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華國的定海神針(1 / 1)
三日之後,天河市之外,風雲雷動。
但整個天南,哪怕是天河市內,知道這場幾乎奠定華國國運之戰的人,寥寥無幾,正值工作日,人人都忙忙碌碌。
就連商琳和劉菲菲都忙著接收來自青山市的資料,但不知道為什麼,商琳隱隱有幾分不安。
山雨欲來,整個天河市籠罩在一個極為不安的氣氛之內。
黃定國面容疾苦,但他的眉宇間仍是英氣逼人,充滿了對一戰的信心。
今天華夏龍盟的人來得很早,他們都是昔日的軍人,亦或是將龍盟當做部隊的存在,他們每個人都精神飽滿,將背脊挺得筆直。
他們守候在基地附近,每一個人都神色肅穆,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就在這時,一輛輛吉普車出現在了遠處的地平線上,這些吉普車上都有一個漆黑如墨的潮水標記。
正是暗流組織的車子。
很快,這些車子抵達了眾人的面前,從車上走下來數人,為首的一人正是那個戴面具的怪人,他身材高大,如今站直了身體,竟然比在場所有人都要高出半個頭,但他並沒有半點搖搖欲墜的感覺,反倒是充滿了一種爆炸性的壓迫感。
他戴了一頂高禮帽,一雙白手套上,暗流組織的徽記若隱若現,寬大的禮服之下,都是充滿了力量感的古銅色肌肉。
而站在他身後的是一身東瀛人打扮的月讀命,還有面色有幾分蒼白,但盛氣凌人的馬俊!
還有一群看上去身份各異,但面色陰沉的暗流組織成員。
那個被稱作“梟”的男人,走了上來,衝著黃定國行了一禮,態度很是恭敬,他說道:“見過華夏龍盟的黃長老了。”
黃定國也回了一禮,他笑著說:“今年居然不是李臣年李判長帶隊了……你看上去有點眼熟。”
黃定國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居然有了一絲心悸的感覺,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感覺這個男人他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而且,越是和他相處,黃定國越是覺得這種感覺來得荒謬。
梟哈哈大笑了起來,他說:“黃長老,你說的是什麼玩笑話。”
黃定國也平靜了下來,他淡淡地說:“或許是我老眼昏花看錯了。”
月讀命睜開眼,低聲說:“年紀大了,就別來攪和這種生死決鬥,鄙人的劍可不會留半點情面……”
黃定國反倒是大笑著,用輕蔑的眼神看著面前的這個異國劍客,他說道:“蠻夷賤種,哪有你說話的地方,滾一邊去!”
月讀命手上青筋暴突,可黃定國的氣勢與此同時也快速攀升,兩人均不是超級戰士,但已經站在了凡人戰鬥力的巔峰。
而就在這時,遠處一輛軍用吉普的出現,卻讓他們都停下了手。
尤其是黃定國,他眼底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這是一輛老式吉普車,履歷風霜!不知道,他經歷了多少的歲月,但他的主人卻是整個華國最為有權勢,也同樣為華國盡忠一生的存在。
車子行駛得很快,孤零零的吉普車抵達了眾人的面前,隨後,從車子上走下來了一位高大的男子,他穿了一身沒有任何徽章與軍銜的軍裝,極為樸素,跟在他身後的僅有兩個傳令官。
他面容堅毅,鬢角帶著幾縷華髮。
但他的眼神滿是從容不迫,可月讀命感受到的是一縷排山倒海的壓迫感!
他竟然只被這平平無奇的氣勢硬生生逼退了好幾步!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暗流組織居然找了你這樣的人……”那人淡淡地說,但他沒有繼續和月讀命計較。
他大步走到龍盟的陣營之中,幾乎所有的暗流成員都為之心神震顫!
這個男人就是整個華夏龍盟,僅次於其精神圖騰龍帥之外,實際掌控龍盟的最強存在,秦嘯林,秦總司。
秦嘯林出身於草莽,彼時華國草創未就,他跟隨龍帥護國有功,沙場之上,縱橫來去,幾近瀕死,但靠著超人之意志活了下來,他已經無限接近於七星邊緣,是真正的至尊強者。
秦嘯林掌管龍盟數十年,在他的帶領下,華國開國之後,無數次挫敗了來自世界各國對華國的襲擊,在龍帥逐漸淡出世間,龍盟分崩離析的今日,
秦嘯林就是龍盟的最後一面旗幟,只要他不倒,秦戰神,秦總司屹立於大地之上,那麼華國就將穩如泰山。
只是這一次,他不得不來。
秦嘯林是華夏龍盟的臉面,既然有人膽敢挑釁其尊嚴,尤其是在這樣敏感的大會之上!
暗流組織的人就像是一隻只小雞仔一樣,在秦嘯林的訓斥之下,顏面掃地!無人敢應聲!
而就在這時,當華夏龍盟眾人要走到一旁之時,有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梟!
他淡淡地說:“這位便是秦嘯林,秦總司,我是你這一次的對手。”
秦嘯林看著這個身材與自己有幾分相仿的青年,他淡淡地說:“比武臺上見真章,年輕人,替暗流組織賣命並不值得……”
“多說無益。”
梟的氣勢不斷攀升,居然在瞬間有了可以抗衡秦嘯林的氣勢,暗流組織的眾人紛紛上前一步,劍拔弩張!
秦嘯林沉默了半刻,他看著梟,良久,吐出了一個詞:“你很好。”
說完,他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陣營之中,不再多言!
而就在這時,馬俊冷哼道:“看了這麼久,周敬沒來?他怕不是怕了吧?那我這不是算先贏過一陣了?這勝利來得可真是容易啊!”
他大聲叫囂著,暗流組織的人紛紛也大笑了起來!
距離比武時間,早已不到半小時了,而周敬連影子都不見一個,這不是怕了是什麼?
馬俊得意洋洋地在眾人面前擺弄。
可就在這時,天空之中,一陣螺旋槳震盪的聲音,和一陣陣的狂風吹拂!
一個黑衣的男子縱身一躍,隨後直接從數百米的高空,墜入到了整個場地之外的平地之上,其動靜地動山搖,猶如天崩地裂!
男子站了起來,他淡淡地說:“去處理了一些事情,來遲了,黃老,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