶人家了。”
“啥大戶人家,這是我原先伺候的那家小姐,小姐家是武安城的,她哥哥是武安城的城主,武安城有了動盪,舉家都往京城去了。”
“那走的時候你咋沒跟著?”
杜青說,“當時情況緊急我們又住的遠,一時半刻的趕不過去,後來我們在後頭追趕著又出了事情,結果就越拖越久,現在又被困在了豫州城,一來二去的,去往京城的事兒就直接拖到了現在。”
“這下好了,將來他們派人過來,把你們都接到京城裡去,以後你們可算能過上好日子了。”
杜青笑了笑,“這種年月,咋可能還會有好日子過,無非也就是安穩一些,再說了,我這拖家帶口的,總不能直接住到人家家裡去,到了京城,凡事還是要靠自己。”
顧嬸子笑得眯起眼,“我知道你這個人要強的很,不過將來你要是在京城得了勢,可別忘了咱們。”
“放心,我們要是去了京城,給你們留間屋,將來啊,你們來京城咱還住一塊。”
“去京城那事兒啊,我是想都不敢想,我這輩子是要在豫州城住下了。”
趙思妍躺在床上無聊的玩手指。
空間裡的糧食已經準備的足夠多了,接下來就能安心的度過這段極寒的天氣。
一會兒的功夫。
顧嬸子就回了家。
外頭又下起了大雪,杜青走到門口將門關上。
搓了搓凍紅的手,“今年這天還真是奇怪,這都幾月份了,還在下雪,老天爺真是一點不給咱們老百姓活路。”
“行了,嫂子,咱們這屋頂也弄好了,以後動是動不著,咱家的糧食也多,餓也餓不著了,現在就只等著京城的人過來把咱們接過去了。”
屋子裡每個人的臉上都透著笑意。
杜青看了一圈,唯獨田園跟田地倆人苦著臉。
杜青突然反應過來,她們是高興了,可是田園田地倆人就要被留在這兒了。
杜青想了想,“田園,這是你們住了十多年的房子,到時候你們要是願意跟我們走,那就要把這丟下來,將來恐怕要被你小叔小嬸兒給佔了。”
“杜嬸子。”田園咬了咬牙,“我們不能走,這是我們的家業,我們要是走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放心,等將來天下太平了,我們還會回來的,到時候,我就在這買個宅子,咱當鄰居。”
話是如此說。
可誰心裡都清楚,這一走就不知何時還能再見面。
入夜。
趙思妍在床上躺著,突然聽見院子裡面有動靜。
她睜開眼睛,偏了偏頭,看向窗外。
隱約見到一個人影閃爍。
趙思妍連忙伸手扯了扯杜青。
杜青正在睡夢中,醒過來以後,立馬將孩子抱在懷裡。
“咋了?”
趙思妍的小手指向門口。
杜青這才看見門口的人影。
“家裡招賊了?”
杜青壓低了聲音,拍醒了身旁睡著的李琴。
“嫂子,大半夜的,你這是幹啥?”
李琴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來。
杜青的手指了指門口,“咱家院裡招賊了。”
李琴嚇壞了。
杜青連忙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把匕首,“別害怕,這就出去抓住這個賊!”
“你幫我抱著妍妍,要是事情不對,你就趕緊把大家夥兒都給叫起來。”
“嫂子,要不你別出去了。”
杜青絲毫不怕,“鬼門關裡走了一遭,我還怕他做什麼!”
說完杜青就掀開了被子,赤腳走下床。
她穿上鞋子,小心翼翼拉開了房門。
一隻腳還未踏出去,脖子上便橫了一把刀。
“別說話,帶我去一間沒人的屋子。”
杜青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是要銀子還是要糧食?”
“我們這兒都有,你要啥我給你啥,你可別要了,我的小命啊。”
“我不殺你,你先帶我去。”
杜青聞言,手指了指旁邊,“那間屋子裡沒有人。”
“嫂子!”
李琴見了這一幕,一時間不知該幹什麼。
杜青回頭,“別害怕。”
倆人走到旁邊屋子。
杜青緩緩推開房門。
身後的人緊隨著走進來,順手將房門上了鎖。
“行了,別害怕,我受傷了,你給我包紮一下。”
杜青微微皺眉,這人怎麼聽著好像認識她一樣。
杜青回過頭來,仔細盯著眼前人看。
她想來想去,都不記得自己認識這麼一號人物。
“我這沒有藥,就算是要給你包紮,也要等到明日去藥鋪裡買點傷藥回來。”
“你有,你之前救了不少人。”
“你到底是誰?”
“你知道我是誰。”
杜青盯著他仔細看了看,“您就別跟我打啞謎了,我是真不記得我認識你。”
“楚玲瓏。”
“你怎麼認識我們家小姐?!”
杜青心中湧起一陣膽寒,轉而又仔細盯著眼前的男人看。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立馬捂住嘴,驚不可遏,“你是啞巴?”
男人沒有說話,一身漆黑的雙眸緊盯著杜青,算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啞巴?你怎麼能說話?”
“我不是啞巴。”
杜青聽不明白了,“你既然不是啞巴,那當初為何要裝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