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賤男(1 / 1)
這裡也是一座庭院,但規模遠不是他們住的地方可比的,只是院子前的廣場便寬達千餘平米。
進門後的廣場邊擺著幾張條形案几,案几上立著一塊牌匾,上書護衛招募處幾個大字,顯然這裡便是登記招募的地方了。
別看外面圍了不少人,實際小院內非常的冷清,諾大的廣場邊雖然擺放了近百張座椅,但實際大都空著,在坐的加起來也就二十來人吧。
“歡迎光臨,兩位這邊請,不知是要報考外衛還是內衛呢?”
招募人員倒也算是熱情,見到葉風和張貴進來便招呼了起來。
“你好,打擾了,不知今年有什麼具體要求呢?”
張貴抱拳行了個拱手禮,客氣的問道。
“外衛要求倒是沒什麼改變,不過已經停止招募了,現在空缺的是外衛隊長,要求必須經驗豐富,武力值要求達到練氣五級以上。
至於內衛只剩下一名私衛了,要求倒也簡單,必須得到南公子的認可,或者比武擊敗南公子。”
“要求這麼高!南公子可是練氣八級,想要擊敗他,這詛咒之城可是沒幾人能做到吧!”
張貴倒吸一口氣說道。
“可不是嘛,但也是沒辦法,這次風鈴郡主要返回南都,招募的這名內衛正是她的貼身護衛,要求不高不行啊。”
一名招募人員嘆了口氣說道。
“這就難怪了,前段時間聽說風鈴郡主來了詛咒之城,原來是真的。”
“反正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了,盜寇們應該也早已收到線報,所以這次返程大意不得,哪怕整體護衛水平增強了一倍,但內衛始終沒有合適的人選,終究是覺得不夠保險啊。”
“呵呵!倒是巧的很啊,我們這不是正好趕上了麼!”
“哦!恕我眼拙,你應該便是張貴老弟吧,雖然你也算得上詛咒之城的名人了,護衛經驗豐富,擔綱外衛隊長是綽綽有餘,但內衛還真不行啊。”
那招募人員竟然認得張貴,但還是搖搖頭,嘆道。
“哈哈!你誤會了,我張貴還是知道自己的斤兩的,不是我要競聘,是我這位兄弟。”
“哦!這位小老弟可是眼生的很啊!”
那招募人員聞言看向了葉風,眼睛突然一亮,隨後有黯淡了下去。
“外在條件倒是非常符合,只是這般年輕,功力只怕不夠,入不了南公子的法眼啊。”
“大可放心,我這位葉風老弟絕對是最適合的人選,如果他不行的話,這詛咒之城絕對再找不出第二人來,至於南公子也不是什麼大事,實在不行就比武定奪得了。”
張貴不以為然的笑笑道。
“別開玩笑了,我看小哥這年紀也就十五六歲吧,就算從孃胎裡就開始修煉也不可能是南公子的對手吧。”
招募人員顯然不信,搖了搖頭,不過隨後又說道:
“你既然姓葉,倒是挺好的,如果你有信心,倒是可以去試上一試,不過南公子脾氣可不太好,老弟千萬不要言語衝撞,不行就算了,萬一動起手來難免吃虧。”
“好!多謝老哥哥指點!”
眼見那招募人員很是和藹,葉風便也客氣的抱拳謝了一聲。
“小竹,帶這位葉老弟到西苑去,讓南公子考核去吧!”
那招募人員應該是名管事,辦事看來也很是幹練,沒再囉嗦,直接安排起來。
一名約麼二八年華的綠衣少女在那人安排下走了過來,嘻嘻一笑道:
“嘻嘻,葉公子是吧,這邊請!”
“好,謝謝姐姐!”
“嘻嘻,嘴巴倒是挺甜的,小姐應該會喜歡吧,就是不知那南公子會否再度刁難。”
少女顯得有些話多,也不認生,自顧嘻嘻一笑嘟噥道。
“哦?”
“你可不知道,這招募小姐的內衛已經十天了,前後來了不少青年才俊,全部都被那賤男給擋住了,說是非得過了他那一關,真是過分。”
“賤男?”
“嘻嘻,沒錯,就是賤男,那個死人頭竟然起個名字叫邱劍南,還真是個賤男啊,竟然想打我們小姐的主意,哼!”
“噗!”
葉風實在沒忍住,失聲笑了出來。
他算是聽明白了,人家應該是叫劍南,這小丫頭竟然直接叫成了賤男,看來這南公子還真是有口難辨,只有哭的份啊。
“嘻嘻,公子,你也覺得好笑是吧,真不知他老爹是怎麼想的,賤男這種名字也起,沒文化真可怕啊。”
“是是是!”
這女孩子還真是得罪不起,不知那南公子是怎麼就得罪人家了,一路上小竹盡在喋喋不休的在數落著,葉風實在有些無語,只能一路是是是。
“到了,葉公子可要小心啊!賤男心眼最小了,你儘量少搭理他,一會我去請小姐出來,這次讓小姐親自定奪。”
也不知怎麼的,小竹好像對葉風很是看好,細心的提醒道。
“好!謝謝小竹姐姐提醒。”
葉風還在道謝著,便跟著小竹穿過了一個圓形拱門,眼前景色立時大變。
這裡乃是一個內院,院中竟然罕見的生長著幾棵翠柏,翠柏下圍城了一個個花臺,花臺中種植著一些叫不出名的花草。
這在其他地方實在不算什麼,但這詛咒之城可就了不得了,這裡本是一片死氣,城中很難見到綠意,更別說花花草草了。
“來者何人!”
就在葉風正在觀察環境時,突然一聲大喝傳來,隨即破風之聲爆響,一人御劍劈面刺來。
“風刃!”
事出突然,葉風本就從無對敵經驗,眼見那穩準狠的一劍刺來,本能的便是一計風刃甩了過去。
“叮!”
一聲脆響,風刃正中長劍。
持劍之人雖然劍術高超,劍法精妙,但顯然並不是什麼武道高手,內力不足,風刃擊中劍身,持劍者根本就拿捏不住,長劍脫手而飛。
“噗!”
脫手的長劍去勢更急,不偏不倚正中院中一顆合抱粗的翠柏。
可憐那翠柏如何擋的住疾飛而來的長劍,加上長劍本就不凡,鋒利異常,簡直就像切豆腐一般直接一穿而過。
長劍氣勢不衰,直奔不遠處的一座涼亭激射而去,偏偏那涼亭中正坐著一名白衣青年,眼見便要被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