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毒陣(1 / 1)
“來吧,正好拿你練手!”
葉風怎知唐家之事,那於他何干,他需要力量,需要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去死!”
葉風的不鹹不淡再次激怒唐猴,他不再廢話一拍腰間虛空袋,一把藍汪汪的長劍飛了出來。
長劍略一盤旋,嗡的一聲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劍指葉風,就像一頭亟待嗜血的怪獸,隨時準備致命一擊。
“殺!”
獅子搏兔,亦需全力,唐猴恨透了葉風,關鍵時刻竟然壞他好事,這一擊沒有任何留手。
“殺!”
另外兩名凝氣後期青年本也是年輕一代翹楚,他們本就對葉風生出忌憚之心,可不會講什麼武德,也是大喝一聲,各自祭出了一柄長劍,紛紛出手。
“來得好!”
葉風一拍虛空袋,一柄長劍飛了出來,抬手一握劍柄,食中二指一領劍訣,正是誅仙劍法起手式“劍指八荒”。
這劍自然不是青罡劍,那劍已經還給了風鈴,這劍是他撿的,當時被錢穆帶人追殺,他本可以反殺他們,最後放棄了。
臨走時看那老者掉落在地的劍還不錯,便順手撿走,算是戰利品了,想著有空練習誅仙劍法,之前因為沒劍,到這方世界後就沒怎麼練習了。
而他之所以祭出長劍,是因為他感覺到了危險。
那三把長劍泛著藍汪汪的光忙,劍還未至,一股腥味已經撲面,顯然不是凡物,唐門都是毒修,這長劍顯然劇毒。
“呃!”
葉風一祭出長劍,唐猴便是一愣,就連手上都是一緩。
他實在難以理解,不是說這小子乃是荒域葉家派到這裡試煉的嗎,怎麼會摸出把這樣的破劍。
堂堂荒域葉家子弟,怎麼可能連把像樣的飛劍都沒有,還是說這小子在羞辱自己。
“欺人太甚!”
想到這裡唐猴差點氣得再吐一口鮮血,暗罵一句,使出了渾身解數。
“叮叮叮!”
隨著一陣密集的金鐵交鳴之聲,三把藍汪汪的長劍悉數被擊中,掉在了地上。
“臥槽!”
唐猴爆了句粗口,臉色及其難看。
這一擊幾乎用了全力,可哪怕是三人聯手,還是被人輕描淡寫破解了。
而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人家運用的只是劍法,這特麼什麼劍法竟然能輕易對抗術法攻擊,而且連劍都給擊落在地,簡直聞所未聞。
御劍之術乃是術法,雖然他們修為限制,攻擊力和變化不多,但就那攻擊速度,武技怎麼可能抵擋,說出去都讓人覺得荒謬。
說起來其實很簡單,武技屬於物理攻擊,靠人體組織、器官發動,受人體自身條件決定,肌肉、神經反應速度必然有限,那麼運動速度自然不快。
術法主要靠得是精神力,說得直接點,就是想到哪打到哪,動力來自於修煉的真氣,指揮靠得是思想,想得有多快,攻擊就有多快。
所以用武技去對抗術法完全不可能,邊都摸不著,只有捱打的份。
可現實的一幕讓他們的自信完全崩潰,人家就手握一把破劍,咔咔一陣亂揮,結果所謂的術法攻擊立刻瓦解。
開玩笑,御劍之術講得是一個御字,劍雖然飛出去了,但掌控得還是人,並不像扔石頭一般,扔出去就管不了了。
直觀點說,御劍就像現代的智慧制導導彈,發射出去了還可以透過遠端不斷修正攻擊目標,而不是像炮彈一般,打出去就管不著了,打不打得中聽天由命。
所以御劍攻擊並不是一次性的,一旦展開必然是延綿不斷的持續追殺,要麼施法者收回,要麼實力懸殊被擊飛。
可現在就太古怪了,明顯不是力量不足,否則劍會飛走而不是掉在地上。
現在的情況就像是他們的御劍之術被打斷,那劍失去了掌控,自己掉在了地上。
唐猴確實就是這樣的感覺,劍一飛出去,就像泥牛入海,斷絕了聯絡,這還御劍個啥。
其實這還真就怪不得唐猴了,誅仙劍法聽名字就知道了不得,專為誅殺仙人而生的劍法,哪有那麼簡單,可嘆他哪裡知道誅仙劍法。
事實上這還是因為葉風第一次施展對敵,雖然誅仙四式早已滾瓜爛熟,但終究缺乏對敵經驗,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劍法到底怎樣。
可剛剛一施展他便信心爆棚,知道劍法的逆天之處了。
與其說是他在運劍對敵,倒不如說是劍在駕馭他。
當他將真氣灌注長劍,一經展開劍法,便根本停不下來,他就像一部機器被長劍推動,莫名其妙中便將襲來的三劍擊落,他又何嘗不是一臉懵逼。
“哈哈!這麼次的劍法實也拿出來丟人現眼,不覺得無聊嗎?”
葉風哈哈一笑,出言擠兌道。
他雖然沒有對敵經驗,但並不笨,他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對手只怕更懵。
本來他就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能拖就拖,希望半柱香時間快點過去,一旦這裡壓制恢復,那可就是他的天下了。
至於葉泯聲是顧不過來了,相信小狼主動請纓,肯定不會讓他失望。
“哼!”
唐猴心中打鼓,只能冷哼一聲。
太古怪了,他實在想不出是什麼原因,但現在已是騎虎難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已經沒了退路。
“佈陣,和他拼了!”
唐猴臉黑得像鍋底,咬牙說完,一拍腰間虛空袋,數個小瓶飛了出來。
另兩人也是如法炮製,祭出數個小瓶。
三人臉上滿是肉疼之色,顯然這些東西及其珍貴,內心很是不捨。
“砰砰砰!”
三人捏碎了小瓶,顏色各異的煙霧瞬間飄起,一股股惡臭味撲面而來,顯然這些都是劇毒之物。
還沒等葉風反應過來,那些煙霧便開始融合,不過數個呼吸便各自形成了一個拳頭大小、黑乎乎的圓球。
圓球漂浮在空中,緩緩旋轉,每轉一下,顏色變化一次,就像一隻七彩霓虹燈。
葉風不知那是什麼,哪有什麼應對之法,反正他最希望的便是拖延時間,乾脆以不變應萬變,只是仗劍暗自戒備。
說起來慢,實際不過數個呼吸,三個小球七色全部閃過,最後變為了晶瑩剔透的琉璃色。
“咚!”“咚!”“咚!”
就在顏色定格的一瞬,三個小球全部炸裂開來,形成一陣黑霧,不到一個呼吸,黑霧便將方圓數十丈籠罩,現場變得一片昏暗,黑得伸手不見五指。