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怪病(1 / 1)
“大師請稍息片刻,碧蘿先給大師準備熱水,待會再伺候大師沐浴更衣。”
從進了房間後,碧蘿便滿面通紅,但卻很是鎮靜,雖然略顯矜持,但再也沒有半點退縮。
葉風雖然從書本上知道男女之事,但終究只是一名十六歲少年,和外界接觸本就少,哪裡有什麼那方面的想法,反而有些害羞。
他如何肯讓一名陌生女子來伺候他沐浴更衣,所以也是紅著臉說道:
“沒那個必要,冷水就行了。不過我沒帶換洗衣衫,這次進來就是想要購買一些衣物、揹包什麼的。”
“大師儘管放心吧,管事大人非常專業,早就安排下去了,您只管先泡個澡,需要的物品一會就會送來。”
“謝謝,那就先等等吧!”
葉風坐在太師椅上並沒起身,看了眼碧蘿,繼續說道:
“剛剛很抱歉,我並不是有意的,還好沒有鑄成大錯。”
“對不起,是碧蘿太魯莽了!”
碧蘿本就是苦出身,剛才一摔確實痛徹心脾,但也早就習慣了,反而葉風算不得多麼關心得一句話讓她很是感動,眼淚刷得又下來了。
“對不起,都是我地錯,你看有什麼事是我能幫上忙的吧。”
碧蘿這一哭,搞的葉風手足無措起來,他哪有什麼經驗,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想著給些補償。
“謝謝大師,只要大師不要嫌棄碧蘿不懂事,讓碧蘿好好伺候大師就行。”
碧蘿心中已經打定主意,既然欠下了鉅額債務,終究是要還的,她也沒什麼能力,能有什麼好辦法,也只能認命了。
人就是這樣,在最無助的時候,哪怕只是一句安慰得話語,就會被深深地感動,這一刻碧蘿對葉風極其有好感。
碧蘿本就是個堅強的姑娘,八年前父親不辭而別,母親病倒,弟弟還在襁褓中,她也不過十歲,卻擔當起照顧全家的重擔。
雖然年幼的她悉心照料著母親、弟弟,但母親終究心已死,還是撒手而去。
八年來她和弟弟相依為命,可上天總是捉弄人,弟弟也和她一樣患上了怪病,讓所有醫師束手無策。
當年有父親在,不知從哪裡討來了仙藥,治好了她,只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父親便再也沒有了笑容,身體也是日漸消瘦。
弟弟剛剛滿月,父親出門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整天眉頭緊鎖,不說一句話的母親,不到一個月就病倒了。
不出一個月母親也撒手而去,十歲的碧蘿好不容易將弟弟拉扯大,可弟弟也在八歲患上了和她當年一樣的病。
走投無路的她總算在通寶閣找到了救弟弟的仙藥,可惜她早已是家徒四壁,根本拿不出三百萬貝金購買。
還好通寶閣看她姐弟可憐,加上她確實條件不錯,雖算不得天姿國色,但也絕對是個大美女,答應讓她來做諮客慢慢還債。
只是情況並不像她想得那麼美好,通寶閣的仙藥雖然保住了弟弟的命,但並不能徹底治癒,每天都會忍受一次痛徹心脾地折磨。
她幾乎將自己賣給了通寶閣,再也沒有能力去為弟弟尋找仙藥,只能眼看著弟弟忍受非人得折磨。
唯一欣慰的便是弟弟非常懂事,哪怕痛得死去活來,也從來不會叫出聲來,反而小大人一般地安慰她,說這點痛沒什麼。
她哪裡會不知道弟弟的痛,她從沒有放棄為弟弟尋求救治的方法,但凡遇到修士她都會去打聽。
只是清河鎮雖然地理位置特殊,來往修士商賈極多,但在寶通閣能接觸到的大多是練氣修士,根本問不出什麼。
“好吧!我不過就是想買點服飾什麼的,簡單至極,用不著伺候。我聽管事說你欠了商家三百萬貝金是怎麼回事,需要我幫忙嗎?”
葉風並不知道碧蘿的情況,但之前讓人家吃了苦頭,終究還是想著補償一下。
“不用啦,我會在這裡打工慢慢還,管事人很好,從來也不會催我,只是......”
欠的貝金雖然數額巨大,但她並不擔心,她最希望得還是救治弟弟,但她終究覺得提這個要求有些過分,有些猶豫。
“碧蘿姑娘但說無妨,只要我能幫上忙,一定不會推辭。”
葉風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自然知道是有所求,但顯然有顧忌,所以出言鼓勵道。
“噗通!”
碧蘿看了眼葉風,看得出來非常真誠,不再猶豫直接跪倒在地,說道:
“大師,求您救救我弟弟,他太可憐了。”
“這是幹嘛,起來說話!”
這一出搞得葉風手足無措,只是連聲催促碧蘿起身。
碧蘿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哪裡肯起身,只是連連磕頭,傳來一陣陣額頭撞擊地面的咚咚聲。
她相信大師應該是能救弟弟的,當初父親好像也就是練氣圓滿的修為而已,最終也是找到了辦法救她,這是一位凝氣大師,只要他答應幫忙,肯定沒問題。
“好吧,不管什麼事,答應你便是,先起來再說。”
葉風沒轍,也只能答應了再說,反正也不熟,他孤家寡人一個,管他什麼事,辦得到就辦,辦不到走路。
“多謝大師!”
碧蘿一聽葉風答應,都沒有起身便趕緊說道:
“大師,請救救我弟弟,他身患怪病,每月月圓之夜便會渾身結滿冰霜,雖然從寶通閣討得仙藥,但也只是緩解了症狀,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但每月都會忍受非人痛苦。”
“喔!還有這等怪事!我倒也粗通些醫術,可以去看看,不過能否治好我並不能保證。”
“多謝大師!碧蘿相信大師一定能救我弟弟!當初我也和弟弟一樣,是父親討來仙藥才將我治好,只是不久後父親便不在了。”
碧蘿終究也是個二九年華少女,見葉風答應得這麼爽快也是破涕為笑道。
“行了,快起來吧,一會買好東西便帶我去你家吧。”
葉風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碧蘿又跪又哭,他實在沒轍。
碧蘿其實心中才是真地高興,這些年和弟弟相依為命,弟弟就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動力,弟弟受苦最心痛的就是她。
她相信有大師答應幫忙,肯定能解除弟弟的痛,她多麼希望馬上能回到家裡,只是現在肯定是不行。
女孩子心思總是多的,剛剛記掛弟弟的病,情急之下沒了顧忌,現在突然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臉頰不由飛起了一片紅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