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金蓮道胎(1 / 1)
葉天成將族地搜了個遍也沒找到後,即刻明白這是有人在搞事,一個五歲不到的小孩不可能走出族地不被發現。
雖然心中焦急,但作為家主,絕不缺乏冷靜。
這個時候發生這種事情,目的不言而喻,就是為了破壞葉家的整體安排,讓防禦出現漏洞。
他不可能將防守力量調去尋找女兒,一旦出了問題,葉家必承受滅頂之災。
他只能暗自祈禱,女兒福大命大,自己回家。
只是這件事被族人知道後,立馬便有人要出去搜救。
葉天成為了全族安全堅決不同意,可惜沒用,他根本壓制不住族人的請求。
誰都知道葉泯聲乃是家主的掌中寶,他年過六十才有了這唯一一個子女,事實上她也是葉家嫡系兩代唯一一個女孩子。
葉天成乃是老大,他們兄弟六人,沒有一個姐妹,而他們的下一代也是清一色十二個男孩,直到葉泯聲出生。
兩代唯一的女孩,金貴可想而知,平常哪個不是寵著,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也有人恨不得給她摘下來。
事實上她稍一懂事,雖然有些嬌蠻,但絕不會無理取鬧,透出的是一種嬌憨可愛,讓人更是喜歡得緊。
最終葉天成做了些讓步,派出了十組搜救隊,每隊四人,全部都是有修為在身的青年一代。
葉風是搜救隊年齡最小的一個,未滿十七歲,本來葉天成不希望他去,但他堅持。
因為他和葉泯聲年齡相差最少,葉泯聲平常最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面跑,所以他們感情最好。
葉泯聲果然被飛蟲發現,她才五歲,對於飛蟲的攻擊沒有半點抵抗力,眼看便要命喪當場,葉風正好趕到。
他們擊退了這批飛蟲卻招來了更多飛蟲攻擊,好在他們修為不弱,對付這些飛蟲綽綽有餘,邊戰邊向族地退去。
葉風雖然年幼,但修為卻是小隊最高,已經練氣九級,事實上他也是大都年輕一輩修煉天賦最好的,人品也是極佳,是整個葉家的驕傲。
可惜就在族地遙遙在望,葉天成已經親自帶人前來接應時,一隻飛蟲突然炸開,尖利的口器就像一支利箭直奔葉風刺去。
葉風一直揹著葉泯聲,所以她看得分明,那尖利的口器明明被長劍絞得粉碎,可葉風卻偏偏發出一聲悶哼,一道血箭飈射而出。
葉天成及時趕到,終於將眾人接回了族地,可葉風卻倒下了,他心口被利器刺穿,哪怕葉家也是迴天無力。
匆匆趕回的葉天放只來得及看他最後一眼,便徹底失去了他。
他不相信飛蟲能傷害到已是練氣九級的兒子,事實上誰都能看出其中的蹊蹺,可是現場葉天成早就去細緻勘探過了,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但可以肯定這件事絕對是有人佈局,而目標顯然不是葉泯聲,種種跡象表明,為的正是誅殺葉風。
這絕對乃是熟絡之人作案,否則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將葉泯聲帶走,更是算準了葉風必會去搜救。
十年調查,種種跡象表明與唐門脫不了干係,可以葉家的實力愣是沒能獲得有力證據。
事實上除了葉風當場身亡,葉泯聲也出了問題。
她當天便病倒了,本來以為是因為驚嚇,加上她最親近的小哥身亡,傷心過度造成的,但醫師發現了其他問題。
經過會診,醫師一致認定她中毒了,這是一種及其罕見的毒,所有醫師均是束手無策。
醫師們也達成了一個共識,這毒並不會危及生命,只是恐怕比死更糟糕,因為每次毒發必然猶如萬箭穿心。
葉泯聲很是乖巧,懂事的她不想讓親人們擔心,每次毒發都是咬緊牙關不吭一聲,可小小的她扭曲得面龐,渾身溼透的樣子,只會讓人更加心痛。
好在這毒每月只發作一次,而且持續給她輸入真氣,可以大幅緩解疼痛,她終究是扛了下來。
五年前,葉家來了一名不速之客,那是一位邋里邋遢的老者,自稱能治療葉泯聲。
事實上老者並沒有治療什麼,只是看了一眼,說當年葉泯聲所中之毒乃是普通的斷魂散,本來早就應該香消玉殞了。
但她乃是萬年不遇的金蓮玉髓體,本來斷魂散根本不可能傷害到她。
但她一來幼小,抗力不足,二來毒量實在太大,超出了承受極限,導致身體出現逆向進化。
可惜進化不完全,這才導致常年忍受非人的病痛折磨。
老者說得什麼金蓮玉髓體沒人知道是什麼,不過大家並不關心,因為老者開出了藥方。
稱只要找到足夠的仙泉瓊漿讓她飲下,便可激發天賦,完成進化,從金蓮玉髓體進化為金蓮道胎,從此魚躍龍門,造化無盡。
誰都知道仙泉瓊漿乃是可遇不可求之物,所以老者給出了一個臨時對策,稱每次病發只要飲用大量烈酒便可緩解。
事實證明效果確實有,幾年下來,可憐葉泯聲一個小丫頭,雖然毒發時地疼痛減輕了些,但又染上了酒癮,被搞得嗜酒如命。
前幾天清河鎮傳來好訊息,竟然蒐羅到一份仙泉瓊漿,他們正好在南都,不惜代價飛速趕來。
可惜,飲下後雖然效果極佳,修為就像坐火箭一般連跳兩級,但終究分量不足,未能建全功。
依照這次效果估算,最少還需要兩份仙泉瓊漿,才能讓她的體質真正進化成功。
這一份仙泉瓊漿已經是百年來唯一流出的,還要再找兩份,讓人很是洩氣。
倒是葉泯聲一副沒心沒肺的樣,滿不在乎地嚷嚷著只要酒管夠就行。
可她越是這樣,大家越是心疼。
雖然沒人知道金蓮玉髓體和金蓮道胎是什麼,但都是修士,但凡能叫出名的體質,修煉天賦必然不凡,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不能完成進化,那麼一切都是空談,哪能不叫人惋惜。
而且逆向進化是有時限的,一旦時間錯過,進化失敗,輕則經脈盡毀,重則香消玉殞。
葉天放的絮絮叨叨,葉風沒有去打斷,只是時不時瞟一眼葉泯聲。
小丫頭早已恢復了最開始的模樣,簡直就像個花痴,一直靜靜地看著他,讓他不由矛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