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趙氏夫婦的待客之道(1 / 1)
黃夢潔在學術圈也是一位猛人。
地位極高。
當然對這位美女大牛而言,除了業務精湛,大部分人更多的是討論她和趙靖之間的貓膩。
黃夢潔是趙靖的第三任妻子。
而且還是趙靖一手調教大的學生。
這在學術圈屢見不鮮。
趙靖地位崇高,在學術圈頗有威望,向來只有他挑選弟子的份,這位黃夢潔就是讀書時代就被相中,沒多久,就和趙靖成婚。
而就在此之前,趙靖還有一個三十歲不到的小嬌妻,那位小嬌妻同樣是趙靖的學生出身。
很多人都在猜測,趙靖會不會很快喜新厭舊,重新上演這樣的戲碼。
如今趙靖已經年近六十,但黃夢潔才四十歲。
兩個人關係一如往昔,正說明黃夢潔手腕了得,今日一見,這女人的風韻,哪裡是剛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可比。
難怪能把素有色中餓鬼之稱的趙靖拿捏得死死的。
不過,也有好事者聽聞趙靖如今在校內有不少情人,這些情人甚至是黃夢潔親自籠絡招攬的,而為了把趙靖留在身邊,黃夢潔不僅僅是做小伏低那麼簡單。
如今的她能力不凡,甚至趙靖要把不少事務交給這位打理,於情於理,黃夢潔和趙靖都是極為不錯的組合。在華國學術圈這樣的夫妻店確實不大多見。
沈方忠大笑道:“怎麼,趙老弟還沒從學校回來嗎?”
“我老公還有點事,天南來了一些貴客,你知道的,天南集團正準備大舉進入天北,和其他的過江強龍不一樣,天南集團有華夏龍盟背書,一旦進入華國,必然又是一場波瀾。”黃夢潔的話語之中透著絲絲的優越。
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而且他們都知道天南集團,能夠和這樣的龐然大物,資本大鱷交流的,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
趙靖果然是趙靖!
趙家還是那個聲勢煊赫的趙家!
沈方忠和在場的一些認識周敬的人,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周敬。
就連趙凝也微微張開嘴,對著周敬,卻看到周敬極為平靜,似乎事不關己似的!
趙凝知道周敬和天南集團有些關係,但兩者關係究竟有多少緊密,她倒也是不得而知。
“能夠得到天南集團垂青……趙老弟也有點本事。”就連沈方忠都忍不住誇讚了兩句。黃夢潔掩嘴輕笑道:“那是四爺過獎了,哪有什麼本事,都是同行襯托得好。”
黃夢潔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主兒,她和每個人說話都突出一個面面俱到,滴水不漏,能夠來這次宴會的人,那是都是她親自甄選推敲的。
最次都是未來的人中龍鳳,趙靖從來都會培植自己的親信,在大學期間,他就會網羅有這種天賦的存在,為自己所用。
而黃夢潔還會再選一些,趙家桃李滿天下,便是為此!
而剩餘的,就是高門大戶,亦或是富商。
他們的地位也極為了不得。
這就是一張寫滿了利益的大網!
她按照門戶高低和關係親疏,一個個都和人交流了幾句,不過,到了最後,只剩下站在場地中央的周敬和趙凝,趙凝的臉色多多少少有幾分難看,反倒是周敬神色平靜異常。
此時的黃夢潔才看到這兩人。
他也是奇怪,為什麼會有這樣兩個明顯不應當出現在此的男女。
她冷冷地看向了黃西海。
黃西海連忙上前,附在黃夢潔耳邊,低聲說道:“稟告主母……當時的情況,是沈四爺讓我把人放進來的。”
他細細把門口的情況告知了黃夢潔,還頗為鄙夷地看了看站在場中不知好歹的周敬和趙凝。
若不是因為這兩人,自己怎麼會被黃夢潔猜度?
黃夢潔瞭解了其中的來龍去脈。
她走上前去,衝著兩人微微一笑道:“哦?這是哪裡來的遠房親戚?面生得很啊。”
趙凝是一個直接的人,她說道:“我父親趙金山,之前有和叔叔透過電話……我們是天河市來的。”
趙凝說得冒失,並且天河市當真是一個再小不過的地名,在場的人多數都沒有聽過,議論紛紛。
黃夢潔雖然笑得友善,但她的眼裡的不屑早已溢了出來,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這位對趙凝二人的不看重。
不過,黃夢潔也確實從老公那兒,聽過確實有一個極為遠的關係的親戚要上門認親。
原本她以為這件事要安排到下個月去,誰知道對方這麼心急火燎等不及!
這下可好,倒是把自己兒子的慶生會給攪和了。
黃夢潔滿臉的厭惡,要知道,她的地位現在很高,但即便如此,趙靖同樣不願意扶持他們的黃家人。
甚至黃西海都是勉為其難塞在家裡的。
相反的是,這些趙家人孜孜不倦的上門,有不少還是趙靖親口應承下來的。
他自己倒是風光不斷。
黃夢潔當然不能對趙靖發脾氣和牢騷,只能把氣出在這些破落親戚身上,反正這些人哪有底氣和她吵鬧?
“哦……好像是有這麼一件事,不過,你們來得也太快了吧?”黃夢潔的語氣透著不滿,聲調也逐漸變高。
黃西海在一旁早已得了會意,不陰不陽地說道:“就是,有些人遇到樁好事就和餓死鬼投胎似的,攔都攔不住,這次佔了沈四爺的光,下回還不知道要沾誰的呢。”
眾人紛紛看向這邊。
趙凝感覺這些目光就像是砍刀似的劈在自己的身上。
但她一直以來都沒有怕過任何人,哪怕是黃夢潔。
她說道:“這件事確實是趙叔叔安排的,我父親問過他,說什麼時候來,都可以,我們幾代之前,都是一家人!”
她說得更為大聲,但語氣不卑不亢,絲毫都沒有半點弱於黃夢潔。
黃夢潔剛要說話。
卻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大廳邊緣,她原本還有點犯怵,但那個人很快就開口說道:“沒錯,我是和你爹說過,但我沒有說過,你可以在我家裡大聲咆哮,這件事就此作罷,你現在就可以離開這裡,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