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春宵一刻(1 / 1)
說罷,蘇墨雲和拓拔璟的臉,都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蘇墨雲心道她還以為自己是個老司機,沒想到和皇后娘娘比起來,自己還是太嫩了。
隨後蘇墨雲和拓拔璟就告退了,兩人喜滋滋的被送回了七王府,然後入了洞房。
又在喜娘和賓客們的鬧騰下,喝了交杯酒。
本來一些和拓拔璟關係好的王公子弟,還想鬧洞房的,也被拓拔璟不客氣的給趕出去了。
天知道他盼著這一天都盼了多久了,才不要讓那幫人給破壞了。
等人都被趕走了以後,新房裡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其實蘇墨雲和拓拔璟可以說是很熟悉對方了,甚至他們也已經肌膚相親過了。
但是到了這一刻,不知道為什麼,蘇墨雲還是忍不住很緊張。
她死死的扣住了手指,還是拓拔璟把她的手指給解救了出來。
“好了,不要握這麼緊,會受傷的。”
蘇墨雲這才放鬆了一些,接觸到拓拔璟炙熱的體溫,莫名就覺得很是安心。
見蘇墨雲沒有那麼緊張了,拓拔璟微微笑了一下,然後緩緩揭開了她的紅蓋頭。
兩人終於四目相對,都忍不住有些愣怔。
拓拔璟還是第一次看到蘇墨雲盛裝打扮的樣子。
只覺得眼前讓自己魂牽夢繞的女子,既陌生,又讓他心動不已。
“你今天真的很美。”
蘇墨雲只覺得老臉一紅,咳嗽了一聲。
“難道我以前不美嗎?”
“當然美,在我的眼裡,你永遠都最美。”
蘇墨雲聽著拓拔璟的土味情話,險些把持不住。
雖然……這些話是很老土拉,但是能讓拓拔璟說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蘇墨雲還是很感動的,也忍不住心裡甜甜的。
“那、那我們現在該幹嘛?”
說完,蘇墨雲就有點後悔了,臉也更紅。
在新房裡還能幹什麼?當然是洞房花燭夜了。
她這麼說……會不會顯得太不矜持了?
“乾點……該乾的事情。”
果然蘇墨雲一說完,拓拔璟的眼神就逐漸暗了下去。
然後他緩緩靠近她,輕輕嗅了一下她頸間的馨香。
蘇墨雲下意識想要躲,拓拔璟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將她給壓在了床榻之上。
“拓拔璟……”
“噓……相信我。”
蘇墨雲定定看著拓拔璟,紅著臉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
而後,被翻紅浪,一夜旖旎。
次日一早,蘇墨雲和拓拔璟醒來的時候,看著身邊的愛人,還有些不敢相信。
這次,居然這麼容易就成親了?
一想到之前的那幾次,兩人都有點覺得不可思議。
“我們……真的成親了?”
蘇墨雲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拓拔璟吻了吻她的額頭:“對,我們成親了,以後你就是名正言順的七王妃了。”
“好啦,起身吧,我們也該去宮裡請安了。”
蘇墨雲還是第一次嘗試,早上起床以後一睜開眼就看到拓跋璟的臉,還是忍不住會臉紅心跳。
作為新人,他們是要去宮裡給拓跋焊宗和皇后請安的。
若是去的遲了,免不得要被覺得不守規矩。
蘇墨雲雖然也很不喜歡古人這些繁文縟節,可是怎麼說她現在也已經嫁為人婦了,總歸是要遵守一些規矩的。
拓跋璟也不希望才成婚第一天,就讓蘇墨雲被人非議,便點點頭起身讓侍女進來為他們梳洗。
錦繡早早就已經然恭候在門外,聽到二人的傳喚一臉喜色的走進來。
“王爺王妃大吉,奴婢這就伺候你們更衣。”
蘇墨雲和拓跋璟一起站在錦繡的面前,還覺得有些彆扭,臉色紅了紅。
錦繡很是瞭解自家的小姐,自然是看穿了蘇墨雲的不自然,忍不住捂嘴笑一笑。
“小姐別害羞了,錦繡為您更衣吧。”
蘇墨雲忍不住嗔怪的瞪了她一眼,“死丫頭,翅膀長硬了,連你家小姐我也敢編排了。”
錦繡卻笑得越發的厲害了,不知道小姐一定不會對自己怎麼樣。
不過也怕小姐過於害羞,便收斂了笑意,沒有再取笑蘇墨雲。
更衣梳洗完畢以後,蘇墨雲和拓跋璟簡單的用了一些早膳,兩人便上了馬車,去往皇宮給拓跋焊宗和皇后娘娘兩人請安。
一直到進入宮裡,一切都風平浪靜。
蘇墨雲握著拓跋璟的手,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胸腔中滿是愉悅。
“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我們竟然真的結婚了,而且這次還這麼順利。”
“結婚?”
拓跋璟對蘇墨雲嘴裡冒出的新詞有些不解。
蘇墨雲暗暗吐了吐舌頭,知道自己太過於得意忘形,連現在的詞彙都冒出來了。
“就是成親的意思。”
拓跋璟聞言笑道:“是啊,我也有些不敢相信,不過總算是娶到你了,我的王妃。”
兩人相視一笑,相攜的進入了宮裡,給拓跋焊宗和皇后娘娘行禮請安。
“起來吧,以後你們可要相互扶持,好好敬愛對方,這一輩子你們便會陪著對方走下去,所以一定要珍惜彼此。”
皇后說起話來溫溫柔柔的,煞是動聽。
而且她看蘇墨雲的眼神很是慈愛,是真心把蘇墨雲當自己的兒媳婦。
蘇墨雲也忍不住有些動容,跪下以後真心的說道:“母后和父皇的話,墨雲謹記在心。”
“兒臣也謹記在心。”
拓跋璟也跪下說道。
拓拔焊宗滿意的點點頭,大手一揮:“嗯,你們新婚燕爾的,便下去吧,朕準你幾日假,今日過後便不要來請安了,給朕生個孫子才是正事。”
拓拔璟和蘇墨雲相視一笑,都有些不好意思,相攜著告退了。
他們這邊其樂融融,溫馨一片,卻不知道一早蘇府就亂成了一鍋粥。
一早太夫人還沒有醒來,就被一陣淒厲的尖叫聲給驚醒了。
太夫人嚇得一個機靈,忙翻身起來。
“怎麼回事?誰在吵吵嚷嚷的?”
飲月忙將她扶了起來,道:“奴婢也不清楚,只是隱約聽著是從嘉鈺小姐的院子裡傳來的,奴婢已經叫人去看過了。”
太夫人點點頭,忍不住撫了撫胸口,莫名覺得有些心慌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