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牢獄之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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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想讓我跪下伏罪,想得倒美。就算你是老祖也不行,以強壓弱,倚老賣老,我更看不起你。”花小天呵斥。

“小子你敢這樣跟老祖說話,是想死得快一些麼?”老太婆漠然開口。

“呵呵,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家族已經腐朽到無可求藥了,裡裡外外都敗壞了。”花小天平靜了下來,他也不想多說什麼了。

“老祖,還請先押他大牢,等執法殿的長老審判之後,再將他處死,這樣才會服眾。”花道遠瞥了花小天一眼恭敬說道。

眾人都有些詫異,沒想到這位少年竟然是族長的小兒子,更令他們驚撼的是,族長開口竟然不是要保下自己的兒子,而是要維護族律的威嚴。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殺我兒子,就該血債血償,還有什麼好審判的。”花道常冰冷說道,臉色陰沉。

“若是這樣,那還需要執法殿幹嘛……………”花道遠眉頭微皺,望向老太婆。

“就按道遠說的做,過幾日由執法殿來公開審判,你可服?”老太婆看了花小天一眼,淡然說道。

花小天沉默不語,對於他們無話可說,不想再看他們一眼。

“花小天,是對是錯,就由執法殿來審判。且讓你死得明白。”老太婆說道。

花小天微微抬頭,悽然一笑,無視他們。

一位穿著執法殿長老服飾的中年男子帶著花小天離開,隨後來到一座古殿堂,這裡防守嚴密,外人難以靠近半步。

“你還年輕,何必如此倔犟,你要是跟老祖服個軟,認個錯,我相信憑藉你的天賦,老祖也會網開一面,最多罰你入幽煉面壁幾百年,何止於要取你性命。”花家一位執法殿長老看著他說道。

“花家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花家了。”花小天嗤笑,卻是淒涼無比,對於這個家他已經死心了。

執法殿長老臉色平淡而自然,沒有一絲的情緒流露出來,根本沒有將他的這些話放在心上。

“你跟你哥一樣,難以馴服,藐視家族的族律。妄圖挑戰它的權威,我就不明白,為什麼你們那麼想撼動它?”一人嘆道,“若家族沒有族律的約束,花家又怎能從遠古存在於今,仍屹立不倒,我們靠的就是這些族律。”

“恆老,我問你,家族的那些族律難道都是對的麼?對於族律,你比我更清楚,你敢拍著胸脯這樣說麼?”花小天道。

花須恆蹙眉,花小天的話突然讓他心中一塞,一時之間竟無法言說。

“押下去吧!”花須恆一揮手,淡淡說道,沉著臉,讓人將他帶下去。

殿中安靜了下來,這個案子太棘手了,事關重大。清楚了來龍去脈之後,執法殿召開了大會,都是些執法殿重要的人物。

“對於這件事你們怎麼看?”一人問道。

“情況我們都瞭解了,按我說,這件事很複雜,牽扯到一些陳年舊事,但怎麼說花甲方是死在花小天手下,而且老祖還出手了,這就不太好辦了。”有人道。

執法殿是維繫家族的穩定,一切都是以家族的利益為重。

當家族利益與個人利益相沖突時,執法殿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家族利益上,哪怕個人利益是合情合法的。

而現在這個事件,毫無疑問,個人利益與家族利益有了分趨,所以這一次他們也會堅定不移地站在家族利益一邊。

“按族律而論,花小天已經犯了弒族重罪,而且還公然頂撞老祖,目無尊長。我覺得理當處死!”另一個人說道。

“嗯,我贊同。”有人表態附和。

“我也贊同。”

“贊同。”

……………………………………

……………………………………

“風老,雲老,聶老,你們三位呢?也得表個明確的態出來吧。”花須恆微微看了他們一眼,說道。

“當時的戰鬥,我們都在場。花甲方,施展出禁忌秘術,想要拼殺花小天,若花小天不出手可能死得就是他。”風老沉默一會,輕聲說道。

“我們認為,將花小天判死不符合族律。”雲老也開口說道。

在場的十多位元老級別的執法長老都沉默了下來,會上異常安靜。

“這可是老祖親自下令要將花小天處死的,我們執法殿保不住他。”有人突然說道,“不如我們想個辦法讓花小天親自伏首認罪?”

“不行!”

“花小天性格剛烈,就算是面對老祖的威壓也不見得他低半分頭。”另一個人說道。

“就算要動用私刑,也需要時間去準備,針對修行者的酷刑,需要各種特殊工具,甚至是一些陣法的配合。三日後,便要正式審判花小天,時間上來不及,反而會弄巧成拙,失去人心敬畏。”有人搖搖頭,不贊同這種極端的方案。

“對!”眾人點頭。

花須恆掃了一眼會場的眾人,談論那麼久還是沒有一個解決方案,嘆了口氣。

“要不,先找人去審問一下?”有人提議道。

這時有人不耐煩地說道:“還審問什麼?老祖是要他死,而我們現在做的是以什麼罪名安在他頭上才穩妥。”

“混賬!”花須恆猛拍了桌子怒喝道,“執法殿要的是公正嚴明,我們現在談論的是這件事,你們是怎麼看?花小天是否有罪?罪可至死?”

一下子,殿內會堂寂靜了下來。

“恆老,花小天乃是老祖親自下的令啊。”有一位長老低聲說道,“我們護不住他,即使花小天無罪我們也得安一個無須有的罪名給他。”

“執法殿還是執法殿麼?”雲老怒不可喝得站了起來,“花小天罪不至死,恆老這是我的個人意見。”

“我附和!”聶老也起身表態。

“我也附和!”風來笑了笑,也站起身來。

在執法殿之下,是一座地下黑牢,關押的都是花家罪大惡極的重犯,還有些是花家的死敵,每一個都有極大的來頭,跟腳驚人。

今日,一個年輕的囚徒被送來,引發諸多犯人的關注,都露出異樣之色,一個少年竟被送到天字號牢房,到底犯了什麼重罪?

“花小天,你本來擁有無量的前途,可你為什麼要那麼較勁幹嘛?你明知道那葵老祖出自花甲方那一脈,她是出了名的護犢子。你要是能夠忍下驕傲,低頭認錯,憑你的天賦,她或許還能夠網開一面。”負責押送他的一個執事長老說道。

花小天不理會,目光掃這周圍的環境。

“你兄長那件事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了,你為什麼還要揪著不放?”老者說道。

“長老,你覺得族律如何?”花小天看著他說道。

老者眉頭一皺,說道:“族律乃是我族根基,地位不可動搖。”

“長老,你不覺得族律上規定不得與妖族動情,這一條很荒謬麼?花家始祖自身便有一半的鳳凰血統,其母乃是九天流綵鳳凰,我們花家血脈流淌著妖族血統。”花小天淡然說道。

“說多無益,你還是好之為之吧。”老者將他獨自安排一間牢房。

“嘿嘿………好嫩的少年,你是犯了什麼重罪才被送進來的?”在花小天對面一座黑牢中傳來邪笑的聲音,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鐵欄前,柔弱而病態。

顯然,這個人遭受了難以言喻的酷刑,身體已經被摧殘,讓他心理發生了扭曲。

“滾!花小天忍不住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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