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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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滴個天,如果小狼是地獄幽冥犬,那......”

終究有人打破了沉默,滿臉肅然的說到。

“噓!”

有人趕緊打斷了他,仙人可不是他們這些凡人能夠談論的。

不要說這次人家本就於他們有恩,單單只是有幸能夠和仙人相處這麼久,就夠他們得意一輩子了,但著並不代表就能夠肆意談論,有些事知道就好。

“嗨!你們在瞎想些什麼,我可不是仙人。”

就在這些人面面相覷,滿臉肅然之時,葉風突然走過來說道。

“哦!我們知道,您是葉大師!”

王進現在終究是領隊,有些話他不得不說。

不過那臉上的表情任誰都看得出來,尊敬中帶著一種大家都懂的意思。

葉風雖然不諳世事,但並不笨,從這些人的表情中哪會讀不懂是什麼意思。

他之所以過來本就是風鈴讓他來解釋一番,以他那後知後覺的性格,就算知道大家誤會了,也懶得去理會。

“你們真誤會了,我只不過是凝氣初期修為,真不是仙人,更不是什麼死靈騎士,小狼是我養大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地獄幽冥犬!”

葉風努力想要解釋清楚,語言還是挺真誠的。

不過有沒人信,那就只有天知道了,反正每個人都是心領神會般連聲稱是。

特別是那幾個身上同樣附著過幽靈的人,看他的眼神完全就是感激和崇拜。

葉風很是無奈,也找不出太多有力的解釋話語,最後也只能甩手而去,反正解釋過了,信不信也由不著他。

其實不光是這些護衛們認為葉風和小狼就是死靈騎士和地獄幽冥犬,就連風鈴也是同樣。

她倒是不懷疑葉風,因為她知道葉風不會撒謊,當然也用不著撒謊,她真正懷疑的是小狼。

她知道小狼絕不簡單,她雖然是琉璃體,琉璃眼也能看出小狼不凡,但因為認知問題,她並不能確定小狼到底是什麼來頭。

當然,她是個聰明女孩,知道什麼事該問,什麼不該問。

所以只要葉風不講,她絕對不會去問,相反還得讓葉風去解釋一番,因為有些事不清不楚還真不一定就是好事。

令人談虎色變的第三區,因為小狼的意外出現,變得毫無危險可言。

後面的路程,再也沒人被幽靈附體過。

更有意思的是,在遇到幽靈時,竟然還會主動現身,匍匐在地給商隊送行。

沒人知道他們是因為感受到了小狼的存在,還是之前被放走的那些幽靈將事情傳開了,反正這些個幽靈突然間全部變得溫順起來。

護衛們開始還是多少有些害怕和防備,到了確定不會有事後,有人也是閒的蛋疼,竟然還主動和幽靈打起了招呼,幽靈還真就回就應了,很是尊敬。

十多天後,商隊越來越接近走完這片區域,但氣氛卻變得開始詭異起來。

當依照預算將走出第三區的最後一天到來後,所有人都沒再說一句話,整個商隊全部沉默了下來,在本就一片愁雲慘霧的第三區,讓人幾乎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停!就地紮營!”

時間才剛過正午,已經痊癒重新接替了領隊的烏遠,竟然大白天下達了紮營的命令。

不過沒有任何人提出異議,所有人都是依照各自的職能迅速的佈置了起來。

不到一刻鐘,商隊便紮營完成。

或許還是白天,這次並沒有馬上燃起篝火,而是所有人都在正中區域集合了起來,哪怕是巡視的人都沒有派出。

“郡主!時間已到,你確定要執行原計劃嗎?”

烏遠來到風鈴的車外問道,聲音比平時還要顯得低沉。

風鈴在今天出發後也一直是一言不發,面色雖然一直很是平靜,但看她時不時擼一擼趴在腳邊酣睡的小狼,眼中帶著的那絲不捨,便知道有事要發生了。

“嗯!烏叔叔,上來說話吧!”

“是!”

烏遠永遠都是給人那麼一種刻板冷酷感,說話好像沒有任何的感情。

“烏叔叔,商隊這些人就交給您了,希望你們能順利回到南都,我想父親應該早已派出重兵前來接應了吧!”

風鈴顯得很是平靜,待小竹奉上香茗後,才朱唇親啟說道。

“玲兒!這次我們準備充分,沿途又出乎意料的順利,實力幾乎毫無損失,以現在的情況我們完全有能力一戰,最起碼保護你衝進第四區還是有機會的,為什麼不放手一搏呢?”

烏遠這次竟然放下了他那一貫冷酷的外表,就連郡主也不再稱呼,而是叫起了玲兒。

“烏叔叔,沒什麼希望的。”

風鈴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您也應該能看出來,前兩山之所以能輕鬆突破,雖然我們出其不意佔了很大的便宜,但盜寇們的實力和佈置也完全不在狀態,這才是關鍵原因。

第一山的盜寇頭目竟然全部都不在,第二山本來有兩位凝氣大師,另一人也是不見蹤影,這些人顯然都聚集在了第三山。

這充分證明我們之前的分析是正確的,能夠調動全部盜寇的哪裡能是普通人,他們對於這批上品源晶志在必得,我們以硬碰硬只會全軍覆沒。”

“可我們一群大老爺們讓你去送死,就算我們活著回了南都,以後又如何有臉見人,況且還不一定成功!”

“您這就大錯特錯了,我們這次護送源晶,不是為了我們自己,也不是為了南都,而是為了天朝和天朝的千萬百姓,只要成功,天朝將會獲得十年的喘息期。

十年,足夠我們天朝再度崛起,只要擺脫了上京的控制,我們就無需再派人去開採源晶,讓那些孩子去送死。

相信這是我們南都,也是整個天朝的恥辱,為了擺脫上京的壓迫,不要說我這一條命,就算放棄整個南都又有何妨。”

“唉!你還年輕,有些事或許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人的一生本就悲哀,特別是凡人,又有多少人能做自己的主人,哪怕是我們,也不過是芻狗尓!”

烏遠搖了搖頭,他知道有些事說了也是白說。

誰沒有年輕過,誰不是曾經心懷天下,誰都想做救世主,可所有的一切,還不是消磨在了歲月長河之中。

歲月就像一把殺豬刀,管你什麼逆天的報負,總是一刀刀的將你斬的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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