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你可是在跟為夫示愛?(1 / 1)
第299章你可是在跟為夫示愛?
陳太守回身望著竇安青,許久才離去。
回郴州的路上,陳子軒還在埋怨陳太守:“爹,你怎麼回事,今日不是來給我做主的嗎?傷了你兒子的人就在那裡站著,都不見你帶個響兒的!”
“閉嘴!”陳太守厲聲呵斥道:“不就是一個小縣城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你就這點出息?”
“爹,我就要她!”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長進的兒子!”
陳太守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連聲嘆氣回了太守府。
竇家,閔劭還在回味方才竇安青的話:“你可是在跟為夫示愛?”
竇安青:“?”
“方才不是你說的,金子也買不來感情?”
竇安青忙起身往門外走:“我後悔了,陳太守,回來,把金子留下……”
那日之後,陳太守倒是沒再來過遂縣,陳子軒見強攻不成,改成了軟磨硬泡。
索性在遂縣直接住下了,整日死皮賴臉的求見竇安青,都被閔劭的人攔在了外面。
一轉眼就到了乞巧節,是竇安青要赴京參宴的日子了。
整個竇家,似乎只有她一個人期待著去京城,旁人眼神都是乖乖的。
尤其是竇大壯,幾次欲言又止,好似不想讓她去。
“爹,你就別擔心了,此次去京,閔劭隨行。有他在你還不放心嗎?要是還覺得我會遇到危險,要不,我帶上哥哥們?”
“不!”
竇元紹和竇元信果斷拒絕:“我們才不去京城!”
“罷了,么兒既然想去就去吧,有閔劭陪著你,為父也就不操心了,你們兩個一定要注意安全……”
三日之後,竇安青和閔劭抵達盛京。
不愧是京城,果然不一樣!
只是……為什麼竇安青心裡總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似乎曾經來過這個地方?
尤其是在二人去到入住的酒樓,看到那古色古香的牌匾時,這種感覺愈發清晰。
“玉槿樓。”
怪了,竟然和夜瑾年跟原主兒時的信物一個名字。
難不成是他的地盤?
竇安青側身看著閔劭:“這裡不是你的地方?”
閔劭微怔,旋即搖搖頭“只是聽說這裡的飯菜好吃,才帶你來的。”
在此之前,心思縝密如他,竟然也沒將夜瑾年和這玉槿樓聯絡到一起。
若不是竇安青這一問,閔劭還想不到要去查夜瑾年和承煦的關係……
“二位客官裡面坐。”小廝引著竇安青和閔劭直上二樓雅間,指著轉角處的一間說:“我們老闆一早就注意到你們來了,正安排了好酒等著哩。”
“嗯。”閔劭拂拂手,那小廝就下樓忙活去了。
“再不進來,飯菜都涼了。”
二人推門而入,和承煦面對面坐在軟榻上。
“安青,這是玉槿樓的老闆,承煦。”
“承煦……”竇安青琢磨著這個名字:“承老闆從前可是跟我見過?”
她笑著頷首示意,承煦那眸子裡閃過一瞬訝異,旋即恢復如常,笑稱:“竇小娘子還真是愛開玩笑。你不是初入京城嗎?怎會與我見過。”
閔劭岔開了話題,三人把酒言歡,還說起了明日的乞巧節。
“明日,在阿房宮的京城盛宴,可是會有不少顯貴來,竇小娘子可是有的參觀了。”“我倒是真想看看,這京城的人,到底和俺們這鄉下的土錘子有什麼差別。”
一句玩笑話惹的閔劭和承煦都笑了,少事歇息之後,三人又在京城逛了番,這才早早歇了去。
相府,閔懿已經得到了訊息。
“他帶著那女人進城了?”
“是。”
“雲玉綰怎麼沒傳訊息來!”
黑衣人有些猶豫,在閔懿發怒之前才道:“相爺,雲姑娘,恐是以後都不能傳信了。”
“嗯?”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上次傳信後,道上的兄弟們找了許久,都沒找到她的蹤跡。”
閔懿詫異:“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消失了?!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相爺息怒!”
那黑衣人跪在地上:“接下來,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