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無法見面(1 / 1)
杜青瞧著面前站著的兩個官兵,低聲詢問,“二位官爺,金副將找我們有什麼要緊事兒嗎?”
兩人看著杜青笑,其中一人嗓門大,看起來和和氣氣,“咱們八王爺回來了,指明要見你。”
八王爺?
趙思妍琢磨了下,他先前一直在京城,突然回來莫不是事情談好了。
杜青猶豫了下,抱起趙思妍,“走吧。”
上了馬車,杜青心裡都還在盤算著,八王爺這個時候找她是為了什麼事情。
等到了府衙。
卻見那府衙門口停了一輛雕花鏤空的馬車。
馬車上面簪花帶佩,從旁邊路過,都能聞到一股清香。
“杜娘子,見八王爺之前請先隨我來。”
杜青詫異,府衙她來了無數次了,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
半信半疑跟在這人身後,來到一處院落。
“芸娘,你去給杜娘子找件衣裳換上。”
叫芸孃的姑娘正在院子裡坐著,聞言,立馬笑著走向杜青。
杜青連忙抱著趙思妍後退,“閒著沒事叫我換衣裳做什麼?”
芸娘笑笑,“杜娘子,京城來了大人物,咱們這蓬頭垢面的,哪能去見啊。”
杜青面色一沉,“我穿的乾乾淨淨,哪裡就是蓬頭垢面了,再說了,我都不知道他們叫我過來作甚。”
杜青四下看看,琢磨著不對勁,但八王爺總不會害她,畢竟他們曾經也算是過命的交情。
芸娘看著杜青滴溜溜直轉悠的眼睛,掩面笑起來。
“杜娘子,你就放心吧,我們絕不會將你給賣了,要賣也是賣你這閨女啊。”
芸娘伸手捏捏趙思妍的臉,“這丫頭長的可真好看。”
杜青半信半疑地換上了衣裳,從裡間走出來,芸娘正帶著趙思妍在院子裡玩。
杜青低頭扯了扯身上的裙子,渾身不自在地走過去。
“芸娘,這是哪裡的衣裳啊,我穿了好半晌才穿好。”
芸娘看著杜青,眼中閃過一絲驚豔,笑道,“人靠衣裝馬靠鞍,杜娘子穿上了新衣裳,說不定還能迎來第二春呢。”
杜青聞言,伸手把閨女抱在懷裡。
“閨女都這麼大了,這春我可不要,給你吧。”
“杜娘子,你可別拿我打趣了,快去吧,莫要讓京城的貴人等著急了。”
杜青點點頭,一口一個貴人,要真是從京城來的,那最好是楚小姐。
跨過彎月門,前頭院子裡面站了一群守衛。
見這麼大的陣仗,杜青小心起來,低聲交代趙思妍,“待會兒不要說話,莫要驚擾了貴人。”
“知道知道。”
趙思妍撇撇嘴。
進來時瞧著門外的鑾駕,她估摸著八成是從宮裡出來的。
二人走到門口,被攔下。
眼前人是金副將的手下,杜青認得他,叫王奇。
“杜娘子,您稍候。”
杜青微微頷首,心道,城裡來的貴人規矩就是多。
片刻。
王奇從裡面走出來,“杜娘子,您請。”
杜青拉著趙思妍走進去,她倒是想看看這位神神秘秘的貴人到底是誰。
到了內間。
屋子裡面鴉雀無聲。
上首坐了三個人,八王爺還有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
另外一位老朽,模樣與金副將倒是有幾分相似。
都說金家是泗水城裡的土皇帝,想來這位應該就是金家的老夫人。
“你就是杜青?”
上首的女人開口,杜青小心翼翼抬眸看向她。
“是。”
“本宮聽說了許多關於你的事情。”
杜青心中一驚,原來是位宮裡的娘娘。
“草民目光短淺,不知娘娘大駕。”
女人笑了聲,“你倒是跟傳言中所說的一樣聰明。”
杜青不敢抬頭,緊緊攥著女兒的手。
趙思妍抬眸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濃妝豔抹卻也難掩臉上的死氣。
“就是你救了本宮的兒子。”
杜青惶恐,低著頭,“回娘娘的話,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聽說你如今在軍中任職?”
猜不透眼前這人的心思,杜青小心點頭,“是,如今在軍中為人診病。”
“你醫術高明,能否也替我瞧上一瞧?”
杜青愣住,抬起頭,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原先是直接給人療傷,她大著膽子抬起頭來,怎麼瞧都看不出這位娘娘像是生了病的模樣。
“娘娘,恕草民大膽,您身子有何不適的?”
“呵,你不是神醫嗎,我有沒有病,你難道看不出來?”
瞧著這人是在故意為難杜青,趙思妍輕笑,“你確定要我娘把你的病說出來?”
貴妃微微一愣,盯著趙思妍看了半晌,同杜青說,“你這女兒倒是伶牙俐齒。”
杜青心中一緊,慌張把趙思妍護在懷裡。
“娘娘,小女年幼不懂事,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軒兒,我累了。”
八王爺聞言,立馬起身,“母妃,我扶您回去休息。”
路過杜青,貴妃緩緩停下,“你隨本宮來。”
杜青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她側眸看了看趙思妍,趙思妍衝她眨眨眼,“別怕。”
杜青嘆氣,“你這丫頭。”
“娘,她患了隱疾,我這裡有藥。”
杜青一驚,“福寶兒,你真能治得了娘娘的病?”
“小意思。”趙思妍勾唇,抱住杜青,“娘,你抱抱我。”
杜青還以為她是累了,彎腰把她抱在懷裡。
趙思妍嘆氣,現在進空間還是太麻煩了。
牆洞安靜了好些日子,趙思妍把手伸進去,“我要點消炎藥,還有婦科的藥。”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
趙思妍覺得奇怪,正要把手收回來時,就感覺到有東西落在了手上。
牆洞那端只給了她兩盒藥。
看了眼,正是她需要的。
正要走的時候,牆洞裡面突然飄出來一張字條。
趙思妍彎腰撿起來,字跡娟秀,這自己莫名有些熟悉。
上面寫了一行話,【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要靠你自己了,我可能幫不到你了。】
“幫不到我?”
趙思妍盯著牆洞,抬腳走過去,“喂,那我們以後能見面嗎?”
裡面又飄出來一張字條,上面寫了一行字,這次的字跡比較潦草。
看樣子,寫下這句話的人心情很糟糕。
“我們永遠無法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